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邊的謝晚秋隻是一個勁的喊救命,聲音悽慘無助。
江承宇迅速找人定位了謝晚秋的手機,又報了警。
接著不顧溫以寧的拒絕,強行帶著她去找謝晚秋
車子在道路上飛馳,溫以寧能看到江承宇的手抖在顫抖。
當他們匆忙趕到時,巡捕已經趕到,將那群小混混壓上了巡邏車。
謝晚秋身上滿是汙漬,淚水布滿了整張臉,無助地抱著自己蹲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江承宇心疼的上前抱住她,
“晚秋,別怕,我來了。”
謝晚秋原本小聲地啜泣此刻變成號啕大哭,她緊緊縮在江承宇的懷裡。
“承宇,我真的好害怕,你別走。”
巡捕將所有人帶去巡捕局做筆錄,
最終小混混說出是一個女人指使他們。
“她說要我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勾引她老公的小三,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
“你們這是犯法,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巡捕厲聲呵斥,小混混此時才覺得有些怕,結巴的說
“她說她老公是江氏集團老總,能保我們沒事,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
溫以寧沒想到聽到小混混這麼說,一時間震驚得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對上江承宇憤怒得眼神,才終於從嗓子裡擠出聲音來,“不是!不是我!他們說謊,我不認識他們!”
“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江承宇抱緊謝晚秋,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江承宇看向溫以寧的眼神充斥著怒火,他像是一直黑夜裡的獵豹緊盯獵物,感覺下一秒就要衝上前將溫以寧撕碎。
溫以寧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緊緊攥著手,口裡不斷重復著同樣的話。
“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心裡最清楚,我說過有什麼你衝我來,你要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說完,他抱起謝晚秋往巡捕局外走。
溫以寧一顆心轟然墜地,江承宇居然就這麼認定了就是自己做的,這三年的感情,溫以寧的為人,居然還沒有陌生人的一句汙蔑有力。
溫以寧自嘲的一笑,“那你把離婚協議籤了吧,這樣就能正大光明的保護謝晚秋了。”
江承宇頓住了腳步,
溫以寧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聽到他冷冷的說了句。
“不可能。”
隨即他抱著謝晚秋離開了巡捕局,留下溫以寧一個人在巡捕局裡被審問。
最終因為證據不足,溫以寧被暫時釋放。
等她從巡捕局出來,外面已經漆黑一片,一個人也沒有。
溫以寧一個人坐在巡捕局的凳子上,冷風吹過,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她不明白,江承宇明明已經不愛她了,為什麼還是執拗的不肯離婚。
溫以寧打了一輛車回到別墅,打開門就看見江承宇正半蹲在謝晚秋的面前,正耐心的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著姜湯。
江承宇聽到門被打開,循聲望去,看見是溫以寧回來了,沉聲道:
“溫以寧,跟謝晚秋道歉。”
命令式的口吻讓溫以寧很是反感,
沒好氣的說道:
“我需要道什麼歉?”
江承宇看到謝晚秋紅了眼眶,委屈的模樣,有些心疼,抬頭看見溫以寧倔強的樣子,瞬間就有種煩躁縈繞在心頭,
“你找人欺負晚秋的事情難道不需要道歉嗎?溫以寧,你之前賭氣、任性、耍脾氣我都可以包容你。”
“但是,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你必須跟晚秋道歉。”
江承宇說著說著不禁提高起了音量,站在他對面的溫以寧同樣不甘示弱,
“你說是我就是我?巡捕都沒能斷案呢,你憑什麼說是我。”
空氣裡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兒。
時間靜默了好久江承宇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力的開口道:
“以寧,
能不能不要鬧了。”
“我鬧?江承宇,你既然這麼放不下謝晚秋,為什麼不同意離婚,為什麼要一直拖著我?”
江承宇張了張嘴終究是一句話沒說。
此時謝晚秋出來打了圓場。
“承宇,或許不是……以寧姐呢,你們千萬別因為我吵架。”
江承宇溫聲安撫了一下謝晚秋,隨即走到溫以寧的身邊,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拉著她的手,將她拖到地下室的門口,將她扔了進去。
溫以寧沒站穩跌倒在地上,手臂瞬間傳來刺痛。
”江承宇!你要幹什麼?“
“溫以寧,接下來你就在裡面好好反思,什麼時候跟晚秋道歉,我什麼時候再放你出來。
”
溫以寧如墜冰窟,他竟然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要把她關進地下室!?
