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楊馨悅一口否定:“沒有的事,時清,公章也可以造假,她就是嫉妒你愛我,恨我把她懷了野種的事公布於眾,這是報復,時清,我們認識這麼久,你信她還是信我?”


楊馨悅眼淚一串串往下掉,裴時清徹底心軟了。


 


“悅悅,我相信你。”


 


我狠狠啐了一口:“呸!她的都是真的,我的就全是假的,咋地,你的認知都區別對待啊?公平在你這是狗屁啊?”


 


我嫌棄的翻了楊馨悅一眼,“哭哭哭,你可別咧咧了,孟姜女都沒你能哭?不是不承認嗎?上證人!”


 


我向身後一擺手,十幾個保鏢押著幾名醫護人員走了過來。


 


當看清那些人的面孔時,楊馨悅臉色肉眼可見的慘白下去。


 


我衝著為首的醫生揚了揚下巴:“林主任,

你來給掌掌眼,這病歷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主任額頭冒汗,根本不敢看楊馨悅,哆嗦著手接過病歷,顫抖著聲音說:“是,是真的,楊小姐半年前確實在本院做過人流手術。”


 


“半年前?”裴時清雙眉狠狠擰在一起,“悅悅,半年前,我們還沒在一起吧?”


 


他看向楊馨悅的眼神倏然變的冷冽:“楊馨悅,你說你這些年從來沒談過戀愛,跟我是第一次,可卻來墮胎,說,這個孩子是誰的?”


 


楊馨悅何曾見過這樣狠厲的裴時清,嚇的渾身一哆嗦,還強自辯解。。


 


“不是的,時清,你聽我說,這都是誤會,我那是被逼的,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圈子的潛規則,我也是身不由己……”


 


“可是我跟了你之後就沒有別的男人了,

真的,時清,我是愛你的,你要相信我。”


 


她說著撲進裴時清懷裡,又要來哭哭啼啼裝可憐那一招。


 


我不齒的哼了一聲,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那是楊馨悅色誘國內某知名制片人的視頻,內容不堪入目。


 


“範總,下一部電影的主角我可就靠您了。”


 


男人的吃相更下流,哈喇子都快流到楊馨悅胸溝裡了。


 


“小寶貝,你放心,你以後跟著我,我保證每一部電影女主角都是你,這屆影後都是你的。”


 


然後便是不可言說的動作片。


 


楊馨悅的臉瞬間白的慘不忍睹,看著即將要爆發的裴時清,硬著頭皮解釋。


 


“時清,你聽我說,這都是假的,是AI合成的,

沈暮棠她誣陷我,我沒有,我和範制片是清白的……”


 


她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我,揮舞著手臂朝我打來:“沈暮棠,你個賤貨,竟敢汙蔑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我輕松避開她,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抬手在她臉上一左一右扇了兩巴掌。


 


“楊馨悅,你自己做了骯髒事還不承認,我已經報警了,這視頻是否是合成,還有你那張檢測報告是否為偽造,馬上便知分曉。”


 


我居高睥睨著她,嘴角扯出一絲獰笑:“楊馨悅,屬於你的好戲,馬上就要登場了,期待嗎?”


 


楊馨悅的嘴唇瞬間失血,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那一張一合的口型,好像是在問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拍了拍她的臉,笑的猖狂。


 


“還得謝謝你們送到我手裡的四個億,姐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聽過沒?什麼事查不到啊!”


 


她無比震驚的看著我,眼神驚恐的瞄向醫院門口。


 


迎面而來的好像不是警察,而是索命的黑白無常。


 


警察調查的結果是意料之中,視頻是真的,她給裴時清的那份檢測報告是偽造的。


 


“楊馨悅買通做檢測的機構,造假了這份親子報告,目前涉案人員已經抓獲,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這是證詞。”


 


裴時清看到證詞時,整個人還在恍惚中。


 


他無路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竟然是這種不知廉恥,意圖謀害他妻兒的賤人。


 


他走到楊馨悅身前,

薅住她的頭發狠狠扇起了嘴巴。


 


學著我當時的樣子,一邊有節奏的扇,一邊罵:“賤人!騷貨!你騙我,我對你那麼好,我對你那麼多向往,我那麼愛你,我拿你當我生命裡的一束光,可你卻拿我當傻逼,為什麼,你為什麼?”


