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以為有了孩子,你會回歸家庭。”
“可沒想到,你卻把孩子當成用來拿捏我的武器。”
“這些年,你沉浸在聲色犬馬裡,早已變得面目全非。”
“範逸,如果你對我和孩子還有一點愧疚,就兌現你當初的承諾吧。”
範逸聽完的我話,痛苦的雙手捂著頭,神情一臉頹廢。
7.
那天說開以後,範逸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
對我前所未有的體貼.關心和愛護,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回心轉意。
要知道,從前的他出門,我多問一句都嫌煩的人。
現在卻哪也不去,整個人每天就黏在我身邊。
所以你看,他並不是不懂如何做好一個丈夫。
隻是他覺得曾經的我不值得,沒必要讓他耗費心神。
愛他時,對他包容體貼,他棄如敝履。不愛了,他卻想回到從前。
這天,範逸被公司秘書急迫的電話喊走。
我知道是他公司出現了重大問題,現在完全運轉不了。
這段時間他為了穩住我,公司的事情都全權交給秘書在打理。
而我又何嘗不是為了穩住他,陪他逢場作戲呢。
他曾經那些得力的部下都是我一手培養的。
我在發現他又一次出軌時,早就在暗中一點點蠶食掉他的公司,另立門戶。
他現在回去,隻能得到一副空殼。
他剛走,我帶著孩子就火速搬離了和範逸的婚房。
搬進了一家安保極強的豪華公寓。
期間範逸多次來電,
我直接順手拉黑。
搬家一切收拾妥當後。
我以非法侵入住宅的理由,去警察局報案了。
彼時,林燕正美滋滋的躺在別墅的真皮沙發上敷著面膜,吃著保姆剛燉出來的燕窩。
“你們幹嘛?怎麼未經允許就闖進別人家。”林燕不耐煩的喊道。
警察嚴肅地說道:“有人報案說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沒有,這就是我的家。這房子是我老公買給我的。”林燕慌亂起身,試圖解釋。
“你老公?你們領證了嗎?如果領證了還要再加一條重婚罪哦。”
我從警察身後走到林燕面前。
“是你?你憑什麼趕我走?
這是範逸讓我住進來的,我沒有非法侵入。”
“這棟別墅的房產證是我的名字,你住這經過我同意了嗎?”
“行,算你狠。”林燕說著就上樓去收拾行李。
再下來時,拖著幾個沉甸甸的行李箱就要出門。
“警察同志,我現在還要舉報她非法侵佔他人財物。”
警察聽到這話,就要上前查看林燕手中的行李箱。
林燕一臉緊張的護著身後的行李箱,“蘇悅,你別太過分了,這是範逸送我的禮物。”
“那也是夫妻共同財產。”身旁的警察一臉嚴肅的說。
“不,這不是範逸送的。這…這都是我自己買的。
”
林燕聽到警察的話,頓時改口,但明顯底氣不足。
“林小姐,以你在KTV的正常收入,恐怕一年才買得起這裡的一個包吧。”
“更不要說這裡面裝的最少有十幾個,還沒算裡面的皮草和首飾。”
“就算你在KTV陪酒收入高,也買不起這麼多奢侈品吧。”
“而且據我所知,你從認識範逸後,就沒在工作了。”
“那你能跟我們解釋下,你是怎麼買得起這些的嗎?”
我微笑著注視她,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林燕我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借口。
最終隻能配合警察,乖乖離開,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我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8.
又一個月過去。
範逸還是不肯籤字離婚,我全權委託律師處理這件事。
本以為隻要時間夠久,範逸就能夠接受這個結果。
可這天範逸在公寓門口攔住了我的車。
我隻能無奈下車,他看見我快步衝上來一把抱住我
“悅悅,你把林燕趕走了。現在能消氣了嗎?”
我掙脫開他,看著曾經英俊風流的男人,如今卻胡子拉碴。
“我知道是你帶走了公司所有資源。”
“隻要你能回來,這些都是你的,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是,
可這些是我應得的。”
“公司是我跟你一手創建的,我懷孕的時候,還在處理工作。”
“你呢?你沉迷女色,對公司的事務不管不顧,如果不是我一直支撐著,公司早就垮了。”
公司創建初期時,我和範逸都一頭扎進工作裡。
那時,我們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卻很開心。
公司逐漸走向正軌,他希望我回歸家庭,我就退居幕後,把舞臺留給他,默默做他背後的女人。
公司越來越蒸蒸日上,他卻飄了,整個人越來越墮落。
每天和一群狐朋狗友紙醉金迷。
他的秘書是公司初創時的元老,因為時常找不到他人,而被迫找我商量公事。
我又從幕後逐漸走到幕前,忙工作的同時還要兼顧家庭。
還要時常面對他外面鶯鶯燕燕的挑釁。
他與我而言,早已不是可以遮風擋雨的避風港。
我的風雨全是他帶來的。
心力在面對他的爛攤子時,逐漸消耗殆盡。
這種感覺在有了寶寶後尤其明顯。
就是那時,突然覺得他對我不僅不在重要,反而變成了一種拖累。
範逸聽到這話,眼神躲閃,不敢正視我:“我知道錯了,給我時間,我會彌補你和孩子的。”
9.我們在小區門口糾纏不清時,林燕找了過來。
“逸哥,終於見到你了,蘇悅把我從別墅裡趕出去,你給我的黑卡也刷不出來。”
“你不知道,我和寶寶這段時間過得多可憐。”
林燕挺著已經有些許顯懷的肚子,
對著範逸大吐苦水。
範逸一臉驚異的趕緊推開林燕,與她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逸哥,我現在還懷著孕,不能讓孩子受苦啊。”林燕仿若未覺的又湊上前,暗示意味明顯。
“我沒錢。”範逸一臉尷尬的看了我一眼。
林燕一聽沒錢,整個人頓時炸了。原本柔弱可憐的模樣,變得面目猙獰。
“什麼?你沒錢?你居然敢騙我?”
