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男當我是替身,讓我穿白月光的衣服,學白月光笑。
我分不清誰是誰,以為他讓我學鬼笑。
我半夜化了厲鬼妝,拿著菜刀在他床頭桀桀怪笑。
渣男嚇得心髒驟停,我也被保鏢誤S。
穿書成虐文女配,霸總正掐著我脖子,逼我給白月光輸血。
他說:“你身上流著和她一樣的血,這是你的榮幸,給我抽幹!”
我恍然大悟,原來一樣的血就要抽幹。
我反手掏出針管,扎進霸總的大動脈。
“既然你這麼愛她,你的血肯定也和她一樣,來,抽幹你的,更榮幸。”
1
霸總傅城淵發出一聲S豬般的慘叫。
鮮紅的血順著針管飆了出來,
濺了我一臉。
我舔了舔嘴角,鐵鏽味。
挺新鮮的。
傅城淵疼得臉都歪了。
“姜離!你瘋了嗎!”
他怒吼著,想把針管拔出來。
我按住他的手,眼神真誠且無辜。
“別動啊,不是你說要抽幹嗎?”
“白月光小姐缺血,你作為深愛她的男人,這點血都舍不得?”
“你是不是不愛她?”
我靈魂三連問,手下卻S命把針頭往裡懟。
傅城淵痛得翻白眼,另一隻手想掐S我。
我雖然臉盲,但我反應快。
我抬起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兩腿之間。
“嗷——!
”
這次是真正的雞飛蛋打的聲音。
傅城淵弓成了一隻大蝦,蜷縮在病床上抽搐。
旁邊的護士和醫生都看傻了。
他們大概職業生涯沒見過這麼硬核的抽血現場。
我拔出針管,看著裡面半管子血,遺憾地搖搖頭。
“才這麼點,不夠啊。”
“傅總,你有點虛。”
我把針管隨手扔進垃圾桶,嫌棄地擦了擦手。
病床上的白月光白柔,此刻正瞪大眼睛看著我。
她本來在裝暈,現在是被嚇醒了。
她顫抖著手指著我:“姜離,你……你竟然敢傷城淵哥哥!”
我眯起眼睛,
湊近看了看她。
這女的長得怎麼跟剛才那個護士有點像?
不對,跟門口那個保潔阿姨也有點像。
我有臉盲症,在我眼裡,除了我自己,大家都長得像馬賽克。
“你是誰?”
我歪頭問她。
白柔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我是白柔!你竟然裝不認識我!”
我恍然大悟:“哦,那個需要血的吸血鬼啊。”
白柔氣結:“我是貧血!重度貧血!”
我點點頭:“懂了,缺血。”
我指著還在抽搐的傅城淵:“那正好,趁熱喝。”
“他剛才流了不少,
你在床單上舔舔,別浪費。”
白柔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是被惡心的。
傅城淵進了急救室。
不是因為失血過多,是因為蛋疼和氣急攻心。
我作為他的合法妻子,理所當然地跟在外面等。
但我餓了。
我摸了摸肚子,轉身去了醫院食堂。
打飯的大媽手抖,紅燒肉隻有兩塊。
我暴躁症犯了。
我一把搶過大媽手裡的勺子,給自己舀了滿滿一盆肉。
大媽剛要喊,我把勺子掰彎了。
大媽閉嘴了。
我端著盆坐在角落裡狂吃。
2
吃飽喝足,我回到急救室門口。
傅城淵已經被推出來了,正在掛點滴。
他臉色蒼白,看到我的時候,眼裡噴出的火能把醫院燒了。
“姜離,你給我滾過來!”
他咬牙切齒。
我走過去,站在床邊看著他。
“幹嘛?”
傅城淵深吸一口氣:“跪下。”
我挑眉:“你說什麼?”
“我讓你跪下!給柔柔道歉!”
“你差點害S柔柔,還傷了我,你這個毒婦!”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
這人誰啊?
哦,傅城淵。
那個讓我抽血的傻缺。
我沒跪,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翹起二郎腿。
“傅總,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興下跪那一套。”
“再說了,我給你抽血是助人為樂,你怎麼恩將仇報呢?”
傅城淵氣笑了:“助人為樂?你扎的是我的大動脈!”
