第1章

剛蘇醒的那一刻,腳底的寒意澆滅了我所有重生的喜悅,因為這是我第二次重生了。


 


第一世,在我最得聖寵的時候毫無預兆地被人下毒,腸穿肚爛而S,父親為了查明真相,卻遭到全家滅門。


 


第二世,我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與我結過仇的妃子一一送入了冷宮,一杯毒酒賜S。


 


我以為這一世可以高枕無憂,沒想到卻在我一朝分娩的時候,孩子被穩婆SS按住頭悶S了,我大出血而S。


 


這個時候我腦海中卻出現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宮鬥一百零八式我倒背如流,宮鬥劇我手到擒來,我不想再被悶S一次,這一世我助你】


 


我也想知道,背後要S我的人究竟是誰!


 


1


 


腦海中的那一道聲音把沉浸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是你上一世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

我這輩子不想再被悶S一次,那感覺不好受】


 


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恨意讓我猛地一下子站起身。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牛鬼蛇神在背後陷害本宮,這一世我要把後宮所有的髒東西都清理掉。”


 


突然外面的腳步聲驚醒了我,我突然想起,這是祺貴人告發我的關鍵時刻。


 


“求皇上給臣妾做主,純貴妃竟然逼我喝避子湯。”


 


我本就性格張揚,哪裡受得了如此委屈,都已經重活兩次了,我更加不能忍。


 


“貴妃,可有此事?”


 


我剛準備開口,腦海中的那道聲音讓我的怒氣瞬間遏制住了。


 


【這輩子不想S,就聽我的,忍著,認下這個罪】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認,我們葉家人當做當做,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別忘了我那宮鬥一百零八式,這一世絕對能讓你苟活到大結局,還能找出真兇】


 


雖然聽著不太靠譜,但是找出真兇,確實是我重活兩次最想做的事情。


 


我不能再因為我的S,害葉家再次被滅門。


 


“臣妾有罪,求皇上責罰!”


 


祺貴人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因為這避子湯是誰的手筆她比誰都清楚,她就是打定主意我肯定會大吵大鬧,所以才會栽贓陷害我,想讓皇上對我厭惡。


 


穿著龍袍的男人也被我的舉動愣住了,畢竟他對我再了解不過了。


 


“求皇上降罪!”


 


這是我第一次改掉了囂張跋扈的樣子,居然還主動認錯受罰。


 


我都認罪了,祺貴人的父親好歹也是六部尚書,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君墨塵很少見到我落淚的樣子,讓他心疼極了。


 


“既然貴妃都認錯了,那就剝奪貴妃的稱號,降為妃位吧!”


 


“謝皇上隆恩。”


 


後宮的女人都覺得我在憋著什麼大招,畢竟我在後宮招搖慣了,怎麼可能會這麼沒有脾氣。


 


我沒有理會她們,因為這一世我不是為了跟他們爭寵,而是為了揪出幕後的那一隻黑手。


 


君墨塵覺得今日的我有些奇怪。


 


“是因為朕懲罰了你,所以不理朕了?”


 


“臣妾參見皇上,臣妾不敢。”


 


他抬起我的下巴,直視我的眼睛,

他很了解我。


 


“朕知道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因為你不屑,為何要認下。”


 


看著他,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坦白,畢竟我與他十年的感情,從年少十歲到如今我都二十了,除了葉家,他是我最信任的人。


 


因為如果不是他護著我,我不可能在後宮橫行霸道。


 


我還記得,我忘不了我S的時候,他奮不顧身向我衝來的身影。


 


【現在不適合坦白,除了我,誰也不能信,哪怕是你最親近的人】


 


2


 


【不會是他害我的,如果沒有他,我早就S了】


 


這是我唯一的信念,這個世上,他和葉家永遠都不會背叛我。


 


【以後會有解釋的機會,但絕對不會是現在】


 


