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抵制溫以寧的聲音越來越大,比賽被迫暫停。
這時溫以寧站出來,拿起話筒說道:
“我和江承宇先生早就離婚了,現在我們不過是陌生人,我想就因為我和江承宇先生過去的關系就否定我,那未免對我也太不公平了些。”
江承宇卻是無比震驚,他們什麼時候離婚了,他又想起護士說的婚姻狀況她填的是“未婚”。
可網友並沒有因此而反轉,他們本身就帶著偏見看待溫以寧,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就在這情況僵持不下時,導演找到了江承宇提出一個建議。
“江總,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溫廚師不用退賽,可以改變一下比賽的規則。”
在江承宇的眼神示意下,總導演接著說道:
“現在晉級是有在做少數評委決定的,
但美食這種是具有強主觀性的,本身就存在一定的不公平。”
“那這樣不如讓,在座的觀眾進行選擇,但是觀眾是匿名投票,廚師和觀眾都不知道投票的人是誰,他們隻選擇愛吃的食物。”
“這樣相對隻有評委評價會更公平一些,這樣也能安撫觀眾的情緒,也不用溫廚師退出,對大家都公平些。”
“而且這是一場新型的比賽賽制,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帶來更好的曝光量。”
導演的想法很快被江承宇採納,謝晚秋卻狠狠地瞪了一眼導演。
計劃被打亂,謝晚秋的情緒很不好,但她仍舊壓抑著情緒,帶著笑容又回到了直播間。
她臨上臺前,給一個隱匿的號碼發去信息:
“找個合適的時間動手。
”
好在觀眾接受了新的規則,場面再次穩定了下來。
等到了後臺,江承宇就再也按捺不住,找到了溫以寧,眼眶微紅,說話時聲音有些顫抖:
“以寧,你剛剛說離婚都是氣話對不對?”
溫以寧平靜的看著他,語氣淡淡:
“江承宇,你還記得你答應送我西郊別墅嗎?我在最後放的是離婚協議,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江承宇不可置信的後退,他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溫以寧:
“以寧,沒,沒關系的,我們還能復婚,走,我們去復婚。”
江承宇拉過溫以寧的手往外走,卻被溫以寧狠狠甩開。
“江承宇,你冷靜一點,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復合,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
說罷,溫以寧轉身就想走,江承宇痛苦的追上前從後面抱緊她。
“以寧,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眼淚不知不覺間滑落,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溫以寧的肩頭。
一片湿潤。
溫以寧大力掙脫開,轉身狠狠甩了江承宇一巴掌,語氣冷厲:
“江承宇需要我幫你回憶嗎?你不是早就在我和謝晚秋之間做了選擇了嗎?你現在這麼做,謝晚秋知道了會怎麼樣了?”
江承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對謝晚秋是怎樣的感情,但是現在他不想失去溫以寧。
溫以寧看著沉默不語的江承宇,
露出嘲諷的一笑。
看來他還是這麼“博愛”。
溫以寧轉身離開去準備接下來的比賽,路上遇到了一名穿著黑色夾克,帶著棒球帽,胸前掛著工作證的男生。
“溫以寧,等下比賽要用的食材要去後面的食材庫拿,你還沒拿吧?”
溫以寧點點頭,
“我帶你去吧。”
溫以寧跟在那人的身後來到了食材庫。
“你要什麼就自己拿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啊。”
溫以寧沒多想就進去了,可是當她剛走進房間,後面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關上。
等溫以寧覺得不對勁的時候發現,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開門,
快開門,你是誰,為什麼要把關我?”
那人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誰叫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隨你怎麼叫都不會有人來的,等下有你好受的。”
溫以寧瘋狂地砸門,卻無濟於事。
謝晚秋的名字第一時間在腦海裡跳出來。
除了她溫以寧想不到還會有誰這麼做。
現在手機也不在身上,也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幹什麼,恐懼和不安縈繞在心頭。
她四下張望尋找著能夠撬開門或者能逃出去的工具。
“哗啦啦。”
好像有水聲,溫以寧跑到門口一看,好像有水流進來。
刺鼻的味道瞬間在狹小的房間裡蔓延開來,不是水。
是汽油!
