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江承宇說罷一腳踢在江承傑的頭上。
江承宇示意保鏢將他吊起來,在他的下面放上了一個大水缸。
將他的頭全部浸在水缸中。
撲面而來的窒息感讓江承傑拼命掙扎。
就在他瀕S的邊緣,江承宇又叫人把他吊起來。
大量的空氣湧入肺部,江承傑止不住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他幾乎要將肺都咳出來,臉色漲紅。
就這麼來來回回幾次,江承傑就像是一隻奄奄一息的魚。
“這才剛開始,後面的好戲還沒登場呢。”
江承宇命人將江承傑關押起來。
他回到了別墅,在地下室內他看到了昏迷的謝晚秋。
一盆冰水從頭澆到尾,刺骨的寒冷將謝晚秋叫醒。
江承宇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
看著狼狽的謝晚秋。
“江承宇,你敢這麼對我,謝家不會放過你的。”
江承宇冷哼一聲,眸子裡滿是不屑,
“以謝家那點家底還不夠江家一個分公司的一年的利益,我碾S謝家,就像碾S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再說了,你那一千萬是從哪來的?現在謝家賬面上虧空的厲害,你說我現在要是給謝家使個絆子,你說謝家會怎麼樣?”
謝晚秋原本惱恨的情緒逐漸被擔憂和恐懼所代替。
她卑微地爬到了江承宇的腳邊,哀求道:
“承宇,承宇,你放過謝家吧,求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求你放過謝家吧。”
江承宇嫌惡的皺緊眉頭一腳踢開了謝晚秋,
“放過謝家?那你怎麼麼不放過以寧,她現在人還在醫院裡呢?要不是她哥哥及時出現,你以為她還能活的了。”
“你難道不是抱著置她於S地想法做的嗎?”
“看看這個地下室你熟悉嗎?”
“當初就是因為逼著以寧給你道歉,我把她關在了這裡。”
說著江承宇的眼中閃過一抹愧色。
“你還記得你當時差點被小混混欺負的事情嗎?”
謝晚秋聞言身體猛地顫抖,難道這件事情也暴露了嗎?
江承宇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點開播放鍵,
“都是謝晚秋指使我們這麼做的,是她找到我們給了我們一大筆錢,
讓我們陪她演一場戲,也是她讓我們在巡捕局錄假口供,說就算事情敗露她也能保我們平安。”
謝晚秋聽完整個人如墜冰窟,寒意順著腳傳遍全身。
她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江承宇,他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楚情緒。
他俯下身體靠近謝晚秋,冷聲說道:
“我讓你看著謝家一點點的在上京消失,我要你嘗遍以寧受過所有苦楚。”
說罷他起身朝著門口走去,隻留下謝晚秋呆愣在原地。
走到門口時,腳底好像傳來異樣的感覺。
江承宇低頭一眼,是一枚紅色的珠子,他撿起在手中擦幹淨。
細細地觀察著,過了良久他才反應過來,這是溫以寧曾經親手做的。
那是一串很漂亮的紅色手串,江承宇拿到時愛不釋手,不知何時他將它弄丟了。
如今看著散落在地下室的珠子,他能想或許是溫以寧親手將它扯斷的。
他無法想象溫以寧當時是有多心痛才會扯斷手串。
江承宇愧疚的蹲在地上一顆顆的將珠子從地上撿起來。
可是視線逐漸有些模糊,直到一顆眼淚掉落在手臂上,江承宇這才發覺原來他對溫以寧的愛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到這麼深的地步。
他無法接受沒有溫以寧的日子。
江承宇帶著這些珠子離開了地下室。
隨著江承宇的離開地下室裡的最後一絲光亮也沒了,謝晚秋望著他離開時決絕的背影,隻覺得心如絞痛。
漆黑的地下室裡,安靜的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現在想來自己做過這麼的壞事,
落得這樣的下場也不冤。
此時此刻她腦海裡隻剩下溫以寧的身影,自己幾次三番地害她,隻是為了江承宇這涼薄的男人。
想想真是不值得啊,自己真的錯的太離譜了。真該給溫以寧道個歉。
謝晚秋笑著流淚,淚水從眼角滑落到嘴角,苦澀的味道蔓延開來。
“謝晚秋啊,謝晚秋,你可真是可笑啊。”
謝晚秋自嘲道。
江江承宇驅車來到了醫院,他將穿好的珠子緊緊攥進手裡,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病房的門。
溫以寧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樹抽出的嫩芽,春天就要來了。
“以寧。”
他輕聲喚了她一句。
他站在不遠處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等待著懲罰。
他拿出那串紅色的手串,
小心的遞給了溫以寧,討好地笑著,
“你看,這是你之前送我的手串。”
溫以寧撇過江承宇手裡的手串,表情淡淡地,沒有要接話的打算。
“我之前不小心弄丟了它,不過好老天讓我又找到了它,你看它就像新的一樣,我現在想把這個送給你,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說著江承宇試探性地拉過溫以寧的手想給她帶上。
可溫以寧卻直截了當的拿起那串手串扔進了垃圾桶裡。
“咚。”
清脆的一聲,手串穩穩地落在垃圾桶內。
江承宇眼神裡閃過錯愕和難堪,隨即是深深的痛苦。