我忍下了剛準備吐出的話,我知道他說的對,現在還沒到時候。


 


“隻是覺得既然她想要我認罪,那就認吧,反正你會護著我的,你信我就行,她奈何不了我。”


 


“你啊,還是這麼任性,不過你說得對,有我在,誰也奈何不了你。”


 


因為他說過,他坐上這個位置,隻為了一件事,護我一世周全。


 


君墨塵登基後雖然沒有立我為後,但是後位一直空置,我是唯一的貴妃,六宮之事都交由我處理,而且他一直都寵我。


 


隻是我沒想到這好日子並沒有維持多久。


 


他登基五年內,後宮就有了不少女人,第一世S的時候不明不白,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向我投的毒。


 


而且還是慢性毒藥,起碼有一年之久,最後七孔流血,腸穿肚爛而S。


 


我爹為了給我查明S因,整個葉家無緣無故被悄無聲息地滅門了。


 


沒想到老天爺待我不薄啊,讓我重生了,重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後宮所有跟我結過仇的妃子全都以莫須有的罪名送到冷宮,然後一杯毒酒賜S,做得天衣無縫。


 


我以為我終於可以高枕無憂了,畢竟剩下的都是不足為懼的,而且我的人都密切注視她們的一舉一動。


 


體內的毒藥也被我慢慢的清除。


 


沒想到卻在我一朝分娩的時候,穩婆SS地按住胎兒的頭,把他活活悶S在我的肚子裡。


 


最後我也因為大出血不治而亡。


 


我的S太蹊蹺,我爹根本忍受不了唯一的女兒就這樣無緣無故沒了。


 


可兩次都在他馬上接近真相的時候被人一夜滅門。


 


眼前這個一直護著我的男人,兩世在知道我S了之後,都是著急地奔向我。


 


“隻要你乖乖,

我都會護著你。”


 


但是我知道,單靠他護著我不行,我必須要做兩手的準備,敵人在暗,我在明。


 


【寫一封信給外祖】


 


我也沒有別的的選擇了,畢竟在皇宮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如果沒有幫手,確實很難走下去。


 


“上一世,我把所有能害我的人都S了,可我們還是S了。”


 


【有沒有可能我們的方向錯了】


 


我猛地想到了什麼,一直搖頭。


 


“不可能的!”


 


【我有辦法引蛇出洞,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了這委屈了】


 


都S了兩次了,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3


 


我聽著他的計劃,臉色越來越黑。


 


【母妃,聽我的,隻有適當收斂自己鋒芒,

才能轉移注意力,你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現在寫信給外祖,讓他逃離上京,隱藏自己的勢力】


 


我爹收到的我信件時一臉懵,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也還是聽了我的話。


 


這個月,我安靜地待在寢宮裡學習女工,君墨塵雖覺得不可思議,但也沒有阻止我。


 


至於我爹,剛剛被S對頭抓到了把柄,如今正在大殿中掙扎,但由於吏部尚書和大理寺卿把我爹在這次賑災中的錯誤一一列舉出來,他根本無從反駁。


 


皇上哪怕想保他也有心無力,最後為了平息眾怒,他隻能將我爹貶去了荒涼之地。


 


至於我爹離開後,我地位一落千丈,齊妃成了最大的贏家,因為她父親如今是皇上最得力的臣子。


 


“哎喲,這不是我們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貴妃嗎?”


