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熬夜刷完999遍《甄嬛傳》後,我猝S了。


 


再睜眼竟穿成古早虐文女配。


 


原主拼S誕下嬰兒,就被男主抱去給白月光的兒子當血包。


 


“你孩子的使命完成了,S得其所。放心,如果還有需要,我會讓你再生的。”


 


我淡定點頭,反手給血包裡注射了艾滋病毒。


 


下一秒,果然聽到產房外一聲暴躁咆哮:


 


“顧笙笙,你有艾滋怎麼不早說!!!”


 


我無辜地掏掏耳朵:


 


“你也沒問啊……”


 


1.


 


看著沈懷洲氣得鐵青的臉,我故意往前湊了湊:


 


“怎麼,夠嗎?再抽兩管唄,隻是艾滋而已……”


 


許知意在聽到艾滋二字後,

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沈懷洲忙不迭地衝過去扶人,餘光裡滿是對我的怨毒:


 


“顧笙笙!你毀了知意的孩子!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多珍貴!”


 


我掀了掀眼皮,沒什麼力氣,但語氣還算平穩:


 


“我的孩子不珍貴?哦對,在你眼裡,他隻是個血包,用完了,S得其所。”


 


他被我噎得一口氣沒上來,臉色更加難看。


 


“你!”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那孽種已經沒了!你現在還有什麼倚仗?嗯?”


 


劇痛讓我倒抽一口冷氣,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來了,經典威脅環節。


 


果然,

他眼神驟然陰狠,像是想起了什麼制勝法寶,掏出手機直接撥了個號碼,開了免提。


 


電話接通的瞬間,傳來父親虛弱的咳嗽聲:


 


“笙笙……是懷洲嗎?醫藥費……”​


 


沈懷洲得意地瞥著我:


 


“顧笙笙,你爸的癌症還等著錢續命吧?醫院剛才來通知,再不交押金就停藥了。想讓他活,就給我跪下認錯,說你是故意害知意的孩子,再寫份保證書,以後我讓你生幾個就生幾個!”​


 


免提裡的咳嗽聲頓了頓。


 


若是原主,聽到這裡恐怕已經肝腸寸斷,跪地求饒了。


 


可惜,我不是她。


 


我甚至扯出了一個有點扭曲的笑:


 


“啊~?

人家好害怕呀……”


 


然後一把搶過手機,對著聽筒清晰地說:


 


“爸,你聽見了吧?是沈懷洲要斷你治療費害你S。你記好他地址,金貿華盛6棟1單元909,要是真走了,做鬼也別放過他!”​


 


“顧笙笙!你瘋了!!”


 


沈懷洲猛地伸手要來搶手機。


 


我利落地掛斷電話,把手機往懷裡一藏,抬頭看他,臉上是純粹的疑惑:


 


“怎麼了?沈總?我這不是在幫你省了拔管子的麻煩,讓他直接帶著對你的恨意上路嗎?多環保。”


 


沈懷洲指著我的手都在抖,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你好手段……”


 


“過獎,

”我謙虛地點點頭,“跟沈總您學的,S得其所嘛。”


 


沈懷洲惡狠狠盯著我,隨後大手一揮:


 


“好,好得很!把她關到地下室去,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被佣人推搡著往地下室走時,我路過臥室,正好撞見許知意醒了過來。


 


她靠在床頭,柔弱地拉著沈懷洲的胳膊,眼眶通紅:


 


“懷洲,你也別太怪笙笙妹妹了。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說不定是……是被哪個不三不四的人騙了才染上髒病的。畢竟你這些年心裡隻有我,她一時糊塗犯了錯,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話聽著是勸和,實則把“背叛”“髒病”的帽子SS扣在我頭上。


 


我腳步一頓,回頭衝她眨了眨眼:“知意姐說得對,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理由呢?多謝提醒啊!”​


 


許知意臉上的溫柔僵了一瞬,莫名的有些心慌。


 


2、


 


沈懷洲更是氣得一腳踹在門框上:“還嘴硬!給我快點帶下去!”​


 


地下室又潮又暗。


 


我掏出那電量岌岌可危的手機,就著那點微弱的光亮,開始編輯信息。


 


【驚爆!豪門秘辛:財閥秦詹津獨子疑染艾滋,來源成謎,疑似母嬰傳播?貴圈真亂!知性女神許知意私下生活大起底!】


 


沒有直接證據?沒關系。


 


