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見字如面。
當你看見這些照片時,我應該已經把自己打包送到你家了。從一年前開始,我每周都會拍一張照片,想著如果有一天能認識你,就把它們送給你。
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愛。
你會在陽臺偷看我,會把我寫進小說,會臉紅,會炸毛,會咬人。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所以,請繼續寫我吧。寫我怎樣愛你,寫我怎樣被你愛。
你的男主角,
季澤。"
我哭得一塌糊塗,手機響了。
"收到了?"他聲音溫柔。
"收到了。"我抽噎。
"那。"他頓了頓,"願意讓我正式搬過去嗎?"
"你已經搬了。"
"名不正言不順。"他笑,"得辦個手續。"
"什麼手續?
"
"明天民政局見。"他說,"我把戶口本準備好了。"
我嚇得止住了眼淚:"季澤,你瘋了!我們才在一起一個月!"
"一年零三個月。"他糾正,"而且,我三十了,等不起。"
"那也不能閃婚!"
"好。"他妥協,"那先訂婚。"
"訂婚也不行!"
"那同居。"他嘆氣,"這個總行了吧?"
"我們已經同居了!"
"那。"他聲音忽然低了,"該見家長了。我媽催了。"
電話掛斷,我看著滿地照片,忽然笑了。這個教授,真是把悶騷發揮到極致。
晚上季澤回來,我給他開門,撲進他懷裡:"教授說,要見家長。"
"怕了?"他抱住我。
"有點。"
"別怕。
"他吻我發頂,"我爸媽你早見過了,在小說裡。"
"什麼小說?"
"《季教授的秘密情人》"他一本正經,"你寫的。"
我捶他胸口:"那不是秘密情人,那是正經女朋友!"
"好。"他笑,"那就正經見家長。"
第九章見家長
季澤的媽媽來得比我想象的快。
周六早上,我還在睡,門鈴響了。季澤去開門,我迷迷糊糊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晚晚還沒起?"
我瞬間清醒,從床上彈起來。季澤走進來:"我媽來了。"
"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就不睡了?"他遞給我衣服,"穿這個。"
是他的一件白襯衫。
"穿這個像什麼!"
"像我的。"他笑得曖昧,
"這樣她會更高興。"
我氣得踹他,他抓住我的腳踝親了一口:"快點,別讓我媽等。"
我慌亂地洗漱,套上他的襯衫,又穿了條牛仔褲。出臥室時,阿姨正坐在客廳,打量著滿牆的書架。
"阿姨好。"我緊張得聲音都抖了。
她轉頭,看見我,眼睛一亮:"晚晚!"她衝過來抱住我,"比照片上更好看!"
我懵了:"什麼照片?"
"小澤給我發的。"阿姨松開我,"每天晚上一張,說'媽,這是我女朋友'。"
我看向季澤,他靠在門框上,笑得像隻得逞的狐狸。
"來,坐。"阿姨拉著我坐下,"阿姨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她從保溫盒裡端出幾道菜,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我看著那些菜,驚訝地發現全是我愛吃的。
"你怎麼知道.
....."
"小澤說的。"阿姨笑,"你每吃一道菜,他都要記下來,發給我。說'媽,學這個,以後要用的'。"
我眼淚又要掉。季澤坐過來,摟住我肩膀:"媽,你別把她嚇哭了。"
"我這是高興!"阿姨拍他手,"三十歲了,終於有人要了。"
"媽。"季澤無奈,"我看起來那麼像沒人要的嗎?"
"像。"阿姨點頭,"MIT三年,十個女生追你,你理都不理。我還以為你喜歡男的。"
我噗嗤笑出聲。
氣氛一下子輕松了。阿姨拉著我說了好多季澤的事,說他小時候為了研究螞蟻搬家,在雨地裡蹲了三個小時,回來發燒三天。說他大學時候,有女生在他宿舍樓下擺蠟燭,他直接一盆水潑下去,說"影響我做實驗"。
"那時候我就想。"阿姨嘆氣,
"這兒子算是砸手裡了。"
"媽。"季澤打斷,"說點好的。"
"好的?"阿姨想了想,"哦,他從小到大,第一次求人,就是為了你。"
"什麼意思?"
