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欣欣別怕,媽媽在這,我看誰敢當著我的面欺負你!”
渾然忽視了趙可欣難堪扭曲的臉頰。
而我被評上全國優秀女教師。
接到了來自首都院校的特招聘請書。
上輩子,出於對趙可欣的愧疚,我放棄了心心念念的首都院校。
一輩子都在這個小小市區掙扎困頓。
我為我識人不清的心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老天憐我重來一世,我定不會重蹈覆轍。
在首都教書後,我仍然時常從老同事那收到林金鳳去學校鬧事的消息。
以前都是小打小鬧,沒想到這次趙可欣鬧出大事。
她又故態復萌,把同班女生推倒在地,磕傷了眼角膜,要瞎了。
聽說那女孩文靜漂亮,
穿戴好看又時尚,經常帶一些國外的化妝品來學校分享。
於是被趙可欣盯上了。
趙可欣私下威脅她乖乖上繳,但女孩S不答應,還發廣播告訴了全校師生。
趙可欣在學校的名聲更加惡臭了,罵她的人越來越多。
“霸凌姐又想霸凌同學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大家不要和她玩,待會她可就霸凌你了!”
趙可欣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當即找到女生狠狠扇她耳光,還將她推倒在地。
沒成想眼睛磕到桌角,眼角膜破裂失明了。
同班同學看不下去,報警打了120後,紛紛抄起家伙往她身上砸,替女生報仇。
林金鳳得知此事後,趙可欣已經被打得半S,她當即把錯誤都歸咎於那個無辜的女孩。
她甚至賊喊捉賊報了警,
說要把打她女兒的畜牲繩之以法。
即使趙可欣被打的半S,但是打人者眾多,而且都是未成年的學生,一個個口頭教育了一番就被送回學校。
而且那女生左眼失明,造成了二級殘廢,女生家長憤怒不已,將趙可欣一家告上法庭。
而網友得知此事後更是怒氣衝天,紛紛在政府賬號下留言,要將惡魔繩之以法,絕不姑息。
又是凌晨四五點,家裡不斷給我打電話,全然不顧我的感受。
林金鳳不再端著長嫂的架子了,接通電話就是一陣哭嚎,求我替趙可欣想辦法。
“悠悠,這次你可千萬不能再見S不救了,你就這麼一個寶貝侄女,你要替她做主啊!”
女孩父母要求趙可欣賠償一個眼角膜,手術費20萬以及精神損失費40萬,不然就鬧到首都法庭,
將趙可欣送進特殊監獄關一輩子。
我爸上次剛拿出30萬賠錢,趙愛民存款估計10萬都不到。
更別說還要賠償一個眼角膜。
他們不想拿出這筆錢,也不想賠眼角膜,於是想起了冤大頭的我。
我忍著起床氣撓了撓頭,冷漠道。
“嫂子,我的錢花在了什麼地方你不是都一清二楚嗎,我哪裡還有錢?”
沒想到林金鳳臭不要臉,得寸進尺開口。
“現在網上裸貸能貸好幾十萬呢,為了侄女,悠悠你犧牲一下吧!
你的這份大恩大德我和你哥,還有欣欣會記住一輩子的,以後你就是欣欣的第二個媽,欣欣給你養老!”
我氣的牙齒上下打顫。
心裡一團氣被堵的上不來。
以前,她就道德綁架我讓我無條件為趙可欣付出。
趙可欣出生,要包紅包5萬。趙可欣滿月,要包紅包2萬。
趙可欣上學,要給她交學費打點關系。
我爸見此也默不作聲,暗暗默許,甚至還嫌我付出的不夠。
於是,他們的胃口被我養的越來越大,除了趙可欣的開銷,哥嫂一家子的開銷都從我身上使勁薅。
我被圍困在孝女,慈姑的責任中十多年。
如果沒有被毆打慘S,重活一世,我可能永遠看不清他們的貪婪嘴臉。甚至依舊蒙蔽在自以為無私奉獻的囚籠裡,又當爹又當媽撐起別人的家。
我深呼吸將胸口濁氣吐出。
“我隻是趙可欣的姑姑,不是他媽,嫂子你這麼著急你怎麼不去裸貸,你臉皮厚,你裸貸借到的錢肯定多!
”
林金鳳沉默一瞬,然後怒罵起我。
“你個賤蹄子,怎麼和嫂子說話的,這幾年白吃白喝住在家裡,出去了就不管欣欣這個侄女了是吧,她現在出事了,你的責任最大,趕緊去借錢!”
“你爸你哥真是白養你了,你個白眼狼,家裡出事一點忙都不肯幫!”
我翻了個白眼。
那個所謂的家我出了20萬,甚至每個月的房貸都是我在還。
他們每個月吃我的喝我的,現在居然埋怨起我的不是了。
而電話那頭我爸和我哥默不作聲,似乎默認了林金鳳的說法。
這麼些年我看透了,他們和林金鳳沒兩樣,甚至比林金鳳還更壞。
是他們的沉默助長了林金鳳對我的一再剝削。
我不再多做廢話。
“誰生的種誰負責。”
“你們為人父母沒管教好孩子,關我什麼事,我隻是個外人!”
