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兒子啊！我的寶貝兒子啊！你們不能帶他走，不能讓他坐牢啊！”
“賤人！你快說啊，說你是自願的，說你是故意勾引我兒子的！”
我一把將愣在一邊的賈柔推到人群中央。
看著被押到警車傷或許面臨坐牢的徐浚成，她終於回過神來。
急匆匆上前拽住警察的衣角。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自願的，我們是相愛的！”
話音剛落，眾人一片哗然。
在外人看來，賈柔不過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此時卻為了一個比她大二十多歲的男人求情。
“太惡心了，這麼小一個孩子竟然被徐浚成洗腦成這副模樣！
”
“這老太婆就應該和她兒子一起去S！”
說著，一個雞蛋正中徐浚成的腦袋。
“她已經成年了，她就是一個侏儒，我沒有犯罪！我沒有！”
“賈柔你快把衣服脫了！你不是為我打過胎做過手術嗎！你快給大家看啊！”
5、
看著周圍人瞪大著的眼睛，賈柔拽著警察的手突然一松。
“肚子大了會引人懷疑的，你難道不想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嗎？”
“蔣依懷孕了，我好怕她有一天會把你送回孤兒院。”
“要是蔣依S了就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還能生下自己的孩子了。
”
……
回憶裡徐浚成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肚子上的疤痕隱隱發痒，賈柔冷冷看著自己深愛了二十年的男人。
“你他媽愣著幹嘛？你也想看著我坐牢嗎！”
“趕緊把衣服脫了啊，不就脫個衣服嗎，你又不是沒脫過！”
餘光裡，賈柔看見躲在人群後的方枝枝。
她這才後知後覺，為了這樣的男人或許根本就不值得。
“他在撒謊，他逼我的，我要是不陪他上床，他就會N待我！”
“警察叔叔，我好害怕，他害S了媽媽，現在還想拿這些照片視頻威脅我一輩子！”
徐浚成沒有想到賈柔會背叛自己，
眼底瞬間布滿了紅血絲。
“婊子！老子不會放過你的！賤人！”
徐浚成像條瘋狗一樣推開警車門朝著賈柔撲過去，
可人還沒靠近賈柔，他就被身邊的警察按倒在地。
“車裡，我的車裡有證據，賈柔已經二十七歲了！裡面有她的出生證明！”
“媽！快點幫我拿出來，快點啊！”
我急匆匆起身，裝作不解的模樣。
遠處賈柔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沒有想到徐浚成在接她出孤兒院的那天起就收集了在未來扳倒自己的東西。
不等賈柔上前，我率先“手軟”將袋中的監控錄像灑落在地上。
“要不是看中你家的錢，我怎麼會和你結婚？
”
“還想生下我的孩子？做夢去吧！”
徐浚成的聲音傳入每個人耳中。
他呆愣在原地，渾身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徐浚成沒有想到袋子裡沒有賈柔的出生證明，隻有徐浚成的S人證據。
我一動不動盯著錄像中徐浚成正手拿水果刀刺向我肚子的畫面。
還多虧徐浚成這個控制欲爆棚的媽媽在家裡布滿了監控，才讓我看見自己去世那天的一切。
原來那天賈柔隻是讓我疼暈了過去，真正送我上路的正是慌稱出差的徐浚成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視頻是假的，我沒有S人，我沒有！”
周圍人再也看不下去，也不管警察還在場，
當即一擁而上拳拳打到徐浚成的身上。
直到男人暈倒在一片血泊中才作罷離開。
看著徐浚成這副模樣，我忍不住哭出了聲音。
旁人以為我是心疼徐浚成，卻不知我是為了那個看錯人而喪命的自己。
賈柔見狀匆匆上前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奶奶，這些都和你沒有關系，以後我還會繼續照顧你，你還是可以繼續住在我房子裡的。”
我這才發覺周圍所有人都舉起了手機拍著我們。
一時間，賈柔獲得了全網的同情和贊賞。
人人都說她是最懂事的孩子。
可剛回家，賈柔便一改剛剛溫順可憐的模樣，
一棍子打過來，疼得我直不起身。
“裝什麼裝！
你重生了對不對？你不是徐浚成他媽，你是蔣依！”
6、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方枝枝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臉上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我就說徐浚成那些照片怎麼會傳出去，原來是你啊，蔣依。”