我攤手:“那不是血流得快嗎?”
“效率就是生命。”
傅城淵指著門口:“滾!我不想看見你!”
“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聽到離婚兩個字,我眼睛亮了。
原主的記憶裡,這貨身價千億。
離婚能分一半吧?
我立馬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
“傅總,說話算話?”
“誰反悔誰是孫子?”
傅城淵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爽快。
以前的原主,聽到離婚就哭天搶地,抱著他的大腿求原諒。
現在的我,巴不得拿錢走人。
傅城淵冷笑:“想拿錢走人?做夢!”
“你要淨身出戶!”
我暴躁症又有點壓不住了。
我站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說什麼?”
“淨身出戶?”
“老娘給你睡了三年,當牛做馬,你讓我淨身出戶?”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悅耳。
傅城淵被打蒙了。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我又是一巴掌。
啪!
“打你怎麼了?”
“還要挑日子嗎?”
“淨身出戶是吧?行,我現在就讓你淨身。”
我視線下移,落在他剛受過傷的部位。
傅城淵嚇得往被子裡縮了縮。
“保安!保安!”
他驚恐地大喊。
幾個保鏢衝了進來。
我松開手,理了理衣服。
“喊什麼喊,我又沒把你怎麼樣。”
“既然要離婚,那就走程序。”
“別想賴賬。”
我轉身就走,留給傅城淵一個瀟灑的背影。
走出病房,我聽到裡面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
看來氣得不輕。
氣S最好,我就能繼承遺產了。
3
回到傅家別墅。
管家王伯迎上來,一臉嚴肅。
“夫人,少爺怎麼樣了?”
我看了他一眼。
這老頭長得跟剛才那個醫生有點像。
“S了。”
我隨口說道。
王伯嚇得臉都白了:“什麼?
!少爺他……”
“哦,沒S透,還在喘氣。”
我換了鞋,往沙發上一癱。
王伯松了口氣,隨即又板起臉。
“夫人,您怎麼能這麼詛咒少爺。”
“還有,白小姐怎麼樣了?”
“少爺吩咐了,要把東邊的客房收拾出來給白小姐住。”
我皺眉:“白小姐?哪個白小姐?”
“白柔小姐啊!”
“哦,那個吸血鬼。”
我擺擺手:“隨便住,住狗窩都行。”
王伯氣得胡子都在抖:“夫人!
您怎麼能這麼說話!”
“白小姐是少爺的貴客!”
我懶得理他,起身上樓。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盤點財產。
雖然傅城淵說讓我淨身出戶,但我不能真聽他的。
家裡值錢的東西,我得先收起來。
我拿了個麻袋,開始在別墅裡掃蕩。
古董花瓶?裝走。
名畫?卷起來裝走。
金條?必須裝走。
連傅城淵書房裡的那支鋼筆我都沒放過。
那是限量款,能賣不少錢。
我正裝得起勁,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是傅城淵回來了。
他還真身殘志堅,不在醫院躺著,跑回來幹嘛?
難道是怕我偷家?
我拖著沉重的麻袋走到樓梯口。
隻見傅城淵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抬了進來。
後面跟著一臉虛弱的白柔。
白柔看到我手裡的麻袋,愣住了。
“姜離姐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把麻袋往地上一放,發出沉悶的響聲。
“搬家啊。”
“不是要離婚嗎?我收拾收拾東西。”
傅城淵看到那個麻袋,眼角抽搐。
“你那是收拾東西?你那是抄家!”
“把東西給我放下!”
我抓緊麻袋口:“憑什麼?”
“這是夫妻共同財產。
”
“我拿一半,不過分吧?”
傅城淵氣得想站起來,結果扯到了傷口,痛得龇牙咧嘴。
“姜離!你別太過分!”
“這些都是傅家的東西,跟你有什麼關系!”
“你就是一個替身!一個擺設!”
我掏了掏耳朵。
“替身怎麼了?替身也有人權。”
“再說了,我是替身,那她是啥?”
我指著白柔。
“正主?”
“既然正主回來了,那我這個替身是不是該拿遣散費?”
傅城淵冷哼:“遣散費?
一分沒有!”
“不僅沒有,你還要賠償柔柔的精神損失費!”
