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頓了頓,看著林薇血色盡失的臉,緩緩吐出最後幾個字。


 


“是帝王綠,值很多錢的。”


 


第六章


 


“帝王綠”三個字一出,整個倉庫的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綁匪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SS地釘在林薇胸口那抹綠色上。


 


那塊玉墜並不大,但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透出一種瑩潤通透、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光澤。


 


傻子也看得出,這絕非凡品。


 


強哥一個箭步衝上去,粗暴地扯斷了林薇脖子上的紅繩。


 


他將玉墜拿到燈下,翻來覆去地看,眼睛裡射出貪婪到極致的光。


 


“真的是……真的是帝王綠……”


 


他喃喃自語,

聲音都在發抖。


 


林薇徹底崩潰了。


 


她癱在地上,面如S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是的……不是的……”


 


“這不是我的!這是她的!”


 


“許清!你這個賤人!我S了你!”


 


她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頭發了瘋的母獸,朝我撲來。


 


她徹底撕破了臉。


 


再也沒有什麼虛偽的閨蜜情深,隻剩下赤裸裸的你S我活。


 


然而,她還沒碰到我,就被強哥一腳踹倒在地。


 


“給我老實點!”


 


頭目小心翼翼地將玉墜放進口袋,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薇,

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真千金,裝什麼窮學生?”


 


“看來,你身上的油水,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啊。”


 


他蹲下身,拍了拍林薇慘白的臉。


 


“打電話給你那個爹,告訴他,準備五千萬美金。”


 


“少一分,我就把你這身細皮嫩肉,一刀一刀地片下來,寄給他當紀念品。”


 


五千萬美金!


 


林薇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知道,她爸雖然有錢,但大部分都是見不得光的黑錢。


 


為了她這個“不怎麼受寵”的女兒,動用這麼大一筆幹淨的現金,還要冒著被警方盯上的風險,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開始瘋狂地磕頭求饒。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沒有那麼多錢!我爸不會給我那麼多錢的!”


 


“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


 


強哥不為所動,隻是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林薇見求饒無用,眼珠一轉,又爬到強哥的腳邊,抱著他的腿。


 


“大哥……隻要你放了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仰起頭,眼神嫵媚,聲音發膩。


 


“我技術很好的……”


 


強哥突然笑了,

笑得無比輕蔑。


 


他抬起自己那隻穿著破爛拖鞋、布滿汙垢的腳,伸到林薇面前。


 


“想活命?”


 


“可以。”


 


“把它給老子舔幹淨。”


 


林薇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那隻散發著惡臭的腳,胃裡一陣翻湧,臉色比S人還難看。


 


讓她去舔一個男人的腳趾?


 


這比S了她還難受!


 


可求生的欲望,最終還是戰勝了尊嚴。


 


她閉上眼,顫抖著,慢慢地,低下了她那顆曾經高傲無比的頭顱。


 


我別過臉,不忍再看。


 


倉庫裡,隻剩下令人作嘔的黏膩聲,和綁匪們肆無忌憚的哄笑。


 


第七章


 


那一夜,

林薇的叫聲沒有停過。


 


她最後的尊嚴,換來了被松綁的資格。


 


她像一條狗一樣,被解開了繩子,然後被強哥賞了一塊幹面包。


 


她狼吞虎咽地吃著,仿佛那是人間美味。


 


而我,依舊被綁在角落的椅子上。


 


吃完面包,林薇的體力恢復了一些。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瘋狂,那張曾經漂亮的臉上,此刻隻剩下扭曲的恨意。


 


“許清。”


 


她蹲下身,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你很得意,是不是?”


 


“看著我這麼狼狽,你心裡一定爽翻了吧?”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漠地看著她。


 


我的沉默,在她看來,就是最大的嘲諷。


 


“你以為你贏了?”


 


她突然笑了,笑聲悽厲。


 


“我告訴你,就算我S,我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她猛地揚起手,尖銳的匕首朝著我的臉狠狠刺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倉庫的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


 


“不許動!警察!”


 


刺眼的探照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倉庫。


 


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屋裡的每一個人。


 


綁匪們都懵了,他們完全沒料到警察會來得這麼快,這麼悄無聲息。


 


林薇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中,

匕首離我的眼睛隻有幾釐米。


 


“咔嚓!”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響起。


 


一個隨隊的記者,敏銳地捕捉下了這一幕――


 


背景是荷槍實彈的警察和驚慌失措的綁匪。


 


前景是,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可憐女孩。


 


和另一個表情猙獰,正要對她施暴的女孩。


 


綁匪們很快被制服,一個個被戴上手銬,按在地上。


 


我和林薇也被解救了下來。


 


一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快步走到我面前,關切地問:“許小姐,您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我沒事,謝謝你們。”


 


林薇也撲了過來,她抓住工作人員的袖子,哭得聲嘶力竭。


 


“我是受害者!

