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覺醒來,我驚奇地發現世界貨幣貶值。3000元的存款直接變成百萬倍的購買力!


 


X爾頓酒店總統套房,一晚僅需5毛?


 


我隻花80元就收購了壓榨我的公司?


 


隻花500元就買下整個商場集團?


 


我買買買直升世界首富。


 


前男友:“我真後悔,為什麼放棄你娶了借肚上位的她?”


 


我親媽:“女兒,能不能幫我買下爛尾樓,把錢送給你弟弟?”


 


我冷笑一聲,隻用三招,跟傷害我的人恩斷義絕。


 


1


 


新年的前一天,我正在加班。


 


本來我早就做完了,可以回家過個除夕夜。


 


可臨下班前,同事小玲突然求我:「莉安姐,你幫我的報表收個尾吧。

我的數據都填好了,我男朋友等著我吃燭光晚餐呢。」


 


小玲跟我差不多時間來的,但是她胸大嘴甜會說話,領導特喜歡。


 


平時她做不完的工作總是用幾句甜言蜜語就留給了我這個小主管。


 


算了,誰讓我是單身狗呢?


 


幫幫忙吧。


 


我一想到,下個月新買的房子就能入住,心情舒暢。


 


沒想到,我轉身去了個廁所,卻聽到小玲在隔壁跟某人打電話的聲音:「總監~莉安姐好騙的很,我現在就可以出來了。」


 


我心裡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果然,小玲貼了一堆數據而已,報表根本就不平。


 


我氣得馬上打電話給她。


 


結果,她卻笑嘻嘻:「莉安姐,可能是我貼錯了,我把電腦的密碼給你,你去弄一下。不說了哈,外面信號不好……」


 


再打電話,

關機……


 


要不是因為她跟我是同一個小組的,她的表做不完,大家的數據都會錯。


 


我是真不想幫她。


 


好好的跨年夜就這麼毀了。


 


加班到11:00時,我終於做完了。


 


我打開手機刷小視頻,突然,一則爛尾樓鬧事的新聞讓我心跳加速,後背發涼。


 


2


 


我飛快地回了小區。


 


那個樓盤是我媽的好姐妹介紹的,是名氣很大的開發商。


 


而且看房那天,全款付清,還可以打九折。


 


她非要用幫我保管的銀行卡趕緊買。


 


那天,她電話裡對我掏心掏肺。


 


母愛讓我腦子一熱,也就把卡的密碼給了她。


 


因為忙著月結跑不開,我又給了她一份授權委託書。


 


事後,她還給我拍了一張寫著我名字的房產證照片。


 


那天她還帶了一堆雞蛋、雨傘之類的小贈品回來炫耀……


 


沒想到,我卻被她狠狠的算計了。


 


我進門時,差點被一堆編織袋的行李絆了。


 


果然,全家一臉愁雲慘霧。


 


我媽撲上來揪著我的衣領說:「你這個天煞孤星,跟你沾邊的就沒一件好事,新買的房變爛尾樓了,嗚嗚嗚……」


 


我瞪著她問:「你到底是給我弟買的房,還是給我買的?」


 


她的聲音變小了,但還在一口一個「孤星」、「掃帚星」的罵著我。


 


我打開剛剛刷到視頻。


 


那個哭得最兇的爆炸頭老太太對著鏡頭說的是:「我給兒子買房的80萬全都打了水漂了。


 


我問她:「這是你吧!」


 


「果然,我弟才是你們的心頭肉。」


 


「你把我的全部積蓄都拿去給我弟買了房,結果老天有眼,那是棟爛尾樓。」


 


隻聽見一聲脆響,我半邊臉頰火辣辣的,嘴裡一股腥甜,就連牙都被打松動了。


 


我爸擋在我媽前,揮動著以前搬磚的手,指著我的鼻子吼: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看那個老算命的說得一點也沒錯!」


 


這時,我弟弟李志安摟著小腹隆起的媳婦柳娟,從睡房裡走了出來。


 


「吵S了,讓不讓人睡覺了!」


 


沒想到的是,柳娟她媽居然從我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是啊,你姐真不懂事,哪有好人家的閨女這麼晚才回家的。不知道上哪裡浪去了!」


 


3


 


「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


 


我看著這個老女人驚訝極了。


 


柳娟她媽蔑視地說:「我是今天搬過來的,地上那些袋子都是我從你房間裡清出來的!你今天開始就住客廳吧。」


 


我被氣得哆嗦:「你說什麼?這個的房子是我租的!憑什麼?」


 


我弟叉著腰維護著嶽母:「你還有臉說呢?就因為你的霉運害得我們的新房都變成爛尾樓了!」


 


柳娟瞪了我一眼說:


 


「愛住住,不住滾!我還嫌家裡人多呢。」


 


「你們還是人嗎?」


 


我氣的快要吐血了:「這大過年的你們讓我上哪?」


 


我媽手往外指了指:「我管你那麼多,你去住酒店,住天橋!別再來禍害我們。」


 


我爸直接上手推我:「你跟我們還有什麼關系?快滾!」


 


我用腳頂住門口不肯走。


 


「去撿你的包!」我弟突然大吼一聲。


 


我抬頭一看,他提起我的兩袋行李就從6樓扔了下去。


 


「混蛋!」


 


我氣得趕緊衝下樓。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門被狠狠摔上的聲音。


 


我坐在樓下冰冷潮湿的草坪上,抱著七零八碎的行李氣得肝痛。


 


當時哭著站在我的出租屋前,求我收留的人是他們!