“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居然這麼對我!”
她突然張牙舞爪地揮舞著手臂,像一隻發狂的野獸衝向範逸,哪還有半分之前的柔弱可憐。
範逸被她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大概也是沒想到原來以為的純情小綿羊,卻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他也不想想,常年混跡風月場所的女人,又怎麼可能真的純情。
林燕在氣勢洶洶衝向範逸的途中,那充滿戾氣的餘光瞥見了一旁的我。
她竟突然調轉方向,如瘋狗一般朝我猛衝過來。
那雙手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將我的肉給摳下來。
“他沒錢,你肯定有錢。你上次還說了那棟別墅是你的名字。”
“我肚子裡是範逸的親骨肉,你不是正妻嗎?”
“自古正妻就得替小妾養孩子,這要求不過分吧。”
“你今天要麼給錢,要麼就把房子和上次的東西交出來,否則,你休想從這兒離開半步!”
“你要多少?
”
林燕眼珠滴溜溜一轉,伸出一隻手指:“我也不要多,一個億。”
“這些年我替你伺候你老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你們家大業大的,給我一個億,不過分吧。”林燕語氣輕飄飄的,在她口中一個億就像路邊的大白菜,隨處可見。
我被她的無恥行徑氣笑了,打開車門拿出裡面的文件袋。
“一個億沒有,但我準備了一個驚喜給你。”
說著我拆開文件袋,拿出裡面的照片,向空中一揚。
漫天飛舞的照片中,都是林燕和男人出雙入對的場景。
範逸看到其中一張,林燕和別的男人親密照片。
捏緊拳頭就衝向了林燕。
“你這個賤人,竟然騙我。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就在範逸和林燕兩人狗咬狗時,突然衝進一個男人一把拉開範逸。
“你敢打我老婆。”
林燕和範逸看到出現的第三人,都一愣。
林燕最先反應過來,迅速躲到男人身後,楚楚可憐道:“老公,他欺負我。”
範逸聞言,氣的雙目猩紅,那SS盯著林燕的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好啊,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結婚了還騙孩子是我的。”
林燕身前的男人,聽到範逸的話,身形猛地一頓,眼神掃向地上四處散落的照片。
頓時火冒三丈,一把將躲在身後的林燕拉出來,
大力的扇在她臉上。
“你這個婊子。騙我出來做保姆,每天不著家,原來是到處勾搭男人。”
“給我帶綠帽,還說孩子是我的。說,這是誰的野種。”
一時之間,三人扭打在一起,場面混亂。
在三人扭打在一起時,我早已驅車離開。
狗咬狗的戲碼,我沒什麼興趣。
最先查到林燕不僅已婚還多次出軌時,我都有點震驚。
範逸這麼一個情場浪子,竟然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看小區業主群討論才知道,林燕被兩人混合雙打到小產。
最後是小區保安看不過去報警,警察趕到才把三人拉開。
在警察調查中發現,林燕不僅出軌還是是個慣犯。
就連現在的老公也是從別人手中撬來的。
這個男人曾經是一名公司中層,在一次商K中與她相識後。
在林燕猛烈的柔情攻勢下,出軌了。
最後男人淨身出戶,眾叛親離。
林燕得知男人資產全歸前妻後,表面小意溫柔,內心卻對沒錢的男人鄙夷不已。
一邊穩住男人,一邊尋找合適的目標。
範逸的出現,讓林燕鎖定了他。
她憑借自己的年輕漂亮,靠著這一手的操作。
從一個初中沒畢業的洗頭妹,傍上一個又一個花心好色的男人,從而提升自己的生活質量。
那些被她盯上的男人,全被她折騰的妻離子散,無一例外。
林燕的惡行終究還是引來了惡果。
林燕現任丈夫看清她的真面目後,在警察局暴起。
因失手導致林燕重傷,
落下終生殘疾,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我的律師提起了訴訟離婚,範逸曾經的狐朋狗友。
得知他公司破產後,紛紛露出醜惡嘴臉,避他如瘟神。
又因為他和林燕的事,他在業內風評直線下降。
想要重開公司,卻沒人願意與之合作。
離開本市前,他想見孩子最後一面。
我拒絕了。
有一個又蠢又渣的父親,還不如沒有。
後來聽共同的朋友說,他每天沉浸在過去,用酒精麻痺自己。
身體不堪重負,知道的時候已經是肝癌晚期了。
期間,他換了很多電話號碼通過各種渠道給我發信息,表達他的悔恨。
想要和我重歸於好,我視而不見,順手拉黑他所有聯系方式。
另一邊,林燕想回KTV上班,
試圖重操舊業。
可她的事跡已經上了法治新聞,被傳的沸沸揚揚。
沒有一個正規工作場所敢接受她。
後來聽說,她被曾經欺負過的原配,設計背上巨額債務。
每天像個老鼠一樣四處躲藏,再也蹦跶不起來。
在聽到她的消息,是她身染重病卻沒錢醫治,暴屍街頭。
我坐在別墅裡,看著手機上的消息。
心想: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