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嚴深也站了出來。
幫顧玉說話。
“玉兒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心思單純善良,她一定不會騙人的!”
“大家請相信她!”
“不要被林晚這個妖女騙了!”
我看著嚴深。
心中油然而生一個想法。
難不成,他們是一伙的,就是想來騙我的錢?
顧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提高了聲音:
“就是!林晚最會裝了!以前在高中就愛耍這些小聰明,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我嗤笑一聲,又一次點開學信網的個人信息核驗頁面,
遞到離眾人面前。
“大家來看看,我的姓名和照片和學信網的信息對不對得上。
要是我真改了系統,你們現在就可以打110,告我偽造國家機關公文。”
大家又對照著我的身份證看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
“沒錯啊,信息是對的,學信網的核驗標識也是真的。”
這話一出,顧玉的臉更白了。
她嘴唇哆嗦著,卻還是不肯松口:
“你就是霸凌我了!你在學校裡處處針對我,搶我的東西,還讓同學孤立我!”
“哦?那你說說,我什麼時候搶了你的東西?搶的是什麼?又讓哪些同學孤立你了?”
我抱臂看著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女孩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舉到她面前,
“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錄下來了。如果你還想繼續鬧,那我們就去教育局,去派出所,把事情說清楚。看看最後是誰身敗名裂,誰要承擔誣陷的責任。”
這下。
她終於不裝了。
女孩突然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眼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周圍的人也都看明白了狀況,對著顧玉指指點點,議論聲裡滿是鄙夷。
“本來還以為是林晚的錯,沒想到誤會她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顧玉看著挺老實的一姑娘,怎麼幹出這種事?”
顧玉抱著頭,往後退。
“不是的,
不關我的事。”
“是嚴深!”
“對,是他讓我這樣做的!”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懵了。
“和嚴深有什麼關系?”
”是啊,難不成他們是一伙的?”
嚴深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不是我!”
“跟我沒關系,全是顧玉的主意!”
“是顧玉想訛錢!”
顧玉一聽,立馬回懟。
“騙錢是你想出來的,你說林晚看起來很蠢,好騙。”
“可她一點都不蠢!
”
兩人方才還默契十足的嘴臉,此刻早已扭曲成了怨毒和慌亂。
“顧玉,我早就跟你說過,林晚那女人心思細,你偏要自作聰明編什麼霸凌的謊話,現在好了,全露餡了!”
男人赤紅著眼睛,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活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顧玉伸手指著嚴深的鼻子,大罵。
“怪我?嚴深,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是誰拍著胸脯跟我說,林晚心軟又蠢,隻要我們演場戲,三百萬手到擒來?”
第六章
“可是誰讓你把事情鬧這麼大?還煽動這些人來圍攻她,你是嫌我們S得不夠快嗎?”
嚴深往前一步,幾乎要貼到顧玉臉上,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你要是安安分分跟她談錢,
她說不定真的會為了婚事息事寧人,現在倒好,你把她逼急,還能拿錢?”
顧玉抬手抹掉臉上的唾沫,氣得渾身發抖:
“我鬧大?要不是你說她親戚當官的事是真的,我能敢這麼說嗎?你告訴我她走後門的證據確鑿,結果呢?她根本就是初中學歷,連高中都沒考上,你從哪兒弄來的假消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耍我?”
看著兩人一來二去。
真有趣。
比初中逃課好玩多了!
“我怎麼知道她沒考上高中?”
男人怨恨道。
“這能怪我嗎?是她藏得太深了!”
真相大白。
所有人都鄙夷看著他們。
“這倆人還互相咬上了,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本來還以為是林晚的錯,沒想到是這對狗男女合伙騙錢,太不要臉了。”
“就是,幸好林晚聰明,遇事不慌,不然啊就中計了!”
顧玉的哭嚎還在繼續。
“嚴深,你就是個懦夫!
出了事就往我身上推,當初你跟我承諾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說拿到三百萬就帶我去國外,現在呢?你隻想讓我背黑鍋!”
顧玉歇斯底裡地喊著,將兩人的密謀和盤託出,
“你還說,隻要拿到錢,就跟林晚退婚,娶我過門,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嚴深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顧玉會把這些話都說出來,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
“你瘋了?
胡說八道什麼!”
顧玉偏頭躲開,繼續喊道:
“我沒胡說!”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林晚那樣的千金大小姐,我怎麼可能放棄她娶你?”
嚴深的話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顧玉頭上。
他嫌惡道,
“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我根本不會理你這種女人。”
真是精彩啊。
事情敗露。
為了重新挽回我們的感情,嚴深居然這樣對顧玉說話!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顧玉最後的幻想。
她僵在原地,眼裡燃起更瘋狂的怒火。
她突然撲上去,伸手抓向嚴深的臉。
“你這個負心漢!
人渣!我跟你拼了!”
嚴深吃痛,抬手狠狠推開顧玉,
“你敢打我?等警察來了,我就說一切都是你策劃的,我隻是被你蒙蔽了!”