 


就因為20年前算命先生的一句話,我被爸媽嫌棄到現在。


 


他批當時5歲的我是:


 


「命犯天煞孤星,孤獨終老克全家。」


 


而我剛出生的弟弟卻被猛誇:


 


「龍袍加身,貴不可言。」


 


我爸媽深信弟弟是顆皇帝星,而我是顆掃帚星。


 


於是,我被丟在爺爺奶奶家長大,

穿百家衣,吃百家飯,因為爸媽給的生活費壓根不夠用。


 


而我弟則被去城裡打工的爸媽一直帶在身邊,悉心照顧。


 


我媽說了,志安是三代單傳的獨苗苗,就是要星星都要摘給他。


 


我爸說了,誰敢動志安一根頭發,他就拿菜刀去砍誰。


 


我弟六歲才斷奶,十一歲才學會自己擦屁股。


 


為了方便伺候我弟,我媽還專門謀得了一份學校食堂的工作。


 


如果師生們知道她掌勺的手是為了來擦屎的,會作何感想?


 


因為我爸要啥給啥,我弟弟隨著性子,竟然埋下了禍端。


 


4


 


我弟早早地就學會了打遊戲。


 


他先去遊戲機廳打,再去網吧打遊戲。


 


因為不過癮,他便吵著鬧著要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我爸為了他,

在工地超時工作了大半年,結果一不留神從三層樓的樓板上摔了下去,腿骨骨折。


 


我媽披頭散發地坐在工地哭鬧。


 


結果人家調監控,發現是我爸自己昏昏沉沉,不按照安全施工的要求,才導致我工作受的傷。


 


我媽不要臉,拿到了公司出於人道主義賠償的兩萬塊工傷款。


 


她做得第一件事不是為我爸交醫藥費,而是去給我弟買了他半年前心心念念的蘋果手機。


 


結果,我弟卻將它一巴掌打翻在地:


 


「廢物!這不是最新款的!快給老子換。」


 


我弟高中都考不上,幹脆輟學在家打遊戲。


 


當時我剛從S市的大學畢業,找到了工作,跟本地人林楓發展。


 


林楓在學校就是校友,我們經常在活動上相遇。


 


了解我後,他便主動追我,

說觀察我很久了,見我一直在勤工儉學,整個人精氣神都很好,也很獨立自強。


 


他很喜歡跟我在一起,因為「我身上沒有銅臭味。」


 


他父母對我也很滿意。


 


後來,我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租了這個房子。


 


我入職後一年就升了主管,一切看起來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有次我媽找我要地址,說要給我寄點鹹魚臘肉來。


 


我還挺感動,這還是我媽第一次主動聯系我。


 


但是,地址給後,我卻啥也沒收到。


 


三天後,我下班回來還沒出電梯時,便聽見樓道有人高喊:「上啊!上啊!」


 


怎麼那麼像我弟打遊戲時叫的聲音?


 


我爸媽還有我弟弟,坐在行李袋上等我。


 


我媽一看見我就撲過來嗚嗚大哭:「莉安,

你可要救我們呀!」


 


我爸抽悶煙,對我咧開一個慘笑。


 


我弟一眼都不看我,專心打遊戲。


 


原來,我弟因為插隊被人罵。


 


他從小到大唯我獨尊慣了,受不了一點氣。


 


當時就撿起一根鐵棍子抡過去,把人家打成重度腦損傷。


 


我爸媽隻好賣掉房子,賠了50萬,這樣才免於我弟被起訴和坐牢。


 


沒地方住後,他們就賴上我了。


 


說什麼寄東西給我就是個幌子,目的是要我的地址。


 


這是我跟我男友租的房。


 


當時房租還是他在出,我不願意讓他們進去。


 


正在這時,林楓也下班回來了。


 


我媽一看他衣著光鮮,樣貌英俊,便開始打苦情牌。


 


還說隻是暫住一會,等他們找到工作就搬。


 


我男友聽後,寬容地摟著我說:「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先讓他們住吧。」


 


我感動之餘,心裡又掠過一絲陰影。


 


我爸我媽倒還能裝,可我弟天天晝伏夜出,遊戲打得啪啪響,吵得我們整晚都睡不了覺。


 


林楓隱忍著,但臉色已經越來越差了。


 


「莉安,有件事情今天我一定要跟你家人談。」


 


我抱歉地說:「對不起,我弟讓你休息不好了……」


 


林楓卻說:「不,我想今天提親,早點搬出去過我們的小日子。我愛的是你又不是他們。」


 


因為這句話,那天,成了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5


 


當天晚上,我跟我媽做了一大桌子菜。


 


當然,所有我弟最愛吃的菜全都擺在了他面前。


 


林楓很有誠意地說要娶我。


 


我爸卻單刀直入:「別說那些沒用的,你給多少錢禮金。」


 


我男友的臉色變白了。


 


他說:「我很愛莉安,我會給28萬8。」


 


我在桌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沒想到他會這麼大方。


 


S市其實沒有談禮金的習俗,年輕人相互喜歡,條件合適就結婚。


 


我曾經談過,如果結婚我啥都不要,跟他在一起就足矣。


 


而在我老家A市,禮金普遍來說不會超過10萬。


 


我弟卻突然陰陽怪氣地說:


 


「我姐姐這麼漂亮。好說歹說也要68萬8。」


 


我爸也點頭:「我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女兒養成朵鮮花,你才給這麼點,也太摳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