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千金發誓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對我百般陷害。


 


“離你那三個竹馬遠一點,以後你們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


 


面對壓迫,我跪在她面前砰砰磕頭,伏低做小。


 


“遵命大小姐,隻求你留我在沈家當狗。”


 


轉身,我找人把三個竹馬綁在地下室,拿小皮鞭狠狠抽。


 


隻因為我綁定了病嬌系統,為了十個億,隻好委屈他們忍忍。


 


千億總裁,“女人,你這是在玩火,快放我出去,等我出去了一定讓你們沈家立馬倒閉!”


 


頂流影帝,“別過來,你拿的什麼東西,如果讓我的粉絲知道了,她們會來S了你!”


 


醫學聖手,“親愛的,他們不乖,

讓那兩個東西快滾,有什麼手段隻用在我一個人身上就好!”


 


剩下倆人??


 


01


 


認親的宴會上,真千金的禮服在大庭廣眾下裂開,眾人驚呼。


 


沈念念雙手抱胸,癱坐在地,“姐姐,我允許你留在沈家,把最大的臥室讓你住,最貴的珠寶讓你戴,你為什麼還不滿足?”


 


“平時你再驕縱、再任性我都可以忍,你為什麼非要毀了我這麼重要的一天!”


 


禮服裂開的位置非常巧妙,隻漏出纖長白淨的腿,既不尷尬,又增添了性感。


 


我趕忙搖著頭,想要辯解這件事情跟我沒關系。


 


剛想開口,三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擋在沈念念面前。


 


A市新貴,身價千億的總裁顧修遠脫下西裝,

蓋在沈念念身上,轉頭皺著眉看向我。


 


“文文,平時你再貪玩我也就忍著了,隻是這次,太過了。”


 


頂流影帝江亦伸手將沈念念扶起,怒瞪著我。


 


“這種小把戲我在娛樂圈見多了,沈文文你什麼時候這麼上不得臺面?”


 


清北醫學院天才,如今醫學界炙手可熱的賀蘇言嘆了口氣。


 


“文文,你快過來跟念念好好道歉,她這麼善良,一定會原諒你的。”


 


想解釋的話卡在嗓子,我看著眼前這三個跟我一同長大,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竹馬,心裡酸澀。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看看,假的就是假的,血脈骯髒,手段也這麼下作!”


 


“佔了別人十八年的人生,

現在正主回來了,就急著使壞了?”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沈家對她多好啊,她就這麼回報?”


 


“啪”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向來心軟的媽媽雙目含淚。


 


“文文,平時我教你的禮義廉恥都到了哪裡?你怎麼這麼惡毒?”


 


哥哥站在媽媽身後,看著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失望。


 


“我們沈家不計較你母親當年偷偷換掉孩子的罪過,依舊把你留在家裡,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


 


曾經把我寵在心尖上的爸爸,隻是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解釋,還有用嗎?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我直接把禮服一把扯下,

露出裡面的緊身衣和打底褲。


 


我很沒有骨氣地,朝著沈念念的方向,彎下了腰。


 


“對不起,全都是我的錯,是我嫉妒你,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原本還準備了一肚子戲碼的沈念念,被我的動作弄得一時愣住。


 


顧修遠眼神一凜,怒斥道,“沈文文,你當眾脫衣,簡直不知廉恥,傷風敗俗!”


 


江亦冷笑一聲,滿是譏諷,“苦肉計?你以為這樣就能洗脫你的嫌疑?”


 


賀蘇言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深深的遺憾,“文文,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這般驕縱任性,連念念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他們三人那依舊英俊,卻寫滿了厭惡的帥臉。


 


心裡,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


 


還好他們如此翻臉無情。


 


不然,我接下來,還真是有點舍不得對他們下手呢。


 


三位竹馬如同眾星拱月般,將沈念念護在中間,噓寒問暖,極盡呵護。


 


江亦立刻拿出手機,聯系他的經紀人。


 


“對,立刻把我B險櫃裡那件還沒公開的星空之夢高定禮服送過來!什麼?品牌方不允許?我管他允不允許,立刻!馬上!”


 


顧修遠則撥通了他助理的電話,“把上個月在蘇富比拍下的那套人魚之淚高珠送來。對,就是那套原計劃送給……算了,不必多問,立刻送來。”


 


賀蘇言的視線,落在了我手腕上那隻春帶彩羊脂玉镯上。


 


“你從小到大,什麼最好的東西都享受過了。念念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什麼都沒有。這隻镯子,你就當做補償,送給她吧。”


 


這是賀家老太太在我十六歲生日時親手給我戴上的。


 


圈內人都明白,這幾乎等同於默認了我是她屬意的未來孫媳婦人選。


 


周圍看好戲的人也都屏息凝神,等著我爆發。


 


然而,我隻是微微垂眸,乖巧地,將那隻價值連城且意義非凡的玉镯,從手腕上褪了下來。


 


“念念,送給你,這镯子很配你。”


 


顧修遠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文文,你一直自詡有鋼琴天賦。今天是念念的重要日子,你卻搞砸了。現在,

你去彈一曲,給念念解解悶,就當是將功補過。”


 


我搖了搖頭。


 


江亦附和,“怎麼,不願意?你現在已經不是沈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在這裡裝什麼清高!”


