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你三大爺是親人啊,我又沒有……”
“夠了,我說,夠了!”
“……”
我無心看他們爭吵,回了房間。
婆婆和老公剛剛大吵一架這個關鍵時刻,我說出了離婚的想法。
“陳塵,我們離婚吧!”
沒想到,正在氣頭上的他答應了,“好啊!明天就去。”
民政局當天,陳塵眼睛眯成一條縫說,“離了我,恐怕沒人要你。”
我的直覺告訴我,
我上輩子S後看到他出軌另一個女人是真的,他肯定另有貓膩。
“他陳塵肯定養小三了。”
6
“還想用30天離婚冷靜期來吊著我,不可能。”
“我一定會找出那個小三的,不過在此之前要解決你。”
我惡狠狠注視著陳塵那得意的背影。
“陳塵真的以為你能等到和離的那一天嘛?”
我回娘家開始調查陳塵,他說那種嘲諷我沒人要的話,一定是出軌了。
“不可能呀,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就納悶了,“他一定是出軌了,隻是我沒有找到證據。”
這時親爸說讓我去工地監工。
我說“那正好,我正想找份工作放松一下。”
陳塵由於丟失了工作,不得不出去打零工。
我和他四目相對之際,他肩上正扛著兩袋水泥。
一旁的隨人員說道,“你們認識?”
我能感受到陳塵那熾熱的目光不斷催促著我。
他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從從容容搖搖頭。
“不認識。”
他反應過來,臉色一下子變得冰冷“那你還在這裡幹嘛?還不快走。”
陳塵嚇得顫抖幾下,三步並作兩步走開。
我還是好奇他是怎麼放下高傲的身姿來工地的,“那男的什麼情況,他怎麼到這來的?
”
隨從臉色凝重,“他呀,是一個大媽硬求我把他塞進來的,我看他身材瘦弱本想拒絕。可他媽直接跪下了,我不好拒絕就招進來了!”
和我猜的差不多,婆婆臉皮真厚這次她不找關系了,開始求人了。
“我們去哪?許領導。”
面對我,他又一副討好的笑容。
我把頭轉向左邊那一樓頂上的升降梯,那裡的配重少了一塊而且引線也出現裂痕。
陳塵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叫剛才那男的,去那兒維護一下吧。”
“好嘞,沒問題。”
7
剛要離開時,聽見砰的一聲。人群的目光朝同一個方向望去。
“不好了,
不好了。有人摔下來了。”
是陳塵,他在升降梯上踩錯腳摔下來了。
那時他正在換升降梯的配重。
我吩咐他們幾人安慰工人,並讓其中一人打婆婆的電話。
她一來就抓住我,質問我是不是我害S了他兒子。
“撤開”
那人把婆婆被人攔住推開。
“他自己摔的,你去看就知道了。”
婆婆平時腿腳不利索,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推開圍觀的人群徑直跪在他兒子面前哭喊。
“兒子,兒子真的是你。”
婆婆抱著陳塵失聲痛哭。
“……媽”
陳塵盡力喊出“媽媽”的時。
升降梯的引索斷裂,重重砸下。
現場好心人拉了一把,才沒砸到陳塵他媽,醫護人員確認已當場S亡。
我走過去時,婆婆正抱著他兒子哭泣,偶爾還抽搐。
上輩子,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醫護人員隻有一句好
“送殯儀館吧!”
但這好似觸碰到了婆婆的運鱗,她對著那人破口大罵。
“你才送殯儀館,你兒子才S了。你全家都送殯儀館。”
同時我心底一驚,婆婆又要開始了嗎?
婆婆撲上來,拽住我的胳膊使勁兒抓擰。
“我兒子S了也是你害的。”
她反咬一口,把責任又怪在我頭上,同時眼淚刷刷地流。
一瞬間,
婆婆情緒低落谷地,她的目光又轉向滿身是血的陳塵,眼角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趴在屍體旁,伸出顫抖的手扶摸兒子的臉龐。
“兒子呀,你怎麼這麼命苦,早知道就不求人把你招進工地啊……我可憐的兒呀。”
“我再也不亂找關系了,我知道錯了,你醒醒好不好……”
婆婆眼神空洞,萬念俱灰。她對自己先前的行為感到百般後悔。悲痛欲絕之下,她連扇自己幾個耳光,“我真的錯了,求你醒醒。”
正想勸婆婆節哀順變,話到嘴邊卻堵在喉嚨有些哽咽,說到底還是我間接害S他兒子的。
一陣心酸莫名湧上心頭,上輩子我倍受折磨致S,
你們也會如此嗎,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嗎?
我聽到人群中有人嘆氣,餘光中還看見有人搖頭,可我一轉頭所有有都離開了,就隻剩我和婆婆以及陳塵尚有餘溫的屍體。
“婆婆,我已經打電話給殯儀館了,咱們先回家吧!”
