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極品水靈根被師尊挖出來,換給了團寵小師妹。


 


而我,被塞了一根近乎廢材的五靈根。


 


師兄師弟們,紛紛擔憂地看著小師妹,害怕她有排異反應。


 


我拖著受傷的身子起來,拿出擴音符開始號喪:


 


“喪天良啊,天S的青雲真君,偷換我的靈根……”


 


一時間,宗門都聽到我蕩氣回腸地嚎哭。


 


後來,小師妹一修煉,腦袋就流水。


 


一念法訣,嘴巴就出水。


 


面對師兄師弟的質問,我坐在地上又開始嚎:


 


“沒天理啦,水靈根不流水難道流尿……”


 


1


 


我穿書過來時,身主正半S不活地躺在淵山之中。


 


原主被小師妹唐蘇蘇硬拉去做師門中級任務。


 


兩人都是築基期,中等任務太難了。


 


為了躲避金丹期的魔獸,失足掉下淵山。


 


淵山瘴氣重,怪物多,從未有人從裡面逃出。


 


原主背著受傷的唐蘇蘇,躲避怪獸,幾乎半爬著走出瘴氣,最後用盡所有靈力,將她送上崖頂。


 


她以為唐蘇蘇被救以後,會找師傅師兄來救自己。


 


結果等到我穿過來,也沒等來半個人。


 


哎,原書中原主就是S在這裡,三章都沒熬過去 。


 


路人甲的命也是命。


 


穿書過來的我,幾乎手腳磨爛,一步一步爬出淵山,到宗門時僅剩一口。


 


守門弟子盯著眼前的血人很久,終於認出來,我是掌門親傳弟子。


 


“宋清逸回來了!


 


“什麼!這個惡毒的女人把蘇蘇師姐扔下淵山,現在居然敢回來!”


 


一息間,得到消息的弟子們紛紛把我圍住,小師弟首當其衝。


 


他一腳踩在我臉上:“小師妹如此善良,對你百般退讓,你為何對小師妹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我嘴裡一直呢喃,眼神渙散,手在空中揮舞著想抓住什麼。


 


小師弟見我的一團爛肉的慘狀,有一瞬不忍。


 


他猶豫片刻,松開踩我的腳,蹲在地上側身聆聽,想知道我到底在說什麼。


 


“操你媽。”


 


他有些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湊近幾分。


 


我在他耳邊如情人般私語:“操你媽。”


 


然後拼著最後一口氣,

一個鹞子翻身,利落翻身騎在他身上,搶過他的儲物袋。


 


把療傷丹藥全塞進嘴裡,吃得直打yue,噎得直翻白眼。


 


話說這藥是飯前吃還是飯後吃哦,治療內傷和外傷的藥會不會相克啊。


 


看著身下氣紅臉的小師弟,我咬著牙,忍著傷痛,抡起胳膊給了他兩巴掌:“他媽的倒反天罡!敢對師姐不敬!”


 


我可真是愛護師弟的知心姐姐,為了師弟不被壞人蒙蔽,就算受傷了也要親自引導他,避免他長歪入了邪道。


 


“師姐。”


 


一聲軟軟糯糯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人群分散,把唐蘇蘇圍在最中央。


 


師尊將他護在身後,看著我像看什麼髒東西。


 


“宋清逸,你殘害同門,念你是初犯,現將你滿身修為打散,

你可有異議?”


 


我手指勾了勾,示意師尊走近一點。


 


他嘴角弧度輕蔑,走到離我三步的距離:“看在曾經你父親和母親……”


 


話沒說完,我一口濃痰向他唾去,精準落在他的袖口。


 


他的素來高冷的表情龜裂開來,眼睛猩紅,一股元嬰修士的威壓SS壓住我。


 


在場的弟子,除了唐蘇蘇都跪倒在地,還有修為低的弟子七竅流血暈S過去。


 


唐蘇蘇一襲白衣,在一眾吐血的弟子中遺世獨立,青絲與師尊的銀發在風中飛舞纏繞,曖昧極了。


 


我頂著壓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邊抹著眼淚嚎,一邊撕心裂肺地用手拍打著地面:“老天爺啊,你睜眼看看,上月我不小心看到小師妹和師尊的偷情罷了,

就被小師妹偏下淵山S人滅口。現在見我沒S,師尊居然明目張膽對我痛下S手。”


 


師尊眉宇間凝聚著怒火,身上的靈氣炸裂開來,更多的弟子昏S了過去。


 


我眼前發黑,快要堅持不住了。


 


於是索性躺倒在了地上,雙腳亂蹬,在地上撒潑打滾:“老天爺啊,你看師尊要把在場的知情弟子都滅口了呦。”


 


我每說一句噴一口血,眼耳口鼻都被血包裹住,已經看不出人樣,誰見了都得說一句慘。


 


但我的仍然聲音洪亮,話語清晰,力爭讓更多弟子聽見。


 


唐蘇蘇小臉通紅,眼淚像珍珠一般流淌,如果放在平時,師兄師弟們早就圍上去心疼地安慰。


 


現在這美麗的眼淚無人欣賞咯。


 


她緊緊咬著嘴唇,搖搖欲墜:“宋師姐,

你為何如此汙蔑於我!”


