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前單身派對,


 


老公的兄弟圍住我,叫我說出十個祁之頌身上的秘密。


 


我絞盡腦汁才說出九個時,


 


祁之頌的女兄弟忽然搶答,


 


“這個我熟,你們說的是祁之頌第一次夢遺吧?”


 


還沒等我反應,她得意的繼續說:


 


“那天他上學遲到,就是因為床單弄髒了不敢讓他媽發現,急的給我


 


打電話求助。”


 


“還是我去他家給他換了床單,他才跟我說,夢到的人是我。”


 


1


 


我心口堵的說不出話,


 


見我沉默,陶歡歡湊過來拍了拍我,


 


“哎呀,我跟祁之頌小時候還睡一起呢。”


 


“我們就是一起睡覺的純友誼,

你別往心裡去哈!”


 


祁之頌笑著捂住她的嘴,“靠你大爺的,什麼都敢往外說。”


 


陶歡歡熟稔地用胳膊肘搗開他,


 


“狗東西,敢捂你爹的嘴,看爹怎麼治你。”


 


兩人糾纏著倒在沙發上,陶歡歡順勢坐在祁之頌腰間。


 


她故意扭了扭腰,紅唇勾起。


 


“小頌,還是那麼活潑啊。”


 


祁之頌低聲呵斥,“趕緊滾下去。”


 


可他眼裡卻沒半點生氣。


 


周圍一片哄笑。


 


她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是祁之頌的性幻想對象。


 


現在,還恬不知恥地坐在他的身上扭腰。


 


手指緊緊摳著酒杯,

指尖用力到發白。


 


我沉聲警告,“陶歡歡,你有點過了!”


 


“都怪你,把兒媳婦惹生氣了吧。”


 


她笑著起身,手卻從祁之頌的胸膛一路往下滑。


 


在褲腰處停下。


 


祁之頌剛要起身,她突然伸手往他褲裡一探。


 


“知道你不喜歡放左邊,爹幫你放到右邊了。”


 


“舉手之勞,不用謝爹。”


 


陶歡歡瀟灑起身,眼神得意地看向我。


 


眾人拍手叫好,


 


“歡姐,牛逼!”


 


“看到沒,都學學。哥們照顧哥們,這才叫鐵哥們!”


 


祁之頌的眼神,

迷離了一瞬。


 


等他回過神時,我已經黑著臉站起了身。


 


他臉色一白,急忙道。


 


“她就是手欠,我們倆從小鬧慣了,你別多想。”


 


我松開緊咬的牙關,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鐵哥們?


 


坐在對方身上扭腰,把手伸進對方褲襠的鐵哥們?


 


有人朝我打圓場。


 


“嫂子,歡姐喝多了,你和她一個醉鬼計較什麼?”


 


其他人紛紛附和。


 


喝多了?


 


我看著陶歡歡清明的眼神,冷笑一聲。


 


拎起桌上的冰桶,大步走到她面前。


 


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把倒在她頭上。


 


“不是說喝醉了?我幫你醒醒酒。”


 


“girlshelpgirls嘛,

不用謝我。”


 


陶歡歡手忙腳亂拂去身上的冰塊,


 


“你神經病吧!”


 


祁之頌連忙脫下外套,緊緊裹在陶歡歡身上。


 


“都說了隻是開玩笑,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小心眼!”


 


其他人見狀停下手裡的動作,面面相覷都噤了聲。


 


陶歡歡縮進祁之頌懷裡,聲音委屈。


 


“這下你知道,我不喜歡和女生玩的原因了吧。”


 


“還是男生好,開的起玩笑。”


 


周圍鄙夷的目光,頓時齊聚在我身上。


 


“鬧脾氣也要有個度!”


 


祁之頌把陶歡歡SS護在懷裡,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2


 


“今天大家高高興興來玩,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掃興。”


 


看著兩人緊貼在一起,我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


 


“鬧脾氣也要有個度?”


 


“那她坐你身上扭腰,伸手進你褲子的時候。”


 


“你怎麼不說她,開玩笑開過頭了!”


