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旁的保鏢一抬手,直接抓住了林婉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林婉慘叫一聲,被推得踉跄後退,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婉婉!”林母尖叫著撲過去。
林國富臉色鐵青,指著我怒吼:
“林星辰!你這個逆女!你是不是跟蹤我們來的?趕緊給我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靠在椅背上,輕笑一聲。
“丟人現眼?”
“林總,我想你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這裡是星辰集團,我是這裡的董事長。”
“第二,
現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
林國富愣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是……董事長?開什麼國際玩笑!你媽就是個洗廁所的保姆!”
“你偷了誰的工作牌?還是你被哪個老男人B養了?”
林婉從地上爬起來,面容扭曲:
“肯定是!爸,她肯定是賣身換來的,進來搗亂的!這種賤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我沒說話,隻是朝秘書招了招手。秘書將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林國富面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林國富顫抖著手拿起文件,翻開第一頁。
股權結構書。
最大股東:林星辰。
持股比例:100%。
那一瞬間,林國富的臉瞬間慘白,如同S灰。
他身子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這……這怎麼可能……張翠花……張翠花她……”
“我媽叫張翠花,也是星辰集團的上一任掌舵人。”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視著林國富。
“林國富,你引以為傲的林氏集團,在我媽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這二十年,我媽在你們家做牛做馬,不是因為她賤。”
“而是她在看著你們,
一點一點把自己作S。”
“現在,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跪下來,給我媽磕三個響頭,把你昨天吞進去的五塊錢加班費,連本帶利吐出來。”
“第二,林氏集團破產清算,你們一家三口,去天橋底下蓋報紙。”
林國富渾身顫抖,他看著我,又看了看那份文件。
最後,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膝蓋一軟。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林婉尖叫:“爸!你幹什麼!你怎麼能給這個野種下跪!”
林國富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林婉臉上。
“閉嘴!你想害S我們全家嗎!”
看著這一幕,
我心裡卻沒有想象中的快感。隻覺得悲哀。
這就是豪門。在金錢和權力面前,親情、尊嚴,都變得如此廉價。
“磕頭就不必了,髒了我的地。”
我冷冷地收回目光。
“滾吧。融資是不可能的,回去準備破產清算吧。”
林國富猛地抬頭,眼裡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林星辰!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你養父!我養了你二十年!”
“養我?”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是用剩下的飯菜養我?還是用林婉穿舊的衣服養我?”
“是用那無休止的羞辱和謾罵養我?”
“林國富,
欠債還錢,S人償命。咱們的賬,才剛剛開始算。”
林家一家是被保安像拖S狗一樣拖出去的。
林婉臨走前那種怨毒的眼神,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我知道,這事沒完。
按照林國富那種陰險的性格,明面上鬥不過,肯定會玩陰的。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熱搜爆了。
#星辰集團新任女總裁竟是白眼狼棄女#
#拋棄養父母,毆打親妹妹,豪門醜聞大起底#
配圖是林國富一家三口在醫院的慘狀,林婉胳膊上纏著繃帶,哭得像小白花。
文案寫得聲淚俱下:
“我們就想去看看她,沒想到她得勢便猖狂,不僅不認我們,還讓人把我們打出來……”
“二十年的養育之恩,
難道比不過金錢的誘惑嗎?”
輿論瞬間炸鍋。網上一片罵聲。
“太惡心了,這種人也能當總裁?抵制星辰集團!”
“果然是保姆生的,基因裡就帶著劣根性。”
“心疼婉婉,真千金被假千金這麼欺負,還有天理嗎?”
星辰集團的公關部電話被打爆了,股價也開始波動。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
如果是以前的我,早就慌了。
哪怕是昨天,我可能還會覺得委屈。但現在,我隻覺得好笑。
這就是張翠花教我的——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謠言隻是弱者無能的狂吠。
“林董,
需要撤熱搜嗎?”
公關部經理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
我轉著手裡的鋼筆,“讓他們罵,熱度越高越好。”
“讓子彈飛一會兒。”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對面傳來林婉得意的聲音。
“林星辰,看到熱搜了嗎?現在全網都在罵你,你的公司股票跌停了吧?”
“識相的,就拿五十個億出來,再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認錯,把星辰集團的一半股份轉給我。”
“否則,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在A市混不下去!”
我輕笑一聲:“林婉,
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你以為這點小輿論能動搖我?”
“你信不信,我手裡有你當年墮胎的病歷?還有你在國外濫交的視頻?”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隻能聽到林婉急促的呼吸聲。
“你……你胡說!你怎麼會有那些東西!”
我慢條斯理地說,
“我媽在林家二十年,打掃衛生的時候,總能撿到點有趣的東西。”
“本來我想給你留點臉面,既然你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對了,還有林國富偷稅漏稅的陰陽合同,就在他書房B險櫃的夾層裡。
”
“你說,我要是把這些交給警察,你們一家三口,能在牢裡團聚嗎?”
“啊——!”
林婉尖叫一聲,似乎是手機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電話被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眼神冷了下來。
張翠花這二十年的潛伏,可不是白幹的。她收集的黑料,足夠林家S一百次。
但這還不夠。
我要的不僅僅是讓他們坐牢。
我要讓他們從雲端跌落泥潭,嘗嘗我曾經受過的所有屈辱。
就在我準備安排下一步行動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撞開。
一群黑衣人衝了進來。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手裡拿著棒球棍。
“誰是林星辰?
”
保安呢?前臺呢?
