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站在銅鏡前,盯著這張陌生的臉。


 


杏眼桃腮,本該挺好看,但原主常年跋扈,眉宇間透著一股刻薄相。


 


我叫姜绾,戶部尚書嫡女,京城第一惡女。昨天剛嫁給九皇子宋九淵,今天聖旨就砸了下來。


 


“九皇子宋九淵涉嫌謀逆,查封淵王府,全家流放嶺南!”


 


我,一個現代人,熬夜追完《盛世凰權》想睡覺,結果一覺醒來成了惡毒女配。原著裡姜绾在抄家時哭鬧,被官兵羞辱,流放路上把物資送給三皇子的細作,最後餓S在蠻荒。


 


我摸了摸腕間的玉镯,這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也是我的金手指——能儲物種植的空間。


 


“王妃!官兵到門口了!”貼身丫鬟翠兒哭喊著衝進來。


 


我冷笑一聲,

抄家是吧?流放是吧?


 


“翠兒,別嚎了,跟我走。”


 


我提著嫁衣裙擺,快步走向王府庫房。宋九淵在大牢,府裡人心惶惶,沒人顧得上我。


 


庫房大門貼了兩道封條,兩個官兵正要上鎖。我走過去,一把撕下封條。


 


“聖旨到,即刻查封,闲雜人等退避!”官兵厲聲道。


 


我揚了揚手裡的聖旨卷軸——剛從那傳旨太監手裡順的:“聖上有旨,準本王妃收拾細軟。”


 


“胡說八道!”


 


我懶得廢話,從空間取出一小塊金條,在袖中捏扁,彈進他衣領裡。官兵一愣,手摸到了硬物。


 


“大人辛苦,這點茶錢。”我笑意盈盈,

“本王妃隻拿些女兒家的衣物,絕不讓你為難。”


 


官兵臉色變幻,最終冷哼一聲背過身去。


 


我推開庫房大門,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皇室,金銀珠寶、古董字畫、綾羅綢緞堆成小山。宋九淵雖不受寵,母妃早逝,但到底是皇子,家底厚。


 


我手心貼著木箱,意念一動,整箱金銀消失不見。再一動,古董字畫收入空間。空間時間靜止,保鮮保溫,堪稱完美倉庫。


 


“翠兒,守住房門。”


 


我如風卷殘雲,半刻鍾後,十間庫房空空如也,連牆上掛的寶劍、案上的香爐都沒留下。


 


官兵轉身查看時,隻看到幾箱嫁妝和衣物,滿意地貼了封條。


 


我前腳走出庫房,後腳聽見系統提示音在腦中響起。


 


【叮!

抄家倒計時:三時辰。請宿主做好準備。】


 


準備?我當然要準備。


 


那狗皇帝的內庫,三皇子的私庫,還有我那個“好爹”姜尚書的庫房,都在我的清單上。


 


想抄我的家?我先搬空你祖宗!


 


“走,去天牢。”


 


第二章天牢探夫,順便搬空皇宮


 


天牢陰冷潮湿,我提著食盒走進去時,宋九淵正靠在牆角閉目養神。


 


即便身著囚服,發絲微亂,這人依舊俊美得像幅畫。原著裡這位反派九皇子,生母是異族公主,天生紫眸,被視為不祥。他戰功赫赫卻受盡猜忌,最終黑化造反,被男主三皇子斬於馬下。


 


此刻他左腿被打斷,以一種扭曲的角度垂著,血跡已幹涸。


 


“王妃來送我最後一程?

”他睜眼,眸色果然泛著深邃的紫。


 


我把食盒推過去:“我來跟你談筆交易。”


 


“哦?”他輕笑,“如今這般境地,王妃還能有何籌碼?”


 


我壓低聲音:“我能讓你活,但你要答應我,流放路上一切聽我安排。”


 


他審視我許久:“憑什麼信你?”


 


“憑這個。”我攤開掌心,一枚金元寶憑空出現又消失。


 


他瞳孔驟縮。


 


我重新蓋好食盒:“半個時辰後,你會被轉移到西側牢房。那裡牆角第三塊磚是松的,裡面有你要的東西。”


 


說完我起身離開,獄卒得了我的銀子,

一路暢通。


 


西側牢房隔壁,是皇室存放抄沒物品的中轉庫。我趁人不備,貼著牆壁,將意念探入——


 


龍紋瓷器、碧玉屏風、貢品綢緞、南海珍珠……


 


收!