溫以寧冷漠的轉過了頭,一句話也不想和江承宇說。
“以寧,
我給你看樣東西,你看完一定很解氣。”
江承宇點開了手機的一段視頻,畫面裡是謝晚秋正在被一群黑衣人毆打。
溫以寧對上江承宇既討好又有些癲狂的眼神,一下子覺得他好陌生。
“以寧你看我給你報仇了,你看謝晚秋現在是不是很慘,都是她活該,你知道嗎?之前的綁架和火災都是她搞的鬼,她這樣還遠遠不夠,我會讓謝家破產,讓他們在上京混不下去。”
“對了,還有江承傑,就是那個綁架你的男的,我也抓住他了,你看。”
江承宇還打算點開第二個視頻,但被溫以寧打斷了。
“江承宇,不要再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了,麻煩請你離開。”
“咔噠。
”
房門被打開,溫景之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走了進來,
“請吧,江先生。”
江承宇嘆了一口氣,還是轉身離開了。
溫景之坐在溫以寧的床上,姿態不復在外的矜持高冷,此刻的他盡顯松弛。
“要不要我跟醫院打招呼,或者說找幾個保鏢守在門口,不讓江承宇再進來。”
“算了,反正馬上就要出院了。”
溫景之點了點頭,
“行,我聽說《廚師爭霸賽》的比賽有可能要腰斬了,據調查江氏集團因為上一個項目投資失敗,現在公司虧損很嚴重,本來打算用這個項目挽救的,但沒想到一場大火毀了一切。”
溫以寧有些失落,
她本想借著這個比賽,提升一下名氣,看來隻能另尋他法了。
溫景之陪著溫以寧聊了一會兒天,就離開了。
過了幾天溫以寧出院了,那天的新聞頭條是“謝氏集團因為食品重金屬超標,正面臨嚴重的處罰。”
“謝氏集團偷稅漏稅高達三十億人名幣,現已立案調查。”
“謝氏集團的董事長於今日凌晨三點十三分在謝氏大樓跳樓自S。”
一時間網絡上充斥著對謝氏集團的討伐。
在地下室的謝晚秋看到新聞時,瘋了一樣地哭喊尖叫著,
“江承宇,我要S了你。你不得好S!”
她用著最惡毒的話語咒罵著江承宇,講手機狠狠砸向地面。
瞬間手機四分五裂,
謝晚秋狠毒的瞪著江承宇。
“江承宇,我S也不會放過你。”
她瘋了般衝向江承宇,卻被他身旁的保鏢SS攔住。
猩紅的眼睛在微弱燈光下的地下室猶如惡靈一般。
江承宇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謝晚秋這癲狂的摸樣,
“謝晚秋這隻一個開始,我是不會讓你S的,我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失去一切的滋味。”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見我爸,江承宇。”
謝晚秋嘶吼著,咆哮著,可是都無濟於事。
“爸,爸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謝晚秋靠在冰冷的牆上,無助的哭泣。
此時的溫以寧已經開始她的新生活,
她經常在社交媒體上分享她的做飯日記。
較好的面容和甜美的嗓音,以及幹淨利索地做飯風格在互聯網上獨具一幟,很快吸引了一大批的粉絲。
“今天我們要做的就是芝士燴龍蝦,要準備的食材又龍蝦,芝士,橄欖油,以及用來研制龍蝦的香料....”
溫以寧從原本面對鏡頭的不自在,害羞逐漸變得大方從容,甚至偶爾還會有一些小互動。
原本“最強關系戶”的標籤之間被人淡忘,隨即而來的是“最美廚娘”。
溫以寧的做飯視頻被越來越多的人所喜愛,她趁著這波熱度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小店。
從選址到裝修再到菜單的制定每一步她都會分享在社交媒體上,讓廣大的網友也進行投票選擇,讓網友參與感滿滿。
所以在小店剛開業時就迎來了一大批的粉絲。
“我之前就在網上看到這家店要開業了,這家店的紫色瓷磚就是我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我覺得這種網紅店除了顏值,其餘的肯定很拉跨。”
“那不見得吧,之前我就跟和博主一步步學做飯,復刻出來的菜味道很不錯,更別提是博主親自做的呢。”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點期待帶呢。”
還有一批網紅美食博主來到了小店探店,
“寶寶們,現在我們就來到了現在網上最火的由江氏集團總裁前任夫人開的小店,今天是第一天開業,來的人還真不少,你們看我來的時候已經大排長龍了。
”
“究竟是割韭菜,還是真有兩把刷子,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溫以寧打起十二分精神熱情的招待著每一個來店裡消費的客人。
她在後廚忙的熱火朝天,她隻覺得很踏實。
每個人看著端上來的擺盤精致用心的菜,忍不住拿起手機一頓拍。
“你別說這家小店的菜還味道還真不錯,不僅好看還更好吃,關鍵價格還不貴。”
“就是啊,下次咱門部門聚餐就來這裡吧。”
溫以寧聽著大家對她的評價心有種被填滿的感覺。
一直到晚上九點鍾,忙碌了一天的小店終於迎來了打樣。
溫以寧疲憊的坐在吧臺前,這是風鈴突然想起。
是溫景之走了進來,
帶著些許的風塵僕僕和疲憊。
“好餓啊,老板還有什麼吃的嗎?”
“有的這位客人,本店的招牌有紫蘇叉燒面,以及芝士燴龍蝦,還有專門為您研發的“隨便”套餐,請問你想吃點什麼呢?”
溫以寧微笑著問道,溫景之不由得笑出來了。
臉上的笑容純碎且開懷,溫景之看的有些入神,好像時間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