謝晚秋想放火燒S自己,
溫以寧瞬間陷入了慌亂。
這裡還有不少的油,一旦火燒了起來,她很大可能會S在這裡。
不行,她還不能S,慌亂間她看見在高牆上的排氣扇,正“嗡嗡”作響。
或許那是她現在唯一生的希望。
她將貨架上的食物全部搬下,又拖著沉重的貨架到通風口下面。
決賽快開始了,所有的選手都已就位,但是溫以寧卻遲遲沒有出現。
導演在對講機裡大喊:
“溫以寧人呢,各部門注意,有沒有看見溫以寧,通知她立馬到錄制現場去,比賽馬上開始了。”
謝晚秋暱在人群中,慢條斯理的理了理頭發,和人群中的男人對視了一眼。
隻是一眼謝晚秋便得意的笑了起來。
溫以寧,
永別了,我看這次還能有誰去救你。
“不好了,後臺起火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霎時間比賽現場慌亂起來,導演隻能緊急叫停比賽,將直播再次關掉。
“快打119,先疏散現場的觀眾。”
導演第一時間做出了抉擇,工作人員有條不紊的疏散著現場的觀眾。
江承宇在慌亂的人群裡搜尋著溫以寧的身影,可是依舊沒能發現。
“承宇我們快走吧,這裡危險。”
謝晚秋穿過人群拉起江承宇的手,語氣裡滿是焦急。
江承宇卻甩開了她的手,
“晚秋,你先走,我要去找溫以寧,我這次不能再丟下她了。”
“張特助,
一定要保護好晚秋。”
江承宇鄭重地囑咐了一句,隨即轉身逆著人流往後臺走去。
謝晚秋盯著江承宇著急的背影,心底某一塊好像空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消失,想抓卻抓不住。
“謝小姐請這邊走。”
張特助盡職盡責的保護著謝晚秋安全出去。
江承宇則是大聲呼喊著溫以寧的名字,奮不顧身的往深處衝。
與此同時的食材庫裡濃煙滾滾,火焰迅速蔓延,吞噬著周遭的一切。
溫以寧捂住口鼻奮力地爬上貨架,她拿著鏟子拼命的砸向通風口,企圖能從這裡逃出。
可比生的希望帶來的是炙熱的火焰,站在高處的溫以寧周浸在滾滾濃煙中。
她忍不住的劇烈咳嗽,突然重心不穩她從貨架上摔了下來。
“咚。”一聲。
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溫以寧顧不得身上傳來的鈍痛,打算爬起,可是手臂卻傳來鑽心的疼,是剛剛跌落時,用手撐了一下地,估計是骨折了。
火焰距離溫以寧的距離不過隻是幾步,她甚至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
此刻閉塞的房間讓她有些絕望,吸食了大量的濃煙,讓溫以寧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起來,眼皮像是放上了千斤頂一般,重的難以睜開,可面前的貨架此刻有些搖搖欲墜。
溫以寧在意識消散之前聽到了消防車的警笛聲,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能獲救了。”
溫以寧在心底不斷地告誡自己,可是逐漸的意識消散。
“以寧!”
就在貨架砸下的那一刻,
門被人從外面猛然破開。
一道寬大的身影衝了進來,在笨重的貨架就要砸下來的時候,他迅速衝上前,將溫以寧緊緊的護在身下。
貨架狠狠砸向男人的背,他吃痛的猛悶哼了一聲。
“快來人啊,這裡還有人。”
有人發現了他們,是消防員。
消防員護送他們出去的路上,江承宇看到了他們。
“以寧,以寧,你怎麼樣了?”
江承宇看到昏迷的溫以寧著急的眼尾猩紅,他趕忙跟上了救護車。
等再次醒來時,溫以寧看著陌生的一片白,愣了好久才緩過來。
喉嚨處傳來火辣辣的疼提醒著她沒S,是誰救了她?
“咔噠。”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江承宇看到溫以寧醒來,很是欣喜,他手裡提著剛從外面買來的米粥。
“以寧,你醒啦?怎麼樣,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是你救的我?”
溫以寧用沙啞的嗓音問他。
江承宇猶豫了,如果此時承認下來,那麼溫以寧會不會因此原諒他,或是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他點點頭,
“以寧,是我救了你。”
“是你救個屁。”
病房門被打開,溫景之穿著病號服,眼裡滿是對江承宇冒領救命恩情的鄙夷與不屑。
他身上還纏著紗布,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蒼白。
他一步步走向江承宇,一米八八的身高自帶壓迫感,
足足比江承宇高出小半個頭,他眼底滿是戲謔。
“江總怎麼還有冒領功勞的癖好啊?難不成你之前的那些大項目不會也是冒領的吧?”
江承宇看著面前這個眉眼鋒利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面對他的時候總有種膽怯的感覺。
“你,你是誰?”
溫景之勾了勾嘴角,
“我就是溫以寧的救命恩人啊,我背後的傷就是當時救她時被貨物架砸的。”
說著他繞過了江承宇,直接坐在了溫以寧的病床上,眼神仔**量了她全身,見到她沒有其他的傷時才將目光悠悠的轉向了江承宇。
“你到底是誰?”
話語裡帶著幾分薄怒,江承宇SS盯著溫景之。
兩人毫不示弱,
看向對方的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江承宇,你出去。”
溫以寧沒有回答他,而是毫不客氣地趕江承宇。
江承宇聽到溫以寧這麼說,看向她的眼神裡又不甘和受傷。
“以寧,我...”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溫以寧的語氣更加不耐煩,溫景之直接拖著還想糾纏的江承宇離開了病房。
“以寧,你好好休息。”
溫景之說罷直接將病房門關上。
“我們夫妻在之間的事情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