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有個形影不離的女副將,大婚前夕她就向我炫耀。


 


“將軍的床榻我幾乎每晚都睡,希望葉小姐別介意。”


 


我與顧瑾言青梅竹馬,可他把所有的特例都給了這個女副將。


 


就連洞房花燭夜,他也準許了這位女兄弟上了他的床榻休息,兩個人顛鸞倒鳳,我在門外冷眼看著,並沒有阻止。


 


“大小姐,真的不管嗎?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


 


當然要管,不過沒必要阻止,畢竟能允許別人隨便上榻的男人我絕對不要,但是總歸要他們付出代價的。


 


我趁著婚宴還沒結束便大鬧侯府……


 


“求老將軍老夫人做主。”


 


“真有此事?來人啊,

去把那個逆子叫過來。”


 


我爹雖隻是一介文官,可我外祖手握重權,老將軍就是看中了我背後的勢力,可以助將軍府一臂之力。


 


將軍府如今的地位很尷尬,早不如從前了,想要打破僵局,我是最好的選擇。


 


“雲溪你放心,我定當讓這個逆子向你磕頭認錯。”


 


兩個人衣服還沒來得及穿便被推開了門,沈婉儀直接被拖了出去。


 


“爹,我與婉儀兩情相悅,我隻想娶她。”


 


啪的一聲,定遠侯被他氣S,顧瑾言惡狠狠地盯著我。


 


“既然我與婉儀已經這樣了,今日我也要娶她。”


 


他還真的沒清楚他們將軍府的處境。


 


“我告訴你,葉家嫡女絕對不會與人共侍一夫,

何況還是一個五品官員不受寵的女兒。”


 


沈婉儀握緊拳頭盯著我,她最討厭別人拿她的身份說事。


 


“你嫁進來了,那就遵守我們顧家的規矩。”


 


什麼破規矩,我葉府嫡女,外祖父手握重兵,除了皇上和皇後,誰敢讓我守規矩。


 


“可惜了,皇上已經下了懿旨了,沈婉儀德行有失,讓她去駐守邊疆,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回來。”


 


“葉雲溪,你還是如此惡毒,不過讓你失望了,我會陪著婉儀一起去,你這麼喜歡世子妃的位置,那就做好獨守空房的準備。”


 


沈婉儀得意得看著我,仿佛已經贏得勝利,這兩人還真的是夠愚蠢的。


 


“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

趕緊給雲溪認錯。”


 


“父親,兒子有分寸,相信我,你想要的我都會送到你手上。”


 


老將軍還想堅持,收到顧瑾言的眼神後便不再說話。


 


“葉小姐對不起,我與將軍情不自禁。”


 


“你都能隨便上將軍的榻了,情不自禁還是故意而為之,你我都清楚。”


 


“好了,別用你齷齪的心思猜測她,此生我絕不會負婉儀。”


 


我沒有阻止他,既然他們這麼恩愛,我當然要放手成全。


 


“那就祝將軍與紅顏知己,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希望你們別後悔今日的舉動。”


 


顧瑾言與沈婉儀的愛情故事傳遍了整個京城,都說世子爺是個痴情種,

願意放棄榮華富貴與一個女副將駐守邊疆。


 


“葉雲溪,我說了他的床我不僅睡過,還隨便睡,而你連床榻的邊都挨不著。”


 


“邊疆的床可能沒那麼舒服,副將辛苦了,不過也對,像你這麼粗暴的女子,估計與我們不同。”


 


我臉上的嘲諷不言而喻,她滿臉怒火盯著我,又不敢動手。


 


這種想打我又不敢的感覺真爽。


 


她雖然女子,可長期與男人生活在一塊,沒有女子的模樣,這是她的痛處。


 


他們離開的那一日,我直接推開了太子的房門。


 


“放肆,居然敢擅闖太子府,來人啊。”


 


“等下,咳咳咳,你先出去!”


 


蕭懲懿認得我,

隻是對於我今日的行為不解,但是我外祖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葉家小姐可是有事找孤幫忙?”


 


“太子,聽聞你無法行房事,今日來,就是為你醫治,但我有一個條件。”


 


蕭懲懿沒想到我居然如此孟浪,還沒來得及拒絕便被我推倒在床上。


 


“放肆!”