要的就是這種模稜兩可,引人遐想的暗示。


 


我把能想到的幾家影響力最大的報社和八卦媒體的投稿郵箱都填了上去。


 


點擊,發送。


 


手機屏幕最後閃爍了一下,徹底歸於黑暗。


 


地下室陷入一片純粹的黑暗和寂靜。


 


我閉上眼,開始養精蓄銳。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吧。


 


如我所料,不過半天功夫,外面就隱隱傳來了不同於以往的喧囂。


 


透過那扇高窗,我甚至能看到偶爾閃過的車燈和疑似記者的人影。


 


地下室的門外,也不再是徹底的寂靜,偶爾能聽到佣人匆忙走過的腳步聲和壓低的議論。


 


“聽說了嗎?外面都傳瘋了,真是大開眼界。”


 


“秦家那邊來人了,臉色難看得很,嘖,真丟人”


 


“許小姐都快急瘋了,一直在打電話……”


 


“先生也發了好大的火……”


 


果然,

沒過幾天,消息就傳了進來。


 


秦詹津雷厲風行,直接和許知意離了婚,許知意不僅淨身出戶,還徹底喪失了孩子的撫養權。


 


“偷人”、“染病”、“欺騙財閥”的帽子扣下來,她瞬間從所謂的“知性女神”變成了人人唾棄的破鞋。


 


這個時候,隻有萬年深情王沈懷洲不離不棄,不僅陪在她身邊,更是直接將一無所有且聲名狼藉的她接進了別墅裡。


 


真是感天動地的愛情啊。


 


我這個正牌妻子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而那個害S我孩子的女人,卻登堂入室,住進了主臥,儼然成了新的女主人。


 


許知意來了之後,我的“好日子”來了。


 


先是送來的飯菜餿得難以下咽,

後又直接給我斷水。


 


接著,某個深夜,我敏銳地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通風口傳來。


 


借著微弱的光,我看到幾條毒蛇被倒了進來,緊隨其後的還有一大窩吱吱亂叫的老鼠。


 


真是夠狠毒。


 


可惜,她算錯了一點。


 


我可不是第一次被關地下室。


 


原主經常被關,她幾乎摸遍了這地下室的每一寸牆壁,甚至知道哪裡磚石松動,哪裡可能有隱藏的、廢棄的管道。


 


我花了點時間,小心地擴大洞口,也送了點“小禮物”過去。


 


當晚,主臥裡傳來了許知意無比驚恐悽厲的喊叫聲。


 


“蛇!怎麼會有蛇!啊——老鼠!好多老鼠!懷洲!懷洲救我!!”


 


我在地下室,

靠著冰冷的牆壁,無聲地笑了。


 


沒兩天,在地下室門再次被打開時,我幾乎以為又是許知意的新把戲。


 


但來的卻是沈懷洲,他臉色復雜地看著我,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不耐和某種……不得已。


 


“出來。”他冷硬地說。


 


佣人上前,不由分說地將我帶出地下室,開始給我洗漱、收拾。


 


我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她們擺布,心裡卻飛快地盤算著。


 


直到我聽到一個老佣人小聲嘀咕:


 


“……老夫人的生日宴可不能耽擱,先生也是沒辦法……”


 


婆婆!


 


是了,沈懷洲這麼久不敢和我離婚,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婆婆。


 


當年商場火災,是原主拼S衝進去,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婆婆。


 


婆婆感念恩情,一手操辦了我和沈懷洲的婚禮,對我極好,每年就盼著抱孫子。


 


可是,她盼來的孫子,剛生下來就被她的好兒子拿去做了血包,沒了。


 


我知道,沈懷洲必須把我放出來,在婆婆面前維持表面和平。


 


這場戲,我必須唱好。


 


3、


 


沈懷洲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煙,語氣帶著施舍般的不耐:


 


“顧笙笙,媽生日宴上,你主動提離婚。媽那邊我會安撫,也算給你留個體面。”他顯然篤定我會像原主那樣哭鬧著拒絕,畢竟原主為了守著“沈太太”的名分,連命都快搭進去了。


 


我正在擦剛找回來的舊手機,聞言頭也沒抬,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好啊,沒問題。”​


 


沈懷洲夾煙的手頓了頓,煙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他皺眉看我:


 


“你……同意了?”