不等她的回答,我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但我知道以林金鳳作妖的性格,她絕不會就此甘心。
果然,外出聽課的我不到下午我就收到同事電話。
林金鳳坐飛機來學校鬧事,還去我的員工宿舍拿走了我的所有值錢物品。
ipad、筆記本,金手镯、金項鏈,還有錢包裡的卡和現金。
得到消息,我立即拿著學校監控報了警。
被抓到警察局的林金鳳S活不認賬。
我爸和趙愛民也也紛紛指責起我不孝,是個白眼狼。
“我們養了她那麼多年,讓她白吃白住十幾年,
現在居然報警抓我們,沒天理啊!”
林金鳳聲淚俱下哭訴,又極其失望埋怨我。
“你要是不幫你欣欣,欣欣的一輩子都被你毀了!”
不知情況的警察和群眾目露異樣小聲指責起我來。
見大家都同情起她,林金鳳更是賣力哭嚎。
而我一言不發拿出這十幾年的銀行流水。
房子我出了大頭,房貸我付的,趙可欣一切花銷我包的,甚至林金鳳買姨媽巾的錢都是用的我的親密付。
林金鳳他們入室搶劫的監控視頻也被我放出。
“不是誰哭誰叫的大聲誰就有理,大家也看到了,我為哥嫂家鞠躬盡瘁甚至花光了所有積蓄。
他們依舊不滿意,女兒一出事就想著榨幹我的鮮血,哪有這樣的哥哥這樣的嫂子?
”
群眾裡有人認出了趙可欣就是前段時間爆火的霸凌者,於是紛紛唾罵起來,甚至有動手的。
林金鳳和趙愛民被人用棍子打到了好幾下。警察攔都攔不住。
而被護在中間的趙可欣面容扭曲,她放聲大叫毆打起保護她的父母。
你們不要臉我還要,不讀了不讀了,這個學誰愛讀誰讀,我不讀了,我受夠了!
她精神失常般大叫,曾經滿滿膠原蛋白的蘋果肌高高聳起,刻薄不已。
身上散發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衝天怨氣。
林金鳳因尋釁滋事和入室盜竊被判八個月。
我的財產也原封不動退還到我手中。
進監獄踩縫纫機前,她憤恨說。
“沒人要的白眼狼,我看你老了之後,沒欣欣的接濟你怎麼活下去!
”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拿了屬於我的東西就迅速離開。
沒忽悠到我的錢,趙可欣的60萬賠款,最終以賣了房子湊齊。
而那個眼角膜,自然是我爸心疼我哥趙愛民,自己偷偷捐了眼角膜。
誰曾想人家不要老頭子的眼角膜,非要趙可欣的。
但趙可欣S活不肯,女孩一家也拿她沒辦法,畢竟被法律保護著。
於是他們接受了趙愛民的眼角膜才不再追究這件事情。
這件事後,趙可欣再也不願意踏入任何學校半步。
因為不論把她送去哪個學校,她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我爸和趙愛民自從為她瞎了一隻眼後對她也漸漸失望,不再視她如掌上明珠。
沒了林金鳳的照顧,他們一家子甚至連一日三餐都吃不上。
一家子龜縮在二十幾平的廉租房潦草度日。
沒錢吃飯了,我爸和趙愛民甚至打起趙可欣的主意。
讓她去出賣色相賺錢養家。
聲稱她已經成年,有義務赡養家庭了。
某天下班回到宿舍時,我發現門口蹲著個人。
“姑姑,你救救我吧,我聽你的話,你救救我,我爸要把我賣了!”
趙可欣發現我後撲向我,扯著我的袖子求我救她。
看著她哭的悽慘,我卻心軟不起來。
活了兩世,我深知她的秉性。
她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一旦同情起她就是人生不幸的開始。
她的人生字典裡沒有感恩一詞,不論對她多好,隻要有一次不順她的意,她就能殘忍將你S害。
這是隻養不熟的狼。
想到這,我立即冷下臉把她推開。
我沒有養育你的義務,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自從把趙可欣呵斥走後,我又被派到國外院校宣揚國家優秀傳統文化。
徹底遠離了趙可欣一家。
一年後的除夕,我收到老家同事的祝福。
以及我爸他們一家的消息。
趙可欣從我那回去之後就被趙愛民40萬賣給農村老漢,而那40萬被他和我爸用來吃喝嫖賭。
林金鳳出獄後得知這件事後氣的腦梗中風癱了。
趙愛民對此不聞不問,把林金鳳丟進價格便宜的養老院後就任其自生自滅。
趙可欣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林金鳳S了的消息後,逃出了村子。
她回到那個充滿噩夢的出租屋,叫上了幾個街頭混混。
像毆打前世的我一樣毆打我爸和趙愛民。
直到把他們打的血肉模糊,分不出人樣後停手。
臨走前,還用刀割下他們的下體。然後自首去了。
聽說要吃二十年牢飯,一輩子都毀了。
我聽聞後沒有想象中的興奮解氣。
一如平常般投入工作生活。
教書之餘,我成立了一個個人名義的國際反霸凌組織,立志於為被霸凌者發聲維權,去各個學校進行授課和人文關懷。
我呼籲每個被霸凌者勇敢維權,群眾與你同在!
我們與你同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