 


“我和我兒子就是鬧著玩,至於這麼較真嗎?”


 


“女生就是麻煩!”


 


陶歡歡撇著嘴,小聲嘀咕。


 


“一點小事,非要揪著不放!”


 


祁之頌衝我大吼,


 


“你再繼續鬧,

幹脆這個婚也別結了!”


 


這是我們第幾次因為陶歡歡吵架?早就數不清了。


 


從我們戀愛紀念日,陶歡歡打電話說生理期難受要他陪。


 


到我生病住院,他拋下我去給陶歡歡過生日。


 


我一次一次勸自己,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情誼深很正常。


 


一次又一次將委屈咬牙咽下。


 


在他眼裡,我的感受,永遠比不上他女兄弟的一句話。


 


陶歡歡拍了拍祁之頌胳膊,溫聲道。


 


“結婚是大事,聽爹的別胡鬧。”


 


轉頭就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我,


 


“兒媳婦,我兒子第一次打飛機都是我幫他打的。”


 


“我們要想有什麼,早就有了。”


 


“做人吶,

心別這麼髒。”


 


祁之頌冷靜下來,語氣緩和。


 


“淘淘說的對,我們真有什麼,還輪得到你來跟我鬧?”


 


淘淘,獨屬於祁之頌的稱呼,多特別啊。


 


“她是我最好的哥們,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多包容一下。”


 


“等派對結束,我帶你去看海。”


 


“爸媽都很重視我們結婚這事,你也不想讓他們煩心吧?”


 


原來他也知道,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那一桶冰水,似乎把陶歡歡的氣焰澆滅了。


 


接連兩個小時,她都格外安靜。


 


派對來到了最後的送禮物環節。


 


祁之頌目光灼灼的看著我,眼裡充滿期待。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一條我專門為他定制的領帶。


 


祁之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陶歡歡突然湊到我面前,從禮盒裡掏出件情趣內衣。


 


還是紫色蕾絲...


 


“他們都給狗東西送禮物,我看你一個禮物都沒有,真是心疼S了。”


 


她眸光一閃,表情似笑非笑。


 


“這個款式是狗東西最喜歡的,你回去試試合不合身,畢竟是按我尺寸買的。”


 


我沒有接,祁之頌一把搶了過去。


 


他用手比了比,撇著嘴丟回陶歡歡懷裡。


 


“騙鬼呢你。你的,可比這個小多了。”


 


“我老婆才不需要,她的比這大多了。”


 


陶歡歡不服氣拿著祁之頌的手,

按在胸上。


 


“狗東西,你再摸摸,你爹最近二次發育!”


 


我握緊雙拳,咬牙道。


 


“你別太過分!”


 


祁之頌的手,下意識捏了捏。


 


“好像還真大了些。”


 


陶歡歡挺了挺胸,瞥了我一眼。


 


“爹的手感不錯吧,是不是比兒媳婦的好。”


 


熊熊烈火在我心口燃燒。


 


她猛地扯開祁之頌衣領,


 


“爹的給你摸了,你是不是得懂事點。”


 


她捏了捏祁之頌的胸,語氣不滿。


 


“嘖,怎麼感覺變小了。”


 


“是不是兒媳婦不怎麼給你“按摩”放松啊。


 


祁之頌笑著輕拍她的手,“滾蛋。”


 


我拿起一個酒瓶用力扔過去,


 


清脆的碎裂聲,伴隨著陶歡歡的尖叫響起。


 


祁之頌反應迅速地拉她躲開,“有沒有哪裡受傷?”


 


他仔細檢查陶歡歡全身,發現沒事後松了口氣。


 


抬起頭憤怒地瞪向我,“你過分了!”


 


寒意從心口蔓延至全身,連呼吸都要停滯。


 


他和陶歡歡做出這麼荒唐的事,還有臉來指責我。


 


3


 


“你是不是喝多了,沒事發什麼酒瘋?”


 


我發酒瘋?


 


耳朵裡嗡嗡作響,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我指著衣衫不整的祁之頌,

高聲道。


 


“你們當著我的面,在那摸來摸去。”


 


“我不生氣,難不成應該給你們鼓掌助個興?”