"他回國,不想去B大,想去S大。因為S大離你家近。"阿姨爆料,"後來是我逼他去的B大,說那邊學術氛圍好。他跟我鬧了半個月別扭。"
我看向季澤,他別過臉,耳尖通紅。
"還有啊。"阿姨越說越來勁,"他學做飯,是因為你說喜歡吃家常菜。他健身,是因為你寫小說喜歡腹肌。他甚至去學了浪漫情話,說是要在第十章用。"
我忍不住了,起身走進臥室。季澤跟進來,關上門。
"生氣了?"
"沒有。"我抱住他,"感動了。"
他愣住,隨即回抱住我:"傻不傻。
"
"季澤。"我臉埋在他懷裡,"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他聲音很輕,"你是我的女主角。"
"那你是誰?"
"你的男主角。"他吻我發頂,"一輩子的那種。"
阿姨吃完飯就走了,臨走前塞給我一個紅包:"見面禮,不許推。"
我打開,裡面是一張卡,背面寫著密碼。還有一張紙條:"買婚紗用。"
我紅著臉把卡塞給季澤:"你處理。"
他接過,塞進我口袋:"你處理,反正都是你的。"
晚上,我躺在季澤懷裡刷手機。校園論壇又來了新帖:【季教授未婚妻曝光,疑似小說家晚九!】
帖子裡扒出了我的筆名,還有新書封面。評論區:
"臥槽,這真的是季教授?"
"這小說我看過,
男主原型就是季教授!"
"所以是現實比小說甜!"
我看得心驚膽戰:"季澤,我們太高調了。"
"高調?"他關掉我的手機,"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為什麼?"
"因為。"他翻身壓上來,"我想讓你無處可逃。"
"我逃什麼?"
"逃開我。"他吻我,"我怕你寫膩了,就不要我了。"
"傻子。"我抱住他,"寫不膩的。"
"那。"他眼睛亮了,"寫一輩子?"
"寫一輩子。"
他笑了,低頭吻我。這個吻和以往不同,溫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林晚。"他在我耳邊說,"嫁給我。"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我愣住,他卻不給我反應時間,
從床頭抽屜裡摸出一個盒子。
"本想再等等。"他打開,裡面是一枚戒指,"但我不想等了。"
"季澤......"
"嫁給我。"他再次說,"我想合法地睡你,合法地看你,合法地愛你。"
這個告白一點都不浪漫,可我的眼淚就是止不住地掉。
"好。"
他愣住:"真的?"
"真的。"我伸出手,"給我戴上。"
他手抖得像個孩子,試了好幾次才戴進去。尺寸剛剛好。
我舉起手,看著無名指上的鑽戒,忽然笑了:"季教授,你這算是求婚?"
"不算。"他抱住我,"這隻是預告。"
"那正片呢?"
"正片。"他吻我,"在婚禮。"
第十章婚禮前奏
季澤的求婚預告雖然簡陋,
但效果拔群。
第二天,他媽媽就S上門來,帶著婚慶公司的冊子:"晚晚,你看這個風格怎麼樣?草坪婚禮還是教堂婚禮?"
我哭笑不得:"阿姨,我們才剛訂婚。"
"訂了就要趕緊結!"阿姨拍板,"小澤三十了,等不起!"
季澤從書房出來:"媽,是我等不起,還是你等不起?"
"都等不起!"阿姨瞪他,"你爸天天催我抱孫子!"
我臉又紅了。季澤摟住我肩膀:"媽,別嚇跑她。"
"我哪兒嚇了?"阿姨委屈,"我這是高效。"
最後在我的堅持下,婚禮定在半年後。但阿姨的效率確實高,三天就訂好了場地,一周試完了婚紗。
婚紗是季澤選的。一字肩,魚尾款,完美貼合我的曲線。我穿上從試衣間出來,他看直了眼。
"不好看?"我緊張。
"好看。"他走過來,"好看到想把婚禮提前。"
"季教授。"店員笑,"您已經提前三次了。"
我瞪他:"你急什麼?"
"急。"他抱住我,"急著合法。"
試完婚紗回家,季澤在書房工作,我在客廳碼字。新書成績爆炸,編輯天天催我開籤售會。我拖著,因為不想太高調。
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周六下午,蘇晴打電話:"晚晚,江湖救急!"