顧玉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上的疼痛,繼續撲過去。
“我要跟你同歸於盡!你別想獨善其身!”
兩人扭打在一起,盡讓人看了笑話。
直到警笛聲越來越近,兩人才停手。
為首的警察很快走到兩人面前,拿出手銬,冷聲道:
“你們涉嫌詐騙,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的手剛觸到顧玉的手腕時。
女孩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她猛地掙開警察的鉗制,掏出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
朝我撲來。
“林晚!我要S了你!”
刀尖直逼我的心口。
周圍的人發出一片驚呼。
“天啊,要S人了!”
“趕緊逃啊!”
我瞳孔驟縮,身體比腦子先做出反應,猛地往旁邊側身,同時抬腳狠狠踹向她的膝蓋。
女孩重心不穩,“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手裡的水果刀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撞在水泥地上,滑出去老遠。
我站穩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呵呵,跟我鬥。
我初中可是精神小妹。
雖然沒有霸凌過別人。
但最喜歡和朋友打架玩樂了!
收拾一個顧玉,那還不是輕輕松松啊!
警察立刻衝上前,將顧玉SS按在地上。
女孩掙扎著,眼睛SS盯著我。
“林晚!你躲什麼!你有本事別躲!我要S了你!”
眾人唏噓道。
“瘋了吧她!居然帶刀來,是真的想S人啊!”
“這哪是騙錢,這是想謀財害命了吧?”
“太嚇人了,還好林晚躲得快,不然真出大事了!”
第七章
有人甚至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被顧玉的癲狂波及。
嚴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縮著脖子往警察身後躲。
“放開我!
你們放開我!我要S了林晚那個賤人!她憑什麼活得那麼好?我不過是想騙她三百萬,她就要毀了我的一切!”
我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顧玉,是你和嚴深聯手策劃騙局,想騙走我的錢,甚至想毀掉我的名聲,現在事情敗露,你反倒怪我?”
“你搞笑不搞笑?”
女孩怨毒看著我。
“你生下來就有花不完的錢,父母疼你,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可我呢?我從小就寄人籬下,吃了上頓沒下頓,連件新衣服都買不起!”
“我不過是想拿你三百萬,讓自己過上幾天好日子,這有錯嗎?你那麼有錢,三百萬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你為什麼非要揪著我不放?為什麼非要把我逼上絕路?
”
“三百萬是九牛一毛,那你的貪婪就是無底洞。”
雖然我家確實有錢。
但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我目光冷冷地掃過她猙獰的臉,
“就算我這次給了你三百萬,你下次還會想要三千萬,甚至更多。顧玉,是你自己的貪念毀了你,不是我。”
“放屁!”
顧玉劇咒罵道。
“你就是天生的富貴命,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根本不知道窮日子有多難熬!我要是有你那樣的家世,我也能活得光鮮亮麗,我也不會去騙錢!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才顯得我像個跳梁小醜!”
人群裡有人忍不住反駁:
“人家有錢是人家的本事,
你自己窮就應該去騙錢嗎,真是沒天理!”
“就是,天底下窮人多了,誰像你這樣不擇手段?還想S人,簡直喪心病狂!”
“我看她就是想錢想瘋了,腦子都不正常了。”
是啊。
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我父母留下的資產,是他們辛苦打拼來的,我憑本事守著這份家業,憑什麼要分給顧玉這個騙子呢?
我面色平靜對著顧玉說。
“顧玉,你覺得不公平,就該靠自己的雙手去掙,而不是想著走歪門邪道,去偷去搶去騙!”
顧玉笑了起來,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我再怎麼掙,也趕不上你的一根手指頭!呢隨手扔的一件衣服,
都夠我活半年了!我為什麼要辛辛苦苦去掙?騙你一筆錢,我就能一步登天,這難道不劃算嗎?”
“所以你就和嚴深聯手,編造我走後門、霸凌你的謊話,想讓我身敗名裂,再趁機騙走我的錢?”
我看向躲在一旁的嚴深,
他對上我的目光,立刻心虛地移開視線,
“你甚至覺得,就算事情敗露,我也會為了名聲息事寧人,對嗎?”
“是又怎麼樣!”
女孩獰笑著。
“我本來都計劃好了,隻要拿到錢,我就和嚴深遠走高飛,再也不用過這種窮酸日子!都是你,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你要是乖乖把錢給我,我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也不會想著S你!”
我輕笑了一聲。
“顧玉,你錯了,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更不會縱容你們這些騙子的惡行。”
……
顧玉被塞進警車的那一刻,還隔著車窗嘶吼:
“林晚!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被關進監獄後。
顧玉一直瘋瘋癲癲的。
在某個清晨自S了。
一年後。
嚴深出獄。
他剛出來,就找到了我。
第八章
我抬頭,就看見嚴深站在不遠處的甬道上。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頭發凌亂,眼下帶著濃重的烏青。
整個人看著有一種頹敗氣。
“晚晚……”
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快步走過來,聲音沙啞。
“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淡淡抬眸看他,語氣聽不出情緒:“有事?”