我看著眼神空洞無神的婆婆,心裡既高興又心酸,“你也會有吃虧的時候。”
在吃飯時,她筷子夾起又放下重復無數次心事憂憂。她還多次跟我哭訴,“玲依,要是我沒有找人硬塞他去工地,就沒有發生這事。”
“是不是我不自作聰明託關系辦年會,陳塵就不會被開除,也不會在工地摔S。”
我沉默了一會兒,活該,“就算沒有,我也會找其他辦法弄S陳塵的。
”
看到婆婆這種表情我是真舒坦呀。但還不夠,我要再加把火。
“那肯定呀,說不定他能當上總經理榮華富貴呢!”
“就是你害的,放心陳塵不會怪你的。”
婆婆一下子紅了眼眶,臉色更加難看,說話哽咽到發不出聲音,眼歪斜倒在地上。
8
當晚送去醫院搶救,硬診中風,差點沒命,雖搶救過來,但也終身癱瘓了。
我走到婆婆病床前,拿起小刀削蘋果。
婆婆看到我來照顧她,眼裡滿是欣慰,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
“唉呀,上輩子想過會有今天嗎?”
“你兒子是在工地上不是意外。”
餘光撇見婆婆的表情僵硬下來。
我笑容逐漸坦蕩,“是我做局害S的,驚喜嗎?意外嗎?”
“哈哈哈哈”
婆婆氣得怒目圓睜,直勾勾地瞪著我,她無力地掙扎,吱吱呀呀嘴裡想罵我,卻又說不出話。
“終可報仇了,直接讓你S,太便宜你了。”
“你這輩子就在病床上度過吧,放心,有人會“照顧”你的。”
我得意地拍了拍她我歪嘴斜眼的臉龐,仰矣笑而去。
“哈哈哈。”
第二清晨,一通未知電話將我從熟睡中吵醒,是河西殯儀館的電話。
“是陳塵的親人嗎?”
“你們這邊什麼時候將屍體火化。
”
我跟他說,“我現在就過去。”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讓我籤字火化我還懷著陳塵骨肉,一想到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我心有餘悸。
最終還是籤下字,推進去的陳塵屍體工作人員剛要火化。
治安局的警官攔住了,“陳塵的合法妻子不叫許玲依。”
“你也不是陳塵的直系親屬,籤字無效。”
我瞬間愣住了。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也呆住一秒,情況不對趕緊走了,“那個火化費不退哈!”
場面越來越邪呼,“我不是陳塵妻,的妻子,那我是誰?”
“當初我們一起領結婚證的呀。
”
我腦中靈光一閃,“難怪之前我的調查毫無線索,怎麼查也查不到他出軌,原來問題出現在結婚證上。”
我從沒懷疑過結婚證有問題……
我發出一陣苦笑“他不是出軌……我才是小三?”
一陣心酸湧上心頭,“我……他憑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呀?!”
此時我眼含熱淚,心中有些懊悔,“我怎麼會看上他……”
就在這時,我就看見陳塵的鬼魂在他自己身後遊蕩,嘴裡還行念叨著什麼。
我以為自己太累了還沒睡醒,
肷眨了股被淚水略微模糊的眼睛。直到聽清那聲音我才確定是真的。
“願我老婆寧玲不要恨我扔下她母子倆。”
“給她的買200萬房子,也不知道她住得習不習慣。”
他說話輕飄飄的,卻像晴天霹靂打在我頭頂,我全身流動的血液此時無比冰冷。
怎麼會,他出軌了,愛的人……不是我。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我眼眶浸湿,眼淚控制不住下掉一子模糊了視線。
我心中的恨意又增加幾分,握緊的拳頭指甲直插掌心至見血,“陳塵原本看在同為夫妻一場想把你好生安葬”
“現在讓你暴屍荒野都解不了我心頭恨,我要把你挫骨揚灰。
”
眼神看向陳塵的鬼魂上,七分後悔,八分恨。
我猛地止住流淚,關於他說的寧玲我認識。
是陳塵資助的一個女大學生,他說,寧玲家境貧寒資助她上大學沒別的意思。並承諾他的女人隻能有我一個,讓我不要多想。
他倒是說到做到,並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可我沒想到,他會背著我對另一個女人好此上心,為了她買了200萬的房子,連S了都還記得他。
話裡話外,提都沒有提起我。那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許玲依黃臉婆到現在還被我蒙在鼓裡,真的笑S我了。希望我兒子和老婆能幸福地過下去。”
他的話宛如晴天霹靂,“連兒子都有了,那我算什麼小醜嗎?”
我似笑非笑,
既然這樣,“那我幫你一把吧,親愛的老公。”
9
兩天後,我出現在寧玲的家門口。
門被拉開的瞬間,我愣了一瞬。
寧玲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款式和細節竟然和我衣櫃裡那件陳塵送給的生日禮物一模一樣。
我心又驚了半截,原來自那時你已經不再獨屬於我。
就連寧玲脖子上戴的項鏈,跟我也是同款。
現在才明白他早就把他的愛一分為二,一份給了我,一份給了他女大學生。
寧玲看到我時,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
“玲依姐,你怎麼來了?”
