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剛吞過我老公特調的‘大雕奶茶’哦~味道絕了!”
我手一抖,吸管掉在桌上:“你有病吧,惡不惡心!”
她直接亮出手機裡8個G的露骨私密合照,笑容惡毒:
“裝什麼清高?要不是我施舍,你這沒人要的窮酸處女,連京圈太子爺的褲邊都摸不著!”
“能吃上我老公的‘頂級大雕’,那是你祖墳冒青煙!外面多少千金名媛花千萬都吃不著呢!”
我惡心得彎腰幹嘔,她卻甩來結婚請柬,語氣輕佻:
“明天隨禮88萬,我發發善心,讓他那幾個兄弟也輪流賞你一口‘雕奶’喝。
”
屏幕上那張熟悉的俊臉,刺得我眼底生疼。
那正是我下周要訂婚的未婚夫,京圈太子爺顧景琛。
我擦掉嘴角汙漬,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冷笑:
“88萬哪夠?我給你們備一份‘大禮’,保證你們至S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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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薇婚禮當天,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無比奢華。
我穿著伴娘禮服,剛要走出化妝間。
就見沈薇薇伸手指著我,衝伴郎團大喊,笑聲充滿惡意:
“來人,把她身上這身禮服給我扒了!誰當眾給她‘開苞’,我賞一百萬!”
“她雖然長得跟個男人婆一樣胸無‘大雷’,
但好歹是個雛兒,歡迎多人‘開苞’!”
話落,幾個穿著西裝的伴郎嬉笑著圍了上來,嘴裡還發出難聽的口哨聲。
我不禁懷疑,在我面前潔身自好的顧景琛,他的兄弟怎會如此汙穢不堪?
我盯著沈薇薇,眼底滿是刺骨寒意:
“沈薇薇你什麼意思?!有你這麼婚鬧的嗎!”
這已經超出了惡作劇的範疇,這是赤裸裸的侮辱和犯罪!
沈薇薇還沒說話,她身邊的一個小姐妹就尖著嗓子嗤笑:
“喲,穿得這麼騒,不就是想岔開腿吊個金主嗎?
裝什麼清純玉女?得了便宜還賣乖,惡心S了!”
另一個立刻幫腔:
“就是!
小騒蹄子,又當又立,好意思嗎?!
薇薇自掏腰包幫你‘破處’,你就偷著樂吧!”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怒火噌地竄上心頭。
我冷哼一聲,不大的聲音壓過一切的嘈雜:
“這種‘福氣’我可消受不起。
你們誰樂意當眾被‘破’,自己脫光了上啊!
想必經驗豐富,更能讓各位金主盡興吧?”
高中時,我和沈薇薇是形影不離的好閨蜜。
自我大學加入特戰隊,剪短頭發,忙於任務後,便漸漸疏遠。
不曾想,如今她身邊竟圍繞著這樣一群毫無底線的‘好姐妹’。
聞言,
一個小姐妹竟不知廉恥地甩掉吊帶,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扭著腰就往伴郎團湊去,聲音嬌媚:
“哼!我身材比你這男人婆不知道好多少倍!
哥哥們,別搞她了,來搞我呀~”
我強壓著內心的反胃,轉身想走。
沈薇薇卻一把擒住我的雙腕,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好男人就這麼點,都要被人搶光了!
我這是為你好,真是白瞎了我一番良苦用心!”
她管在自己婚禮上當眾淫亂,叫良苦用心?!
我像是不認識如今陌生的她,猛地揮開她的手。
想起今天準備的‘大禮’,我環視一圈亢奮的伴郎團,聲音平靜得可怕:
“奇怪,
這麼‘好玩’的場面,怎麼隻有伴郎團,不見新郎官顧景琛呢?”
沈薇薇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啪!”我臉上瞬間火辣辣地疼。
“盛顏安!怪不得看不上我老公的伴郎團,
原來想被我老公當眾‘開苞’?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聲音刺耳,她的姐妹團立刻面露鄙夷,朝我瘋狂開炮:
“好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薇薇好心找金主給你‘開苞’,你竟敢肖想她老公?真惡心!”
“太子爺也是你這種低賤男人婆可以肖想的嗎?胸平得能起飛機,要點B臉吧!”
“別說給太子爺當二奶,
你這種窮酸貨色,給我們薇薇提鞋都不配!趕緊滾!”
我看著沈薇薇扭曲的面容,最後一點情分也消耗殆盡。
我反手一巴掌抽回她,一字一頓道:
“沈薇薇,你怕不是談了個假太子爺吧?
我怎麼聽說,真正的京圈太子爺,早就有未婚妻了!”
這話如一顆炮彈,瞬間炸響眾人的耳膜。沈薇薇半張臉被打歪,立刻咆哮道:
“賤人!你不配當我閨蜜!張嘴就想造謠我是小三!?
我好心讓你來見世面,你竟敢在我婚禮上搗亂!還汙蔑我老公的名聲!?”
她扭頭衝著伴郎團,氣急嘶吼:
“你們嫂子我被這賤貨欺負了,你們就光站著看啊?
她汙蔑的是你們好兄弟的名聲!
還不給我狠狠教訓她!”
她的眼神狠毒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看著再次撲上來的伴郎團,我毫不猶豫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一下?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
是會表彰你們‘婚鬧’,還是逮捕你們聚眾淫亂、意圖強J!”
電話剛接通的瞬間,我手機猛地被拍落,屏幕碎裂成蛛網。
一個伴郎手疾眼快地揪住我的頭發,面目猙獰: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快給我們小嫂子下跪道歉!”
“在京市,敢不把顧家太子爺放在眼裡?你他媽嫌命長啊!”