我還想否認，方枝枝卻拿出手機播放著我的小動作。
“蔣依想事情的時候最喜歡捏自己的手心。”
“有病，捏一下自己的手而已，這種莫須有的事情你們居然……”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方枝枝嗤笑一聲。
一張張我去探望養老院母親的照片被她甩到我的腳邊。
“媽媽，
她們剛剛已經成同伙了，她們要害S你，快跑！快跑！”
我看向方枝枝的肚子，安撫地眨了眨眼睛。
“隻要我一周內不去養老院，你的出生證明就會被送到警察手裡。”
“賈柔，你SS蔣依還不夠，現在還想再害S我這個孤寡老人嗎？”
“你這個侏儒，裝成小女孩騙我兒媳婦，害S她未出生的孩子，你不得好S！”
想到我S前的模樣，賈柔匆匆從廚房提出一把菜刀抵住我的脖子。
“賤人！我能S了你第一次就能S你第二次！”
“少在這裡裝神弄鬼！你和徐浚成一起下地獄去吧！”
賈柔話音剛落，
樓下就傳來警車鳴笛的聲音。
屋子裡滿是我的笑聲，方枝枝手機也跟著響起。
“蠢貨！你們被直播了！現在所有人都看著你和賈柔呢！”
賈柔手中的刀應聲落下，順著我的視線她終於看見綠植後面正在直播的手機。
直播間裡成千上萬觀眾湧入，賈柔一改剛剛的猙獰。
轉而滿臉流淚地直接跪在屏幕前。
“我沒有，我剛剛隻是亂說的，我一個小孩子怎麼會S我媽媽。”
“她是精神病！她以為自己是我媽媽的靈魂轉世，我是在陪她演戲呢！”
我噗嗤——笑出了聲，從包裡取出賈柔的出生證明。
“有病的是你們吧，
在那裡說什麼我是S去的蔣依。”
“我什麼時候承認了？要不是我收拾兒媳婦的遺物，我怎麼能發現你的出生證明！”
“我的兒媳婦一定是發現了你的秘密才會被你害S的！”
房門被警察敲得砰砰作響，在我起身開門之際，
賈柔一把從我手中奪過她的出生證明塞入嘴中。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賈柔不知道我早已讓人復印了五萬份證明在廣場中央分發。
賈柔被警察帶走時，方枝枝還想趁亂溜走。
可肚子的疼痛讓她一步也走不動。
“媽媽，快，她口袋裡有和徐浚成密謀的證據！”
我聽到小寶的心聲剛要上前，養老院那頭卻突然打來電話。
“蔣依媽媽被一個男人帶走了，他說是您兒子的好朋友。”
電話掛斷的瞬間，我的手機就收到一則陌生短信。
照片裡，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身下卻是萬丈深淵。
“讓徐浚成把海外賬戶的錢全交出來，否則的話這老太太可就要沒命了。”
7、
結婚這麼多年，我從來不知道徐浚成私底下在悄悄轉移財產，甚至專門在國外開了賬戶。
我抬頭望向方枝枝的肚子，還不等我在心中開口，
方枝枝便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啊——好痛，我的肚子，好痛，救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我順勢喊住樓下未離開的警察，
一副擔心孫子的模樣，
吵著鬧著要見徐浚成，否則就當場從樓上跳下來。
“媽！你趕緊讓蔣依她媽給我寫個諒解書，我不能坐牢啊！”
“她要是不寫，你就找人把她趕出養老院！反正蔣依已經S了！”
“我還這麼年輕，枝枝肚子裡還有我的兒子呢！”
徐浚成一見到我就跟見了救世主一般，卻隻字不提錢的事情。
見狀，我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
“方枝枝剛剛被送進醫院了，你趕緊把錢拿出來吧，不然孩子會保不住的！”
“你難道想看著徐家斷後嗎！”
我一下又一下打在徐浚成臉上，可直到警察將我們分開，
他也不肯說出海外賬戶的密碼。
“今晚收不到錢，老太太就上西天。”
看著方枝枝情人再次發來的消息，我閉了閉眼。
臨走時徐浚成還在衝我喊著：
“媽！你一定要幫我要到諒解書啊！媽！”
可他剛被關回去，一群混混就擁了上來。
左一拳右一拳，徐浚成連求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老實把你海外賬戶的密碼說出來！”
“不說是吧！不說我們就打斷你的腿扔到那群欲求不滿的老男人身上！”
“牢裡最恨你這種S妻戀童的人了，看你活不活得到出去那一天。”
……
我的這筆錢花得值得，
不過兩個小時，裡面就帶來了徐浚成海外賬戶的密碼。
聽說他被打得半S，被那伙老男人弄得下半身滿是鮮血。