 


“求太子恕罪,事出突然,但我已經求得皇上和皇後的恩準,可以對太子,為所欲為!”


 


五年後,顧瑾言和沈婉儀因收復大齊有功,皇上將二人召回京論功行賞。


 


“昔日夫君回京,有何感想?”


 


我斜了一眼正在處理公務的男人,微微一笑。


 


“定當很勞苦,

而且軍中隻有他一個女副將,吃得肯定也不好,所以我決定好好打扮一番迎接他。”


 


下一刻我就被壓在床榻上,男人狠狠地咬住我的唇。


 


“葉雲溪,你敢再說一句去迎接別的男人這些話,孤讓你三日三夜不能從床上下來。”


 


“太子經過我的治療,不僅效果非常好,而且還特別有成效,皇後娘娘甚是滿意。”


 


蕭懲懿想起五年前那一夜,像是瘋了一樣。


 


我看著軍隊緩緩走進城門,顧瑾言和沈婉儀在前面開路,顧瑾言懷裡還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孩,雖胖得跟個球一樣,但與他五六分相似,不難猜出他的身份。


 


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兩個人同時望向我,隻是臉上的表情不太一樣。


 


顧瑾言沒想到五年過去了,

我沒有他想象中的狼狽,反而更加明豔動人,甚至比五年前多了一絲被滋潤過後的嬌媚,讓人移不開視線。


 


沈婉儀以為我會慘兮兮,像個黃臉婆一樣在京中盼著他們回來,沒想到唇紅齒白的我讓她更加無地自容,不過看了一眼顧瑾言懷中的孩子又自信起來。


 


五年前所受的屈辱,這一刻又清晰地印在了腦子裡。


 


想到這裡心中的恨意噴湧而出,所有人都被我突然散發出的氣息嚇了一跳。


 


顧瑾言和沈婉儀進宮復命後正好遇到準備回東宮的我。


 


“你不在府中準備好迎接我和婉儀,在外面做什麼?”


 


我皺了皺眉頭,並不想理會,結果他們卻將我攔了下來。


 


“婉儀現在有功,我已經向聖上求得恩典,她才是顧家的主母,以後你便在府中好好當個妾室伺候她吧。


 


“抱歉了雲溪,這位置夫君非要給我,你別生氣。”


 


“你們擋住我的路了。”


 


他們微微一怔,對於我沒把他們放眼裡心中特別的不爽。


 


“這裡就是將軍府,你要去哪裡?”


 


我才發現原來前面就是顧家。


 


“我餓了,那就勞煩妹妹了。”


 


對於她的話我嗤之以鼻,眼中的嘲諷不言而喻,身上更是穿著昂貴的絲綢,頭上的簪子一看也知道不便宜。


 


沈婉儀看到之後嫉妒之心哪裡還忍得住。


 


“這東西,一個妾室就沒必要戴了,給我拔下來。”


 


她突然的動作讓我沒來得及反應,

頭發都被她扯了下來。


 


沈婉儀在邊疆五年,每天都是粗茶淡飯,穿的麻布粗衣,看到我穿成這樣她就來氣。


 


看著她把我最喜歡的發簪扔在地上踩碎了,還不解氣往上面多踩了幾腳,我上前推開了她。


 


“你知不知這可是皇……”


 


我話還沒說完,顧瑾言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扭,讓我悶哼了一句。


 


“放肆,婉儀可是顧家的主母,你一個妾室竟敢對主母大呼小叫,你是不是沒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跪下給婉儀道歉。”


 


沈婉儀如今有軍功在身,又是皇上親口答應讓她做顧家主母,所以在他們看來,我不過就是一個棄婦。


 


“顧瑾言,你五年沒回京怕不是人瘋了吧,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堂堂葉家嫡女會給你做妾室。


 


在他看來,我與他青梅竹馬,從小兩家父母就默認我們以後會成親,而我除了他也從未與別的男子接觸,所以除了嫁給他我別無選擇。


 


“把葉姨娘給我押回府中去,好好調教一下。”


 


“顧瑾言你瘋了不成?我與你從未拜堂,可以說是毫無幹系。”


 


