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1歲這年,我被公司裁了,存款見底,我媽還躺在醫院等錢做手術。


 


我以為人生已經跌到谷底,沒想到,老天爺還嫌不夠刺激,讓我在面試場上,撞上了那個五年前把我甩了的男人——沈聿。


 


他現在是身價上億的集團副總,而我,是個走投無路的求職者。


 


他看著我,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可以隨意碾S的螞蟻。


 


可我沒得選,為了錢,為了我媽的命,別說尊嚴,就算他要我跪下,我也得笑著跪。


 


我以為這會是一場羞辱,卻沒想到,這竟是一場長達五年的頂級獵S遊戲的開始。


 


01


 


31歲,我,蘇晚,失業了。


 


手裡那張薄薄的裁員通知書,像是給我前半生判了S刑。


 


更要命的是,我媽的心髒搭橋手術就在下個月,

費用還差三十萬。


 


當我站在「盛世集團」那棟高得能戳破天的大樓底下時,我把那封面試通知攥得S緊。


 


我的目標很明確,甚至帶著血腥味:三十天內,必須拿下年薪五十萬的市場總監助理職位。


 


這不是什麼狗屁的職業理想,這是我媽的救命錢,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推開磨砂玻璃門,會議室裡亮得晃眼。


 


主面試官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坐著,整個人被一圈金色的光籠罩,像神佛,也像魔鬼。


 


我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等適應了光線,看清那張臉時,我感覺渾身的血都涼了。


 


是他。沈聿。


 


五年了,時間這把刻刀對他格外優待。這張臉,還是和我記憶裡一模一樣,英俊得讓人心跳漏拍。


 


鼻梁高挺,嘴唇削薄,隻是那雙曾含情脈脈看著我的桃花眼,

如今淬滿了冰,深邃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他穿著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光線下冷冷地反著光。


 


他是盛世集團的副總裁,也是我五年前的上司,更是那個在我26歲生日的第二天,毫無徵兆就把我甩了的男人。


 


他看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波動,快得像我的錯覺。隨即,那絲波動就被徹底的漠然覆蓋了。


 


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會議室裡的一把椅子沒什麼區別。


 


「蘇晚小姐,」他用指關節敲了敲光滑的桌面,聲音平得像一條直線,「開始你的自我介紹。」


 


那一刻,我心底那道結了五年痂的傷口,被他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狠狠撕開了,血肉模糊。


 


羞恥、憤怒、不甘,像無數條毒蛇,纏得我喘不過氣。


 


但我知道,

我沒資格崩潰。


 


我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情緒都壓進肚子,臉上掛上最職業、最完美的笑容。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嘴角肌肉的僵硬。


 


我的陳述流利又專業,那些爛熟於心的案例和數據,像流水一樣從我嘴裡淌出來。


 


旁邊的HR總監聽得頻頻點頭,顯然對我非常滿意。


 


隻有沈聿,他始終靠在寬大的皮質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寸一寸地,把我從頭到腳剖析了個遍。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這身得體的職業套裙,看穿我裡面那件因為緊張而洗得發白的舊內衣,看穿我所有的窘迫和偽裝。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蘇小姐,你的履歷很漂亮。但盛世需要的,是絕對的忠誠。」他頓了頓,

視線像針一樣扎在我臉上,「你能保證嗎?」


 


「忠誠」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火辣辣地扇在我臉上。


 


我迎上他冰冷的視線,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


 


我強迫自己挺直了搖搖欲墜的脊梁,一字一句,清晰地回敬他:「沈總,五年前,我或許會用忠誠來證明自己。


 


但現在,我隻會用業績說話。因為對一個成年人來說,結果,才是最可靠的東西。」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沒再說話,隻是對HR總監擺了擺手。


 


我心裡一沉,完了。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過。他就是想看看,五年後,我這個被他一腳踹開的女人,活得到底有多狼狽。


 


走出盛世大廈,外面的太陽毒得刺眼。絕望像一張巨大的網,把我從頭到腳罩住,

密不透風。


 


就在我準備徹底放棄時,手機響了。是盛世HR的電話。


 


「蘇小姐,恭喜您,面試通過了。沈總親自拍板的,讓您明天就來辦入職。」


 


我當場就愣住了,捏著手機,半天沒反應過來。


 


我以為這是老天爺終於開了眼,甚至還愚蠢地想,他是不是對我還念著那麼一絲絲的舊情。


 


直到入職當晚,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像一盆冰水,把我從頭澆到腳。


 


我這才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麼柳暗花明,這隻是魔鬼開的另一盤遊戲。


 


短信很簡單,隻有一個地址和時間:


 


「今晚九點,凱悅酒店,2307號房。」


 


沒有署名,但我知道是他。


 


