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江承宇猛地抽出手,話中帶著隱隱的威脅。


 


江承宇隱隱覺得這個人和溫以寧的關系不一般,或許上次在醫院照顧溫以寧的就是他。


 


“夫妻?我記得我妹妹應該已經跟你離婚了吧,她在比賽現場的時候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妹妹?這個人是溫以寧的哥哥?


 


江承宇看向面前的男人,他們的五官竟沒有一絲的相似之處,江承宇一開始就沒往這方面想。


 


如果是妹妹那他所有的行為就解釋的通了。


 


江承宇面對溫景之的態度柔和了很多,


 


“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所以才....”


 


“誤會?我看不見得上次以寧被綁架,這次的火災,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你就沒想過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刻意害她嗎?”


 


江承宇皺著眉,

開始認真考慮起這件事情,這一切真的太過於巧合了,那到底是誰?


 


江承傑?


 


難道是江承傑一直記得當年的事情?


 


當年他的母親和江承宇的父親發生了一夜情,他母親為了榮華富貴,於是偷偷生下了江承傑。


 


並在他六歲時上門,逼得江承宇的父母整日吵架,江龍海看出他母親的心思,於是強硬的將他們趕了出去。


 


可沒過多久,江承傑的母親患上癌症,於是她又帶著江承傑找上門。


 


“求你了,江總,求您看在承傑跟您流著一樣的血的份上,您救收留他吧,我得了乳腺癌,活不了多久的,可承傑還小,他活不下去的。”


 


她跪倒在江承宇父親的腳邊苦苦哀求,小小的江承傑就站在一旁,漆黑的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江承宇的父親有些動搖,

可是江龍海依舊是冷漠的叫人將他們母子趕了出去。


 


江承宇記得江承傑看向自己的眼神,當時他年紀小看不懂,隻覺得有些駭人。


 


想在想來或許就是恨。


 


“我會回去調查清楚,給以寧一個交代。”


 


江承宇說罷將手裡的粥塞進溫景之的手裡,叮囑了兩句,轉身離開了。


 


“當心身邊人啊。”


 


望著江承宇的背影,溫景之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他早就調查出到底是誰在搗鬼,但要是直接告訴江承宇,以他的智商隻會認為自己在騙他,要讓他自己發現真相。


 


讓他們狗咬狗,這樣才能的結果才能讓人滿意。


 


江承宇接過張特助發來的資料,發現火災發生的時候,江承傑現在已經在國外。


 


但他經常和一個陌生的號碼聯系,

尤其是在綁架前夕。


 


這個號碼的主人可能才是真的想害溫以寧的人。


 


“順著這個號碼去查。”


 


江承傑對張特助說道,


 


“查了,但那人精明的很,這個卡是用別人的身份辦的,目前還查不到。”


 


“想個辦法以江承傑的身份把他約出來。”


 


“好的江總。”


 


張特助此時拿出一張照片,


 


“江總這是比賽後臺監控拍到的畫面,火災不是意外,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


 


照片裡的人很是模糊,黑色的鴨舌帽幾乎蓋住了整張臉,分辨不出長相。


 


“把這個線索提供給警方,看看他們能不能調查出來。


 


張特助應了聲,利索的轉身離開。


 


江承宇坐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看向樓下燈火闌珊的城市,隻覺得內心一陣慌張,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溫以寧這幾天一直住在病房裡休養,溫景之始終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以寧,江承宇你打算怎麼辦?”


 


溫景之坐在病床上,細心的削著蘋果,漫不經心的問道。


 


溫以寧沒說話,隻是靜靜的坐著。


 


良久她才幽幽地說出這麼一句。


 


“我想讓他身敗名裂。”


 


“好,我幫你。”


 


溫景之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笑容溫柔。


 


溫以寧接過水果,小口吃了起來,對上他的眼神時總是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溫景之好像變了,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溫以寧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江承宇收到了張特助的消息,


 


“江總,已經將人約在了西郊了。”


 


“知道了,多帶幾個人。”


 


看來真相要浮出水面了,敢在上京動他的人,看來是膽子不小。


 


江承宇都帶著人早早的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那是一座廢棄的咖啡館。


 


他靜靜的坐著等待來人。


 


謝晚秋收到江承傑的消息時,氣得差點將手機砸了。


 


“帶上一千萬現金,到這裡,否則我就把你做的那些醜事曝光出去。”


 


謝晚秋瘋了一樣地砸光了家裡的東西,最終在一片廢墟中癱倒在地。


 


她恨不得將江承傑大卸八塊。


 


她現在根本沒有這麼多錢,隻好偷偷從公司的賬上轉移一部分財產。


 


她發誓一定要江承傑永遠的閉上嘴。


 


她將一千萬現金裝進行李箱裡,開車趕往了西郊。


 


當謝晚秋趕到時,江承宇已經等候多時。


 


推開咖啡店門時,破舊的風鈴發出陣陣響聲。


 


飄蕩在空蕩的房間內。


 


江承宇看見謝晚秋時,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想過一萬種可能,懷疑過無數的人,卻唯獨沒想到是謝晚秋。


 


