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聽到這結果,不知為何,我內心有些酸澀和難受,那好像是在替裴司深難受。
在他默默暗戀我的這些年,我則在愛著一個不值得的人。
他何嘗又不是愛著一個不值得的人呢?
但以後,我不想再看他難受。
第23章
當天晚上下班,我開始嘗試和裴司深約會。
隻是,我們約會過程中,顧司夜跑了過來,直接奪走我手裡的兩張電影票,他將它們撕得粉碎,然後對裴司深惡狠狠開口:
「都是你,勾引我老婆,我要曝光你,讓你被所有人唾棄。」
說完,他就拿出手機,對著裴司深的臉開始拍視頻,還故作哽咽道:
「大家都來看看,裴氏集團總裁——」
他後面的話未說完,我一手奪過他的手機,
一手撥出警局電話,我冷聲開口:
「顧先生,你非法錄拍他人隱私權和肖像權,還撕毀我們的私有物,你等著警局來找你吧!」
顧司夜神色一怔,旋即,笑著搖頭道:
「呂韻汐,你不會報警的,你心裡是愛我的,隻是現在被這個男人給迷惑而已。」
我無語的看著他:
「顧司夜,你這個病看來是白治了,有什麼話,你去跟警察說吧!」
顧司夜還是不肯相信我對他如此狠心,直到警察真的趕來,他才通紅著一雙眼看著我。
而我直接向警察描述他傷害我男友,還撕掉電影票。
警察聞言,直接讓顧司夜原價賠償兩張電影票,並且向裴司深道歉。
顧司夜願意賠償電影票價,可他卻根本不願意向裴司深道歉。
隻是,看到我冰冷的神色後,
他最終還是紅著眼眶,對裴司深說下‘對不起’三個字。
車內。
裴司深想到一向高傲不肯低頭的顧司夜,竟然向自己道歉,他笑的眼角含淚。
我則是溫柔的替他擦去淚花,有些不理解問:
「這麼開心?」
裴司深眼底褶褶生輝,他臉上帶著無法形容的愉悅:
「當然開心,你不知道,我看到他道歉的時候,有多爽,但是有一說一,他這麼纏著你,是真的很煩,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他再也沒有機會來纏著你。」
我以為他想的辦法,就是讓顧司夜再次出國。
隻是,幾天後,顧家老宅那邊傳來一個消息。
管家給我打電話,說顧老爺賭博欠下千萬資產,因為還不上債務,顧家老宅已經被掛出去拍賣,而他馬上也要離開這裡,
回老家了。
電話裡,管家說著說著,泣不成聲起來:
「老太太還在的時候,家業好歹還能保住,沒想到才短短半年,就變成這樣。」
我心底一陣唏噓,隻能安撫幾聲管家,又問他,工資有沒有按時發,身上有沒有錢,如果不夠,我拿些給他。
畢竟他是一直跟著顧奶奶的人,這些年,也照拂我不少。
管家哽咽道:
「不用了,小少奶奶……呂小姐,少爺這段時間一直打擾你,很抱歉,我臨走之前,會再好好勸勸他。」
說完,電話便被掛斷。
可我內心並不覺得顧司夜會輕易放棄。
果然,在顧家老宅被拍賣結束後的第二天,顧司夜再次找上我。
這次,他身上已經看不到一件奢侈品,都是一些廉價的衣服。
他原本俊朗的容顏,大概是因為顧家的事,此刻,滄桑不已,整個人看起來也像老了十歲一般。
他伸手就想來抱我,但伸出的手,在看到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時,他硬生生的停在原地。
最後,隻剩下淚流滿面:
「呂韻汐,我什麼都沒了,這次,我真的什麼都沒了,連奶奶留給我的家業都沒保住。」
「我知道我跟你再也不可能了,我認清了,可是,你能不能再說最後一遍,你愛我,好不好?」
他說著,步伐闌珊的往我這裡走來。
看著他這樣,我並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我平靜的搖了搖頭:
「顧司夜,以後好好的過你自己的生活,以你的腦子,找到一份不錯薪資的工作,還是很容易的。」
這句說的是實話,隻要顧司夜不要再輕信像朱詩詩那樣的人言辭,
然後再努力一點工作,他這一生還是比普通人順遂很多。
話落,我不打算再繼續停留,轉身,我就大步離開。
讓我奇怪的是,這刻,我竟沒聽到他的任何心聲傳來。
看來,他此刻的內心估計是沒有任何想法吧!
