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慌忙找到丈夫,卻發現他把五百萬年終分紅全部輸給了白月光劉婷婷。
“媽和大哥他們快S了!你把錢給別的女人?”
我嘶吼著質問,心都在淌血。
他卻叼著煙漫不經心:
“陳酥,我就是個上門女婿,你們家的S活與我有啥關系。”
“婷婷剛離婚,日子不好過,我幫她不是應該的?”
陳婷婷抱著滿箱鈔票挖苦我:
“嫂子,輸牌不能輸人品,想要錢?那就跟我再賭幾局?”
“不然你們一家啊,就隻能等S了哦!”
所有人都知道我從來不會賭博,
可我卻淡定地坐到了牌桌上。
反正S的不是我家人,輸了又怕什麼?
..................
醫院的奪命電話快把我逼瘋!
“陳女士,你婆婆斷了雙腿,孩子顱內出血,他們都必須馬上手術。
“另外你大哥和大嫂都在昏迷當中,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你必須趕緊來籤字繳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剛想開口告訴胡程浩,劉婷婷就直接坐進了他懷裡:
“嫂子,你還傻坐著做什麼呀?真打算跟我賭啊,你一個牌都沒摸過的乖乖女拿什麼贏我?
“就連浩哥都把五百萬全輸給了我,到時候因為你打牌耽誤時間,他們全S了可別怪我哦。”
胡程浩摟著她的細腰,
手不老實地在她屁股上揉搓:
“別管那個S老太婆,這些年她就沒有拿正眼看過我。
“還有那個陳浩,我進公司十幾年,天天防著我,到今年才給我點股份。
“呵呵,現在老子有錢就不給他們繳費,他們能怎樣?跳起來打我嗎?哈哈哈!”
兩人抱在一起肆無忌憚挑釁我。
胡程浩那些狐朋狗友們也在打趣:
“嫂子,你趕緊走吧,難道真留下來看現場直播嗎?”
“是啊,尺度有點大呢,你這種良家婦女還是不要看了,趕緊回去吧。”
煙霧繚繞的包廂裡,胡程浩在牌桌對面眯著眼睛看我:
“陳酥,人要有自知之明,
還不快滾!”
我氣得腦子都要爆炸。
伸手就去拿那個裝滿錢的密碼箱。
這是我家公司分紅的錢,憑什麼給她劉婷婷?
可下一秒,劉婷婷卻一巴掌朝我扇來:
“搶錢?嫂子,你這可不講規矩了。
“願賭服輸懂嗎?這五百萬是浩哥輸給我的!”
她用了最大的力氣,臉頰火辣辣地疼。
我SS看著胡程浩:
“賭什麼能輸五百萬?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賭輸五百萬?”
他還沒說話,那些朋友們卻爭先恐後告訴我了:
“嫂子你真想聽嗎?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就是,
可刺激了呢,他們倆打賭剛子幾分鍾內可以讓婷婷這樣那樣高潮迭起!
“婷婷說最少十分鍾,可剛子說最多五分鍾,最後婷婷真沒堅到五分鍾啊。
“哈哈哈,剛子就這麼輸了五百萬,嫂子,刺激不!”
我真是要瘋了,我質問胡程浩:
“你是原始人嗎?你沒有羞恥感的嗎?你他媽就不怕得病嗎?
“最後說一次,你去不去醫院,交不交錢?”
他掐著劉婷婷的下巴用力咬了一口:
“不去,老子現在有錢了,為什麼還要看你們陳家人的臉色?
“陳酥,我找人問過了,老太婆大概率癱瘓,你大哥大嫂不S也成植物人。
“還有那個孩子,
治好了也是個腦癱。
“哈哈哈,你說這是不是他們刻薄我的報應呢?”
他說完還喝了一口酒,掐著劉婷婷的下巴嘴對嘴喂了進去:
“寶貝,陳家人就要S光了,以後陳家的公司陳家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別說這五百萬,就算把整個陳家給你我都不費吹灰之力!”
