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當時我們跑遍了全國大大小小的醫院,看了無數專家。
都說我老公不可能有孩子。
然而,當我得知自己肚子裡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後。
我直接選擇了離婚。
許森一回家,我就把這個神奇的事告訴了他。
他脫外套的手猛地頓住,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你懷……”
但話沒說完,他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急忙解釋:“我在婦幼醫院查了兩次,兩個醫生都確認我懷孕了。”
“會不會是之前的診斷有誤?你並沒有不孕不育?”
就在這時,
廚房傳來腳步聲。
婆婆聽到我們的對話,湊過來看許森手裡的單子。
“無精症能懷孩子?你在外頭偷人了吧!”
婆婆的聲音尖利,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湧上一股怒火。
“媽,您怎麼能這麼說?我跟許森結婚三年,我能做這種對不起許森,對不起這個家的事嗎?”
我以為許森會幫我說話,會替我辯解幾句。
可他隻是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我的小腹,沒有任何動作。
過了幾秒,許森才開口,語氣沒有一絲溫度:“你老實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看著他眼裡的懷疑和冷漠,心一點點涼了下去。
最終,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明天,你先去醫院檢查下再說。”
“或許你的病,真的好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陽臺傳來的說話聲吵醒的。
婆婆的聲音很大。
“你是不知道,我們家許森三年前就確診無精症了,這是醫院白紙黑字寫的!”
“結果呢?結果她現在突然懷孕了,這孩子不是野種是什麼?”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胸口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媽,您別亂傳!事情還沒弄清楚,您怎麼能跟親戚說這種話?”
婆婆卻一把推開我。
我沒站穩,往後退了兩步,後腰撞到了陽臺的護欄上,
疼得我皺起了眉。
“弄清楚?有什麼好弄清楚的?”
“無精症懷不上孩子,這是醫生說的,是醫學常識!你要是沒鬼,怎麼解釋你肚子裡的孩子?”
我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如今,隻能等醫院的結果了。
上午,我和許森一起去了市中心醫院。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醫生拿著單子走了出來,遞給了許森。
“你的情況和三年前一樣,不可能懷孕的。”
轟!
此話一出,我感覺眼前一黑。
這怎麼可能!
“醫生,會不會搞錯了!如果我老公依舊患有無精症,那我怎麼會懷孕啊!”
我急得拽住了醫生的手臂。
醫生為難地掙開,咧了咧嘴,“總之,許先生是不可能懷孕的。”
這話,等於是給我判了S刑。
回家路上,我們坐在車裡,車廂裡一片寂靜,隻有發動機的聲音。
直到許森突然開口。
“把孩子打了。”
我愣住了,轉頭看向他:“你說什麼?”
“我說,把孩子打了!”
他重復了一遍,眼神沒有看我,一直盯著前方的路,“剩下的事,回家再處理。”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許森,你就這麼不信我?”
“我跟你結婚三年,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做出出軌的事?”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懷孕,我也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聽完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加快了車速。回到家,他直接去了書房,關上門,把我擋在了門外。
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大概十一點的時候,我聽見書房傳來許森打電話的聲音。
“她肯定是跟她公司那個合作方有事,你還記得嗎?之前她總說要跟那個合作方談項目,總加班到半夜才回來。”
“我之前還沒多想,現在看來,肯定是那時候出的事。”
“總之,我不會讓她好過,她得付出代價!”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公司的那個合作方,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而且早就結婚了,我們之間隻有工作往來,連私下吃飯都沒有過幾次!
“許森,你怎麼能這麼汙蔑我?”
許森沒想到我會突然進來,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不耐煩地揮手:“你進來幹什麼?我跟朋友打電話,跟你有關系嗎?”
“怎麼跟我沒關系?你在跟朋友說我出軌,說我跟合作方有事,這還跟我沒關系?”
“我沒有出軌,我跟合作方隻有工作往來,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
他看著我,突然怒吼:“那你他媽怎麼會懷孕!你以為你是聖母嗎!懷上神的孩子了?!”
