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種落差,比S了她還難受。


 


“我不信,肯定是假的!”謝靜宜像個潑婦一樣指著我大叫。


 


“姐姐,你為了錢真是連臉都不要了!以前你就私生活混亂,還勾引自己妹夫,現在為了錢,給這個老男人當……”


 


“顧先生,你別被她那張清純的臉騙了,她就是個被人玩爛的破鞋!”


 


“為了錢,她什麼都肯幹。”


 


陸時眼神鄙夷地看著我:“舒苒,你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寧願被老男人B養都不接我的錢,這樣吧,一套海景房不夠,我可以再加一輛車,但不要再作踐自己了!”


 


周圍的人群再次哗然,

指指點點。


 


“放肆!”顧震怒喝一聲:“造謠張嘴就來!”


 


“舒苒是我顧震名正言順認下的義女,更是我顧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你們再敢多說一個字,我讓你們全家在牢裡過下半輩子!”


 


他招了招手,身後的金牌律師立刻上前,當眾宣讀了一份律師聲明。


 


並展示了當年我在洱海邊救下顧震的醫院證明、認親公證書,以及顧氏集團的股權轉讓書。


 


顧震冷冷地看著早已嚇癱的謝父:“謝董是吧?縱容妻女侮辱我顧震的女兒,看來謝氏集團是不想混了。”


 


“通知下去,從今天起,斷絕和謝氏、陸氏的一切業務往來,全行業封S!誰敢跟他們合作,就是跟我顧震過不去!


 


“不,顧老,誤會,都是誤會啊!”謝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是我們有眼無珠,是靜宜不懂事,求您高抬貴手,謝家不能倒啊!”


 


陸時也慌了:“舒苒,我知道你是氣話,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隻要你一句話……”


 


“滾!”


 


顧震一拐杖揮過去,狠狠打在陸時的小腿上,痛得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把這群垃圾清理幹淨,別髒了我女兒的眼。”


 


在保鏢的驅趕下,謝家人和陸時被清理出了現場。


 


5


 


短短三天,謝氏和陸氏的股價跌停,合作商紛紛解約,

銀行催貸的電話打爆了他們的手機。


 


為了利益,陸時和謝靜宜結了婚,成功通過這場豪門聯姻穩住了股價。


 


準備婚禮的日子,謝靜宜瘋狂在社交平臺上曬出婚禮的布置。


 


配文依舊茶言茶語:雖然有些人攀上了高枝,但我相信,真愛無價。


 


阿時,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不像某些人,為了錢出賣靈魂。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隻有我們堅守初心。


 


底下她買的水軍在帶節奏,暗示我是靠出賣色相上位的撈女。


 


陸時也配合地秀恩愛,兩人宛如一對金童玉女。


 


婚禮當天卻狠狠給了他們一巴掌。


 


原本預定的千人宴會廳,稀稀拉拉隻坐了幾桌人。


 


“媽,怎麼回事?人呢?那些記者呢?”謝靜宜在休息室裡對著謝母大發雷霆。


 


“靜宜,別生氣。”謝母愁眉苦臉:“現在大家都怕顧家,不敢來啊。”


 


“廢物,都是廢物!”謝靜宜把桌上的化妝品全掃在地上。


 


“去影視城僱群演,哪怕是花錢,也要把場子給我填滿,我不能讓沈舒苒那個賤人看笑話!”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謝小姐送賀禮來了!”


 


謝靜宜眼睛一亮,以為我來服軟了,得意得走出去,陸時眼中也閃過一絲期待。


 


看到賀禮時,兩人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白色菊花扎成的花籃上面掛著挽聯:渣男配狗,天長地久;婊子配雞,如膠似漆。


 


落款:顧氏顧舒苒,

賀。


 


“顧舒苒,我要S了你!”謝靜宜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暈了過去。


 


婚禮現場一片混亂,成了全城的笑柄。


 


婚禮後,公司瀕臨破產,謝靜宜的脾氣也越來越大,動不動就對陸時冷嘲熱諷,甚至夜不歸宿。


 


陸時為了挽回公司,每天在外面低聲下氣地拉投資,喝得胃出血。


 


這天晚上,他因為應酬取消,提前回到了兩人的婚房。


 


走到門口,卻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調笑聲。


 


“那個蠢貨陸時,現在公司都要破產了,要不是看在他還有點利用價值,我早把他踹了。”


 


“寶貝兒,那你什麼時候跟他離婚?我可等不及了。聽說陸家還有幾套房產沒抵押,你可得抓緊。”


 


“急什麼?

等我把陸家剩下的資產轉移完,再把那個賤人顧舒苒搞臭,我就跟他離。到時候我們拿著錢出國逍遙。”


 


陸時如遭雷擊。


 


男人的聲音,是陸氏曾經的合作伙伴王總!