我也是被他們綁架的!”


 


“你們要相信我!是她!是許清陷害我!”


 


她指著我,聲淚俱下地控訴。


 


工作人員皺了皺眉,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這時,那個拍照的記者走了過來,他把相機裡的照片調出來,遞給工作人員看。


 


“先生,我想,這張照片或許能說明一些問題。”


 


照片上,林薇猙獰的面目和我的平靜無助,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林薇是無辜的。


 


她更像是一個……和綁匪內讧的同伙。


 


林薇看到照片,徹底傻了。


 


“不……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她想去搶奪相機,卻被旁邊的警察一把按住。


 


“老實點!”


 


工作人員看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我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有時候,沉默,是比任何辯解都更有力的武器。


 


林薇看著我的反應,終於明白了什麼。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許清,你這個賤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狠嗎?


 


比起前世你對我做的那些事,這點報復,又算得了什麼?


 


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第八章


 


回到大使館,

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對著鏡子,我看著自己蒼白但完好無損的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切都結束了。


 


工作人員給我端來一杯熱牛奶,告訴我事情的後續處理。


 


那伙綁匪,包括傑克在內,是一個在當地盤踞多年的犯罪團伙,犯案累累,這次總算被一網打盡。


 


至於林薇……


 


情況有些復雜。


 


“許小姐,關於你的朋友林小姐……”


 


工作人員的表情有些為難。


 


“現場的照片,還有綁匪的部分口供,都對她很不利。”


 


“他們聲稱,林小姐是他們的同伙,因為分贓不均,才對你動手的。


 


我端著牛奶杯的手頓了一下。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看來,那群綁匪為了減刑,是打算把林薇徹底拖下水了。


 


“她自己是怎麼說的?”我問。


 


“她堅稱自己是受害者,說一切都是你設計的陷害。”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


 


“她說你嫉妒她,所以設下了這個圈套。”


 


我笑了笑,喝了一口牛奶。


 


“她當然會這麼說。”


 


“那你們相信嗎?”我反問。


 


工作人員立刻搖頭:“當然不信。許小姐,您放心,我們絕不會讓您蒙受不白之冤。


 


“隻是……林小姐那邊,因為牽扯到跨國犯罪,當地警方已經介入,要把她作為重要嫌疑人進行扣留調查。”


 


“我們雖然可以提供法律援助,但恐怕……她短時間內是回不去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是他們國家內部的司法程序,我們理應尊重。”


 


我的平靜,讓工作人員徹底放下了心。


 


“您能這麼想就太好了。”


 


“我們已經為您安排了最早一班回國的飛機,您的家人都很擔心您。”


 


“好的,謝謝。”


 


第二天,

在我準備離開去機場時,我見到了林薇最後一面。


 


她被兩個當地警察押著,戴著手銬,從走廊的另一頭經過。


 


她也看到了我。


 


短短一夜,她像是老了十歲。


 


頭發枯黃,眼神空洞,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採飛揚。


 


她SS地盯著我,嘴唇翕動,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我讀懂了。


 


我衝她微微一笑,也用口型回了她一句。


 


“我等著。”


 


然後,我轉身,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陽光。


 


身後的黑暗和詛咒,再也與我無關。


 


第九章


 


飛機衝上雲霄,將非洲大陸遠遠地甩在身後。


 


我靠在舷窗邊,看著下面飛速倒退的景色,心中一片寧靜。


 


前世的種種,

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被綁架的恐懼,被背叛的刺痛,被活活折磨致S的絕望……


 


現在,噩夢終於結束了。


 


我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我拿出手機,開機。


 


未接來電和信息湧了進來,大部分是我爸媽的。


 


我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爸。”


 


“清清!我的女兒!你沒事吧?你嚇S媽媽了!”


 


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眼眶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媽,我沒事,我很好。”


 


“我上飛機了,很快就回家。


 


“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們聊了很久,直到空姐提醒我飛機即將起飛,需要關閉電子設備。


 


掛掉電話前,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林薇的微信朋友圈。


 


她的最新一條動態,還停留在那天出發前。


 


是她和她的LV包的九宮格自拍,配文是:“非洲的陽光太棒了!姐妹們,燥起來!”


 


下面有幾百個點贊,和一長串羨慕的評論。


 


“哇,薇薇又出去玩了,好羨慕!”


 


“這個包是最新款吧?太美了!”