我剛走到拐角,差點就與一道身影相撞。
直到看到對方的面容,我微微挑眉:
「怎麼躲在這裡?」
裴司深絲毫沒有被我抓包的窘迫,反而雙手抱臂,帶著一點小得意道:
「不錯,我還怕你會心軟呢!」
我忍不住笑出聲:
「你女朋友我也不是那麼不堪的人吧!」
「你的話,我是自然相信,但是顧司夜我不信。」
他說著,一手攬住我的肩,將自己的下顎抵到我的頭發上。
我則一手挽住他的胳膊,任由他帶我一起進電梯。
第24章
晚餐,我親自給裴司深做了一份我拿手的雞絲涼面。
他吃了一口後,驚豔開口:
「好吃,比我家廚師做的還美味,以後可以經常做給我吃嗎?」
看著他眼底真誠的誇贊,我怔愣數秒。
以前給顧司夜做過一次,他表面上嫌棄難吃的要S,隻有心聲透露出他心底最真實想法,說好吃。
可是在我第二次興致勃勃再給他做時,他直接將碗筷給掀掉,讓我以後別再做這種難吃的東西給他。
我努力搖了搖頭,將腦海裡這些不好的記憶給甩開。
裴司深卻以為我不願意做,他故作難受嘆了口氣:
「哎,看來以後沒有口福啦!」
我被他這話給逗笑,
從背後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輕聲問他:
「真的喜歡吃?」
大概是察覺到我情緒忽然有些低沉,他轉身,正面對我,然後雙手搭到我雙肩上,他鄭重的點著頭:
「嗯,我從來不騙人,呂韻汐,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以後隻有幸福和快樂,懂嗎?」
我被他這句話給感染,跟著他一起笑出聲。
翌日一早,我又給裴司深做了雞絲涼面當早餐,他吃得幹幹淨淨,我很有成就感。
這刻,我發現自己不再那麼自卑。
而下午的時候,我剛帶著幾個下屬開完會出來,有個女員工就神色慌張跑來找我。
她磕磕巴巴哭著說:
「呂、呂總不好了,圓圓被人綁架了,對方指名要見你,說你三分鍾之內,如果不出現的話,她就放火燒S圓圓,嗚嗚,
她手上拿著一個燃燒酒精瓶。」
說這話時,她全身都在發抖。
其他員工聞言,一時七嘴八舌開口:
「呂總,我過去瞧瞧,不行,我們就報警。」
那人說著,第一個就要衝到電梯口。
我立即上前攔住她,讓她先安撫這個女員工。
我則帶著其他人火速趕到一樓。
直到來到一樓,我才看見不遠處一個衣衫褴褸的女人,一手正舉著燃燒瓶,另一手正用一把匕首挾持在前臺小姑娘的脖子上。
小姑娘被嚇得臉色蒼白,卻一動不敢動,隻有瞪著恐懼的雙眼看著我的方向。
直到看見我出現,她眼底染起一絲欣喜,她哽咽的哭道:
「呂總。」
她話音剛落,挾持她的女人猛地張口:
「呂韻汐,
都是你害得我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會被判無期徒刑,顧司夜也不可能對我沒感覺,都是你,都是你啊!」
她嘶吼的說完後,又惡狠狠的盯著我,威脅道: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過來,否則我要燒S這個人。」
她懷裡的前臺小姑娘渾身顫抖的更厲害。
我沒想到都已經在坐牢的朱詩詩會出現在這裡。
看來她是逃獄出來,今天這架勢,也是要做出跟我玉石俱焚的架勢。
我冷聲道:
「你放了她,要是再搭上一條人命,你這輩子是一點——」
然而,我的話還未說完,她猛地打斷:
「我數三聲,你再不過來,我就跟她一起同歸於盡。三……」
眼見她直接倒計時,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猶豫下去。
我一邊用眼神示意下屬報警,一邊向朱詩詩走過去。
隻是,等我快要走到她面前時,另一道男聲猛然從大門外響起:
「朱詩詩,你住手。」
因為男人這麼一喊,朱詩詩下意識看過去,我則手疾眼快將前臺小姑娘從她懷裡拽過來。
可,朱詩詩猛然反應過來,直接將燃燒瓶朝我丟來。
那速度快到我根本來不及避開,就在我以為自己必然要受重傷時,我的身子被狠狠往外一推。
下一秒,燃燒瓶砸到推開我的人身上,烈火也猛地竄起,那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我耳邊響起男人悽厲的慘叫聲,還有他一遍又一遍傳進我耳裡的心聲:
「好痛,好痛,老婆,對不起,我愛你——」
他的心聲凌亂又像厲鬼慘叫一般。
等我回神,帶著下屬一起去撲火時,顧司夜整個人都被熊熊大火給吞沒。
警察趕到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警局錄的口供。
我想問他們顧司夜如何時,一直陪在我身旁的裴司深輕輕搖著頭:
「人被燒焦了,到醫院時,已經沒有生命體徵。」
聞言,我再也堅持不住,兩眼一黑,徹底昏S過去。
顧司夜去世後,我才知顧父也因為再次欠下高額賭博債務,從99樓一躍而下。
至於顧司夜親生母親,半年前已移民國外,聽到顧司夜去世信息,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隻冷漠的哦了聲,然後說了句:
「沒事就掛了。」
我隻得以顧司夜前妻的身份,替他收屍,下葬。
畢竟他確實也是因為我而S。
顧司夜的頭七這天,
朱詩詩被執行S刑。
後來的大半年我幾乎每夜都在做噩夢。
直到這天,裴司深一臉興奮對我說:
「韻汐,你要做媽媽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重復問一句:
「你說什麼?」
裴司深雙手將我抱進懷裡,他提高音量道:
「我說,你要做媽媽了,我要做爸爸了。」
「小傻瓜,你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嗎?」
我一怔,下一瞬,我恍惚想起,自己有三個月沒來生理期了,而前段時間公司剛好體檢,大概是這個時候檢測出來的。
我眼底閃爍起淚花。
新生命的到來,代表新的開始。
從此,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