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直接用自己患有腳氣病的腳丫子來腌酸菜。


 


我勸婆婆這樣不衛生,吃下去容易讓人生病。


 


她卻罵我多管闲事,說我是頭發長見識短。


 


兒子和老公陳剛也紛紛贊同婆婆話。


 


鑑於上一世的經驗,我並沒有勸阻婆婆給他們吃下帶有腳氣的酸菜。


 


兒子在課堂上,因為被婆婆逼著吃了酸菜,直接一瀉千裡,當眾暈倒在了教室裡。


 


陳剛也因為吃了婆婆的腳氣酸菜,在公司的年度表彰大會上,直接拉了領導一鞋子汙穢。


 


看著他們兩個指責婆婆的樣子,我高興地笑了。


 


1


 


婆婆是從山溝溝裡來的,有些生活習慣和我們並不相同。


 


不知道她是從哪兒看來的,說是用臭腳丫子腌出來的酸菜香,好吃。


 


這天,我剛下班回到家,

就看見婆婆正使勁撓著自己因為腳氣而發痒的雙腳。


 


她一陣搓揉過,直接將腳放進了酸菜盆裡,雙腳使勁在裡面踩著。


 


頃刻之間,我都能看見,婆婆腳上不少的S皮掉進了酸菜盆裡。


 


過了好大一會兒,婆婆趁四下無人,又將自己的臭襪子扔進了酸菜盆。


 


我強壓住胃裡的嘔吐感,幹嘔了好幾下。


 


這才出聲發問:「媽,你這是在幹嘛呢?」


 


婆婆被我嚇了一跳,當即怨恨地白了我一眼。


 


又用手將襪子放在酸菜盆裡搓揉了好幾遍,這才抬起頭看著我說:


 


「你看不到嗎?我這是在腌酸菜,你眼睛是瞎了嗎?」


 


看著酸菜盆裡漂浮起的S皮,我差點將隔夜飯吐了出來。


 


我當然知道你是在腌酸菜,可我沒見過這種腌法啊。


 


我剛想說話。


 


婆婆立刻出聲打斷我,聲音惡狠狠道:「我們那邊都是這樣腌酸菜的,這樣腌出來的酸菜地道,夠味,你是有什麼意見嗎?」


 


看著婆婆一臉戒備地看著我,隻等我說出什麼反駁的話語,便準備對我破口大罵的樣子。


 


我臉上掛起一抹微笑,拍手稱贊道:「媽,我之前就在網上看,有人用腳腌酸菜,想不到你也會呀,這下你兒子和孫子可是有口福了!」


 


婆婆聽完我說的話,愣神片刻。


 


要知道,我往日裡最喜歡和她抬槓,對她的一些不衛生的習慣看不過眼,因此婆婆和我之間的婆媳關系特別差。


 


誰家婆婆上完大號,廁所不衝,要等著全家人上完之後,一起衝水,這沒有矛盾才怪了。


 


看著婆婆患有腳氣病的雙腳,在酸菜盆子裡胡亂踩著,還有上面漂浮的零星S皮。


 


我連一點勸阻的意思都沒有。


 


上一世我發現破壞的這一行為,直接被她震驚了。


 


當即掏出手機,在網上給她科普一番,說是這樣不衛生,腌出來的酸菜根本沒法吃。


 


可婆婆卻不聽,直接對我連打帶罵。


 


說我看不起她是從山溝溝裡來的,說我歧視她。


 


「你們城裡人就高人一等呀,我從小這麼吃,咋沒事兒呢!」


 


「你就是覺得我土唄,覺得我是山溝溝裡來的,給你這個城裡人丟人!」


 


「我不活了呀,兒媳婦想把我這個婆婆趕回山溝溝裡,真是造孽呀!」


 


和我吵完,婆婆更是打電話給陳剛和我兒子,說我要將她趕出這個家門。


 


2


 


等陳剛和兒子回來後,他們就算知道婆婆這樣腌酸菜不對。


 


也還是和婆婆站到同一個戰線,紛紛指責我。


 


後來,兒子的學習成績越來越差,老公更是被降薪了。


 


他們兩個將這一切的原因都歸咎到我頭上。


 


說是因為我阻止了他們吃婆婆用腳腌的酸菜。


 


老天爺看他們不孝順,所以才降下懲罰。


 


於是他們往我的飯菜裡偷偷下了毒藥,眼睜睜看著我腹痛而亡。


 


想到這裡,我的臉上浮現起一絲冷笑。


 


我對婆婆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媽,你可得多腌點酸菜呀,我一定讓你兒子和孫子多吃一點!」


 


婆婆一臉警惕地看著我,直接將酸菜盆子往懷裡一抱:「這些酸菜可跟你沒關系,這是給我乖孫子和兒子吃的,你這個外人可沒機會吃!」


 


我差點沒被婆婆給笑S。


 


但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失望的模樣,有些不甘心地說:「媽,真的不給我嘗一下的機會嗎,

我好歹也是你的好兒媳呀!」


 


看著婆婆一臉護食的模樣,我憋笑得差點漏氣。


 


腳氣腌酸菜,正常人要是腦子沒問題,誰會想不開去吃呀?