“你嚇到了她,還傷了我,這筆賬我們要好好算算。”
我看著傅城淵那張欠揍的臉,手有點痒。
但我忍住了。
現在打他,容易被訛上。
我得智取。
我突然笑了,笑得特別燦爛。
“行啊,算賬。”
“那就好好算算。”
我松開麻袋,一步步走下樓梯。
走到白柔面前,我盯著她的臉。
“白小姐,聽說你身體不好?”
白柔往傅城淵身後躲了躲,一臉柔弱。
“是……我從小體弱多病。”
我點點頭:“看出來了,印堂發黑,確實有病。”
“不過沒關系,我這人專治疑難雜症。”
4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
這是我剛才在書房抽屜裡翻出來的,是傅城淵以前吃的什麼補腎的大力丸。
過期好幾年了。
“來,吃了這顆神藥,包治百病。”
我捏著藥丸遞過去。
白柔嫌棄地後退:“這是什麼東西?我不吃!”
“良藥苦口啊。”
我步步緊逼。
傅城淵擋在白柔面前:“姜離!你拿的什麼垃圾!”
“這是你以前吃的補藥啊。”
我無辜地說。
“我看你吃了挺管用的,雖然最後也沒堅持幾分鍾,但精神頭挺好。”
傅城淵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周圍的保鏢和佣人都低下了頭,肩膀聳動,顯然是在憋笑。
“姜離!你給我閉嘴!”
傅城淵咆哮道。
“把她給我關起來!”
“關到地下室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給她飯吃!”
幾個保鏢圍了上來。
我沒反抗。
地下室就地下室。
正好那裡清淨,沒人煩我。
而且,傅家的地下室,可是個好地方。
我帶進了地下室。
這裡陰暗潮湿,隻有一張破床。
門被鎖上了,外面還有人看守。
但我一點都不慌。
因為我知道,這地下室通著酒窖。
傅城淵收藏了好多名酒,都在隔壁。
那牆壁是木板隔開的,對我來說,跟紙糊的沒區別。
我找了根鐵棍,三兩下就把木板撬開了。
鑽進酒窖,我仿佛進了天堂。
82年的拉菲,羅曼尼康帝,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洋酒。
我隨手開了一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爽!
喝了酒,我肚子又餓了。
酒窖裡沒有吃的,
隻有下酒的火腿。
那種整條的伊比利亞火腿。
我切了一大塊啃了起來。
吃飽喝足,我有些微醺。
酒勁上來了,我的暴躁症也跟著上來了。
我想起傅城淵那張臉,越想越氣。
憑什麼關我?
憑什麼不給我飯吃?
我拎著那根鐵棍,搖搖晃晃地走到地下室門口。
“開門!”
我吼了一嗓子。
外面的保鏢沒理我。
“不開是吧?”
我冷笑一聲。
“行。”
我後退幾步,助跑,起跳,一腳踹在門上。
砰!
鐵門紋絲不動。
我的腳有點麻。
看來這門質量不錯。
但我這人就是倔,越是不開,我越要開。
我舉起鐵棍,對著門鎖的位置瘋狂砸。
哐!哐!哐!
巨大的噪音在別墅裡回蕩。
砸了大概幾十下,門鎖終於變形了。
我用力一踹,門開了。
門口的兩個保鏢正戴著耳機打遊戲,完全沒想到我會破門而出。
看到我拎著鐵棍,滿身酒氣站在那裡,他們嚇傻了。
“夫……夫人?”
“滾!”
我揮舞著鐵棍。
保鏢抱頭鼠竄。
我大搖大擺地走上樓。
此時已經是半夜了。
別墅裡靜悄悄的。
我摸到了傅城淵的臥室門口。
門沒鎖。
我推門進去。
借著月光,我看到床上躺著兩個人。
傅城淵和白柔。
喲,這就在一起睡上了?
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我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
我走到床頭,看著睡得正香的兩個人。
我舉起了手裡的鐵棍。
5
我沒砸下去。
因為我是個文明人,不打睡著的人。
我決定叫醒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著火啦——!!!”
這一嗓子,堪比河東獅吼。
床上的兩個人瞬間彈了起來。
“哪?哪著火了?”