 


陸時猛地踹開門,就看到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謝靜宜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狠戾取代。


 


“陸時,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懶得裝了。”


 


謝靜宜裹著被子,點了一支煙:“離婚吧,你現在就是個廢物,養不起我。”


 


6


 


“謝靜宜,你這個賤人,我對你那麼好!”


 


陸時衝上去打人,卻被王總一腳踹翻在地。


 


“對我好?”謝靜宜嗤笑一聲:“陸時,

你真以為我愛你啊?”


 


“要不是當年我看你是謝舒苒的未婚夫,搶過來會有成就感,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陸時渾身發抖。


 


“還有啊,”謝靜宜似乎覺得不夠刺激,湊到他耳邊,惡毒地低語。


 


“你以為當年那個孩子真的是你的?我那是習慣性流產,根本保不住!”


 


“還有那些沈舒苒的裸照,是我趁她洗澡偷拿她手機發給自己的,然後找人P的!”


 


“也就你這個蠢貨,我說什麼你信什麼,親手把最愛你的女人逼走了。哈哈哈哈!”


 


陸時的世界崩塌了。


 


我絕望的眼神在他腦海裡不斷閃現,原來,他親手推開了最愛他的人。


 


而這個人現在還是富豪的女兒,怨恨得種子埋進了他心中。


 


鬧劇,最終以警察上門調解收場。


 


陸時沒有離婚,他還要利用謝家最後一點剩餘價值。


 


謝家走投無路,顧震的封S讓他們連房子都快被銀行收走了。


 


絕望之中,陸時和謝家父母一拍即合,謝靜宜聽到能踩我一腳,高興得和陸時又廝混在了一起。


 


“既然我們活不下去,謝舒苒也別想好過。”陸時眼中滿是紅血絲,神情扭曲。


 


“顧震在乎的不就是名聲嗎?如果沈舒苒是個基因裡就帶著壞種的爛貨,顧震還會要她嗎?”


 


第二天,一個驚天黑料引爆全網。


 


豪門義女沈舒苒身世大起底!親生母親竟是偷嬰賊,基因裡就帶著壞種!


 


謝靜宜頂著臉上的傷在直播間哭訴:“家人們,我太慘了。”


 


“姐姐的親生母親當年是我們家的保姆,因為嫉妒我媽媽,就把我和姐姐調換了。”


 


“我流落在外吃盡苦頭,姐姐卻享受了二十多年的榮華富貴。不僅如此,她還繼承了那個偷嬰賊的狠毒基因,現在有錢了就找人打我……”


 


水軍瘋狂轉發,營銷號跟進。


 


顧氏集團的股價因此受到波動,董事會開始向顧震施壓,要求他為了集團聲譽和我斷絕關系。


 


看著網上的謾罵,我心中卻出奇的平靜。


 


“爸,

不用撤熱搜。”我對焦急的顧震說道:“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舒苒,你有把握?”顧震擔心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看向窗外:“曾經我也以為我是頂替別人生活的小偷。”


 


“可有人告訴我,保姆並不是壞人,而證人,我也找到了。”


 


7


 


三天後,顧氏集團召開了盛大的新聞發布會。


 


謝靜宜一家坐在臺下,等著看我身敗名裂。


 


我站在臺上,神色淡然:“關於網上的傳言,我隻有一句話:誰說我母親是偷嬰賊?”


 


我拍了拍手。


 


一位滿頭白發的老婦人,在保鏢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她的一隻眼睛瞎了,臉上還有可怕的燒傷疤痕。


 


謝靜宜臉色瞬間慘白,失聲尖叫:“你……你怎麼沒S?!”


 


老婦人顫抖著手指著謝靜宜,渾濁的淚水奪眶而出:“警察同志,我要自首!”


 


“根本不是保姆偷換了孩子,是我這個保姆撿到了被遺棄的謝靜宜!”


 


全場哗然。


 


老婦人拿出一份泛黃的日記本和幾張舊照片。


 


“當年,謝董在外面養了個小三,那個小三就是我的遠房表妹。”


 


“表妹難產S了,留下了這個女嬰。謝董為了掩蓋醜聞,不想讓家裡的母老虎知道,就謊稱孩子夭折了,偷偷把孩子丟了,

我看孩子可憐,便撿了回去!”


 


“後來,謝靜宜長大了,無意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為了回謝家爭奪家產,竟然……竟然在我的飯菜裡下毒!”


 


“還放火燒了房子,因為隻有我S了,她才能倒打一耙說她是謝家丟失的真千金,是舒苒的母親偷換了孩子!”