 


看著婆婆那蛻皮的雙腳,味道大得簡直要人命。


 


那濃烈的腳臭味兒,差點讓我昏厥過去。


 


我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噴了整整一瓶空氣清新劑,這才算能安靜地躺下來刷手機。


 


想著上一世我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的模樣。


 


我已經開始期待陳剛和兒子吃下酸菜的慘痛下場了。


 


晚上陳剛回到家,他剛一進屋,顯然也是聞見了婆婆的腳氣味。


 


他咒罵道:「媳婦兒,怎麼這麼臭,又是誰家的化糞池給漏了,簡直比我昨天拉的屎都要臭!」


 


還未等我說話,陳剛又開始罵我。


 


「我累了一天,

下班回家,你也不知道把我迎接一下,我怎麼娶了你這個懶婆娘!」


 


等到陳剛發泄完自己的怨氣,我才慢悠悠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我倚在門框上,面無表情地說:「街坊鄰裡的化糞池都沒漏,你回家的時候,在外面有聞到臭味嗎?」


 


陳剛直接躺在沙發上,摳著自己的大鼻嘎,到處亂彈。


 


他一臉嫌棄地說:「那家裡怎麼這麼臭?是不是你上廁所又沒衝?」


 


明明上廁所不衝的是婆婆,可陳剛卻將這些事都歸咎於我。


 


我看著沙發上亂彈鼻嘎的陳剛,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厭惡,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S活要嫁給他。


 


想當初追我的時候,陳剛一副體貼紳士的模樣。


 


給我畫了好大的一張巨餅。


 


說隻要我和他結婚,在家裡什麼都不用幹,

每天過自己的瀟灑日子就好。


 


可自從結婚後,婆婆也從老家搬過來,與我們一起同住。


 


他們母子二人,整天看我不順眼。


 


我在網上買隻特價口紅,都要被他們念叨半個月。


 


陳剛更是過分:「都結了婚的人了,還整天買化妝品,把自己打扮得跟妖精一樣,你是想出軌呀!」


 


可我的忍氣吞聲,卻並沒有落到好下場。


 


上一世陳剛因為被公司降薪,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我沒有讓他吃婆婆腌的腳氣酸菜,說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我。


 


想著上一世是我慘痛的下場,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廁所衝過了,你去廚房看看吧,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你媽在腌酸菜,估計是廚房裡傳來的味道!」


 


3


 


聽到婆婆在廚房裡腌酸菜。


 


貪吃的陳剛立馬站起身,

並且出言指責我:「我媽腌酸菜,你也不知道幫忙,整天就隻知道長個嘴吃飯,你什麼時候要是和我媽一樣,才算是個合格的媳婦兒!」


 


我沒有理會他。


 


當陳剛走到廚房裡,看著婆婆用腳腌酸菜的時候,直接呆愣在了廚房門口。


 


婆婆恐怕是覺得自己的腳丫子不夠味兒,更是把自己在枕頭底下攢了好幾個月沒洗的襪子都扔進了酸菜盆裡。


 


我站在廚房門口,直接彎腰幹嘔了起來。


 


趕緊用衣服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陳剛緩過神來,大叫一聲:「媽,你這是在幹嘛?你怎麼能拿光腳直接踩酸菜呢?」


 


「你不知道自己有腳氣嗎?你還把臭襪子扔裡面,你這是在幹嘛呀?」


 


婆婆被陳剛兇了一嘴,頓時眼神惡毒地看了我一眼。


 


她恐怕是覺得我向陳剛告狀了。


 


婆婆直接眼淚掉了出來,她委屈地說:


 


「你朝我吼什麼吼,我這不是覺得你們經常吃外面的飯,不幹淨,好心好意地給你們腌酸菜吃。」


 


「你們反倒好,竟然還嫌棄我這個老太婆……」


 


婆婆抹著眼角的淚水,將酸菜盆裡的臭襪子撈出來扔了一地。


 


起身就要離開這個家。


 


「我知道你媳婦兒現在心裡正偷著樂呢,她一直想趕我離開這個家,我現在就趁她的意,我回我的山溝溝裡好了吧!」


 


看著婆婆鐵了心要離開這個家。


 


陳剛頓時慌亂起來,他直接打了我一巴掌,讓我給婆婆道歉。


 


「趕緊給媽道歉,都是你的錯!」


 


我捂著火辣辣的左臉,一臉的不可置信。


 


合著什麼錯都是我幹的。


 


見我沒有勸住自己,婆婆也往外不走了。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大鬧起來,聲音簡直要穿破天際。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母子二人:「媽,大門沒在地上呀,你坐在地上撒潑,永遠也回不到你的山溝溝裡呀。」


 


婆婆大哭大鬧的聲音一愣,直接抹著眼淚,哭天喊地地朝外面跑去。


 


陳剛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朝我撂下一句狠話。


 


便轉身去追婆婆了。


 


我無所謂地轉身回屋,婆婆這樣的戲碼,已經不知道上演了多少遍。


 


過不了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果然,時間還沒超過10分鍾。


 


陳剛便拉著婆婆回到了屋裡。


 


婆婆臉上也沒有了淚水,相反則是一抹高興的笑容。


 


婆婆回到家,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便轉身去廚房繼續腌制她的腳氣酸菜了。


 


當我迷迷糊糊地一覺睡醒後。


 


卻發現陳剛沒在臥室裡躺著。


 


我悄悄打開房門,卻看見客廳裡,婆婆的身子和陳剛挨在一起。


 


他們兩個掩嘴輕笑,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看著幾乎要黏在一起的二人,我直接呆愣在原地。


 


這尺度是不是有些大了?


 


當我躡手躡腳走到他們身後。


 


這才聽清,原來陳剛為了向婆婆道歉,打算等我這個月工資發放下來,給婆婆買一條金項鏈。


 


我怒不可遏地看著他二人的背影。


 


要知道結婚這麼多年,陳剛總以男人當家這句話。


 


將我的工資卡牢牢地攥在他的手裡。


 


我平常就算出去買個衣服,都要被他教訓半天。


 


最後才摳摳搜搜的,給我100塊錢。


 


現在竟然要用我的工資給他媽買一條金項鏈。


 


4


 


我並沒有立刻和他們二人翻臉。


 


而是躡手躡腳地又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醒來,看著早早就起床,在廚房裡用腳腌酸菜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