 


“我給你錢,給你名譽,捧你成為明星,你卻害我老婆和孩子,楊馨悅,你的心是什麼做的,你怎麼這麼狠心?”


 


楊馨悅被打的滿嘴噴血,牙齒吐出好幾顆,起初還求饒,後來幹脆破罐子破摔。


 


她看著裴時清,眼裡都是嘲諷的戲謔。


 


“你愛我?裴時清,你別開玩笑了,你愛的是得不到的我!”


 


“你這人就是這樣,喜歡虛無縹緲的,你自己心裡塑造的女神形象,可你一旦得到了,

就不珍惜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小助理眉來眼去那點骯髒事。你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因為我要做裴太太,隻有把錢握在手裡才是真實的。”


 


“對,你就是個大傻逼,傻逼到任由我輕賤沈暮棠,我還差點害S你的孩子,哈哈哈,沈暮棠說的沒錯,你真是愚蠢至極!”


 


她說完這些話,現場一下子就爆了。


 


“我草,這還是人嗎?心理極度扭曲,害人還這麼理直氣壯,趕緊抓起來!”


 


“國民小花竟然是浪蕩婦,我他麼還買了她好多代言,我去,必須退貨!”


 


“長著一副清純小白花的臉,背地裡幹這種齷齪事,我就說她演技不怎麼樣,怎麼就當上女主了,原來是靠一身舞藝啊!”


 


“我還為她和裴總純真的愛歌功頌德,

原來是他媽的苟且,呸!真惡心,一對狗男女!”


 


楊馨悅的臉青白交錯,最後變的一片S灰。


 


她知道,她的職業生涯徹底斷送了。


 


楊馨悅被警察帶走時,朝我投來了一個無比惡毒的眼神。


 


我面無表情的略過,看向裴時清。


 


“裴時清,我要現場做一個親子鑑定,還我清白。”


 


這話就像鞭子狠狠抽在裴時清的臉上,是對他剛才對我的不信任,毫不留情的反擊。


 


他漲紅著臉,小心翼翼的說:“暮棠,我相信孩子是我的,這個鑑定就別做了吧?”


 


“做!”我斬釘截鐵:“不做,我心裡不安,哪天再出來個青梅發小資助生誣陷我,我可沒空跟她們打擂臺!


 


裴時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拗不過我,隻得去抽血。


 


等待鑑定結果期間,我看了下我投資的股票收益,已經翻了三倍。


 


等謝辭雲拿到項目,我就可以全面收購裴時清公司的股票了。


 


我眼角斜了他一眼,心中冷笑:“裴時清,還有心情在這玩三角戀,你馬上就要一無所有了。”


 


幾個小時後,鑑定結果出來,證明我腹中胎兒與裴時清基因相似度99.99%,是他親生無疑。


 


他松了口氣,大言不慚的說:“暮棠,我早知道孩子是我的,現在你也放心了,咱們回家吧。”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唇角揚起輕蔑。


 


“裴時清,你憑什麼以為,在經受了背叛,懷疑,輕視之後,

我還會跟你過日子?”


 


“我沈暮棠是缺男人,還是賤啊?收你這種垃圾分類都找不到標籤的髒貨?”


 


我順了口氣,難得語氣平靜地說:“裴時清,我們離婚吧!”