 


祁之頌那幾個兄弟見我是真的動了怒,紛紛打圓場。


 


“都是開玩笑別當真。”


 


“我們把歡姐當兄弟,平時胡鬧慣了,嫂子別在意。”


 


兄弟?誰家兄弟這麼玩?


 


我看,他媽的是炮友吧!


 


我直接扭頭離開,在路邊攔了輛出租。


 


正要關門時,祁之頌擠了上來。


 


一路沉默,望著窗外一片漆黑,疲憊如潮水般將我吞沒。


 


“我們算了吧。”


 


許久沒有回應,我轉頭看他。


 


他眼都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不停刷新。


 


直到收到一條消息:安全送達。


 


他才松開緊繃的下顎,茫然地抬起頭問我:


 


“你剛剛說什麼?”


 


我啞然失笑,轉回頭。


 


“沒什麼。”


 


晚上睡覺時,他突然開口。


 


“淘淘喝多睡著了。”


 


“我就讓他們就近,把她送到我們婚房休息一夜。”


 


我想起祁之頌衣服衣領上,那未幹的水漬。


 


不禁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這段關系,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以愛為名,逼我一再退讓。


 


靠你大爺的!


 


我倒要看看,

你們還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一大早祁之頌就履行約定,帶我來海邊看海。


 


我穿著保守的連體泳衣,還是吸引了許多目光。


 


祁之頌將我摟進懷裡,


 


“真想把他們眼睛挖了,我老婆憑什麼給他們看。”


 


我剛想開口,電話響起。


 


他看了眼屏幕,就忙跑到遠處接電話。


 


凌晨3點,他接到陶歡歡的視頻通話。


 


陶歡歡一身水手服泳衣,酥胸半露。


 


“我這邊信號不好,能看清我嗎?”


 


說著,她挺胸貼近屏幕。


 


祁之頌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啞。


 


“能看清。”


 


“爹這身泳衣怎麼樣?


 


“我也好想去海邊玩,可惜昨晚凍感冒了。”


 


我聽的眉頭緊皺,


 


“大半夜,她穿個泳衣跟你打視頻合適嗎?”


 


祁之頌衝我不耐煩道,


 


“她就是找我問問意見,我是她好哥們,替她參謀一下怎麼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轉頭對著手機溫聲細語,


 


“感冒了就趕緊吃藥睡覺,別忘蓋被子。”


 


第二天,我們來到婚紗店試婚紗。


 


我剛穿好,陶歡歡就出現在店門口。


 


祁之頌眼睛瞬間亮了,“你怎麼來了?”


 


“兒媳婦來挑婚紗,

我這當爹的不得來把把關。”


 


陶歡歡眼底閃過一絲嫉妒,“說起來,我還沒穿過婚紗呢?”


 


她意有所指的盯著我,我淡淡道。


 


“這婚紗是按我的尺寸量身定制的,你穿恐怕不合身。”


 


陶歡歡站我旁邊,對著鏡子照了照。


 


“感覺還行,兒子想不想看爹穿。”


 


祁之頌猶豫地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那爹就滿足你這個小小的願望。”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回試衣間,陶歡歡跟著走了進來。


 


我懶得搭理她,背過身脫衣服。


 


她的視線在我身上來回掃射,讓我忍不住皺眉。


 


“你要.

..”


 


我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


 


“兒子真聽話。”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胳膊上的藥貼。


 


“這個避孕貼用起來怎麼樣?我挑了好久呢。”


 


敲門聲響起,“老婆還沒好嗎?”


 


陶歡歡打開門,把他拉了進來。


 


我指著藥貼,冷聲問。


 


“這是什麼?”


 


祁之頌心虛地低下頭,一聲不吭,


 


陶歡歡自顧自說,


 


“你們這麼年輕,有小孩多影響二人世界啊!”


 


“爹說的對不對?”


 


祁之頌輕聲“嗯”了聲。


 


嗯?


 


4


 


“你別這樣惡狠狠的盯著他,”陶歡歡張開胳膊護在祁之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