 


“哎呀,

齊妃姐姐,你說對了,她早就不是貴妃了。”


 


我青筋都暴起,SS攥住拳頭,以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任由他們在我頭上放肆。


 


【母妃,沒關系的,一時的忍讓會讓我們活得更久,讓他們笑吧,他們笑得多開心,下場就會有多慘】


 


我看著他們臉上的嘲諷,把怒氣全都往肚子裡咽,畢竟都S過兩次的人了,沒有什麼比找到兇手更重要。


 


“本宮的事就不浪費各位,還是顧好自己吧。”


 


我剛準備走就被他們攔了下來。


 


“哎呀,純妃姐姐別走哇,姐妹們好久沒看到你,沒了你的日子都不習慣了。”


 


對於他們挑釁,我隻是安靜地聽著,臉上一直帶著笑意,後來覺得無趣便走了。


 


我爹走後,

齊妃的父親接了我爹所有的公務,可以說是風光無限啊,齊妃成了皇後的最佳人選。


 


所以我讓我爹的人在早朝聯合齊妃父親的人,力推齊妃為皇後娘娘。


 


“這群老不S,明知道朕這個位置有意屬於你,居然還敢提。”


 


“臣妾惶恐,臣妾有皇上的寵愛足以,其他東西不敢肖想,我覺得如今挺好的。”


 


他將我抱入懷裡。


 


“你不怪朕沒有護下你爹?”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皇上秉公處理,沒有什麼對錯,臣妾覺得如今這樣就挺好的。”


 


齊妃不知道哪裡聽來的謠言,說皇上要立她為後,迫不及待找我炫耀。


 


【把之前那套你為自己準備的皇後鳳袍給她】


 


我不明白這是何意,

但我還是拿出來給了齊妃。


 


“恭喜皇後娘娘得償所願。”


 


雖然她不知道我怎麼會有皇後的服飾,但想到我對她這麼恭敬,她便沒有再去計較這個東西。


 


權當是我以前想要當皇後,所以提前準備好,沒想到如今被她搶了一步。


 


“放心吧,本宮不會虧待你的。”


 


我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手中握緊拳頭,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母妃,放心這一世我們都會活得好好的,這小小宮鬥還奈何不了我】


 


“嗯,我知道,你的宮鬥一百零八式就是苟活到大結局!”


 


4


 


【母妃,齊妃上吊S了】


 


聽到這裡我再也坐不住了,我趕到鹹福宮的時候她還穿著白天我給她的皇後服飾。


 


這明顯是被人謀S的,畢竟不管是齊妃還是她整個齊家都處於盛寵期間,根本不可能自S。


 


奇怪的是,君墨塵隻是讓人安葬了,其餘的事情無需再查,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一個月後,齊家無緣無故一夜被滅門,與前兩世的軌跡一模一樣,隻不過S的人換成了齊妃,被滅門的人換成齊家。


 


我一陣寒意,差點站不穩。


 


【我說了,隻要我們苟著,就可以查到真相的,你看我們已經把事情的軌跡改變了】


 


我知道,但如果不把後面的幕後黑手揪出來,哪怕苟著我也坐立難安。


 


畢竟黑暗中的那隻手,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伸出來,到時候我們根本躲不掉。


 


我回想著前兩世的種種,我總覺得我漏掉了什麼,但是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怎麼了,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君墨塵的出現把我嚇了一跳,我撲進他的懷裡,好像隻有在他的懷裡我才能尋求到一絲的安穩。


 


“別擔心,齊妃的事隻是意外,朕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臣妾有件事想要跟陛下坦白,上一......”


 


隻不過門外的突然響起的鈴鐺聲好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掐住我的喉嚨。


 


我不會忘記這個聲音,我前兩世S的時候這個聲音都出現過。


 


當這個人暴露在我面前的時,我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因為這個人我太熟悉了,我甚至沒忍住渾身都在發抖。


 


“怎麼抖成這樣?還有你剛剛說要坦白什麼?”


 


【告訴他你懷孕了】


 


好一會我才會找回自己的聲音。


 


“臣妾懷孕了,之前還未滿三月,所以一直瞞著你。”


 


君墨塵這才明白我之前為何收斂了,原來是因為懷孕了,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你居然還瞞著朕,朕還以為朕哪裡做的不滿意惹你不開心了。”


 


【讓他立你為後,我們該主動出擊,引蛇出洞了】


 


“可是皇上答應過臣妾,要立臣妾為後的,可你好像已經忘了。”


 


【我知道你也已經猜到了】


 


君墨塵隻是摸了摸我的頭。


 


“原本我覺得這位置不適合你,隻想讓你無憂無慮的,既然你這麼喜歡,給你又何妨。”


 


我搖頭,其實並不是喜歡,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隻是想要跟你並肩而戰。


 


“好!”


