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吧。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保安室的電話。


 


“把他們轟走。”


 


“別髒了我的地盤。”


 


“另外,告訴他們。”


 


“想見孩子?”


 


“下輩子吧。”


 


掛了電話,我轉身回到房間。


 


看著熟睡的兒子,我輕輕親了親他的額頭。


 


“兒子,你看。”


 


“那些曾經看不起我們的人。”


 


“現在隻能跪著,仰望我們。”


 


但這還不夠。


 


我要讓他們,

連跪的資格都沒有。


 


顧辰母子在月子中心門口跪了一夜,除了收獲一堆嘲諷和白眼,什麼也沒得到。


 


第二天一早,他們灰溜溜地走了。


 


因為顧氏集團出大事了。


 


蘇氏集團正式宣布,對顧氏集團進行全方位的商業狙擊。


 


凡是跟顧氏有合作的公司,蘇氏一律終止合作。


 


凡是顧氏正在爭取的項目,蘇氏一律不計成本地截胡。


 


銀行開始催貸,供應商開始斷供。


 


顧氏集團的資金鏈,一夜之間斷裂。


 


顧辰忙得焦頭爛額,四處求爺爺告奶奶。


 


但在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蘇家放了話要整S顧家?


 


誰敢在這個時候觸蘇家的霉頭?


 


顧辰曾經引以為傲的人脈,此刻全都變成了閉門羹。


 


“蘇總,

顧辰在樓下求見。”


 


坐在蘇氏集團寬敞明亮的董事長辦公室裡,我正批閱著文件。


 


“不見。”


 


我頭也不抬。


 


“告訴他,如果他是來談收購的,可以去法務部排隊。”


 


“如果是來求情的,讓他滾。”


 


沒過多久,助理又進來了。


 


“蘇總,顧辰闖進來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顧辰一身狼狽,胡子拉碴,哪裡還有半點豪門公子的樣子。


 


幾個保安沒攔住他,是我故意讓他們放他進來的。


 


我想看看,這隻喪家之犬,還能吠出什麼花樣。


 


“蘇曼!


 


顧辰衝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眼睛通紅地盯著我。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顧氏是我爺爺畢生的心血!你就這麼毀了它?”


 


我放下手中的鋼筆,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著他。


 


“顧辰,毀了顧氏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


 


“是你貪得無厭,是你薄情寡義。”


 


“我不過是順水推舟,送你們一程罷了。”


 


顧辰咬著牙,聲音都在顫抖。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出軌,不該聽我媽的話。”


 


“但孩子畢竟流著顧家的血!


 


“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


 


我笑了,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顧辰,你跟我談報應?”


 


“當初我懷著孕,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你想過報應嗎?”


 


“我生完孩子,你們拿著支票逼我離婚的時候,你想過報應嗎?”


 


“現在跟我談報應,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顧辰被我逼得後退了一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瘋狂起來。


 


“蘇曼,你別逼我。”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當初隱瞞身份騙婚的事情抖出去!”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蘇家大小姐是個什麼貨色!”


 


我挑了挑眉。


 


“騙婚?”


 


“顧辰,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S皮賴臉追的我?”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窮人,是你自己狗眼看人低,覺得我不穿名牌就是窮。”


 


“再說了。”


 


我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身上。


 


“這是法院的傳票。”


 


“鑑於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以及對孩子不僅沒有撫養行為,

還有遺棄嫌疑。”


 


“我正式起訴你,要求剝奪你的探視權。”


 


“並且,追究你重婚罪的責任。”


 


顧辰看著那份傳票,徹底傻了。


 


重婚罪?


 


“我和林悅沒領證!哪來的重婚罪?!”


 


我冷笑。


 


“雖然沒領證,但你們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並且大肆操辦‘祈福酒’,周圍鄰居和親友都能作證。”


 


“法律上,這就構成了事實重婚。”


 


“顧辰,準備好去踩縫纫機吧。”


 


“到時候,我會帶著兒子去探監的。


 


顧辰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這一次,他是真的絕望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這個曾經在他眼裡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如今,成了掌握他生S的閻王。


 


顧辰被保安拖走後,顧家的崩塌速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王桂芬因為受不了刺激,中風癱瘓了。


 


躺在醫院裡,嘴歪眼斜,連話都說不清楚。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惡婆婆,現在隻能躺在屎尿堆裡,等著護工心情好才給換一次。


 


而那個林悅,也沒好下場。


 


聽說她被顧辰趕出來後,又想去找以前的金主。


 


結果被顧辰發現,在街上大打出手。


 


兩人互爆黑料,在網上撕得不可開交。


 


林悅爆出顧辰不僅那方面不行,

還喜歡家暴。


 


顧辰爆出林悅以前是做外圍的,打過七八次胎。


 


這對曾經的“真愛”,現在成了全江城的笑柄。


 


那天,我去醫院體檢。


 


正好路過王桂芬的病房。


 


門沒關嚴。


 


我聽到裡面傳來顧辰歇斯底裡的吼聲。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S老太婆!”


 


“要不是你非要信什麼大師,非要趕蘇曼走,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現在好了!公司破產了!我也要坐牢了!你滿意了?!”