 


我躺在地上,哭嚎:“那你敢用你的道心跟天道發誓,你對師尊從未有過超過師徒之外的感情?”


 


唐蘇蘇站在原地,不敢起誓,畢竟她真的痴戀師尊。


 


我頂著元嬰期威壓,牙齒都要咬碎,一隻手支撐著身體掙脫著半跪在地上,另一隻手哐哐哐地捶打胸口:“天道!我宋清逸用道心起誓,如果是我害唐蘇蘇掉進淵山,就讓我修為止步於築基,永遠不能得道!”


 


剛說完,隻見唐蘇蘇兩眼一翻,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暈倒在師尊懷中。


 


元嬰期威壓……瞬間消散。


 


自證清白是這世間最愚蠢的事。


 


禍水東引,才是王道。


 


2


 


唐蘇蘇暈倒了,

地上七零八落也躺著一群弟子。


 


我誓S要做宗門最亮眼的崽。


 


於是咬著牙,手撐在膝蓋,一步一步像烏龜般朝我的洞府移動。


 


咳咳,主要是不敢暈,怕唐蘇蘇的愛慕者趁機噶了我。


 


從天亮走到天黑,宗門口到洞府之路,都是我流的血。


 


外門掃地弟子表示:拖不完,根本拖不完。


 


臨暈前,我將小師弟儲物袋裡的傷藥和著血吞進去。


 


這下終於可以放心暈在自己的洞府了。


 


……


 


窗棂虛掩,縫隙中鑽進一陣吵鬧聲。


 


師尊聲音凜冽,怒氣難掩:“宋清逸,都怪為師平時過於縱容,竟讓你驕縱毀壞師妹清白!今天為師一定要好生教育你!”


 


他手指為劍,

凝聚出一道劍氣,輕輕揮去,如切豆腐般將我洞府門禁打碎。


 


師兄師弟將唐蘇蘇齊齊護住,生怕我發狂傷害到他們的團寵。


 


我昏睡了七天七夜,好不容易修復了一點修為。


 


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沒一個人來看看我,找藥峰的弟子給我療傷。


 


現在居然打上門了?!


 


我從屋裡出來,衣裳都來不及整理,拿了一個現捏的銅鑼,哐哐敲打:“這不是我那清冷的掌門師尊嗎?咦,怎麼還穿那天的衣裳,也不知袖口的痰小師妹給你搓幹淨沒?”


 


銅鑼配上我的號喪式叫法,那叫一個蕩氣回腸。


 


師尊氣甩衣袖的手一抖,差點沒能維持住高冷的表情。


 


“你這逆徒,還不快快跪下受罰,你汙蔑同門師妹,該當何罪!”


 


大師兄端著正義的架子,

雙手抱拳,半跪在地,一字一句道:“師尊,念師妹初犯,50鞭噬魂鞭即可。求師尊莫罰師妹到後山靜思,那裡的罡風刮骨傷魂,師妹的身子骨受不住。”


 


師尊定定地看著絲毫不退讓的大弟子,嘆了一口氣:“罷了,既然你大師兄求情了,那就從輕處罰吧。”


 


真當別人是傻子,唱完紅臉又唱白臉,整個就是不要臉。


 


50鞭噬魂鞭,金丹修士都熬不住,更何況我這個築基修士。


 


大師兄起身朝我呵斥:“師妹,還不快快跪下!”


 


我拎著銅鑼一個滑跪來到他面前,咚咚敲了兩下,號喪般哭喊:“我滴那個爹娘唷,你們為了救師尊被魔尊SS的時候,怎麼不帶女兒一起走啊,現在留我一個孤兒被人如此欺辱啊~”


 


“欺辱啊~欺辱啊~”,

整個問劍峰回蕩著我的哀嚎聲。


 


我又咚咚敲了兩下銅鑼,擠出幾滴眼淚繼續唱:“S千刀的老天爺,50鞭噬魂鞭他們就是想活活打S我呀,我們一家人就該為了師尊賣命,來打S我吧。”


 


“打S我吧~我吧~”


 


當年,我父親才是掌門的第一人選,祟青雲年輕氣盛,非要不自量力去蕩平魔界。


 


結果剛進入魔界,被魔君俘虜。


 


父母為了救他,被魔君殘忍S害,祟青雲懦弱逃生,得以苟活。


 


祟青雲臉色陰沉可怖:“孺子不可教也!”