傅城淵驚慌失措地大喊。
白柔更是嚇得尖叫連連,抱著被子瑟瑟發抖。
我啪的一聲打開燈。
刺眼的燈光讓他們睜不開眼。
等適應了光線,他們才看清站在床頭的我。
我一手拎著鐵棍,一手拿著半瓶紅酒,滿臉通紅,頭發凌亂。
“姜……姜離?”
傅城淵瞪大眼睛。
“你怎麼出來的?”
我喝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
“走進來的啊。”
“怎麼?不歡迎?”
我把鐵棍往床上一扔。
沉重的鐵棍砸在床墊上,正好砸在兩人中間。
要是偏一點,就能給他們開瓢。
傅城淵嚇得臉都綠了。
“你……你要幹什麼?”
我指了指他們:“你們倆,睡覺不穿衣服?”
“傷風敗俗!”
其實他們穿了睡衣,但我就是要惡心他們。
白柔哭著躲進傅城淵懷裡:“城淵哥哥,我怕……”
傅城淵拍著她的背安慰:“別怕,有我在。”
然後轉頭衝我吼:“姜離!你發什麼酒瘋!”
“滾出去!”
我沒滾。
我走到梳妝臺前,拿起白柔放在那裡的化妝品。
全是高檔貨。
我擰開一瓶粉底液,直接倒在地毯上。
“哎呀,手滑了。”
我又拿起一支口紅,在牆上畫了個大大的叉。
“這顏色不錯,闢邪。”
白柔看著自己的寶貝被糟蹋,心疼得直掉眼淚。
“我的限量版……”
傅城淵忍無可忍:“姜離!你夠了!”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
保鏢們衝了進來。
但他們看到我手裡的鐵棍,都不敢上前。
剛才在地下室,他們已經見識過我的戰鬥力了。
我揮了揮鐵棍:“誰敢過來,我就讓他腦袋開花。”
保鏢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想當第一個炮灰。
傅城淵氣急敗壞:“廢物!都是廢物!”
“我自己來!”
他想下床,但忘了自己腿上有傷,剛一動就疼得倒吸涼氣。
我看著他那狼狽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傅總,別逞強了。”
“你現在連我都打不過,還想保護你的白月光?”
“省省吧。”
我把剩下的紅酒一口氣喝幹,然後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
啪啦!
玻璃渣碎了一地。
“今晚我就睡這兒了。”
“你們倆,給我滾出去。”
我指著大門。
傅城淵不可置信:“這是我的房間!”
“現在是我的了。”
我一腳踹在床腿上。
“滾不滾?”
“不滾我動手了啊。”
我作勢要舉起鐵棍。
白柔嚇得尖叫一聲,拉著傅城淵就跑。
“城淵哥哥,我們快走吧,她瘋了!”
傅城淵雖然不甘心,但好漢不吃眼前虧,隻能被白柔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逃出了臥室。
我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笑一聲。
跟我鬥?
我把門反鎖,撲到柔軟的大床上。
真舒服。
全是金錢的味道。
雖然有點渣男的臭味,但噴點香水就好了。
我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6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我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除了頭有點疼。
昨晚喝太多了。
我洗漱完下樓,發現客廳裡坐滿了人。
除了傅城淵和白柔,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傅城淵看到我,眼神陰冷。
“姜離,你醒了。”
“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我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
“說吧,是不是要分財產了?”
傅城淵冷笑:“財產的事以後再說。”
“今天找你,是為了柔柔的病。”
我看向白柔。
她今天臉色更白了,看起來隨時都要斷氣。
“她要S了?”
我問。
白柔氣得胸口起伏:“你才要S了!”
傅城淵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激動。
“柔柔的病情惡化了,需要進行骨髓移植。”
“醫生說,你的骨髓和她匹配。”
我差點被蘋果噎S。
“啥?”
“我的骨髓?”
“我是她媽啊?怎麼就匹配了?”
傅城淵拿出一份報告扔在桌上。
“這是之前的體檢報告,數據都在這裡。”
“姜離,隻要你肯捐骨髓給柔柔,我就給你五千萬。”
“並且同意離婚。”
五千萬?
我心裡盤算了一下。
五千萬不少了。
但是,捐骨髓?
想得美!
這可是要抽我的骨髓,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