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嫌兒子太胖,要我們帶回農村減肥。


 


剛回到家,就接到了許慎的電話。


 


“兒子不瘦下來就別回來了。”


 


又過了幾天,許慎又來了電話。


 


“兒子下個月再減不下來,就永遠別回來了!”


 


“他要是害S張挺璽,你們娘們就一起陪葬吧。”


 


我冷笑著掛斷了電話。


 


敢讓我跟兒子給金絲雀的兒子陪葬,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1


 


剛回到鄉下那天,我擔心許慎,偷偷把兒子給公婆照顧跑回家,卻發現他跟朋友去KTV慶祝。


 


有人調侃他:“你把嫂子送農村還打算接回來嗎?”


 


“暖暖你願意母老虎回來嗎。

”許慎將女秘書擁入懷裡。


 


女秘書剛把許慎推開,他又湊了上去。


 


“我可是為了你把母老虎送走的,等會怎麼報答我?”


 


女人往他的臉上啄了下,整個包間爆發出了起哄聲。


 


“當然是今晚你幹嘛都可以。”


 


包廂裡又躁動了起來。


 


我冷冷看了眼許慎,轉身就走。


 


沒幾天,我接到了許慎的電話。


 


“佘圓圓,我信用卡怎麼刷不了了?”


 


“我在鄉下,不知道。”


 


“客戶等著呢!業務黃了怎麼辦?”


 


我不由得冷笑聲,黃了就去坐牢唄。


 


掛掉電話,

我翻看了下銀行記錄,一筆十五萬八的珠寶付款失敗記錄映入眼簾。


 


剛掛掉沒多久,那邊又再次打來了電話,“你是不是去農村不高興了,我忙完工作就來接你跟兒子。主要是兒子還那麼小,太胖了我擔心他身體。”


 


我哼了聲,他硬著頭皮繼續跟我說:“我想給客戶買個禮物,疏通下關系,你看……”


 


要不是我親眼看見他跟金絲雀,我差點就信了。我沒打草驚蛇,隨口敷衍他說要問問銀行那邊。


 


半個小時後,我還是給許慎轉了二十萬。


 


第2章


 


2


 


我抽空回了趟市裡,打算去銀行把我主卡停掉。


 


剛要進貴賓室,一個抱著狗的女人把我凳子推走。


 


我一個不注意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銀行僱員嚇得臉色慘白,趕緊給我道歉。


 


“別管這個沒長眼睛的老女人。”


 


“敢搶我寶寶的座,沒摔S她就是好的了?”


 


“哦,原來是許太太啊。”


 


她輕蔑地朝著我打招呼。


 


“我是許先生的秘書。”姜離抱著狗,並沒有要伸手扶我的意思。


 


“許太太不是在鄉下減肥嗎?回市裡偷吃了?”姜離說完一隻手抱著狗,一隻手不斷玩弄脖子上的祖母綠吊墜。


 


“不得不說許先生的品味……”


 


“是啊,什麼垃圾都吃得下。”


 


被我一頓嘲諷後,

姜離氣急敗壞。


 


“晦氣,今天這業務不辦了。”


 


姜離摔著手要走,突然她手上的镯子映入我眼簾,一股無名火不由得從心底騰了起來。


 


我一把將姜離拽住。


 


盯著她眼睛冷冷說道:“脫下來!”


 


“你是不是有病!”


 


“把手镯脫下來!”


 


“哦,你說它啊。許先生給優秀員工的獎勵,你想要?”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媽媽總說這條翡翠是我們佘家的吉祥物。當初爸爸做生意賺到第一桶金後,將這條帶著棉的便宜手镯買下來送給媽媽,佘家的生意從此順風順水。


 


沒想到此刻這條手镯卻出現在了姜離的手腕上。


 


“立刻、馬上給我脫下來,否則你跟許慎都得S!”


 


“我本來也看不上,是許總硬塞給我的啊!你想要去找他吧。”


 


見她嫌棄的眼神,我心中怒火滔天。


 


許慎明知道這條手镯對我非常重要,卻把它給了女秘書。


 


“我最後說一遍把手镯脫下來。”


 


姜離見我這麼生氣,笑得愈發開心了:“不好意思,摘不下來哦。”


 


“不過我脖子上的這條項鏈可以摘下來送你,許慎花了十五萬八買的。”


 


我懶得理會姜離的挑釁,項鏈我就當掛在狗脖子了,但是這條不值什麼錢的手镯必須還給我。


 


姜離白我一眼,並沒把我話當做一回事。


 


“許太太,勸你溫柔點。許總說你是母老虎我一直還不信,這次見面果然名不虛傳!”


 


此刻我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揚起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許慎願意養著你,我就當家裡多養了條狗,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你敢沾染這條手镯,我要你狗命!”


