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離婚!我要跟你離婚!那個黃金鳳冠得歸我!”她哭喊道。


 


警察也在這個時候開口:“我們同事剛剛想要把這個鳳冠撿起來,一不小心掉了個磁鐵,你這個鳳冠,好像不是純金。”


 


第8章


 


8


 


警察還是說得很委婉了,能被磁鐵吸住,那豈止不是純金,應該是純鐵。


 


“什麼?!鐵的!”


 


“徐帆!你居然拿個鐵鳳冠騙我!你不是說那是純金打造的嗎?!王八蛋,你不得好S!”


 


孟嘉佳徹底崩潰了,一瞬間從天堂掉落到地獄,不瘋就怪了。


 


她抓著徐帆的衣服大力搖晃,見他沒什麼反應後,又狠狠給了他幾耳光。


 


“你這是騙婚!

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走!S騙子!”


 


徐帆現在根本沒心情管他,他抓著我老公的褲腿,十分卑微:“師父,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就是一時糊塗,反正你也沒什麼損失,就繞過我這一回吧。”


 


他根本就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自己承擔責任坐牢罷了。


 


“你恐嚇我妻子和兒子,還這個態度,我一定會追究到你,讓你付出代價。”老公一腳踢開了他,拿出手機準備聯系律師。


 


警察拿出手銬將徐帆帶走,保衛科內,馬隊長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館長,我也是被騙了,我才來沒多久,沒見過您,隻記得車牌號,我那天看見他從車上下來,我就以為他是,對不起館長。”


 


我掃了一眼剛剛那些對我動手的人,

不管我是不是館長,他們那副魅上欺下的態度就不能夠繼續留在美術館。


 


幸好今天弄壞鳳冠的是我兒子,從而揭穿了這個冒牌館長,如果是一個無辜的遊覽著,很可能就會賠償一大筆錢,吃了這個啞巴虧。


 


“你們明天開始不用來了,我的美術館不需要你們這樣的保安。”我說。


 


說完這話,馬隊長竟然怒了,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我可是你的長輩,你憑什麼開除我!”


 


“我做這些事還不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還開除我,你給我等著,我馬上找人教訓你。”


 


我隻當他是無能狂怒,仗著年紀比我大一點就倚老賣老,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很快我就會找新的保安。


 


我和老公孩子一起離開了美術館,今天這事簡直是莫名其妙,

說到底都怪老公識人不清,我心裡一肚子氣,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


 


而且今天這事我還有一些疑惑,我的美術館裡怎麼會突然多出來一個展櫃,而且還那麼不牢固,就好像是故意放在那兒等著一個人去把它碰壞似的。


 


看來美術館裡一定還有其他問題。


 


我聯系律師,希望能盡快從徐帆的嘴裡得到事情的真相。


 


還沒等到律師給我回復,就有人找上門了。


 


“詩文啊,我聽說你們那美術館前幾天出事了,不過你們也沒損失什麼,我看這事兒就算了吧。”


 


“還有那幾個保安,人家平時工作盡職盡責,你憑什麼開除他們,你不懂,兇一點的保安才好,那些壞人才不敢靠近。”


 


這天我正在家裡休息,老公的二姨就找上了門。


 


這個二姨前幾年白發人送黑發人,老伴兒也走了,我看她可憐,就安排她在我的美術館裡幹保潔,一個月工資八千。


 


她突然找上門,我還有些奇怪。8


 


警察還是說得很委婉了,能被磁鐵吸住,那豈止不是純金,應該是純鐵。


 


“什麼?!鐵的!”


 


“徐帆!你居然拿個鐵鳳冠騙我!你不是說那是純金打造的嗎?!王八蛋,你不得好S!”


 


孟嘉佳徹底崩潰了,一瞬間從天堂掉落到地獄,不瘋就怪了。


 


她抓著徐帆的衣服大力搖晃,見他沒什麼反應後,又狠狠給了他幾耳光。


 


“你這是騙婚!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走!S騙子!”


 


徐帆現在根本沒心情管他,他抓著我老公的褲腿,

十分卑微:“師父,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就是一時糊塗,反正你也沒什麼損失,就繞過我這一回吧。”


 


他根本就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自己承擔責任坐牢罷了。


 


“你恐嚇我妻子和兒子,還這個態度,我一定會追究到你,讓你付出代價。”老公一腳踢開了他,拿出手機準備聯系律師。


 


警察拿出手銬將徐帆帶走,保衛科內,馬隊長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館長,我也是被騙了,我才來沒多久,沒見過您,隻記得車牌號,我那天看見他從車上下來,我就以為他是,對不起館長。”


 


我掃了一眼剛剛那些對我動手的人,不管我是不是館長,他們那副魅上欺下的態度就不能夠繼續留在美術館。


 


幸好今天弄壞鳳冠的是我兒子,

從而揭穿了這個冒牌館長,如果是一個無辜的遊覽著,很可能就會賠償一大筆錢,吃了這個啞巴虧。


 


“你們明天開始不用來了,我的美術館不需要你們這樣的保安。”我說。


 


說完這話,馬隊長竟然怒了,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我可是你的長輩,你憑什麼開除我!”