 


“我是從火場裡爬出來的啊!這個毒婦,她連養大她的恩人都要S!”


 


“但其實舒苒才是謝董和原配生的孩子,所謂的偷換孩子,根本就是假的!”


 


謝母看著面如S灰的謝父:“她……她是你的私生女?那我養了二十多年的舒苒才是我的親女兒?”


 


謝母衝上去對著謝父和謝靜宜又抓又咬:“你們這對畜生,

騙了我這麼多年!”


 


“我還為了你這個野種趕走了舒苒,還我的女兒,還我的女兒啊!”


 


謝靜宜被抓得滿臉是血,還在瘋狂狡辯:“不是的,是她汙蔑我,陸時你幫我說句話啊!”


 


陸時冷眼看著這一幕,渾身發冷。


 


謝靜宜因為涉嫌故意S人未遂、詐騙罪被警方立案偵查。


 


謝父謝母因為巨額債務,房子被查封,流落街頭。


 


謝母來找過我很多次,求我原諒她,我拒絕了,畢竟曾經的傷害,並不是家的。


 


走投無路的謝父和陸時,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趁著顧震在國外談生意,居然買通了我的司機綁架了我。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手腳無力,渾身燥熱。


 


房間裡站著陸時,

還有一個眼神猥瑣的老男人。


 


“陸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劉總搓著手,淫笑著靠近:“顧震的女兒,滋味肯定不錯。”


 


陸時眼神扭曲,手裡還拿著相機錄像。


 


“舒苒,別怪我。是你偏偏要趕盡S絕,還不願意回到我身邊。”


 


“我都低頭求你原諒了,你也不願意看我,不就是覺得我窮嗎?”


 


“沒事,我很快就能東山再起了,隻要劉總高興了,就會注資。”


 


“這筆錢算你的投資,等你被劉總玩膩了,有了把柄在我手裡,顧震也不要你了,你就隻能乖乖做我的金絲雀。”


 


他蹲下來,撫摸著我的臉,

聲音溫柔:“我會把你藏起來,誰也找不到,我們會像以前一樣幸福的。”


 


“陸時,你真讓我惡心。”我絕望地看著他們逼近,指甲掐進肉裡,想要保持清醒。


 


就在劉總的髒手即將碰到我的時候,房門被人踹開。


 


“誰敢動她!”


 


8


 


陸時和劉總被一群黑衣保鏢按倒在地。


 


江馳脫下外套將我裹得嚴嚴實實,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手都在發抖。


 


京圈真正的太子爺,顧震世交的兒子,也是我在大理這三年裡,唯一動過心的男人。


 


“江……江少?”陸時驚恐地看著來人,渾身發抖:“誤會……都是誤會……”


 


江馳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眼神裡滿是心疼和後怕:“舒苒,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轉頭看向陸時,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動我的女人?既然你這麼喜歡拍視頻,那就去監獄裡,讓人好好給你拍個夠。”


 


陸時因為涉嫌綁架、強J未遂、買賣人口,加上之前商業犯罪的證據確鑿,被送進了監獄,判了無期徒刑。


 


江馳特意讓人在監獄裡關照他,他每天都要面對那些變態犯人的折磨,求生不得,求S不能。


 


謝父因為經濟犯罪和遺棄罪入獄,中風癱瘓在床,無人照料,在獄中悽慘S去。


 


謝靜宜在獄中瘋了,每天對著牆壁喊著“我是真千金”。


 


謝母從結婚就被謝父養著,沒有生存能力,隻能流落街頭,靠撿垃圾為生。


 


那天,

我在洱海邊散步。


 


謝母SS抱住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舒苒,我的好女兒,媽知道錯了!”


 


“媽當年是鬼迷心竅,你現在這麼有錢,手指縫裡漏一點都夠媽養老了!”


 


“求求你,看在養育之恩的份上,養養媽吧!媽快餓S了!”


 


“養育之恩?”我笑意不達眼底:“三年前你決定不要我、幫謝靜宜害我時,就清了。”


 


我抽回腿,冷冷地對身後的保鏢說:“把她拉開。”


 


“以後別讓她出現在我面前。如果她再來騷擾,就送去精神病院,讓她和謝靜宜作伴。”


 


“謝舒苒,

你這個白眼狼!你會遭報應的!”謝母在身後惡毒地咒罵。


 


我沒有回頭。


 


“走吧,舒苒。”


 


江馳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去哪?”


 


“回家。”江馳溫柔地看著我:“爸還在家等著我們吃飯呢,今晚做了你最愛的松鼠桂魚。”


 


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洱海,我反握住他的手:“好,回家。”


 


洱海無風不渡我,但幸好,我已自渡,亦有良人相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