我看著他絕情的樣子,
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突然明白,從他看到第一張孕檢單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給我判了S刑。
不管我怎麼解釋,不管我怎麼證明,他都不會相信。
我決定,先回娘家躲躲。
也想仔細復個盤,自己到底為什麼會懷孕。
肚子裡的孩子,又究竟是誰的。
然而,我剛要走,客廳的燈亮了。
原來婆婆一直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一根雞毛掸子,臉色陰沉得嚇人。
“你想去哪?是不是要去找那個野男人?”
我往後退了一步,握緊了行李箱的拉杆:“媽,我就是想回娘家待幾天。”
“我就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娘家?
你還有臉回娘家?”
她舉起手裡的雞毛掸子,指著我的鼻子:“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你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想出這個門!”
我還想解釋,可她根本不給我機會。
雞毛掸子直接落在我的背上,力道很大。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後躲。
可她步步緊逼,雞毛掸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我的背上、胳膊上。
我實在受不了了,蹲在地上,雙手抱住頭,大哭起來。
許森終於走了過來。
但他蹲在我面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威脅:“你跟媽認個錯,就說你是一時糊塗,做了錯事。”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三年,
可現在卻覺得無比陌生。“我沒有出軌,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野種,我為什麼要向你們認錯?”
許森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差,“好,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怪我無情!”
說完,我直接被他扔進了地下室。
一整個晚上,我被迫在地下室跪著。
沒給我吃一口飯,沒給我喝一口水。
婆婆則罵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媽打來電話。
一接起電話,我媽就在那頭哭:“小晚,你婆婆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你出軌懷了野種,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心裡一緊,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媽,不是真的!我沒有出軌,我也不知道孩子是怎麼回事!”
“您相信我,
我真的沒做對不起許森的事!”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我媽說了。
可我媽聽完之後,卻沉默了幾秒。
“小晚,媽不是不相信你,可無精症懷孕,這確實說不通啊……”
我愣住了。
連我媽,都懷疑我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地下室的門才被打開。
許森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色比之前更冷。
隨後,文件 “啪” 地摔在我面前。
“籤字。”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低頭看向文件,封面上 “離婚協議書” 五個字格外扎眼。
最上面還用紅筆標著 “淨身出戶” 四個大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快速翻看著內容,裡面寫得很清楚:房子歸許森,存款歸許森,就連我一手創辦的公司,也要歸許森。
我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許森:“許森,我跟你結婚三年,家裡的開銷大多是我在承擔,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還有公司,那是我熬了無數個夜,跑遍十幾個城市才做起來的,從一個小工作室做到現在的規模,你沒幫過我一次,你憑什麼讓我留給你!”
許森還沒說話,婆婆就從門外走了進來,雙手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憑什麼?就憑你出軌!就憑你懷了野種,丟了我們許家的臉!
”
許森也跟著開口:“我已經聯系好了本地的媒體,要是你不配合,明天早上,你‘婚內出軌’的新聞就能上本地熱搜。”
“到時候,不僅你公司要完,你爸媽也會因為你抬不起頭,你自己想清楚。”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突然明白了過來。
他們不僅要逼我離婚,還要吞掉我的公司,讓我一無所有!
我把協議書扔在地上,咬著牙說:“我不籤!這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可能留給你們!”
“我也沒出軌,不會籤這種屈辱的協議!”
許森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沒再跟我廢話。
沒過幾分鍾,就拎著我的行李箱走了進來。
“你不籤字也沒用。”
“現在,你就從這個家,給我滾出去!”
說完,我的衣服被他隨意地塞進了行李箱。
我衝過去想阻止他,可婆婆卻在身後,突然推了我一把。
我沒站穩,踉跄著往後退,直接從樓梯滾了下去。
頓時,渾身撕裂般疼痛,隨後鮮血便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疼……”
我SS捂著肚子,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
婆婆卻忍不住獰笑了起來。
“活該!這種野種,早該S了!”
“甚至連你,都該S!”
然而,
看著許森和婆婆如此決絕的眼神。
我卻突然明白了。
這一切!
是怎麼回事!
最終是鄰居聽到動靜,給我打了120。
送到醫院時,我已經奄奄一息了。
搶救了三個多小時,才撿回一條命。
而且整個住院期間,許森一家都沒有出現。
但我已經無所謂了。
一出院,就拖著虛弱的身體回了家。
“你還回來幹什麼?趕緊滾!”