 


姜離捂著臉,“有本事你去找許總。”


 


“我當然會去的!”


 


真是倒反天罡,一個小三敢對我吹鼻子瞪眼。


 


“那你就去找他拿,看他有沒有臉跟我討回來。”


 


第3章


 


3


 


當天晚上,許慎破天荒開車回了鄉下。


 


他一反常態,

對兒子關心備至。


 


這引起了我的警覺。


 


我問他:“怎麼突然想起兒子了。”


 


許慎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我想把兒子接回城裡住幾天,你……”


 


“你的話,就幫我在家照顧幾天爸媽。”


 


“說吧,想幹什麼?”


 


“沒什麼。”


 


許慎越遮掩,越是有問題。


 


在我的注視下,許慎終於憋不住攤牌了,“我一個朋友兒子生病了,需要咱兒子幫個小忙。”


 


“什麼忙?”我提高了警惕。


 


“去醫院抽點血。


 


許慎明明知道兒子暈血,卻要他去醫院抽血做配型,真不知道他這個爹怎麼當的。我對他的失望已然到了頂峰。


 


我明知故問:“要抽血幹什麼?”


 


“救命。”


 


“誰的命?”原來他將我跟兒子送鄉下就是為了今日。


 


“救人一命,這麼好的事,你追根到底想幹什麼?我對你的為人很失望!”許慎被我逼急了,不耐煩的衝我吼。


 


“佘圓圓,你有完沒完,讓兒子幫朋友個小忙,你陰陽怪氣半天。”


 


我也忍他好久了,“姜離兒子病了,關我兒子什麼事?”


 


聽見我怒吼,許慎沉默了。


 


“我在你身上花了幾個億,不是讓你去玩女秘書的。”


 


我一巴掌給許慎掀翻在地。


 


他躺在地上惡狠狠看了我眼,終於也爆發了,“佘圓圓,你看看你還是個女人嗎?”


 


“你跟母老虎有啥區別?”


 


“我什麼時候玩女秘書了?”


 


將許慎趕走後,我一整晚都沒睡。


 


兒子半夜醒來,見我還睜著眼,討好地抱住我的脖子,奶聲奶氣的問我:“媽媽,你怎麼還不睡啊?是我吵到你了嗎?”


 


“媽媽想看著你睡。”


 


“是不是爸爸惹你生氣了?”


 


“他要我幫忙,

我就幫吧。我會勇敢,不會怕打針,也不會怕抽血,媽媽你別生爸爸的氣。”


 


看著乖巧的兒子,我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跟他說:“寶寶放心,媽媽不會讓寶寶抽血的。”


 


第二天,天剛亮,我給律師打了一通電話。


 


第4章


 


4


 


我家別墅張燈結彩,人流如織。


 


巨幅海報從三樓一直到一樓,海報上姜離抱著狗,洋洋得意地視奸著所有人。我冷著臉踏進別墅,迎面撞見了她。


 


“佘圓圓,你怎麼來了?”


 


我不搭理她,她故意提高了聲音:“收到請柬了嗎?”


 


她的聲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你兒子不是病了嗎?

你還有時間在我家開派對!”


 


我剛說完,許慎板著臉從人群中擠到我面前,語氣透著無奈:“佘圓圓,怎麼就你一個人,兒子呢?”


 


我說:“我回家清理垃圾,為啥要帶上兒子?”


 


許慎的臉色刷一下漲紅了。


 


我們結婚多年,我從沒在他面前提過贅婿相關的詞語。可能時間一長,許慎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許慎神態忸怩。


 


“你為什麼總是要這麼掃興?”許慎羞惱成怒地質問我。


 


我說:“是啊,讓你難堪了。我跟你不一樣,不會給人制造驚喜。”


 


許慎臉色被我說得青一陣紫一陣的。氣得他壓低聲音跟我小聲怒吼:“暖暖給兒子過完生日就得去醫院了,

你要鬧也得看時間跟場合。”


 


我揚起手狠狠朝著許慎的臉上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見過姜離的兒子嗎?”


 


許慎許久都沒回我,我頓時知道他還不知道。


 


冷笑了聲後,我說:“你居然不知道?”


 


許慎茫然地看著我,臉氣得變了形。


 


聽到動靜的人所有目光都看向我們這邊。


 


我指著姜離懷裡的狗跟許慎說:“給我看清楚,姜離的兒子就是這條狗!”


 


許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


 


“許慎,你還是個人嗎?你連你兒子的生日都沒陪他過過,居然給一條狗擺生日宴!”


 


“你再發什麼神經?

姜離是人,不是狗!”