“欺負我們小嫂子,
就是打我們京市名門貴族的臉!”
“顧少馬上就到,看他怎麼收拾你個窮酸賤貨!”
幾個伴郎一起發力,將我狠狠按倒在地。
“刺啦!”我的禮服被粗暴撕開,無數道黏膩的目光瞬間釘在我身上。
我S命蜷縮身體,護住胸口,屈起的腿用力踹向最近一人的下腹。
“啊!”那伴郎慘叫一聲,捂著要害踉跄後退。
其他幾人也被我拼命的踢打暫時逼退。
但他們眼中非但沒有懼意,反而燃起更深的暴戾。
“賤人!還會兩下子?看你能撐多久!我們可不吃欲擒故縱這一套!”
“等會兒扒光了,有你好受的!
扔街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騒樣!”
沈薇薇顯然沒料到我身手不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的小姐妹們卻舉起手機,鏡頭對準我狼狽的模樣,嗤笑道:
“拍下來發網上去!讓全網都看看這想男人想瘋了的賤貨是什麼德行!”
“敢肖想太子爺?被輪了也是活該!快給薇薇磕頭認錯!”
混亂中,我頸間一痛,胸口的子彈頭吊墜被扯落掉地。
沈薇薇眼尖看到,瞬間怒火衝天,嘶聲咒罵:
“賤人,你竟敢偷我老公的貼身吊墜!你個惡心的S變態!”
她二話不說,衝過來“啪啪”狂扇我耳光。
我瞬間被打得眼冒金星,
耳朵嗡嗡作響。
“怪不得喝奶茶那天你那麼大反應!原來是嫉妒我命好嫁給了京圈太子爺!
一看你就是偷了我老公的東西心虛得不行!今天裝腔作勢,就是來搗亂的!”
姐妹團一聽也炸了,抓起手邊的東西砸向我,砸得我頭破血流。
“打S這個小偷!不要臉的變態意淫狂!”
“她肯定還偷了太子爺的貼身衣物回去做齷齪事!想想就惡心!”
“薇薇對你那麼好,竟敢肖想太子爺?你這種變態就該被槍斃一萬次!”
我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雙眼猩紅,幾乎咬碎牙齒:
“那是我為國犧牲的爸媽留給我的遺物!
顧景琛那枚……是我送給他的!
”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隱瞞了。
爸媽給我留了兩顆意義非凡的子彈頭。
作為訂婚信物,我送了一個給顧景琛。沈薇薇嗤笑一聲,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與嫉妒,聲音幾近扭曲:
“放你娘的狗屁!我老公怎麼可能會認識你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窮酸賤民?
還收你的東西?別裝了!你個撒謊不打草稿的臭表子!”
她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冷笑,朝眾人嚷嚷道:
“盛顏安,咱倆高中就是閨蜜,你家什麼窮酸樣我會不知道?
你冒充烈士家屬,不就是想脫罪嗎!”
她越說越激動,竟拿起一旁的餐刀,面目猙獰地逼近我:
“撒謊精!我現在就剜爛你這張胡說八道的臭嘴!
”
我忍著渾身疼痛,一把鉗住她的手腕:
“既然你見過顧景琛的吊墜,那你應該知道……
子彈一側,刻著我名字的縮寫SYA!盛、顏、安!”
我SS盯著她,繼續一字一頓冷聲道:
“不信?現在就讓顧景琛滾出來!我們當面對質!”
要不是爺爺臨終前讓我和顧景琛聯姻,顧家哪能維持昔日的風光。
隻不過這些,外人根本不知情。
伴郎團被我的狂妄徹底激怒,個個兇神惡煞:
“臭表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權勢滔天的太子爺來見你?!”
“跪下磕一千個頭!不然今天弄S你,
太子爺也隻會誇我們做的好!”
沈薇薇眼神慌亂了一瞬,怒聲附和:
“對!不能讓她髒了我老公的眼!
這種滿嘴謊言的賤人,直接送警局!我要她牢底坐穿!”
可就在眾人磨刀霍霍逼近我時。
一陣不合時宜的悽厲哀樂,瞬間響徹整個宴會廳。
酒店經理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色慘白,聲音都劈了叉:
“顧、顧太太!大事不好了!外面……外面來了一群披麻戴孝的人,
抬著口破棺材,說是來給您和顧少送葬的!我們根本攔不住啊!”
當沈薇薇揪著我衝到宴會廳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原本熱鬧喜慶的宴會廳此刻陰風陣陣,
宛如一座森然的鬼屋。
賓客們被十幾口潑滿狗血的破棺材SS包圍,頭上還沾滿白色紙錢。
看著以顧景琛和沈薇薇為原型的詭異巨型紙扎人,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晦氣S了,誰家喜事辦成喪事?快走!”
“京圈太子爺怎麼大婚日就……斃了?怕不是娶了喪門星媳婦吧?”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來參加這婚禮!回去得用柚子葉好好洗洗這一身汙穢!”
眼見精心準備的夢幻婚禮變成恐怖片現場,賓客倉皇逃離。
沈薇薇瘋了似的掐住我脖頸,雙眼赤紅,恨得咬牙切齒:
“盛顏安!是你幹的?!這就是你送我的‘大禮’?
!”
“我就知道!你個窮酸賤種根本拿不出88萬份子錢!
你嫉妒成狂,索性就毀了我的婚禮!你不得好S!”
我用力甩開她的禁錮。
她狼狽地摔落在地,發絲凌亂不堪。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88萬?我就算拿得出,也不會給你和顧景琛這種渣男賤女。”
“因為你們,不配。” 姐妹團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紛紛出聲嘲諷。
“這賤貨瘋了!想用這種惡心的手段引起太子爺注意?她不想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