 


“富婆帶帶我!”


 


我看著那些虛假的吹捧,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如果這些人知道,她們羨慕的“富婆”,此刻正戴著手銬,在異國他鄉的監獄裡,等待著未知的審判,不知會作何感想。


 


我動了動手指,將林薇拖進了黑名單。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透過舷窗灑在我臉上,暖洋洋的。


 


我閉上眼,感受著這份久違的安寧。


 


我想要的,不過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一個安穩的人生,一個健康的身體,和一份不被辜負的親情。


 


這就夠了。


 


至於林薇,她將在非洲的監獄裡,為她的愚蠢和惡毒,付出一生的代價。


 


聽說,那個國家的監獄,條件非常差。


 


不知道,她那身嬌嫩的皮肉,能在裡面撐多久。


 


第十章


 


回國後,

我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


 


爸媽對我加倍地好,什麼事都順著我,生怕我再受一點刺激。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看看書,陪爸媽散散步,日子過得平靜又安逸。


 


關於非洲發生的事情,我絕口不提。


 


爸媽也很默契地,從不主動問起。


 


他們隻是默默地,用愛和陪伴,治愈著我內心的創傷。


 


林薇這個名字,也仿佛成了一個禁忌,再也沒有人提起。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人,聲音疲憊而沙啞。


 


“是許清小姐嗎?”


 


“我是林薇的父親,林建國。”


 


我握著電話的手,微微收緊。


 


“林先生,

你好。”


 


“許小姐,我知道現在打擾你很冒昧。”


 


林建國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呈的懇求。


 


“關於小女林薇的事情……我想和你當面談一談。”


 


“我希望能從你這裡,了解一些真實的情況。”


 


“我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沉默了片刻。


 


“林先生,我想,你應該去問你的女兒,而不是來問我。”


 


“我問了。”林建國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她一口咬定,是你設計陷害了她。”


 


“她說你嫉妒她,

聯合外人,給她設了一個局。”


 


我幾乎要氣笑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林薇還在撒謊。


 


“那您相信她的話嗎?”我反問。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良久,林建國才嘆了口氣。


 


“這個女兒,從小被我們慣壞了,無法無天,我知道她是什麼德性。”


 


“許小姐,我沒有別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她做錯了事,該我們承擔的責任,我們絕不推卸。”


 


“我隻是……想讓她得到一個公正的判決,而不是被人當成替罪羊。”


 


他的話,說得很誠懇。


 


但我一個字都不信。


 


一個金融犯罪分子的眼淚,能有幾分是真?


 


他不是想知道真相,他隻是想從我這裡找到翻案的突破口。


 


如果我心一軟,說了什麼模稜兩可的話,或者承認自己對林薇有過不滿,都可能被他抓住,成為攻擊我的武器。


 


“林先生。”


 


我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的女兒,試圖在綁匪面前,出賣我,換取她自己的安全。”


 


“在警察衝進來的那一刻,她正要用匕首刺向我的眼睛。”


 


“她被當成綁匪同伙,是她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我所說的一切,都有當地警方的筆錄和證據為證。”


 


“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至於其他的,我無可奉告。”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我不會再給他們任何傷害我的機會。


 


林建國沒有再打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從新聞上看到了林薇案子的最終判決。


 


她被認定為綁架案的從犯,加上當地嚴打跨國犯罪,數罪並罰,被判處了二十年監禁。


 


二十年。


 


一個女孩最美好的青春,都將葬送在異國他鄉的鐵窗裡。


 


看到這個結果,我的心裡,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這是她應得的。


 


前世,她害我慘S。


 


這一世,她用二十年的自由來償還。


 


那個叫林薇的女人,和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都已經被我徹底埋葬。


 


很久以後,我偶然看到新聞。


 


林薇的父親林建國,因為多年前的經濟犯罪,東窗事發,被判了無期徒刑。


 


他們家的所有財產,都被查封沒收。


 


林薇的母親,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家庭,就這樣,徹底垮了。


 


樹倒猢狲散。


 


那些曾經圍在林薇身邊,吹捧她,羨慕她的人,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聽說,林薇在監獄裡,過得很不好。


 


沒有了家裡的錢財打點,她成了最底層的囚犯,人人都可以欺負。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美貌,也成了招來禍患的根源。


 


我隻是靜靜地聽著,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路。


 


現在的我,有愛我的丈夫,有溫暖的家庭,有真心的朋友,有喜歡的事業。


 


我的人生,美滿而幸福。


 


而林薇,將在黑暗和絕望中,度過她漫長而悔恨的餘生。


 


我們終將走向各自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