我假笑般揚起嘴角,“這房子你住得還習慣吧!”
寧玲渾身一僵,
眼神躲閃著不敢跟我對視:
“玲依姐,我....我還習慣,隻是我兒子沒有爸爸,整天哭鬧。”
“沒有爸爸?”
我唉聲嘆氣,“是S了嗎?還是說你是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
我說的話字字戳心,把寧玲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
她沒說話,摸了摸她兒子的頭。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孩,是我在幼兒園經常照顧的小朋友。
沒想到,他竟是陳塵和寧玲的孩子,小三的孩子在我眼皮底居然沒發現還當個寶,真是錯付了,現在恨不得把他手撕了。
“說點你聽得懂的,這房子是陳塵買給你的吧?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系?”
寧玲心頭一驚,
嘴角顫抖,“我……我是他資助的大學生呀!”
“什麼樣的學生,值得他送你一套市中心的200萬的房子?”
寧玲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我家庭困難,陳塵哥看我可憐,所以才……”
我來之前就重新調查過寧玲,她根本就不是窮學生,父母是在國外做大生意的富商。
我眼神露出兇光,抬手一巴掌打在寧玲臉上,“所以什麼?所以你就給陳塵當小三。”
陳塵的鬼魂在上面急得直打轉,對我破口大罵,“許玲依,你個賤貨,居然來為難寧玲,我S也不會放過你。”
他靈魂任憑如何咬牙切齒,
拳腳先踢,都沒有碰到我絲毫。
“臉皮比牆皮還厚,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賤女。”
我又賞了寧玲一個耳光,一把扯掉她的項鏈隨手扔到路邊
“虧我還把你當妹妹,你還不配。”
“陳塵已經S了,為了給你湊錢供你讀書已經摔S在工地上了。”
寧玲眼神驚恐,她發瘋似的抓肩膀使勁質問,“不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
“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一定一定是……哈哈哈……陳塵哥很愛我。他不會S的……他不會的。”
寧玲抓頭撓腮嘴裡斷斷續續念叨著。
一時間兒,她從一個鄰家少女變瘋婆子。
我惡狠狠地一把把她推開幾米遠,一個沒站穩,她摔在驚慌地抱頭痛哭。
陳塵靈魂看到這一切也是心有餘悸而力不足,他想把氣撒在我身上,重拳打我,結果一次又一次地穿過我的身體。
10
我把寧玲親手送進精神病院關起來,她未滿一歲的兒子則被我送去福利院。
期間我不定時去醫院“看望”婆婆,實則不斷用她兒子的S刺激她,
“陳塵S的老慘了,屍體還在冰櫃裡忍受冰凍之苦。”
我注意到婆婆眼睛布滿血絲,看來這段時間我都已經把她“照顧”的很好。
她全力伸手去把氧氣瓶被我阻止了,“別急呀!先籤下這份殯儀館的火化書。
”
要不是非直系親屬和夫妻關系不許火化,我早把陳塵的骨灰揚了。
婆婆被我強按下手印籤下火化同意書。
我心裡暗爽,終於可以懲戒這個渣男了,“終於可以對陳塵挫骨揚灰了”
我專門辭掉了工地上的監工,入職殯儀館親手將陳塵推進火化爐火化,陳塵的靈魂也因此消散。
由於燒出來是整塊的骨碎,我親手將其碾碎完成挫骨裝進塑料袋裡。
他陳塵不配我買骨灰盒,到了曾經登紀離婚的30天冷靜期當天,我把陳塵的骨灰撒在雞草垛裡。
“終於完成,挫骨揚灰了。這麼喜歡出軌,那就在雞窩裡去找雞吧。”
你問我是如何入職到殯儀館的?
“我關系戶”
婆婆沒關系硬找,而我就不一樣了我純屬關系戶。
再去精神病院探視寧玲時,她已經釋懷了。
她低著頭懺悔,“我後悔了,本來有很好前途的。”
我輕聲說,“那你這是?”
她說“我把那房子還給你,就當是贖罪了。”
一提到她的孩子,寧玲的情緒特別激動。
她抬頭抓住我的手腕,神情有些嚇人,眼神睜得老大,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說“請照顧好我的孩子,給陳塵留個種,也給我留個念想,謝謝。”
我沉默一會兒,視線與她渴望的目光對齊之際。
我堅定的點點頭,“我答應你!”
11
由於寧玲屬於精神病院的病人不具備民事責任權利。
最後我通過法律途徑徹底拿回了那套房子,我答應寧玲要照顧她的兒子,從福利院接他回後收養著。
直到9個月後,我孩子出生就把他送回寧玲在國外父母。
她父母問我:“有沒有給孩子取名字”
我沉默一會兒,說:“陳一”
後來我經營我親爸的地產生意,而我的女兒叫“許寧盈”
一切塵埃落定之時,我收到了一封血信,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句話。
“許玲依,你再見不到你親愛的父親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