 


看著許慎咬牙切齒一副要把我吃了的猙獰表情。


 


我說:“不信你問她。”


 


當許慎用復雜的眼神看向姜離時,姜離往我跟前湊。


 


她委屈巴巴地跟我說:“佘圓圓姐,我一直很尊敬你,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沒想到你口口聲聲說我兒子是狗。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在今天來破壞我們的聚會。”


 


我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個綠茶表演。


 


等她演夠了,我將目光轉向她,嚴肅的問:“你告訴我,你兒子是誰就行!”


 


姜離顧左右而言它,委屈巴巴說:“大家都知道,我跟顧先生又沒什麼。許太太為何要這麼咄咄逼人呢?”


 


我並不吃她這套,

咄咄逼人道:“你跑來我家給你的兒子辦生日宴,你的兒子呢?”


 


我被詰問,暖暖吃癟,豆大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扮弱還不忘挑釁我,故意將戴著镯子的爪子在我眼前晃悠。


 


我沒搭理姜離的挑釁,而是冷冷看向許慎說:“我媽留給我的手镯呢?”


 


許慎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他說:“原來今天你來砸場子就是為了這條不值錢的破手镯?”


 


“你明知道手镯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還將它送人,許慎你不覺得自己很過份?”


 


“不就是條破手镯麼。”


 


“行,沒有了手镯我看你還怎麼鬧!”許慎說完,將暖暖的手拉過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手镯敲碎。


 


我看著手镯碎成渣掉在地上,心也跟著碎成渣。


 


“許慎,我們離婚吧!”


 


許慎一聲不吭,他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看著我冷笑。


 


“你整天就會用離婚嚇唬我,這招玩這麼久還不膩?”


 


此時姜離則假惺惺的走到我跟前:“佘圓圓姐,當這麼多人面,你非要讓庭宴下不來臺嗎?”


 


“你這樣毀庭宴面子,家庭不要也就算了,生意還要不要了?”


 


“這樣吧,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給庭宴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我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我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她若無其事的說:“為了體現佘圓圓姐的誠意,

屋裡有半碗我兒子吃剩下的飯,佘圓圓姐去吃了吧!”


 


說完憐愛地摸了摸懷裡抱著的狗。


 


我揚起手用盡全身狠狠給了他她一個耳光。姜離的嘴角頓時流出了血,她也順勢倒在地上。她懷中的狗跳到我面前狺狺犬吠,我一腳將狗踢飛。


 


我的舉動頓時刺激到了許慎,他猩紅著眼狠狠地朝著我甩了一巴掌:“佘圓圓,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我捂著臉,姜離則躺在地上捂著嘴偷笑,勸許慎說:“都是我的錯。是我非要在你們家給貝貝辦最後一場生日宴,要知道佘圓圓姐會來鬧,貝貝最後一個生日不辦也罷。”


 


聽到狗的名字,我想吃人。


 


我顧不上阻攔,衝上去就對躺在地上的姜離一陣猛踹。


 


“你居然敢讓一條狗叫貝貝!


 


我越踹姜離,她越開心,嘴裡還小聲跟我說:“她不僅叫貝貝,還要讓你的兒子把心髒供給她!”


 


我徹底瘋了,隻恨今天回別墅沒帶把刀。要是我手裡有刀,我想S了她。


 


還沒等我踹幾腳,許慎SS抱住發狂的我,大聲呵斥剛趕來的保安:“快把這個瘋女人帶到保安室,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出來!”


 


他一聲令下,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就朝著我走來。


 


當保安要把我押著走出別墅時,我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面前:“誰敢把我委託人關進保安室!”


 


第5章


 


5


 


整個鬧哄哄的別墅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不由自主地讓出一條道。


 


許慎見進來的人後,

驚詫的神情恢復了平靜。


 


“王律,您怎麼來了?”


 


王海無視走過來的許慎,冷著臉,許慎一時不知道是往前還是停在原地。


 


姜離在看到王海後,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奔到王海身邊。


 


“王律,你終於來了。你一定要把這個瘋女送進去,最好判十年八年的。”


 


“為什麼?”王海冷冷問。


 


姜離說:“剛才她打我。”


 


說完捂著身體啊喲啊喲叫個不停,一邊叫喚一邊說自己快被我打S了,現在她一定全身都是內傷。


 


王海並沒有搭理她,朝著我歉意地看了眼,嘴中囔囔:“對不起林小姐,我來晚了。”


 


在姜離還沒反應過來時,

狠狠的朝著她臉上甩了一巴掌:“姜離,請問你現在好些了沒?”


 


許慎皺著眉,想去扶踉跄的姜離,手伸出去,撞見了王海灼灼的目光,又縮了回來。


 


姜離身子晃蕩了幾下,還是站穩了。


 


姜離疑惑地看著王海:“王律,您……為啥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王海冷冷的開口。


 


“要是沒有林小姐,你跟許慎算什麼東西!今天我來就是要為林小姐討個公道的!”


 


許慎聽到王海這麼說頓時瞠目結舌:“王律你說什麼?”


 


“討什麼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