“當日我們已大婚,你生是顧家人,S是顧家鬼。”


 


我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敢把我抓將軍府。


 


“娘親娘親,你們做什麼抓我娘親,放開她停單沒有。”


 


一個奶呼呼小女孩跑了過來,衝進我的懷裡,顧瑾言見狀,臉瞬間黑了。


 


“你居然趁夫君不在,與人私通,還生下一個野種,

簡直豈有此理。”


 


啪的一聲打在了沈婉儀的臉上。


 


“沈婉儀,你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把你嘴巴卸了。”


 


“葉雲溪,你一個妾室偷人,居然還敢打當家主母,簡直反了。”


 


顧瑾言直接將我推倒在地。


 


“毆打主母,罪加一等,來人啊,杖責五十,以儆效尤,至於這個野種亂棍打S。”


 


靈犀跑過去打顧瑾言和沈婉儀。


 


“你們兩個壞人,放開我娘,要不然我爹會S了你們的。”


 


可是這麼小的人兒哪裡有力氣,直接被沈婉儀一腳踢到了樓梯上。


 


“靈犀,你怎麼樣?”


 


“拉開他們,

給本將軍打。”


 


“顧瑾言放開我,你可知我是誰?”


 


“葉雲溪我心善給你一個妾室之位,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耐不住寂寞偷人,按照律法要浸豬籠的。”


 


我擔心靈犀,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靈犀,你醒醒。”


 


“娘親,痛痛,我要告訴爹爹。”


 


聽到爹爹二字,顧瑾言那種被人背叛的怒火就更甚。


 


“給我打。”


 


“顧瑾言,你不想S就放開我。”


 


突然一個小男孩衝了出來。


 


“就是她跟我搶爹爹的寵愛?不知S活的東西,讓我打S她。


 


他在邊疆無法無天慣了,一腳一腳地踩在靈犀身上,她一直在喊疼,我奮力睜開了他們的束縛,一腳踢開顧靖。


 


“滾開,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打我的女兒?”


 


我SS地等著這個胖得跟個球一樣的小男孩,那刻薄的眉眼像極了沈婉儀。


 


我將靈犀護在懷裡,沈婉儀見狀衝了過來。


 


“靖兒你怎麼樣了?”


 


“娘,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推我,我要她S,我要她S!”


 


他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越來越多人圍觀,都在對我指指點點。


 


“葉雲溪你居然敢打我兒子,不知S活的東西,給我按住她們。”


 


她抽出腰間的鞭子,狠狠地向我們甩了過來,

我將靈犀護在了身下。


 


“沈婉儀,你最好住手,否則不僅是你,你們顧家,沈家都會因為你會大難臨頭。”


 


“哼,正當自己是個東西了?你可是顧家的妾室,今天打S你葉家也不敢說什麼。”


 


顧靖在旁邊拍手叫好。


 


“打S他們打S他們。”


 


“你個S胖子,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你等著被我爹打S吧,啊……”


 


沈婉儀的鞭子落在了靈犀的身上,痛得她冷汗直冒,瑟瑟發抖地躲在我身上。


 


“靈犀,我們去找爹爹,沒事的。”


 


“想跑,沒門。”


 


鞭子一下一下地落在我們我們身上,

我隻能SS地將靈犀護在身下。


 


我躲到哪裡,都被顧瑾言的人踹了回來。


 


我看著暈過去的靈犀,渾身都顫抖。


 


“沈婉儀,顧瑾言,我會讓你們生不如S的,啊……”


 


顧瑾言抬腳將我踹飛了出去。


 


“靖兒,去把那個孽種打S。”


 


他不可能允許我背叛他,讓他顏面盡失。


 


顧靖接過棍子。


 


“不要,顧瑾言,放過她,別打她,求求你了,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你們顧家也不會好過的。”


 


“一個野種還敢大言不慚,給我狠狠地打。”


 


“啊,娘親,爹爹,救我,嗚嗚嗚!!

!”


