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在這時,範逸走上前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今天是李婷的生日,別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林燕卻不依不饒:“範逸,你到底向著誰?明明是她蘇悅先找事。”
範逸皺了皺眉:“林燕,你也少說兩句。”
曾經對我呵護備至的男人,現在卻在兩個女人間左右為難,真是可笑。
包廂裡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沉悶的空氣,憋的我呼吸不過來。
我起身走出包廂透氣,範逸卻在身後尾隨我走出包廂。
4.
他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語氣中透著幾分緊張與溫柔。
“悅悅,
我真不知道你在這裡。我並非有意帶她來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保證往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我望著他那小心翼翼的神情,用力掙脫開他的手。
“沒什麼可生氣的。”
“真的?” 範逸眼神中帶著懷疑和不可置信,緊盯著我。
“嗯。”我面無表情,輕聲應道。
範逸仔細觀察著我的臉,發覺我確實沒有發怒的跡象後,心滿意足地重新走進了包廂。
剛進包廂,就看到範逸和林燕在玩遊戲,兩個人舉止親昵。
林燕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幾乎要貼在範逸身上。
看到我進來,林燕故意嬌嗔地對範逸說:“親愛的,
你可真厲害,我最愛你了。”
說著,在範逸臉上用力親一口,隨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握緊拳頭,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抑。
一個箭步衝上去,抬手就給了林燕一個耳光。
林燕尖叫一聲,想要還手,我擋住她的手,她一個踉跄,順勢摔倒在地。
“啊!” 林燕發出悽厲的叫聲,眼淚瞬間湧出。
範逸猛地站起來,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我,“蘇悅,你瘋了嗎?”
“這就是你說的不生氣?”
他快步走到林燕身邊,將她扶起,關切地問:“燕燕,你怎麼樣?”
林燕淚眼汪汪:“範逸,我肚子好痛,
我們的孩子……”
“這個毒婦想S了我們的孩子。”
範逸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轉頭對我怒喝道:“蘇悅,你馬上給林燕道歉!”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們:“我不道歉,是她挑釁在先。”
“你看看你,像個潑婦一樣!”範逸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林燕有什麼錯?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的心仿佛被萬箭穿過,痛得無法呼吸。
枕邊人竟然為了另一個人罵我惡毒。
“我惡毒?是她一直在挑釁我!”
“夠了!
”範逸打斷我的話,“你現在馬上給林燕道歉!”
“道歉?不可能!”我倔強地看著他。
這時,林燕惺惺作態的出來打圓場:“親愛的,姐姐不想道歉就算了。”
“把這瓶酒喝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說著她指了指桌上那瓶高度數的白酒。
我冷笑一聲:“憑什麼?”
林燕嬌嗔的靠在範逸身上,一手假模假樣的捂著肚子。
嘟著嘴嗲聲嗲氣地說:“親愛的,她害我孩子這麼大的事我都算了。”
“讓她喝點酒,這麼點小事,她還這麼沒誠意。”
範逸臉色陰沉,
盯著我,再次開口:“蘇悅,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麼道歉,要麼喝酒!”
我咬著嘴唇,沉聲開口:“範逸,為了個出來賣的女人,你確定要這麼對我?”
“別廢話,選一個!”範逸怒吼道。
“我一個都不選。”我倔強地喊道。
“由不得你!”
“你不選,我幫你選!”
範逸說著一手抓住我的頭發,迫使我頭向後仰起。
在眾人還沒回過神來時,拿起桌上的白酒就往我嘴裡灌。
辛辣的酒液刺激著喉嚨和胃,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猝不及防的被灌了半瓶白酒,我趴在桌上猛烈的咳嗽著。
一時隻覺得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
“哼,這還差不多。” 林燕在一旁得意地笑著。
眼睛被白酒嗆的,浸出生理淚水。
模糊的視線裡,林燕捂著肚子衝範逸撒嬌。
範逸將她攔腰抱起,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道歉。”
“做夢。”
範逸氣的怒極反笑:“要麼道歉,要麼離婚。”
就在眾人都以為我會選擇道歉時。
我撐起逐漸泛起紅斑的身體。
看著他平靜的說:“那就離婚吧。”
範逸被我的話驚的當場愣在原地。
我拿起挎包,轉身緩步向門口走去。
在開門的前一刻,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5.
範逸見狀這才如夢初醒,衝過來扶住我。
“蘇悅,你怎麼樣?”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
包廂裡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一陣騷亂。
範逸抱著我一陣劇烈搖晃,臉色慘白的對著我吼:“蘇悅,你又再玩什麼把戲。”
李婷看到我暈倒後,心急如焚的衝了過來。
一把推開範逸扶住我,範逸被她猝不及防的推倒,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範逸,你還是人嗎?蘇悅剛為你生了孩子,你還這麼折磨她。”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範逸被李婷罵的怔在原地,
臉上露出愧疚和慌亂。
李婷招呼著包廂裡的其他人將我送上救護車。
範逸下意識的想要跟上,林燕卻緊緊拉著範逸的胳膊,嬌弱的說:
“範逸,我肚子好痛,我好害怕。”
“孩子是不是出事了,你別走。”
她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範逸聞言拉著林燕的手,著急往外走:“正好一起去醫院。”
林燕一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範逸塞進了車裡。
一到醫院,範逸就丟下林燕毫不猶豫的衝向院內的急診室。
此時,我已經從急診室轉回了普通病房。
“病人家屬呢?病人酒精過敏這麼重要的事都不知道嗎?