 


意念如蛛網蔓延,整個中轉庫被我一掃而空。獄卒交接換班時,隻看到空蕩蕩的庫房和滿地的灰塵。


 


我轉身離開天牢,直奔皇宮。


 


狗皇帝的御書房裡有個暗格,藏著他私庫的鑰匙。原著裡三皇子就靠這個拿捏了皇帝。


 


我避開禁軍,鑽進御花園的假山。空間瞬移需要消耗精神力,我隻能用三次,每次不超過百米。


 


機會寶貴,必須用在刀刃上。


 


我瞬移到御書房窗外,趁著皇帝去太後宮裡的空檔,翻窗而入。暗格就在龍椅下方第三塊金磚。


 


鑰匙到手,我溜向皇宮西側的內庫。


 


守庫太監正打著瞌睡,我瞬移進去,關門落鎖。


 


入目所及,金山銀海。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齊動。一箱箱金條消失,一摞摞銀錠不見。兵器架上的神兵利器、博古架上的傳世古董、藥櫃裡的千年人參……


 


統統收走!


 


連牆上鑲嵌的夜明珠我都摳了下來。


 


最後,我盯上了內庫中央的那尊青銅鼎。三米多高,上古神器,原著裡說是鎮壓國運之物。


 


我冷笑,國運?這狗皇帝昏庸無道,留著也是浪費。


 


收!


 


空間傳來一陣震蕩,似要滿溢。我咬牙撐住,將最後幾箱玉器收入。


 


【警告!空間已達上限,需升級!】


 


我不管不顧,

轉身就走。


 


內庫大門重新落鎖,守庫太監揉揉眼,隻當是睡迷糊了。


 


回到王府時,抄家的官兵已經開始砸門。


 


我換下嫁衣,穿了身粗布麻衣,將頭發打散抹了把灰。翠兒有樣學樣。


 


“開門!奉旨抄家!”


 


大門被砸開,官兵湧入。我看著他們將空蕩蕩的庫房貼上封條,看著他們將我僅剩的嫁妝箱子抬走。


 


領頭的正是三皇子的心腹,他上下打量我:“九王妃,哦不,罪婦姜氏,可有什麼要說的?”


 


我低著頭,聲音發顫:“妾身知罪,任憑處置。”


 


他滿意地走了。


 


翠兒哭成了淚人兒:“小姐,我們的嫁妝……”


 


“哭什麼。

”我冷笑,“那箱子裡裝的,是石頭。”


 


真的嫁妝早被我換走,箱底暗格裡,是我從皇帝內庫順來的傳國玉璽。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第三章斷親書?我讓你血本無歸


 


抄家次日,我被押往大理寺候審。


 


剛到大理寺門口,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孽女!”


 


姜尚書,我這身體的親爹。


 


他一身官袍,滿臉正氣凜然:“姜绾,你嫁入淵王府,敗壞門風,如今更是牽連家族!為父今日便要與你斷絕父女關系!”


 


他身後,我的嫡母張氏掩面而泣:“老爺,绾兒雖不懂事,到底是親生骨肉啊……”


 


“住口!

”姜尚書大義凜然,“這等逆女,不配做我姜家之女!”


 


他掏出斷親書,要我籤字畫押。


 


原著裡,原主哭喊著不肯籤,最後被強行按了手印,姜家吞了她生母留下的百萬嫁妝,轉身就投向三皇子陣營。


 


我笑了。


 


“爹。”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您確定要斷?”


 


“你這不孝女,還有何話說?”


 


“也沒什麼。”我從懷裡掏出厚厚一沓賬冊,“就是這些年,您用我的嫁妝填補戶部虧空,共計八十三萬兩。還有您私通北狄的證據,我也留了一份。”


 


姜尚書臉色驟變:“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大理寺卿可以作證。”我揚聲喊道,“劉大人,您說呢?”


 


劉大人從門內走出,面色尷尬。他收了姜尚書的錢,本想配合演場戲,卻沒想到我早有準備。


 


我將賬冊扔在地上:“這些嫁妝,是我生母清河郡主留下的。按律,嫁女陪嫁,夫家無權動用。您這些年貪的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百姓圍觀的越來越多。


 


姜尚書冷汗直流:“你……你這是偽造!”