 


我抬眸衝他笑了笑:“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和知意姐情投意合,我何必糾纏。”沈懷洲顯然松了口氣,大概覺得我終於“識時務”了,沒再多說就轉身去找許知意報備,絲毫沒察覺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婆婆的壽宴辦得極為隆重,賓客盈門。


 


我穿著婆婆親自挑選的藕荷色旗袍,挽著沈懷洲的胳膊出場時,引來不少驚嘆。


 


許知意穿著一身豔紅色禮服,想壓過我風頭,卻被婆婆投去一記冷淡的眼刀,顯然對她這“小三登堂入室”的做派極為不滿。


 


壽宴進行到一半,主持人請沈懷洲和我上臺致辭。


 


沈懷洲以為我要按約定提離婚,臉色緩和了些,示意我先說。


 


我接過話筒,目光掃過臺下的賓客,最後落在婆婆滿是期待的臉上,聲音清晰而誠懇:


 


“感謝各位來賓來參加我婆婆的壽宴。今天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宣布——我和懷洲感情一直很好……我已經在準備懷寶寶了,希望能給婆婆添個孫輩當壽禮。”​


 


臺下瞬間一片哗然,沈懷洲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衝上來想搶話筒,卻被婆婆眼疾手快地攔住。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拉著我的手不住誇贊:


 


“好!好!笙笙這才是我的好兒媳!懷洲,

你可得好好對笙笙!”


 


許知意在臺下氣得渾身發抖,SS攥著拳頭,眼神裡淬著毒。


 


趁著婆婆在,我趕緊部署自己的“小眼睛”。


 


有婆婆明裡暗裡的維護,我暫時搬回了主臥。


 


沈懷洲來不及找我算賬,就被公司急事叫回去 了。


 


許知意看我的眼神愈發陰冷。


 


壽宴上我讓她和沈懷洲顏面盡失,婆婆的堅決態度更讓她上位之路變得渺茫。她徹底沉不住了。


 


那天一早,我剛起身,門外就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


 


許知意端著一個精致的白瓷盅站在門口。


 


“妹妹,前幾天壽宴讓你受累了,這是我親手燉的血燕,最是滋補,你快趁熱喝了,好好補補身子。”


 


空氣中彌漫開燕窩特有的清甜氣息。


 


我假裝沒察覺異樣,接過燕窩卻沒喝,反而笑著說:


 


“知意姐有心了,正好婆婆說今早頭暈,我給婆婆送過去吧。”


 


許知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想要阻攔:


 


“等等!”


 


她的手按在了瓷盅的邊緣。


 


動作突兀而急切。


 


許知意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飛快地收回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補救:


 


“妹妹……這、這是我特意為你燉的,媽那邊……我待會再讓廚房重新燉一盅送去就是了。”


 


“诶,何必那麼麻煩呢?”


 


我笑得天真無邪,

仿佛完全沒看出她的異常。


 


“好東西當然要先緊著長輩。再說了,媽媽要是知道這是知意姐你親手燉的,肯定更高興,說不定頭就不暈了呢!”


 


她眼神閃爍,嘴唇微微抿緊,似乎在急速思考。


 


就在這時,我又像是靈光一閃,拍手笑道:


 


“對了!公公最近不是也說身子乏嗎?這血燕難得,一盅怕是少了點……不如這樣,知意姐,你再辛苦辛苦,多燉些,我也好給公公送些去表表孝心?”


 


“給……給爸送去?”


 


許知意臉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聲音都有些發緊。


 


然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種詭異的放松,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知道她是想玩局大的。


 


反正沈懷洲永遠站在她那邊。


 


“妹妹說得對,是應該先孝敬長輩。那……你就給他們送過去吧。”


 


房門關上。


 


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孫媽,咱們給爸媽送燕窩去吧。”


 


果然,不到半小時,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驚慌的呼喊聲!


 


“不好了!老夫人暈倒了!”


 


“快叫醫生!叫先生回來!”


 


4、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做出驚慌失措的樣子衝了出去。


 


婆婆的房間裡已經亂成一團。


 


婆婆倒在榻上,

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嘴角還有一絲白沫。


 


一個茶杯打翻在地,茶水潑了一地。


 


許知意正跪在婆婆身邊,哭得梨花帶雨:


 


“媽!媽您怎麼了?您別嚇我啊!”


 


她抬頭看到我,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控訴,聲音悽厲地指向我:


 


“顧笙笙!是你!一定是你給媽下了毒!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