 


我心急如焚衝了過去,被沈婉儀絆倒在地,撲在了石頭上,意識有點模糊,但是靈犀的哭聲讓我強撐著。


 


他們拉著我的腳,讓我親眼看著靈犀被N待。


 


“好好看著這個野種是怎麼S的葉雲溪,這是你的報應。”


 


“啊啊啊啊,放開她,靈犀,她可是小皇孫,聽到沒有,你們不想S給我住手。”


 


我無能為力地看著這一幕,我恨啊,我恨自己為什麼不聽外祖的話去學武。


 


他們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葉雲溪,冒充皇孫該當何罪?誰不知當今太子碰不了女人,你居然敢撒下如此荒謬的謊言。”


 


“顧瑾言,我沒有說謊,你可以讓人去查。


 


“不必,根本不可能。”


 


太子大婚他不可能不知道。


 


“打S你這個野種,打S你!”


 


顧靖力氣很大,靈犀沒一會就吐血暈了過去,我瘋狂地掙扎。


 


“放開我,放開我。”


 


我將靈犀抱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娘親在這裡,你睜開眼睛看看娘親好不好。”


 


不管我怎麼喊她都沒有反應,我踉踉跄跄抱著她起身準備離開。


 


“偷人生下野種,今日你必須浸豬籠。”


 


“放開我,否則我讓你們都S。”


 


我眼中的恨意把他們嚇了一跳,

但也僅僅隻是一下。


 


啪的一聲,我臉被打腫了。


 


“大膽,抓起來,抓去河邊,讓大家看看蕩婦和野種。”


 


我咬住了沈婉儀的手,嘴角全是血腥味。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夫君救我。”


 


顧瑾言直接拿劍刺穿了我的肩膀。


 


我眼角猩紅,笑得瘋癲,嘴角全是血跡,看起來像極了一個瘋子。


 


“顧家,沈家一個都別想跑。”


 


“S到臨頭還大言不慚,裝進豬籠裡,扔下去。”


 


我知道現在逃不掉,我隻求蕭懲懿能快點發現我們不見了。


 


撲通一聲,河水很快淹沒了我,被S亡包圍的恐懼感瞬間襲來,我在心裡不停地祈禱著。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以及十幾道黑色的身影同時跳入了河中。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人?”


 


顧瑾言和沈婉儀看著這一幕對視了一眼,


 


但是因為五年沒回京,隻覺得剛剛的背影有些熟悉,但沒有認出來。


 


蕭懲懿救我之後被河水衝到下遊去了,所以當他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夫君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人有些熟悉,感覺有點像太子殿下。”


 


顧瑾言不以為然,太子殿下本就身有隱疾,而且長居東宮,很少出來,更別說親自下去救人了。


 


“但是剛剛葉雲溪說她女兒是小皇孫。”


 


“哼,她還是顧家的人,哪怕她不要臉,難道皇上皇後也不管嗎?而且太子從不與人結交,更別說是女人了。”


 


沈婉儀原本有些擔憂,聽到這些話後便也放下心來,她是有私心的,哪怕我再嫁人,也隻能過得比她差,他們兩個都無法忍受我過得比他們好。


 


顧瑾言怒氣衝衝回到將軍府。


 


“我的兒啊,你終於回來了,這就是我的大孫子是不是,養的真好啊。”


 


“母親,去準備休書,我要把葉雲溪那個紅杏出牆的蕩婦休了。”


 


老夫人聽到的話,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兒子啊,因為當日那一件事,皇上跟皇後已經做主,我們與葉家的婚事不作數,所以那個葉雲溪也不算是我們顧家的人。”


 


“不可能,皇上和皇後怎麼可能會插手這種事情。”


 


“千真萬確啊。”


 


雖然他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所以在他們離京的第二日,我就離開了將軍府。


 


“那她嫁給誰了?”


 


“沒有聽說啊,這幾年我幾乎都沒看到她,我以為她沒臉面見人所以去了江南,你今日見到她了?”


 


“哼,何止是見到了,還有了一個女兒,我就說不可能有人娶她,肯定是哪裡偷人,然後生下的孩子。”


 


他們都點點頭,畢竟都在京中,葉家要是辦喜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唯一的解釋隻有這樣了。


 


“母親,今日她和那個野種居然還敢打你的寶貝的孫子,不過靖兒很厲害,把他們打得半S。”


 


老夫人聽到自己的孫子被人欺負了哪裡還坐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