"怎麼了?"
"我哥他導師,就是B大物理系院長,想請你吃個飯。"
"為什麼?"
"因為。"蘇晴支支吾吾,"他以為你是我哥B養的小作家。"
我一口水噴在鍵盤上。
"我哥為了澄清,
說你倆是正經談戀愛,結果院長不信。"蘇晴嘆氣,"他說要見見真人。"
季澤從書房出來,我舉著手機:"你要我見你導師?"
"不想去就不去。"他走過來,"我推了。"
"推了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他抱住我,"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展品。"
"還沒結婚呢!"
"快了。"他吻我,"還有五個月。"
最後我還是去了。院長姓王,滿頭白發,眼神卻銳利得像鷹。他打量我半天,開口:"就是你,把小澤拉下神壇?"
"我......"
"拉得好!"他大笑,"這小子,我帶了八年,就沒見他笑過。現在倒好,天天笑得跟花孔雀似的。"
我松了口氣。
"聽說你是個小說家?"王院長給我倒茶,
"寫什麼類型的?"
"言情。"
"言情好。"他點頭,"小澤就是太理性,需要點感性中和。對了,你新書那個量子糾纏的設定,很有意思。"
我愣住:"您也看?"
"看!"他拿出手機,"我還充了錢,是盟主呢。"
我徹底服了。季澤說得對,我掉馬早就掉幹淨了。
吃完飯回家,季澤牽著我的手散步。月色很好,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晚。"他忽然說,"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
"我申請了休假。"他停下腳步,"半年。"
"為什麼?"
"陪你。"他轉頭看我,"陪你寫書,陪你辦婚禮,陪你去度蜜月。"
"季澤,你不用......"
"我需要。
"他抱住我,"林晚,我需要你。"
我回抱住他,忽然覺得,這輩子就這個人了。
婚禮的準備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季澤的爺爺奶奶天天往我家跑,不是送這個就是送那個。奶奶甚至把自己的傳家玉镯塞給我:"早晚都是你的,先戴著。"
我推辭不掉,季澤替我戴上:"收著吧,奶奶的一片心意。"
"季澤。"我摸著镯子,"我們這算閃婚嗎?"
"不算。"他吻我手指,"算長跑。"
"一年也算長跑?"
"一年零三個月。"他糾正,"每一天,我都在等你發現我。"
"那現在發現了?"
"發現了。"他笑,"所以,別想跑。"
第十一章婚後高甜
婚後的生活,比我想象的還要沒羞沒臊。
季澤把休假用到了極致,
每天除了給我做三餐,就是纏著我"研究人體力學"。我新書進度嚴重滯後,因為男主角天天在我眼前晃,我沒時間寫。
"季澤。"我趴在床上,"你該回學校了。"
"不回。"他咬我肩膀,"學校沒你。"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之前是裝的。"他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現在不裝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高冷禁欲大學教授,全是假象。真實的季澤,就是個粘人精,醋壇子,外加泰迪成精。
上周,我新書籤售會,來了個男讀者,長得挺帥,非要跟我合影。季澤全程黑臉,回家後把我折騰到半夜,邊折騰邊問:"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你好看。"
"那你還對他笑?"
"人家是讀者......"
"我不管。
"他咬我,"以後不許對別的男人笑。"
我服了。
這周,出版社安排我參加作家聚會,據說有幾個男作者也去。季澤聽完,直接給編輯打電話:"我家晚晚身體不適,不去。"
"我哪兒不適了?"
"我讓你不適。"他把我抱起來,"現在就開始不適。"
我新書徹底寫不下去了。編輯天天催稿,我隻能拖著:"等生完這胎再說。"
季澤在旁搭腔:"對,生完封筆,專心帶娃。"
"誰說的!"
"我說的。"他理直氣壯,"你寫一本,粉絲就多一萬。再寫下去,我怕你被別人拐跑。"
"誰能拐跑我?"
"誰知道。"他醋意滿滿,"你的讀者那麼多。"
我大笑,抱住他:"傻子,我隻被你拐跑。"
第十二章懷孕烏龍
結婚第三個月,
我開始出現奇怪的症狀。
嗜睡,惡心,想吃酸的。蘇晴信誓旦旦:"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