 


“你還癱在這幹什麼?怎麼不去S啊!”


 


緊接著,是東西摔碎的聲音,還有王桂芬“嗚嗚嗚”的哭聲。


 


我站在門口,透過縫隙看進去。


 


顧辰正在砸病房裡的東西,王桂芬躺在床上,眼神驚恐,渾身抽搐。


 


這一幕,真是諷刺。


 


這就是他們口口聲聲的“母慈子孝”。


 


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顧家香火”。


 


在利益和災難面前,親情比紙還薄。


 


我沒有進去落井下石。


 


因為沒必要。


 


他們現在的樣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復仇。


 


我轉身離開,走出醫院。


 


陽光正好。


 


司機老陳打開車門。


 


“大小姐,去哪?”


 


“回家。”


 


我說。


 


“兒子還在等我。


 


顧辰的結局已經注定。


 


等待他的,是漫長的牢獄之災,和一輩子的悔恨。


 


而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我以為顧辰已經徹底廢了。


 


但我低估了一個窮途末路之人的瘋狂。


 


就在顧辰即將開庭受審的前一天。


 


他失蹤了。


 


警方到處都找不到人。


 


那天下午,我帶著兒子在公園散步。


 


保鏢離我有幾米遠。


 


突然,一輛破舊的面包車衝了過來。


 


車門拉開,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跳下來,手裡拿著一把刀。


 


是顧辰。


 


哪怕他捂得嚴嚴實實,那雙充滿紅血絲和S意的眼睛,我也認得出來。


 


“蘇曼!把孩子給我!


 


他嘶吼著,揮舞著刀子衝向我。


 


“既然我什麼都沒了,那大家都別想好過!”


 


“我要帶著顧家的種一起S!”


 


保鏢反應很快,迅速衝上來。


 


但顧辰像瘋了一樣,根本不管不顧,刀子亂揮。


 


周圍的人群尖叫四散。


 


我緊緊抱著蘇御,連連後退。


 


“顧辰!你瘋了!”


 


“那是你親兒子!”


 


“親兒子?”顧辰狂笑,“既然不跟我姓,那就不是我兒子!”


 


“得不到,我就毀了他!”


 


他趁著保鏢被逼退的空隙,

猛地向我撲來。


 


刀尖直指我懷裡的孩子。


 


那一刻,我的心跳幾乎停止。


 


但我沒有躲。


 


為母則剛。


 


我猛地轉身,用後背護住了孩子。


 


“噗嗤——”


 


刀刃刺入皮肉的聲音。


 


劇痛從肩膀傳來。


 


但我SS抱著孩子,一聲沒吭。


 


“蘇總!”


 


保鏢終於制服了顧辰。


 


把他按在地上,臉貼著水泥地摩擦。


 


顧辰還在瘋狂掙扎,嘴裡罵罵咧咧。


 


“蘇曼!你不得好S!”


 


“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忍著劇痛,

轉過身。


 


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顧辰。


 


鮮血染紅了我的半邊衣服,但我懷裡的兒子,毫發無傷,甚至還在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


 


我走到顧辰面前。


 


居高臨下。


 


眼神比冰冷。


 


“顧辰。”


 


“你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不是出軌,不是離婚。”


 


“而是試圖傷害我的孩子。”


 


“本來我還想留你一條狗命在牢裡苟延殘喘。”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


 


我捂著傷口,看著顧辰被押上警車。


 


這一次,他不僅僅是經濟犯罪和重婚罪。


 


還有故意S人未遂。


 


等待他的,將是把牢底坐穿。


 


或者,S刑。


 


顧辰的判決很快下來了。


 


數罪並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他在法庭上崩潰大哭,求我原諒,求法官輕判。


 


但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王桂芬聽到這個消息後,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在醫院咽了氣。


 


臨S前,身邊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顧家,徹底完了。


 


那棟曾經象徵著顧家榮耀的別墅,被法院拍賣。


 


買主是我。


 


我買下來,不是為了住。


 


而是讓人把它推平了,改成了一個兒童公園。


 


免費向公眾開放。


 


名字就叫“蘇氏樂園”。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顧家的廢墟之上,是我兒子的遊樂場。


 


傷好之後,我正式接手了蘇氏集團。


 


我爸宣布退休,要帶我媽去環遊世界。


 


“曼曼,以後這個家,就交給你了。”


 


站在蘇氏大廈的頂層落地窗前。


 


我俯瞰著整個江城。


 


曾經,我以為婚姻是女人的歸宿。


 


現在我才明白。


 


隻有握在自己手裡的權力和金錢,才是最堅實的鎧甲。


 


“蘇總,這是下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新來的特助恭敬地遞上文件。


 


我翻開看了看,籤上名字。


 


“做得不錯。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兩歲多的兒子蘇御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媽媽!”


 


他撲進我懷裡,奶聲奶氣地叫著。


 


我抱起他,看著他那張越來越像我的臉。


 


心裡充滿了柔情。


 


“寶寶,看。”


 


我指著窗外的江山。


 


“這就是媽媽為你打下的江山。”


 


蘇御似懂非懂地拍著小手,笑得咯咯響。


 


“江山!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