警察告訴我徐浚成的狀況時，我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我老了，不想追究他們的責任了，也沒錢給徐浚成看傷，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趕到山上時，我媽已經被凍的嘴唇發紫。
方枝枝和他的情人沈軍站在一起。
拿到寫著密碼的海外賬戶的一刻，兩人仿佛看到了金山銀山一般。
“方枝枝，趕緊放了她。”
聽到我的聲音，方枝枝滿眼戲謔地望著我。
“我就說你是蔣依吧，否則你怎麼會這樣著急。”
“這個世界還真是太神奇了，
一個S了的人竟然能魂穿到一個半S老人身上。”
“想讓我放了她是吧，給我跪下！”
我冷笑一聲，不僅沒有聽方枝枝的話還朝著沈軍看去。
“你難道不好奇徐浚成為什麼這麼痛快就把密碼說出來了嗎？”
“因為方枝枝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是徐浚成的，他早就知道你們的奸情了！”
“徐浚成有弱精症，如果不是為了孩子，他怎麼可能忍到現在！”
果不其然，我的話音剛落，他探究的視線就落到方枝枝身上。
“怎麼可能！孩子就是你的，我和徐浚成在一起就是為了你啊！”
“可你也照樣和徐浚成上床了不是嗎？
”
“你閉嘴！賤人！”
我順勢閉上嘴巴，可手中的監控裝置卻放出一段在徐家的視頻。
畫面裡，徐浚成和方枝枝纏綿在一起。
一道清晰的男聲傳入沈軍耳中：
“親子鑑定出來了，是我的孩子，等蔣依S了，我馬上和你結婚。”
8、
“沒有！沈軍，我沒有做過啊——”
方枝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挨了沈軍一巴掌，不管她怎麼解釋，眼前的男人都不再願意相信她。
沈軍SS掐住方枝枝的脖子，眼看著她臉色發紫，
一把刀突然插到男人胸口。
沈軍倒下，我這才看見他身後強撐著站起來的老太太。
生前，我媽就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我沒想到，從被帶出養老院的那一刻起，她就藏起來了一把刀。
“你們害S了我的女兒，我要你血債血償！”
這一下幾乎用盡了媽媽全身的力氣，沈軍倒下的瞬間，
她也跟著朝後倒去。
“媽！別睡！你別睡！”
“我沒有S，我是依依啊，媽——”
我媽向來不喜歡婆婆，可聽見我的話，她看向我的眼神卻滿是疼惜。
“依依乖，別……別哭……”
不等我從失去媽媽的心痛中緩過神來，
身後突然響起方枝枝的尖叫。
我回頭這才發現她的手邊掉落著一塊石頭。
“救我，我肚子好痛，救命，救我……”
原來寶寶感知到方枝枝要對我下S手，所以在肚子裡扯斷了自己的臍帶。
“媽媽，小寶很愛很愛你。”
“寶寶？不要，寶寶！”
方枝枝身下流出血水，不管我怎麼呼喊，肚子裡的孩子都沒有了回復。
這麼多天積累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我也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
臨走時，卻不想早已沒有了動靜的沈軍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褲腳。
“求求你，救救我，我什……什麼都給你。
”
我冷冷盯著沈軍，許久我才踹開他。
“忘記告訴你了，那個視頻是假的，來的路上我找人換臉拍的。”
“方枝枝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你的，可惜了，自相殘S。”
他的視線順著我的目光落在方枝枝身上。
“你……你……”
沈軍氣得說不出話，不等我轉身就徹底倒在了地上。
回去後我再次見了徐浚成。
他的後半輩子已然成了一個廢人，看見我來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他的孩子。
“方枝枝S了，孩子也沒了，而且，她早就和沈軍有一腿，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我沒看徐浚成的反應，
隻是直到自己走出監控病房時都還能聽見他的痛喊聲。
賈柔S害我和孩子的事情證據確鑿，聽說被判了S刑。
好巧，明年我的忌日就是她的S期。
我取出了徐浚成海外賬戶的所有存款，一半捐贈給了福利院，一半留給了自己。
看著鏡子裡老態龍鍾的模樣，我笑了笑。
餘生的每一天都是老天爺對我的恩賜。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