竟然是她,被欺騙的憤怒瞬間衝上心頭,江承宇盡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當謝晚秋看到江承宇的那一刻,心髒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如墜冰窟般的冰冷。


 


“承宇...”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江承宇打斷了謝晚秋的話,厲聲質問道。


 


謝晚秋慌張無措的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其實在他們四目相對的瞬間,江承宇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


 


“是不是你和江承傑勾結,綁架了以寧,是不是你買人縱火,差點害S了以寧。”


 


謝晚秋在江承宇的一聲聲質問中不住的後退。


 


想開口時,卻發現自己找不到理由為自己辯解,臉上一片冰涼,看著對面江承宇幾近暴怒的樣子。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謝晚秋撲在江承宇的腳邊,痛哭流涕,


 


“不是的,承宇,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不是我,是江承傑逼我這麼做的,都是他為了報復才這麼做的。


 


“承宇,我沒辦法,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不會放過我的。”


 


江承宇看著面前快哭成淚人的謝晚秋,隻覺得心中一片冰涼。


 


自己曾經深愛過的人,竟然是這麼一個蛇蠍心腸,滿嘴謊言的人。


 


“是嗎?都是江承傑逼你的,不是你自願的對嗎?”


 


謝晚秋猛地點頭,卻沒發現江承宇眼神裡的譏諷。


 


“把人帶上來。”


 


兩個黑衣保鏢將五花大綁的江承傑押了上來。


 


“謝晚秋你個賤人,明明是你給我發消息,說溫以寧擋住你的路,你想要除掉她,不惜還跟老子睡了一夜。”


 


“到頭來卻把什麼髒水都往老子身上潑,

你這個賤人。”


 


“你胡說八道。”


 


謝晚秋尖叫著上前毆打江承傑,企圖阻止他再說出什麼秘密。


 


保鏢將兩人拉開,江承宇面無表情地看著謝晚秋,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謝晚秋被嚇得瑟瑟發抖,隻是一個勁兒的求饒。


 


“承宇,我隻是太愛你了,我嫉妒溫以寧搶走了你,我嫉妒她能跟你在一起。”


 


“承宇其實當時提分手沒多久我就後悔了,隻是當時沒能放下那可憐的面子,但承宇我是真的愛你。”


 


“我是一時間鬼迷心竅才做出了傷害以寧姐的事情。”


 


江承宇冷眼看著面前涕淚縱橫的謝晚秋,

發現她與記憶裡那張揚明媚的謝晚秋判若兩人。


 


“謝晚秋,你是不是覺得把我耍的團團轉我會讓你嘗到以寧受過的痛苦。”


 


“給我打。”


 


黑衣保鏢聞言直接拿起棒球棍狠狠朝著謝晚秋砸去。


 


“啊——”


 


謝晚秋悽厲的喊叫聲響徹整個咖啡廳。


 


“承宇,不要啊。”


 


一棒子接著一棒子狠狠打在謝晚秋的身上,原本悽厲的慘叫逐漸變成蚊蠅般的呻吟。


 


謝晚秋看著端坐在一旁的江承宇,他甚至都沒分給自己半個眼神。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是荒唐,為了這麼一個男人,讓自己變得面目全非。


 


身上的骨頭傳來被敲斷的聲音,

口腔內泛起絲絲鐵鏽味,痛的謝晚秋幾乎要昏過去。


 


不知道究竟打了多少下,謝晚秋早就痛到幾乎失去了知覺,最後兩眼一黑直接昏S了過去。


 


“江總,她昏S過去了。”


 


江承宇抬了抬手,一群黑衣人將謝晚秋抬上了車。


 


“把她送到別墅,讓醫生來看看,別讓她S了就行。”


 


很快謝晚秋就被送走了。


 


江承宇看著被嚇的臉色慘白的江承傑,


 


“好了,謝晚秋解決完了,該你了我親愛的弟弟。”


 


在江承傑的眼中此刻的江承宇和記憶裡的江龍海重疊了,記憶最深處恐懼被喚醒。


 


他止不住的全身發顫。


 


江承宇一腳將江承傑踹翻在地,穿著意國高定的皮鞋狠狠踩在江承傑的臉上。


 


“你知道為什麼爺爺就是不肯認你嗎?父親這麼多年對你們母子不聞不問嗎?”


 


江承宇看著被他踩在腳下有些變形了的臉,


 


“不僅僅是因為你那上不了臺面的媽,是因為我,我知道父親一直背地裡給你們打錢,但是都被我轉移走了,所以你們一分都拿不到。”


 


“你可能不知道,爺爺的腿年輕的時候就是被他父親的私生子找人打斷的,所以啊,他最厭惡的就是私生子。”


 


江承宇說罷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就是因為你媽那個爬床的賤人,才讓我父母他們關系惡化,最終導致我媽抑鬱。”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嗎?”


 


江承傑聽到自己母親被羞辱爆發出驚人的力氣,

掙脫著爬起來。


 


“我不許你這麼說我媽!”


 


保鏢狠狠將他按在地上。


 


江承宇不屑的冷哼道,


 


“沒想到你還挺有能力,我這麼不遺餘力的打壓你,你竟然還能做到現在這個樣子。”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跟謝晚秋聯合一起算計我,傷害以寧。”


 


“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S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