許森一見到我,聲音裡滿是厭惡。
我也沒跟許森廢話,徑直衝進屋裡。
公公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拿著一個茶杯,一副悠闲的樣子。
看到我進來,他愣了一下,隨即放下茶杯,皺起眉頭:“你怎麼又回來了?
”
我走到他面前,冷冷問道:“上個月我感冒發燒,您給我煮的那碗湯,是不是有問題?”
公公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站起來,眼神裡滿是慌亂。
可很快又掩飾過去,換成了憤怒:“你胡說什麼!我給你煮的是姜湯,加了點紅糖,能有什麼問題?”
“你自己做錯事,懷了野種,現在還想汙蔑我?你要不要臉!”
他的聲音很大,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看著他的反應,心裡的懷疑更重了。
這時,許森衝了進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冰冷地看著許森,
隨後的話,更是讓他目瞪口呆!
“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麻了。
久久沒人回應。
直到婆婆,突然尖叫怒吼:“你個不要臉的S賤人!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許森的眼神裡也滿是怒火,像是要把我吞掉:
“你他媽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尖叫聲,很快引來了鄰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掙開許森的手,冷言道:“不然怎麼解釋我懷孕?你無精症,這是醫院確診的!”
“這個家裡,除了你,
就隻剩下你爸一個男人了!”
婆婆頓時氣得渾身發抖,隨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朝我砸了過來。
杯子擦著我的耳朵飛過,“砰” 的一聲砸在牆上,玻璃渣濺了我一身。
“你這個賤人!居然編出這種齷齪的話!”
“你是想賴上我們許家是不是?我告訴你,沒門!”
“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讓醫生檢查你是不是瘋了,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公公站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手都在抖。他指著我,聲音嘶啞:
“我許家怎麼會娶到你這種女人!心思這麼歹毒,為了脫罪,連長輩都敢汙蔑!”
“好,
你不是懷疑我嗎?我現在就去醫院做親子鑑定!”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人有多賤!”
“有多麼不可理喻!喪心病狂!”
他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
許森趕緊攔住他:“爸,您別跟她一般見識,不值得。”
我冷冷看著許森此時的表演,內心忍不住笑了。
其實,我當然知道,肚子裡的孩子,不可能是公公的。
但他此刻的表現,卻進一步印證了我的猜測。
很快,我就會知道。
我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了!
“走,去醫院!”
公公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此時已經急頭白臉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
婆婆也急得跳腳,再次拽起我的手,狠戾道:“別浪費時間,做完鑑定,你個S賤人也好早點滾!”
很快,我被他們半拉半拽地塞進車裡。
到了醫院,公公直接拉著我去了親子鑑定窗口。填表、採血,整個過程我都像個提線木偶。
採完血,公公拿著回執單,冷冷地說:“三天後拿結果,這三天你老實待在家裡,別想著跑!”
我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就算我想跑,許森也不會給我機會。
回到家,許森再次把我關進了地下室,還換了新的鎖芯。
“每天會給你送一頓飯,別想著鬧事。”
接下來的三天,我就被軟禁在地下室。
每天中午,婆婆會端來一碗飯,沒有菜,隻有白米飯。
她放下碗就開始罵,罵我 “不知廉恥”,罵我 “玷汙許家名聲”。
我隻是坐在地上,背靠著門板,淡定聽著她的辱罵。
這三天,我沒怎麼睡覺,也沒怎麼吃飯,整個人瘦了一圈。
直到第四天早上,許森打開了客房的門。
“去拿結果。”
他的語氣依舊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我跟著他們去了醫院,拿到鑑定報告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
深吸一口氣,打開報告,“排除親生血緣關系” 幾個黑色的大字,清晰地印在紙上。
當然,這都是意料之中。
公公拿過報告,看了一眼,就對著我冷笑: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就是個蕩婦,為了不淨身出戶,連長輩都敢汙蔑!”
“我許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你這麼個女人!”
許森則立刻拿出手機,對著報告拍了好幾張照片。
“這就是證據!”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汙蔑我爸,我就告你誹謗,讓你承擔法律責任!”
然而,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內心反而更淡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