 


君墨塵走後,我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因為我終於想起了前兩世我S之前,都做了同樣的一件事情。


 


這一世,因為我聽從了兒子的心聲選擇了苟活,收斂鋒芒。


 


所以那件事齊妃替我做了,所以S的人變成了她,滅門的人也從葉家變成了齊家。


 


5


 


我懷孕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後宮,這一下子他們又開始坐不住了,因為立後的聖旨已經下來了。


 


“純妃姐姐,瞧我這嘴,皇後娘娘萬福金安,以後可忘了我們這些姐妹。”


 


“瞧你們說的,本宮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忘了你們的,一個個在背後怎麼說本宮壞話,對本宮落井下石。”


 


“娘娘饒命啊!


 


我把他們扶起來,想到上輩子S錯了她們,心裡也有些愧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坐吧,本宮這些年雖囂張跋扈慣了,但有沒有害過你們,想必你們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今櫻花國宮有一事,想與你們合作,成了,我們共享,敗了我們所有人都要S。”


 


我沒有強迫他們,但這是我主動找他們合作,都是後宮的女人,玩的就是心跳,齊妃的S對她們來說,打擊太大,心裡也害怕。


 


“不過你們不合作也沒關系,但要是哪天S於非命,可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們。”


 


他們雖然沒什麼用,但是背後的勢力有用,隻要有了依靠,那後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他們沒有多想,反正也不得寵,與其等S,不如跟著我賭一次。


 


“如果這一次能找出真兇,我會讓皇上放你們出宮,從此恢復自由身,當然想要留在宮裡也可以,本宮言盡於此!”


 


【他們雖然有點小心思,但人不壞,但是別小看他們,必定會助我們一臂之力】


 


我看著眼前這套皇後的鳳袍,想起齊妃S的樣子,讓我把手縮了回來。


 


【母妃,別擔心,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了,隻需要在一旁等著就好了】


 


午夜,安靜地走著可怕,一陣風吹過,未央宮的門口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她手中執劍,如同一個來索命的惡魂。


 


我眼睛SS地盯著她不敢動彈,但我後背已經被浸湿的衣衫出賣了我。


 


【母妃別怕,裝神弄鬼罷了】


 


聽著肚子裡孩子的聲音我終於定了定心神,我都重活兩世了,有什麼好怕的。


 


女子執劍衝過來的時候,我心一驚,對著門外大喊。


 


“抓刺客!”


 


女子看到躲在後面的我,她想衝過來S我,隻不過她的好像沒有機會了,她趁機逃跑了。


 


“皇上,有刺客!”


 


他將我護在懷裡。


 


“怎麼樣,有沒有事,你現在懷著龍種,整天毛毛躁躁的,這些事讓別人來就可以了,你們趕緊去抓刺客。”


 


我原想跟著去,被君墨塵抱回了寢宮,並勒令宮女好好看著我。


 


“大膽奴才,主子胡鬧也不看著點,要是出點什麼事,你們腦袋都不夠掉的,好好休息,朕會好好查一查怎麼回事的。”


 


我拉住了他的手。


 


“別害怕,

我會把人找出來的。”


 


隻是這句話,過去了整整半個月,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母妃,她對宮裡的地形這麼熟悉,看來是熟人啊】


 


那背影確實熟悉得讓人懷疑,可我對比過所有嫔妃還有他們身邊的丫鬟,都不是,我究竟遺漏了關鍵的信息。


 


究竟是誰?


 


6


 


“還是沒有抓到嗎?”


 


君墨塵摸了一下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