 


“偽造?”我冷笑,“那您書房暗格裡那本真正的賬冊,也是偽造的嗎?”


 


他徹底慌了。


 


我步步緊逼:“還有,三皇子給您的那箱黃金,就埋在您府中花園的第三棵柳樹下。您是想自己交出來,還是等官兵去挖?”


 


人群中一片哗然。


 


三皇子私通朝臣,這罪名可不小。


 


姜尚書指著我,手指發抖:“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搜一搜就知道了。”我轉身對劉大人道,“大人,民女舉報戶部尚書姜淮貪汙受賄,通敵賣國,請大人明察。”


 


劉大人騎虎難下,隻能揮手:“搜!”


 


姜尚書癱軟在地。


 


我撿起斷親書,刷刷籤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姜大人,

從此你我橋歸橋,路歸路。你欠我的八十三萬兩,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說完,我將斷親書拍在他胸口,轉身走進大理寺。


 


身後,官兵已經直奔姜府。


 


翠兒小聲問:“小姐,您怎麼知道花園有黃金?”


 


“猜的。”


 


我哪兒知道,不過是原著提過一筆,三皇子喜歡把證據藏在親信家的柳樹下。詐他一下罷了。


 


但三皇子給我的那份“大禮”,我可沒說謊。


 


我摸了摸空間裡的一個小木盒,裡面是三皇子與外敵來往的密信,以及他陷害宋九淵的偽證。


 


火候未到,暫且留著。


 


現在要緊的是,我那被打殘的便宜夫君,該從牢裡出來了。


 


第四章搬空姜府,

嫡母氣瘋了


 


當晚,宋九淵被秘密轉移到流放隊伍。


 


我作為家眷,被押往城外十裡亭等候。


 


翠兒背著個小包袱,哭喪著臉:“小姐,我們真的要被流放嗎?”


 


“流放?”我笑了,“是去當土皇帝。”


 


我空間裡囤的物資,足夠一千人吃十年。嶺南蠻荒?正好沒人管我。


 


我找了個無人處,閉目凝神。空間升級需要玉石,而我正好有。


 


白天從皇帝內庫順來的夜明珠,我取出一顆捏碎。空間瞬間擴展十倍,還多了一片黑土地和靈泉。


 


【空間升級成功!當前等級:2級】


 


【解鎖功能:瞬移(每日三次),時間流速調節(1:10)】


 


我滿意了。


 


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是姜府的方向,火光衝天。


 


翠兒驚呼:“小姐,府上走水了!”


 


“不是走水。”我冷笑,“是官兵在挖黃金。”


 


果然,不一會兒,姜府管家跌跌撞撞跑來:“小姐!不好了!官兵在老爺書房搜出北狄密信,老爺被當場拿下。夫人氣急攻心,暈過去了!”


 


我面無表情:“與我何幹?”


 


管家撲通跪下:“小姐,夫人說您有法子救老爺。隻要您肯認下那些罪證是偽造的,姜家願意把嫁妝雙倍奉還!”


 


“雙倍?”我笑了,“一百六十六萬兩?”


 


“是是是!


 


我站起身,走到管家面前:“回去告訴張氏,讓她把那箱黃金從柳樹下挖出來,送到流放隊伍。否則,我明天就把她娘家張家通敵的證據也送上去。”


 


管家臉色煞白。


 


我擺擺手:“滾吧。”


 


他連滾帶爬地跑了。


 


翠兒目瞪口呆:“小姐,您怎麼知道夫人娘家也……”


 


“猜的。”


 


原著裡張氏能穩坐正室,靠的就是娘家勢力。她哥哥在邊關,私開馬市,與北狄交易。這生意自然少不了姜家掩護。


 


我懶得管這些破事。趁著夜色,我瞬移回了姜府。


 


府裡亂成一團,官兵已經撤走,姜尚書被押往刑部大牢。

張氏正在屋裡摔東西,咒罵聲隔著三條街都聽得見。


 


我如幽靈般潛入庫房。


 


姜府三代積累,庫房裡金銀珠寶堆積如山。我毫不客氣,全部收走。


 


連牆上掛的字畫、博古架上的瓷器、箱籠裡的綢緞……


 


一根毛都不留!