看來林國富是狗急跳牆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買兇綁架。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
“我是。”
刀疤男獰笑一聲:
“有人花錢買你的手腳。小姑娘,別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揮起棒球棍,狠狠地朝我砸來。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變慢了。
我腦海裡浮現出那個退伍保安教官的咆哮:
“別把自己當女人!當野獸!攻擊他的要害!”
“張嬸給了雙倍學費,你今天練不S,就往S裡練!”
我身體本能地動了。
側身,
閃避。抓住刀疤男的手腕,借力,過肩摔。
砰!兩百斤的壯漢像個麻袋一樣被我砸在辦公桌上,玻璃碎了一地。
他慘叫著蜷縮成一團。
剩下的黑衣人愣住了。我也愣了一下。
原來……我這麼強?
張翠花逼我練了十年的格鬥,那些汗水和淤青,在這一刻化作了保命的本能。
我隨手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一步步走向那個刀疤男。
“回去告訴林國富。這點手段,太low了。下次記得找幾個職業點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慢悠悠的掌聲。
張翠花穿著一身清潔工的衣服,手裡還拿著個拖把,倚在門口。
“不錯,動作還算利索。不過剛才那個過肩摔,
重心還是有點偏高。”
她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打手們,眼神冷得像冰。
“把這些人捆了,扔到林家門口去。”
把打手扔回林家後,林國富確實消停了兩天。
網上的輿論也在我放出林婉的精彩視頻和林家的逃稅證據後,瞬間反轉。
#真千金原來是太妹#
#林氏集團涉嫌巨額偷稅#
警方連夜帶走了林國富協助調查。
我贏了,但我並沒有感到預期的快樂。
因為張翠花病倒了。
肺癌晚期。
那個在林家像鐵人一樣幹活,開著勞斯萊斯來接我,教我S伐果斷的張翠花。
快要S了?
我拿著報告單,手抖得像篩糠。
我想起她總是咳嗽,
卻說是嗆著了。想起她總是背著我吃藥,卻說是維生素。
原來,她早就知道。她是用自己最後的生命,在為我鋪路。
病房裡。
張翠花醒了。她拔掉了氧氣管,看見我哭成淚人,反而笑了。
“哭啥?老娘還沒S呢。”
“媽……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早點治?”
“治啥治,絕症。”
張翠花摸了摸我被剪短又留長的頭發。
“當年查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時間不多了。”
“那時候你還小,林家那群狼還在盯著你。我要是倒下了,誰來護著你?”
“所以我得撐著,
撐到你成年,撐到你把本事學到手。”
“這二十年,每一天都是我從閻王爺手裡搶來的。”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舊日記本。
“打開看看吧。”
我翻開日記本。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那是林國富每一個違法的細節。那是林家每一個人的弱點。
還有,關於我父親的真相。
“xxxx年x月x日,林國富為了搶奪專利,在車上動了手腳,建國(我爸)車禍身亡。我必須忍,為了星辰,為了報仇。”
“xxxx年x月x日,星辰今天發燒了,我想去抱抱她,但林母在看著,我隻能掐她一下,讓她哭大聲點,這樣林母才會放心,才不會懷疑她是我女兒。
”
“xxxx年x月x日,星辰恨我了。恨吧,恨我就好,恨我才有動力往上爬。閨女,對不起,媽心如刀割。”
眼淚打湿了日記本。
我終於明白了那一個個冷漠的眼神,那一次次無情的責罵背後,是怎樣一種深沉到窒息的愛。
她親手把自己變成了惡人,隻為了讓我在這險惡的世道裡活下去。
我哭得撕心裂肺,心髒痛得像被撕裂。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恨你。不該嫌你丟人。你是這世上最偉大的母親。
張翠花替我擦幹眼淚,眼神突然變得無比銳利。
“別哭了。留著眼淚,
去給林國富送終。”
“林國富雖然被抓了,但他背後還有人。當年害S你爸的,不止他一個。”
“那是京圈真正的龐然大物。”
“我把路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得你自己走了。”
她指了指門外。
“去吧,別守著我這個將S之人。去把屬於我們的東西,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我站起身,擦幹眼淚。看著病床上那個瘦弱卻偉大的女人。
我發誓。神擋S神,佛擋S佛。誰敢動我在乎的人,我就讓他下地獄。
張翠花的手術安排在下周,即便醫生說希望渺茫,我也要用最好的藥吊著她的命。
在這之前,我要先解決林家這顆毒瘤。
林國富被保釋了。果然如張翠花所說,他背後有人。
剛出局子,他就又抖了起來。
林家舉辦了一場慈善晚宴,邀請了全城的名流,意圖洗白。
聽說,那位大人物也會到場。
林婉給我發了請柬:
“敢來嗎?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權勢。今晚過後,星辰集團就是我們的了。”
我看著那張燙金請柬,冷笑。
既然你們急著送S,那我就成全你們。
晚上八點,帝豪酒店。
林國富紅光滿面,仿佛之前的牢獄之災隻是一場夢。
林婉穿著借來的高定禮服,挽著一個中年禿頂男人的胳膊。
那個男人,正是京圈有名的資本大鱷,王總。
也就是林國富背後的靠山。
“婉婉,聽說你那個假姐姐今晚也會來?”
王總色眯眯地摸著林婉的手。
“是啊王總,她現在可是狂得很,您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
“放心,一個小丫頭片子,我動動手指就能捏S她。”
就在這時,大門開了。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沒有戴任何首飾。
隻有胸前別著一枚白色的胸針。
像是來參加葬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