她才產後一個月,正是虛弱的時候,還放任她飲酒,這不是胡鬧嗎?”
“病人不愛惜身體,家屬也不管管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酒精攝入在多一點可是會休克致S的。”
範逸聽到醫生的責罵,瞬間僵在原地,臉上一時復雜不已。
“酒精過敏……我怎麼不知道。”
醒來的我恰好看到範逸喃喃自語的一幕,內心忍不住譏笑一聲。
他當然不知道,在認識他之前,我向來滴酒不沾。
後來的各種應酬中,別人勸酒時,一直都是他幫我擋酒,這些也就沒必要說了。
範逸跟在醫生身後,急切地詢問著我身體的情況,一臉的緊張和擔心。
他前腳剛出門,後腳林燕就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呵,你可真是好心計啊。別以為你使個苦肉計,逸哥就不會跟你離婚了。”
“別做夢了。我已經懷孕了,逸哥答應了會娶我的。”
我冷冷看著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嘲諷:“是嗎?那恭喜你了,終於撿到一個垃圾,得償所願。”
林燕瞪著我提高了音量:“你少在這嘴硬,逸哥現在心裡隻有我和孩子。”
我輕笑一聲:“那又如何?背叛婚姻的男人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林燕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強裝鎮定。
“哼,你這是嫉妒。逸哥會讓你淨身出戶,你和你的孩子什麼都得不到。”
“你多年努力奮鬥的成果,
隻會屬於我肚子裡的孩子。”
林燕話音剛落,我猛地起身,用盡全身力氣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林燕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愣住,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你居然敢打我?”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要有起碼得禮義廉恥。”
“你一個小三,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林燕氣得渾身發抖,眼神瞬間變得兇狠,撲向床上的我,揚起手就要狠狠扇在我臉上。
“你在幹什麼?”
範逸從病房外快步走進,一把抓住林燕高高揚起的手扯開。
林燕看到範逸立刻從先前的兇狠潑辣變成楚楚可憐。
她揚起此時高高腫起的半邊臉,
湊近範逸委屈告狀道:
“逸哥,人家看到姐姐受傷了,好心來關心她。”
“誰知道她一言不合就打我,你看看,我臉都腫了。”
說著整個人靠在範逸身上,還拉著範逸的手去摸她受傷的半邊臉。
6.
範逸卻在此時把她從懷裡推開。
林燕一臉震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表情可憐又委屈。
範逸卻沒了之前的寵溺和維護,沉下臉來。
聲音冰冷:“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你哪來的臉在這趾高氣揚?”
林燕面上閃過一絲難堪,不甘的看了範逸一眼,一跺腳飛快跑出病房。
我唇角扯出冷笑:“她不就是仗著你的寵愛作威作福。
”
話落,一旁的範逸臉青紅交加,難堪又尷尬。
隨後一臉自然的上前,詢問我餓不餓,渴不渴。
那態度就仿佛我們之間從未爭吵過,他也從未有過小三。
住院期間,他對我態度殷勤,照顧我時無微不至。
每天晚出早歸,不必要的工作通通推掉。
還回家把寶寶帶來醫院探望,儼然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的模樣。
我們誰都沒有在提起離婚的事。
他以為我揭過了,隻有我自己知道,我隻是在等待機會。
出院這天,剛好收到下屬一切辦妥的信息。
我立刻給曾經咨詢過的離婚律師發去消息。
律師在範逸又一次扮演慈父時,拿著離婚協議進來。
我把事先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他看到文件上的幾個大字,哄孩子的手一頓。
把孩子交給一旁的保姆,拿過協議撕的粉碎。
“就算你撕了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我沒有任何情緒的看著他。
“為什麼?這段時間我表現的還不好嗎?為什麼還是要離婚?”
“範逸別再自欺欺人了,不是所有傷害在假裝沒事後,都會過去。”
“再給我一次機會,悅悅。我們重新開始,我不想離婚。”
範逸情緒激動的衝過來握住我的手,一臉哀求。
我平靜的抽出自己的手:“重新開始?怎麼重新開始?帶著林燕和她的孩子一起嗎?”
“悅悅,
我知道是我錯了。關於林燕,我會安排好的。”
“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離開,我不會讓她影響到我們的。”
“範逸你可真是讓我惡心,這是第幾次了?”
“我原諒你幾次了?你還要我原諒你幾次才夠?”
我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不是因為範逸,而是因為曾經愚蠢的自己。
林燕已經不是第一個出現在我生活中的第三者了。
但她卻是第一個靠著懷孕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想要靠著孩子上位的第三者。
範逸聽到我的話,臉上滿是悔恨和愧疚。
“悅悅,我知道我之前太過分了。一次次的傷害你,這次我真的會改,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
我冷笑 一聲:“保證?你的保證有什麼用?你還記得自己上一次是對我怎麼保證的嗎?”
“以前你玩的不過火,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權當看不見了。”
“可你是怎麼做的。你把我對你的愛和維護家庭的忍讓,當成一次又一次踐踏我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