 


隨即拂袖冷哼一聲,飛走了。


 


大師兄是個正義婊,看著我連連搖頭:“清逸,你怎麼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你還是當初那個善良的師妹嗎?

太讓我失望了。”


 


渣男,PUA我是吧!


 


我舉起銅鑼,在他震驚中又咚咚敲響:“真是修仙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同樣是首徒,看看人家是歐陽X、東方X,你是張強。人家一米八八高富帥,你是個一米五的癩蛤蟆。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還沒有我劍高,滾吧。”


 


張強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鼓出來,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S意。


 


3


 


“喲喲喲,生氣了?想跳起來打我膝蓋?”


 


張強的本命劍隱隱帶著風雷之聲,朝著我的命脈襲來。


 


這一劍,竟帶著金丹修士恐怖威壓,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小師弟面色猶豫,終於掙扎著向前一步:“大師兄,

宗門禁止同門相殘,把她手腳廢了就行了。”


 


不愧是我親手從妓院龜公窩救出來,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好師弟,如此為我“著想”。


 


二師兄陰鸷的臉上也有一絲不贊同,不過沒有出手阻攔。


 


我隻是失去了手腳,而你們失去的是愛情呀。


 


劍氣還未近身,我手上的銅鑼化成金色的大鍾。


 


這是父母留下的護身法寶,能抵擋元嬰期修士致命一擊。


 


呵呵,當真以為我拿著這個玩的嗎?


 


見攻擊無效,張強泄憤般,再次揮起幾十道劍氣,衝我面門而來。


 


我在金鍾保護下,挑眉朝小師妹吹了聲口哨:“聽說矮子那個也短,小師妹選相公一定要慎重呀~”


 


唐蘇蘇驚得一顫,小臉通紅,

嬌俏地跺了跺腳:“宋師姐,你,你不知羞恥……”


 


我摸著下巴咂吧兩下,扭頭看著一個陰批二師兄和傻白師弟:“太高那個也不行,年紀太小那個也不行喲~”


 


眼看著二師兄和小師弟憤恨地加入戰場,勢必要將我擊S。


 


幾人咬著腮幫子,用吃奶的勁想破我的護身法寶。


 


我非但一點也不慌張,甚至還摸出一把瓜子看他們演出。


 


“哎呀,張強你這一劍偏了。”


 


“王偉也是,沒吃飯嗎?陰沉沉的像個魔修。”


 


王偉也就是二師兄,握劍的手一頓。


 


因為他真的是魔修,還是魔君和人類生的串串。


 


原書中,

愛而不得的王偉,魔化成最大反派。


 


給唐蘇蘇和祟青雲的愛情故事增添了不少阻礙。


 


“小明師弟你別喘氣休息啊,不會不行吧,繼續啊。”


 


沒有加入團戰的唐蘇蘇,咬著嘴唇:“師姐,你為何如此羞辱師兄們……”


 


“因為我愛他們呀,打是親罵是愛,這是我們師兄妹之間情趣。他們是不是從來沒打過你、罵過你呀?那是因為他們不愛你喲。”


 


唐蘇蘇看著賣力的師兄們,一雙紅通通的小鹿眼,小手微微顫抖:“師姐……說的是真的嗎?”


 


剎那間,攻擊停止,哄她!


 


陰氣停止,哄她!


 


喘氣停止,

哄她!


 


哈哈哈哈,你們去吧,演一場酣暢淋漓的你追我逃大戲。


 


雖然把蒼蠅暫時都趕走了,不過容不得半點松懈。


 


畢竟原書裡,我這個工具人S了後,被祟青雲撿回屍體,趁新鮮把我的極品水靈根挖出來,換給唐蘇蘇。


 


榨幹了最後一點價值。


 


我得防著他們。


 


4


 


半年時光,一晃而過。


 


聽說祟青雲從昆侖山脈採了一朵千年雪蓮送給唐蘇蘇。


 


聽說張強從北海挖了水晶髓,送給唐蘇蘇。


 


聽說王偉從魔界帶回一株萬年一開的雙生花。


 


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