我盯著那串數字,渾身發冷。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是一場交易。


 


他用我最渴望的職位,

那份能救我媽命的薪水,來換取我最不堪的臣服。


 


我的尊嚴,我的身體,都是他擺在賭桌上的籌碼。


 


我看著窗外這座城市的燈火輝煌,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的野獸。跳下去,粉身碎骨;不跳,等著慢慢餓S。


 


腦子裡,全是媽媽躺在病床上那張蒼白的臉,和醫生那句「再拖就晚了」。


 


我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尊嚴?在活命面前,尊嚴算個屁。


 


我擦幹眼淚,走進浴室,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一筆一劃,仔仔細細地開始化妝。我用遮瑕膏蓋住眼底的青黑,用最豔的口紅塗抹雙唇。


 


然後,我從衣櫃最深處,翻出了那條我隻穿過一次的黑色真絲吊帶裙。


 


裙子很短,布料薄得像一層皮膚,堪堪遮住大腿根,深V的領口幾乎開到肚臍,

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是我今晚唯一的武器。


 


鏡子裡的女人,陌生又妖冶。眼角眉梢都寫滿了風情,也寫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今晚,我要去赴的,是一場關於欲望和羞辱的盛宴。


 


02


 


凱悅酒店,2307號房。總統套房的門,虛掩著。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


 


房間裡沒開主燈,隻有幾盞昏黃的壁燈,勾勒出奢華又曖昧的輪廓。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雪茄和威士忌混合的味道。


 


這股味道,和我記憶裡沈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充滿了成熟男人的荷爾蒙和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手裡端著一杯酒。


 


他隻穿了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衫,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和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


 


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而他的背影,比夜色更深沉,比霓虹更寂寥。


 


聽到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他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像兩道X光,從我的臉,到我的鎖骨,再到我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最後,停留在我裸露在空氣中的大腿上。


 


那眼神裡沒有半分情欲,隻有赤裸裸的審視和評估,就像一個屠夫,在打量一頭即將被宰S的羔羊,盤算著從哪裡下刀最合適。


 


我的心,被他這種目光刺得生疼。但我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最嫵媚的笑容,邁著貓一樣的步子,搖曳生姿地朝他走過去。


 


「沈總,您找我?」我的聲音被我刻意捏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討好。


 


他沒回答,隻是仰起頭,將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盡。


 


喉結滾動,性感得要命。

然後,他把空酒杯隨手放在一旁的吧臺上,一步步朝我走來。


 


他很高,一米八五往上,高大的身影把我整個籠罩住,投下的陰影讓我無處可逃。


 


我必須仰著頭才能看他,這個姿勢,讓我感覺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先是劃過我的臉頰,然後是脖頸,那觸感像一條冰冷的蛇,激起我一串雞皮疙瘩。


 


最後,他的手停在了我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他的觸摸,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挑逗,侮辱性極強。


 


我渾身僵硬,幾乎要忍不住一巴掌扇過去。


 


「五年了,蘇晚,」他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氣息噴在我的頭頂,「你還是這麼……不經逗。」


 


羞辱感像藤蔓一樣,瞬間把我SS纏住。


 


我咬著後槽牙,把心底翻湧的恨意和委屈全部咽下去,反而笑得更加燦爛。


 


我伸出雙臂,像條水蛇一樣,主動纏上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柔軟溫熱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了上去。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


 


「那……沈總教教我?」我踮起腳尖,把嘴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故意噴在他的耳廓上,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我很笨,但是……很聽話的。」


 


我的主動,似乎讓他有些意外。他眼底那片化不開的冰霜,好像融化了一絲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危險的、屬於獵食者的幽光。


 


他沒再說話,而是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


 


這個吻,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


 


充滿了掠奪和懲罰。

他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在我口腔裡肆虐,粗暴地攻城略地,像要把我整個人生吞活剝了。


 


濃烈的酒氣和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一起湧進我的鼻腔,嗆得我幾乎要窒息。


 


我被迫承受著,身體因為屈辱而輕微地顫抖。指甲無意識地,在他的後背上抓撓。


 


突然,他毫無徵兆地一把將我推開。


 


力道之大,讓我踉跄著撞到了後面的吧臺上,後腰傳來一陣劇痛。


 


我狼狽地扶著吧臺站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又恢復了冰冷,甚至還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就像剛剛親吻的不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而是一塊腐爛的垃圾。


 


「你讓我覺得惡心。」他薄薄的嘴唇裡,吐出的字眼,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刀,刀刀扎在我心上。


 


我徹底愣住了。


 


我以為他叫我來,

就是為了這個。我都已經把自己洗幹淨,當成祭品擺上了祭壇,可他卻在最後一刻,嫌棄祭品髒了他的手。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委屈,再也壓抑不住,從我心底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