 


“我做這些事還不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還開除我,你給我等著,我馬上找人教訓你。”


 


我隻當他是無能狂怒,仗著年紀比我大一點就倚老賣老,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很快我就會找新的保安。


 


我和老公孩子一起離開了美術館,今天這事簡直是莫名其妙,說到底都怪老公識人不清,我心裡一肚子氣,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


 


而且今天這事我還有一些疑惑,

我的美術館裡怎麼會突然多出來一個展櫃,而且還那麼不牢固,就好像是故意放在那兒等著一個人去把它碰壞似的。


 


看來美術館裡一定還有其他問題。


 


我聯系律師,希望能盡快從徐帆的嘴裡得到事情的真相。


 


還沒等到律師給我回復,就有人找上門了。


 


“詩文啊,我聽說你們那美術館前幾天出事了,不過你們也沒損失什麼,我看這事兒就算了吧。”


 


“還有那幾個保安,人家平時工作盡職盡責,你憑什麼開除他們,你不懂,兇一點的保安才好,那些壞人才不敢靠近。”


 


這天我正在家裡休息,老公的二姨就找上了門。


 


這個二姨前幾年白發人送黑發人,老伴兒也走了,我看她可憐,就安排她在我的美術館裡幹保潔,

一個月工資八千。


 


她突然找上門,我還有些奇怪。


 


第9章


 


9


 


“二姨,這個保安仗勢欺人,命令手下對我動手,還嚇唬樂樂,這件事我必須要追究到底。”


 


見我態度這麼堅決,二姨騰地一聲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啊,你又沒什麼損失,差不多得了唄,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你懂不懂啊,這樣才能給你的孩子積德.”


 


我也不甘示弱:“如果不能給欺負我兒子的人一個教訓,那我就不配當媽,積再多德也沒用!”


 


我皺眉看著她:“等等,你這麼急幹什麼?你認識他們?”


 


“認識又怎麼了?馬隊長人挺好的,他就是一時糊塗,

也不是什麼大錯,這麼好的保安隊長上哪兒找去,你趕緊聽我的把他留下。”


 


他倆一個保潔,一個保安,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


 


“一時糊塗不是借口,我要是去搶銀行,回頭告訴警察隻是一時糊塗,警察難道就會放過我嗎?這種人不能留在我的美術館裡繼續當保安!”


 


“你,你這S丫頭怎麼這麼倔啊!我一個長輩都主動求你了還不滿意喲,我給你跪下行了吧!”二姨膝蓋一彎就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嚇得後退了好幾步,為了個保安,不至於吧。


 


我清咳了兩聲:“算了算了,保安可以留下,你趕緊起來。”


 


我的話音剛落,二姨就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才對嘛,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我皮笑肉不笑,保安我還是得開除,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些問題。


 


“你和馬隊長在談戀愛?”我問。


 


二姨臉上浮現一幕嬌羞:“什麼談戀愛啊,就是搭伙過日子。”


 


原來如此,我這個小小美術館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那那個罩子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一碰就摔了?”我壓著脾氣繼續問道。


 


“我看你倉庫裡那些罩子放著都落灰了,就拿出去賣了,結果他又突然要展出東西,我就臨時買了一個,誰知道質量那麼差。我要去找那個老板算賬。”


 


聽著她理所當然的話,我腦袋都快炸了。


 


好家伙,我這不是請了個保潔,是請了個賊啊。


 


“夠了!我會調查清楚,你在美術館工作期間,背著我私自賣了多少東西,你最好準備好照價賠償,否則就等著我的律師函吧!”我站起來一字一頓道。


 


“你,你要告我,我就拿了一點你不要的廢品,你就這麼小題大做,我要去找陸堯,讓他休了你!”


 


我冷笑一聲:“陸堯先是給我送來個小偷學生,現在又來一個小偷二姨,該跟他過不下去的人是我才對!”


 


我二話不說直接打給了陸堯,接通後說道:“離婚吧,孩子歸我。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發給你,你看完沒問題就籤字。”


 


這一切雖然都跟陸堯沒關系,但是全都因他而起,我不是聖人,做不到不怪他。


 


我立刻收拾東西帶著樂樂回了娘家。


 


爸媽看我回來,都有些震驚,在聽我說要離婚的原因後,也十分支持我。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爸媽都支持你。”


 


陸堯接到電話後,立刻趕回了家,但是家裡已經空空如也,隻剩下告狀的二姨。


 


“陸堯,你這個老婆真是兇哦,都敢騎在長輩頭上了,你趕緊跟她離婚吧,她配不上你!”


 


聽到這話,陸堯頭都大了,徐帆的事還沒處理完,又來一個二姨。


 


不過他還是個拎得清的,知道該怎麼選。


 


過了幾天,陸堯處理完了一切,才來找到我。


 


“老婆,我把事情都處理好了,徐帆我一定會讓他坐牢了,以後我的工作室都不收學生了,二姨我也和她斷絕關系讓她回老家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我知道這次的事都是因我二起,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樂樂,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這幾天我也沒闲著,將美術館上上下下全都清洗了一番,我才發現,這個二姨每個月領著八千的工資,還變賣了倉庫裡的不少東西,不僅如此,她還仗著親戚的身份,收了不少人的錢,讓他們的東西在我的美術館裡展出,抬高身價。


 


這些損失陸堯全都討要了回來。


 


看見他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我也覺得再給他一次機會。


 


很快徐帆的判決結果下來了,因為盜竊,他被判了五年。


 


而孟嘉佳因為不知情,所以沒有被牽連,但是徐帆因為在外面冒充身份需要錢,所以撸了不少貸款。


 


而他進去了之後,這些債就落在了孟嘉佳的頭上。


 


孟嘉佳被追債的找上門,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搶走,她不堪其擾,在一個晚上,偷偷離開了這個城市。


 


美術館經過了幾個月的整改後才重新開門營業。


 


樂樂也忘記了那段不愉快的經歷,時不時就來美術館看展,大部分時間,陸堯都陪著他。


 


看見父子倆的背影,我露出一個微笑。


 


就這樣,淡淡的幸福,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