 


我語氣平靜,“我沒說不願意,本來想去找件裙子穿上,既然你們這麼著急,那就算了。”


 


我就這樣穿著很不得體地坐在鋼琴前。


 


眾人神色各異,但沒一個人阻止,好像是我罪有應得。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我的手指變得麻木。


 


爸爸嫌丟人,才堪堪讓我停下。


 


我早就知道已經失去了所有人的愛,今天更加確認了這點。


 


也好。


 


宴會結束,我隨意披了件浴袍,在酒店走廊與沈念念相遇。


 


她趾高氣昂,精致華貴的珠寶幾乎佔滿了能露出的所有部位。


 


“離你那三個竹馬遠一點,以後你們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


 


面對壓迫,我跪在她面前砰砰磕頭,伏低做小。


 


“遵命大小姐,隻求你留我在沈家當狗。”


 


她用鞋子狠狠碾過我的指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沒意思。”


 


說罷,她扭動著身子,離開。


 


我的嘴角緩慢勾起,很好,我也還要挨個抓我的小寵物了。


 


半月前,沈念念回家後,所有人突然變了。


 


家人厭惡我,竹馬仇視我。


 


我心灰意冷,收拾包裹打算跑路。


 


可又悲哀地發現,我十八年來除了吃喝玩樂,

竟然沒有任何生存技能。


 


這時病嬌系統找上了我,它說隻要我三位男主被虐身虐心,我就會最後獲得十個億的獎勵。


 


我當時腦瓜子一轉,“那我主動去虐他們,也算嗎?”


 


系統沉默了足足十秒,才用不太確定的機械音回答,“可能……應該……或許……也可以?”


 


我從小細皮嫩肉的,能虐別人非得要虐自己,那豈不是腦子有病?


 


說幹就幹,我把自己所有的首飾、包包全部變賣,又刷了所有能刷的網貸,租了郊區一個有地下室的大別墅,僱了幾個身強力壯的打手。


 


一切準備就緒。


 


狩獵,開始。


 


我帶上鴨舌帽和口罩,

到了江亦拍戲的片場,給他發去消息。


 


“我在你片場附近的舊倉庫這邊,你立刻過來見我一面。”


 


“否則,我就把你初中時寫給我的那封肉麻情書,一字不漏地發到微博上,讓你的千萬粉絲都看看他們偶像的文採。”


 


十分鍾後,他一臉不耐地找到我,“你發的什麼瘋,正好,我也有事請跟你談談。”


 


“之前我們商量好,要一起合作的那部青春電影《那年》,女主角我已經跟投資方談妥了,換成念念。”


 


哪怕知道江亦已經不念舊情,我還是難以抑制地開口質問。


 


“憑什麼?你明明知道我為這部劇的前期付出了多少心血?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就擅自換人?”


 


江亦一臉無所謂,

“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那個眾星捧月的沈家大小姐嗎?你如今在娛樂圈不過就是個剛籤約的新人,換不換角,需要跟你商量嗎?”


 


“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如果識相,不去找念念的麻煩,我或許還可以跟導演說說情,施舍給你一個露臉幾分鍾的小配角。”


 


我看著他這張立體深邃的臉,隻覺得無比陌生。


 


小學時,他因為上學年紀小,個頭矮總被人欺負,愛躲在我的身後,當個小哭包。


 


他拉著我的手,“等我長大了,一定換我保護你,誰欺負你,我就打跑他!”


 


果然男人的話最不可信。


 


我喊了一句,“動手。”


 


在他不解的目光下,幾個黑衣光頭壯漢把他綁到我身後的面包車上。


 


第一個任務,完成。


 


隨後,我立刻給顧修遠打去電話,故意捏緊嗓子。


 


“顧哥哥,我現在一個人在外面,感覺後面有個陌生男人在跟蹤我,我好害怕。”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掛斷。


 


我再打過去,依然被掛斷。


 


兩個小時之後,顧修遠給我回了過來,“剛才我在給念念洽談資源,正跟幾個老總吃飯,你有什麼事兒?快說!”


 


幸好我隻是騙他的,要是真遇到危險,指望他來救,恐怕我的屍體都涼透了。


 


我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快來救我,我被陌生人盯上了,算我求你來一趟吧。”


 


“你最好這次別跟我耍什麼小聰明,否則,等我到了發現你騙我,

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S!”


 


半小時後,他一身筆挺的高定西裝,出現在人跡罕至的荒涼小路,與周圍景色格格不入。


 


“好啊,你果然在騙我!跟蹤你的人呢?”


 


壞人說來就來,幾個光頭大漢鉗制得他不能動彈。


 


“沈文文,我真是沒想到,你現在這麼蛇蠍心腸,連念念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單手捏住他的下巴,欣賞著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