嚴深頓了頓,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態度。
畢竟,以前的我們多相愛啊。
記憶扎根在我的心窩,密密麻麻。
愛欲於人,猶如執炬逆風而行,熾熱而哀慟。
更何況,對我而言,嚴深就是一盞破燈,風一吹就該散了。
面對男人的哀求,我內心再無波瀾。
我別過臉,心裡像被針扎。
那些回憶曾是蜜糖,現在卻成了扎人的刺。
“林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當初是我鬼迷心竅,被顧玉那個賤女人蠱惑,才會做出那些混賬事。
我不該騙你,不該聯合她來毀你的名聲,更不該覬覦你的錢……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他伸手就想抓我的手腕。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可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發誓,隻要你肯原諒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了。”
我側身躲開他的觸碰,語氣涼薄:
“真心?嚴深,你所謂的真心,就是伙同外人騙我的三百萬,就是編造謊言讓我身敗名裂?你入獄的這一年,想的不是怎麼懺悔,而是怎麼說服我原諒你吧?”
“不是的!”
嚴深急忙辯解,眼神裡滿是慌亂
“我在裡面每天都在反省,
我想了很多很多。”
“林晚,我們好歹有過一段感情,你就真的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聲嘲諷,
“嚴深,你從一開始接近我,看中的就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身後的家產吧?你以為我真的那麼蠢,看不出來你的那些小心思?”
是啊。
作為商人的兒女。
這些道理我自然都是懂得。
隻是。我以為,自己會是那個例外。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從旁邊傳來:
“晚晚,你好了嗎,我們可以去吃你喜歡的那家私房菜了。”
我轉頭,看見陸承洲緩步走來。
男人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
身姿挺拔,眉眼俊朗,比嚴深優秀一百倍。
他走到我身邊,目光掃過嚴深,帶著幾分疏離的審視,卻沒有多餘的話。
嚴深看見我們格外親密。
似乎是想到了我們的關系。
男人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天下誰人不認識陸承洲呢?
陸氏集團的總裁,年輕有為,家世顯赫,無論是樣貌還是能力,都甩了他十條街不止。
“林晚,你什麼時候找的男朋友?你是不是故意氣我?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我為什麼要故意氣你?”
我打斷他的話,眼神冷了下來,
“嚴深,你別太普信了!”
“我們早就結束了。從你和顧玉聯手騙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陸承洲低頭看了我一眼,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親昵又自然。他看向嚴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第九章
“嚴先生,我想你應該清楚,你現在沒有資格站在這裡和晚晚說這些話。”
嚴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SS盯著陸承洲,眼裡滿是不甘和嫉妒:
“他有什麼好?”
“林晚,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我可以改!
“我可以比他對你更好!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我挑眉,語氣裡滿是不屑,
“嚴深,你拿什麼比?”
“你連最基本的真誠都沒有,你所謂的好,不過是想從我這裡騙走更多的東西。而承洲不一樣,”
“他懂我,信我,護我,他不會像你一樣,把我當成謀取利益的工具。”
陸承洲攬著我的腰,輕聲道:“晚晚,我們該走了。”
我將臉貼在他胸口,貪婪地輕嗅他身上的味道。
像陽光下的青草地,又像微風吹過的森林。
幸福得令人頭暈目眩。
“好,我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不再看嚴深一眼,轉身就想走。
嚴深突然衝上來,卻被陸承洲的保鏢攔住。
他掙扎著,看著我的背影,聲音裡滿是不甘,
“你真的這麼絕情嗎?林晚,你好狠心!”
“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啊……”
這一刻。
嚴深終於知道,他徹底失去我了。
那個曾經被他棄如敝履的女人,如今已經站在了他永遠夠不到的高度,身邊還有了一個比他優秀百倍的男人。
幾天後,我從朋友那裡聽說,
嚴深賣掉了他在A市僅剩的一套小房子,離開了這座城市,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隻是淡淡一笑,將這個名字徹底從我的人生裡剔除。
後來,在陸承州小花園裡向我求婚:
“晚晚,以後換我來保護你,好嗎?”
“你放心,我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絕對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的!”
“請你相信我一次!”
我笑著點頭,答應了他。
“謝謝你愛著我,陸承州。”
“同樣,我也愛著你。”
我們在一個小教堂舉行了婚禮。
沒有邀請太多賓客,都是至親好友。
那天的天氣很好,海風是溫柔的。
男人深情的看著我,眼角流出一滴激動的淚水。
“無論富裕還是貧窮,健康或疾病,我都會愛你,守護你。”
“我也是。”
我們在海邊度蜜月,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裡相擁。
後結婚後。
我和陸承州過的很幸福。
我們的事業也越來越紅火。
辦公桌上的合作意向書疊得越來越厚,
手機裡的客戶咨詢提示音此起彼伏,剛掛完一個跨城項目的溝通電話,新的合作邀約又彈了進來。
銀行到賬提醒彈出時,數字的漲幅越來越可觀。
門口的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一路的奔波與堅持,終在愈發紅火的事業裡,開出了沉甸甸的花。
我將和陸承州一起,共享美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