他太不是東西了。
我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對著他就砸了過去:
“胡程浩,你別後悔!”
杯子被劉婷婷擋住,我轉身就走,他們這麼大金額的賭博肯定不算數。
我隻要報警,錢還是會回到我手上。
可剛踏出大門半隻腳,就被胡程浩抓著衣服用力扯了回來。
他把我粗暴地甩在地上,
指著劉婷婷被砸紅的手背:
“誰給你的膽子砸她的?陳酥,趕緊給婷婷磕頭道歉!”
他瘋了。
我用力掙扎,我大聲喊:
“媽和大哥一家還在醫院,你卻在這裡和小三不清不楚,胡程浩,你真沒想過是什麼後果嗎?”
他點了根煙,用力吸了一口:
“呵呵,能有什麼後果?我他媽早就受不了你們家那些S賤貨了。
“一個一個瞧不起我打壓我,現在呢?他們全部躺進了醫院,哈哈哈,真是報應!”
他說著說著又抓來陳婷婷啃了一口:
“寶貝兒,明天就用這五百萬給你買套大平層,再買一張軟一點的大床。
“運動起來會回彈那種,
到時候你在上面運動就不辛苦了。”
劉婷婷紅著臉輕輕捶了胡程浩一拳:
“說什麼呢?這麼多人在呢。”
那些狐朋狗友們又開始吹口哨:
“婷婷,你在上面是什麼感受呀?給哥講一講啊。”
“是啊,我最喜歡在上面的女人了,我家那個就是從來不上來,我都氣S了。”
劉婷婷又看著我:
“嫂子,浩哥說你也是這樣,每次都躺著像條鹹魚似的。
“他說你無趣得要S,連叫都不會叫一聲呢,是不是啊?”
他們都瘋了。
我用力掙扎想要起身。
可是胡程浩剛緊緊掐著我的脖子:
“跪下,
磕頭,道歉!
“不然你見不到你媽最後一面。”
我瞪著通紅的眼睛大喊:
“胡程浩,今天是大年三十,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
“出軌小三就算了,你還逼我下跪逼我道歉,甚至不給媽和大哥交醫藥費。
“你到底要幹嘛?”
劉婷婷遞給他一根點燃的煙,他突然猛地燙在我手背上:
“陳酥,就因為我是入贅,所以我在你家永遠抬不起頭。
“可現在情況變了啊,他們全部躺進了醫院,他們等著人籤字手術。
“我不去,你不去,你說他們會怎麼樣?
“放棄治療?全部等S?”
劉婷婷抓著他的手按得更緊:
“嫂子,
要不我就陪你玩幾局麻將吧,就賭你家人的命。
“你贏一局我就讓浩哥救一個人,贏兩局救兩個人。
“隻要你有本事,你的家人還都有活命的機會,賭不賭?”
手被燒得生疼,大顆大顆的汗從額頭流了下來。
窗外鞭炮聲不斷,煙花在空中綻放。
人人都在歡度春節,而我卻在被丈夫和小三羞辱!
胡程浩掐著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對視:
“陳酥,夫妻一場,別說我沒有給你留下最後的體面。
“就按照婷婷說的,你賭不賭?”
手機一直在響,全是醫院的電話。
他們明明知道我不會賭博,是必輸的,可還是如此逼我。
我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既然他那麼恨我,那我為什麼還要在乎他的家人?
想到這裡,我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
“好,賭就賭!”
胡程浩輕輕朝我吹了一口煙:
“呵呵,陳酥,認識你十幾年,我就沒見你摸過一張牌,來,你說,賭什麼?”
我不知道,我什麼牌都不認識。
看到桌子上的麻將,我直接說:
“就麻將。”
劉婷婷笑了:“好啊,嫂子,你想賭什麼就賭什麼,反正你不可能贏得過我。
“來,第一局,你想賭誰的命?”
我還沒說話,胡程浩掐了煙頭狠狠地說:
“第一局,
賭那個S老太婆,當年戀愛的時候她就千方百計阻攔。
“結婚更是獅子大開口要我給18萬8的彩禮。
“媽的,她明知道我家窮拿不出來錢就故意開這麼苛刻的條件逼我入贅。
“賭她,第一局老子就要她先S!”