 


他立時就愣住了,他從來都沒想過,離婚這兩個字,會從我的嘴裡說出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聲音裡透著討好的祈求:“暮棠,我知道錯了,都是楊馨悅那個賤人蠱惑我,我心裡是愛你的,你現在懷了我們的寶寶,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我臉上毫無松動的跡象,他又開始翻記憶打感情牌。


 


“棠棠,我們在一起五年,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我也曾為你下過廚,這手臂上的燙傷就是給你燒菜留下的,你那時哭著對我說,

會愛我一輩子,永遠跟我在一起的。”


 


他恬不知恥的撸起袖子,給我看都沒吻痕明顯的傷疤。


 


那施舍的眼神,好像我還得感恩戴德給他磕一個。


 


他真是刷新了我對三觀的認知,人還是能再無恥一點的。


 


我連嘲笑都懶得給他一個,無情的開口:“你這點感情如同每個月31號,時有時無。”


 


“裴時清,我不想跟你糾纏了,你現在的後悔,無非是覺得無法掌控我罷了,想繼續牽制我,讓我S心塌地愛你,最後成為你感情的祭品!”


 


我冷冷看著他:“裴時清,我早已不是那個被你逼到牆角無能為力的人質,而是一個可以隨時掀桌子的玩家!”


 


“離婚,咱們好聚好散,

不離,那就法院見,如果你不介意醜聞更多一些的話。”


 


說完,我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裴時清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現在他想保住總裁的位置,離婚是唯一出路。


 


離婚,分我一半財產,他有擔當的人設還能保持公司的股票穩定。


 


他是商人,這一點還算的清。


 


一個月後,我拿到了離婚證。


 


楊馨悅因為偽造病歷,被判拘役4個月,並處罰金一萬元。


 


這四個月她在牢裡也是焦頭爛額,被公司節約,被品牌商撤銷合作,賠償金高達十幾億。


 


失去了裴時清庇護,楊馨悅就像風雨飄搖的落葉,拆了東牆補西牆。


 


可是裴時清早把給她的別墅豪車,貴重首飾收了回來,就她那點家當,都不夠償還利息的。


 


四個月後,

她出來了,而我也生完了孩子。


 


我躲過了書中差點被燒S的橋段,平安生了一個八斤重的大胖小子。


 


裴時清每天都來別墅門口蹲守,求我原諒,想看一眼兒子。


 


我呸!


 


讓他看一眼,我兒子少長一兩肉。


 


謝辭雲終於把項目搶到了手,裴氏早已是強弩之末,就等著這個項目翻身。


 


消息傳出的那天,裴氏股票直接跌停。


 


而我用所有積蓄,大舉收購裴氏股票。


 


一個月後,成為裴氏最大股東。


 


我上任的第一天,裴時清也在場,他憔悴的不像樣子。


 


眼窩深陷,眼底淤青,頭發像亂草。


 


西服都是陳舊的褶皺,襯衫領子上泛著黑黃。


 


他看見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張臉白的像紙,

愣愣的看著我良久。


 


“暮棠,怎麼是你?原來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就這麼恨我?”


 


我淡淡的看著他:“為什麼不是我?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在籌謀了,像你這種負心漢,我留著給自己堵心嗎?”


 


我扯了扯他褪了色的領帶,定定盯著他。


 


“至於說恨,裴時清,你這種人,根本不配。”


 


我解僱了裴時清,他現在一無所有,妻離子散,打工放不下老板身段,創業分幣沒有。


 


幾個月不到,他混到了流浪漢隊伍裡。


 


楊馨悅跟他半斤八兩,她屬於是劣跡藝人,被廣電局全面封S,欠了一屁股債,幾輩子都還不上。


 


於是,跟裴時清因為一個餿饅頭搶了起來。


 


倆人一開始是搶食,

後來陳芝麻爛谷子的開始相互指責埋怨。


 


最後,不知誰遞給他倆一人一把尖刀,倆人你一刀我一刀,不甘示弱的互捅。


 


結果是,雙雙倒在血泊中一命嗚呼。


 


我看到這個新聞時,差點笑出了腹肌。


 


腦子裡蹦出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他S他們的,我過我的神仙日子。


 


兒子已經快周歲了,白胖可愛,出生就坐擁幾十億家產,小家伙做夢都能笑醒。


 


而我,每天的任務就是看男模,招弟弟。


 


人生已經達到了頂峰。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