 


最後,我摸進了張氏的臥室,從她枕頭下取走一串鑰匙。


 


永昌侯府的鑰匙。


 


張氏的母親是永昌侯府老太君的親妹妹,這些年姜府靠著永昌侯府這棵大樹,沒少撈好處。


 


現在,該收點利息了。


 


我瞬移離開姜府時,身後傳來張氏S豬般的尖叫:“我的庫房!我的銀子!誰幹的!”


 


我頭也不回。


 


回到十裡亭,流放隊伍已經集結完畢。

除了宋九淵,還有他的三個側妃、五個侍妾,以及一眾僕從。


 


眾人面色悽惶,哭聲一片。


 


我掃視一圈,記住每個人的臉。原著裡,這些女人在路上S的S,逃的逃,沒一個好下場。


 


但現在,她們是我的人。


 


我走到宋九淵身邊,他坐在木板車上,斷腿被簡單包扎,臉色慘白。


 


“庫房都搬空了?”他忽然開口。


 


我一驚。


 


他抬眸,紫眸深邃:“本王雖在牢中,卻也不是聾子。昨夜京城數十家庫房被盜,手法如出一轍。除了你,還有誰?”


 


我沉默片刻,笑了:“王爺既然知道,打算如何處置我?”


 


“處置?”他低低地笑,聲音沙啞,

“我謝你還來不及。”


 


“謝我?”


 


“那些東西,本就不是我的。”他望向京城方向,“是皇室的,是這吃人王朝的。你拿走了,正好。”


 


他伸出手,掌心躺著一枚玉佩:“這是母妃留下的,能號令三百S士。你拿著,路上用。”


 


我沒接:“王爺就這麼信我?”


 


“不信。”他收回手,“但我別無選擇。姜绾,你若是想害我,不必等到現在。”


 


遠處傳來押送官的吼聲:“時辰到!啟程!”


 


我扶住木板車,忽然問:“王爺,

想報仇嗎?”


 


他紫眸微眯:“想。”


 


“那就聽我的。”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嶺南不是S地,是我們的龍興之地。”


 


他怔住。


 


我轉身,對著流放隊伍朗聲道:“都給我聽著!從今往後,沒有王爺王妃,隻有姜绾和宋九淵。想活的,就跟我走。想S的,現在就可以滾!”


 


哭聲漸止,眾人愕然地看著我。


 


我抬手,從空間取出十幾袋糧食,砰地砸在地上。


 


“願意跟著我的,每人每天兩斤米。不願意的,自生自滅。”


 


空氣安靜了三秒。


 


然後,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宋九淵看著我,紫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我衝他眨眼:“夫君,我們的流放之旅,現在才算開始。”


 


第五章搬空三皇子府,男主吃癟


 


流放隊伍啟程三日,走了不到五十裡。


 


押送官姓趙,是個小旗,三皇子的人。他故意拖延,想讓宋九淵傷勢加重,最好S在路上。


 


我每天拿出一些糧食分給眾人,隊伍裡沒人餓S,但趙小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日傍晚,我們在驛站歇腳。


 


趙小旗把我們趕到馬厩,自己卻在大堂吃酒。飯菜香氣飄過來,幾個妾室又紅了眼。


 


我沒理她們,扶著宋九淵躺下,從空間取出靈泉喂他。


 


這幾日我用靈泉給他清洗傷口,斷腿已經消腫,但要痊愈,還需時間。


 


“姜绾。”他忽然叫我。


 


“嗯?”


 


“你究竟想做什麼?”紫眸盯著我,“糧食、藥材、哪怕是你憑空取物的能力,都足以讓你逃之夭夭。為何還要帶著我這個累贅?”


 


“誰說你是累贅?”我笑了,“你可是我的護身符。”


 


宋九淵是書中最大的反派,智謀過人,隻是原著裡他被打斷腿,心灰意冷,才在流放路上一蹶不振。


 


現在,我要把他重新養起來。


 


“再說,”我壓低聲音,“你手裡那三百S士,可都在嶺南等著我們呢。”


 


他一震:“你怎會知道?”


 


“猜的。”


 


原著裡他S後,這三百S士為他復仇,幾乎掀翻半個京城。這麼強的戰力,我當然要握在手裡。


 


這時,趙小旗醉醺醺地走進馬厩,一腳踢翻水碗。


 


“罪婦姜氏,出來!三殿下要見你!”


 


宋九淵眼神一冷。


 


我按住他的手:“別動,我去去就來。”


 


驛站客房裡,三皇子宋承乾正襟危坐。他生得儒雅清俊,不愧是書中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