她爬起來,想衝出去,卻又被甩了回去,這次江承宇毫不留情的將地下室的門關了起來。
“江承宇,你混蛋,你放我出去。”
溫以寧大力的拍打著地下室的門,可是回應她的隻有無盡的沉默。
溫以寧脫力的滑坐在地上,地下室的霉味一陣陣的湧入她的鼻腔,引得她直犯惡心,這裡堆滿了雜物。
在不起眼的角落裡溫以寧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手串。
她走過去撿起來,發現那是她為江承宇親手編制的平安手串,上面的每一顆珠子都是她親手磨的,密密麻麻的都是當時溫以寧對他的愛。
此刻這手串和這些雜物一起被丟進了地下室,就像她一樣,
因為謝晚秋的拙劣的陷害,她也被丟棄在這裡,和手串一樣對江承宇來說都是垃圾。
喉嚨緊的發疼,心髒處就連呼吸都在抽痛。
溫以寧忽地笑起來,她將手串扯斷,珠子散落一地。
溫以寧不知道被關了多久,她又冷又餓,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期間江承宇來過幾次,溫以寧就是倔強地不肯道歉。
“咔噠。”
地下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刺眼的光一寸寸的照亮地下室,溫以寧眯著眼看向來人。
江承宇居高臨下的看著溫以寧。
“現在能道歉了嗎?”
溫以寧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地下栽去。
江承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連忙將人抱了出去,叫來了家庭醫生。
溫以寧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時,江承宇坐在她的身邊,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以寧,怎麼樣,好點了嗎?明明隻需要一句道歉就行,你何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溫以寧聽後隻是平靜地躺著不說話,半晌才慢慢起身。
“江承宇,我可以跟謝晚秋道歉,但是我有個條件。”
江承宇很是欣喜溫以寧的轉變,眼神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溫以寧偏頭躲過,江承宇的手停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受傷地收回了手。
“好,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隻要你願意道歉。”
“我要西郊的那棟別墅。”
“好。”
江承宇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江承宇很快就讓特助擬好了合同,溫以寧接過合同。
“我想仔細看看。”
江承宇點點頭,此時別墅的門鈴響起,特助低聲匯報:“江總,是謝小姐來了。”
他起身下去迎接,溫以寧趁機拿出了離婚協議。
接著急忙拿過手機,給許久沒聯系過的人發去了消息。
江承宇再回來時,溫以寧已經恢復原樣,將混著離婚協議的合同遞給他。
“我看過了,沒問題,我已經籤過了,你籤吧。”
江承宇接過合同,溫以寧緊張的盯著他,生怕他發現了什麼,緊張的連呼吸都屏住了。
好在江承宇沒仔細看,籤了字就遞給了特助。
溫以寧看著籤好的文件松了一口氣。
“好了,以寧,跟晚秋道歉吧。”
溫以寧起身走近了謝晚秋。
謝晚秋得意地看向溫以寧,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的道歉。
還不忘假意對她說:“姐姐,你真的不用跟我道歉的,我已經原諒……”
“啪——”
不等謝晚秋說完,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臥室,一瞬間空氣都凝結了。
謝晚秋捂著被打的臉頰,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委屈地撲進江承宇的懷裡。
“溫以寧,你這是幹什麼?”
他一邊安慰懷裡的謝晚秋,一邊怒斥著溫以寧。
“我沒做過的事情,
我絕不會認。”
謝晚秋躲在江承宇的懷裡瞪著溫以寧。
江承宇氣狠了,再次派人將溫以寧關進了地下室。
“沒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也不允許給她吃的。”
溫以寧身體還沒恢復,就再次被丟進了地下室。
這一次她沒有再大喊著求江承宇放她出去,溫以寧的心像被刀破開一個口子,呼呼的冷風往裡灌進,冷得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有些麻木。
此時,謝晚秋獨自坐在客廳裡,給手機裡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去了一條消息:
“找個合適的時間動手吧。”
溫以寧一切都該結束了。
“咔噠。”
地下室的門再次被人打開時,這次來的人不是江承宇,
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溫以寧還沒來得及問對方是誰,口鼻就被人緊緊捂住,溫以寧拼命的掙扎,可沒一會兒意識逐漸消散。
再次睜開眼,鈍痛從手臂傳來,腳底懸空,模糊中她好像發現自己被吊了起來。
溫以寧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吊在兩層樓高的空中,下面是一片湖。
旁邊還吊著還在昏迷中的謝晚秋,她身上有好幾處傷口,像是被人毆打過。
“醒啦?”
“等下請你看場好戲。”
面前的男人臉上有條長長的疤痕,幾乎貫穿了整張臉。
不遠處響起汽車的轟鳴聲。
“老大,江承宇來了。”
刀疤男嗤笑一聲,
“來的這麼快,
那就快把人請上來吧。”
刀疤男找了個座位坐在溫以寧前面。
這時謝晚秋也醒了過來,她驚恐的環顧四周,大喊救命。
江承宇一上來,謝晚秋哭喊著的求江承宇救她。
“承宇,救救我,快救救我。”
江承宇焦急的目光先是看向她,然後又落在了溫以寧身上,隨即厲聲道:
“江承傑,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承傑笑了一下,
“很明顯不是嗎?選一個吧。”
江承宇看著被吊起來的兩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抉擇,此時的謝晚秋還在苦苦哀求他。
“承宇,我知道三年前是我任性,是我不對,看到你結婚的時候,
我真的很後悔,我愛你,真的愛你。”
“你選以寧姐吧,我知道你很愛她,我也希望你能幸福,隻要你幸福,我S了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