往事浮上心頭,我心痛得無法呼吸。
當年我們家給的嫁妝是一百萬加一套婚房,隻要他家給18萬8而已。
胡程浩他媽就說我們欺負她一個農村窮老太太,我們是要她的命。
最後我媽說:“那就入贅,我來給這18萬8的彩禮。”
胡程浩他媽看到還有錢拿,第一時間答應他入贅。
當年的胡程浩對我媽千恩萬謝,跪著磕了一個又一個的頭。
現在我才知道他心裡居然有那麼多的恨。
第一局正式開始。
我連牌都不會摸,哆哆嗦嗦差點摸了十四顆麻將。
胡程浩的朋友在身後笑我:
“嫂子,十三,麻將是十三顆,多摸一個就輸了哦。”
我一顆一顆把牌慢慢吞吞放在一起,各種花色亂七八糟。
劉婷婷譏笑:“果然是乖乖女,可是嫂子,這局輸的是你媽的命哦,你可上點心吧。”
我的牌還沒有理清楚,胡程浩已經打了出去:“一筒。”
“哈哈哈,我胡了!”
劉婷婷喜笑顏開把牌倒了下去:
“嫂子,你媽啊,S定了哦!
”
我面無表情:“第二局賭誰?”
胡程浩推倒了牌:“賭陳浩。”
他又點燃一根煙:“我到你們陳家這麼多年,他日日夜夜防著我。
“一直讓我當一個不痛不痒的小經理,每個月就拿五萬塊錢的S工資。
“股份沒我的,分紅沒我的,十幾年了啊,陳酥,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一次又一次在大年三十感謝我大哥。
他總是說:“謝謝大哥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在公司幹出成績。
“我不會辜負大哥的期望。”
以前我都以為他是真心,現在我才知道。
騙子,他就是個騙子,我被他整整騙了十幾年。
明明心底恨不得把我大哥捅了千萬刀,可是表面卻恭恭敬敬。
他太會裝了。
我又摸了十三顆依然不認識的牌。
身後看熱鬧的人都在笑我:
“嫂子,弟弟教你啊,這個看起來像個胸罩一樣的牌叫二筒。
“哈哈哈,嫂子你好看看,跟你身上穿的是不是很像啊?”
惡俗至極。
劉婷婷卻笑了:“你們不要調戲嫂子啦,人家可是良家婦女哦。”
她甩了一個九萬出來接著說:
“說起來那個陳浩真不是個東西,前幾個月他還帶人到我家胡砸了一通。
“不就是因為發現浩哥在我床上麼?
都是男人,他裝什麼裝?
“我不相信他那麼有錢在外面沒個小三小四?”
胡程浩更生氣了,他啪的一聲打了五萬:
“不但砸了你的家,還逼你打掉了肚子裡的兒子。
“媽的,那可是我期盼多年的兒子啊,當時我就想S了他S了他。
“他該S,真的該S!”
劉婷婷又胡了,她把五萬撿回去:
“喔嚯,嫂子,你大哥的命也保不住了哦。
“這可是你自己輸給我的,不關我和浩哥的事哈。”
我依然面不改色,胡程浩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陳酥,一個是你親媽,一個是你親大哥,你就這麼輕易輸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傷心?”
我推倒面前歪歪扭扭的十三顆麻將:
“願賭服輸,你說的,傷心有什麼用?
“第三局,你賭誰?”
他無所謂道:“你那個S大嫂吧,明明她自己也是嫁進來的,跟我有什麼差別?
“憑什麼她可以不工作每天吃喝玩樂,卻比我辛苦上班的工資還多?
“我省吃儉用才能給婷婷買得一個包,她就在陳浩床上扭兩扭就拿到了。
“憑什麼?這局,我要她S!”
如他所願,我依然連牌都沒摸到就輸了。
最後一局,隻剩下八歲的侄兒。
胡程浩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