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待看完趙雲曦的真正S因，我渾身血液凝固。
我沒想到沈聿琛會如此絕情，在察覺趙雲曦知道他的秘密後，竟然不顧她腹中有自己的親骨肉，害她一屍兩命！
偵探告訴我，所有的起因都是因為趙雲曦跟蹤他，發現他見了一個小乞丐。
偵探所說的小乞丐，若不出所料就是我的軒軒。
點開視頻前，我做了數次深呼吸。
可當看到那個斷手斷腳、渾身髒汙的瘦小身影時，心髒還是被狠狠撕裂。
照片上的孩子，臉上布滿可怖的疤痕，正趴在地上乞討。
哪怕軒軒已經變了模樣，我還是認出來，那是我的兒子。
"蘇小姐，沈先生半年前就已經查到孩子的下落，但是他說這孩子已經廢了，尋回去隻會成為他的累贅。"
"所以，
他......"
我癱坐在椅子上，渾身冰涼。
虎毒尚不食子。
沈聿琛，你怎麼舍得害S自己兩個孩子的？
窗外忽然下起了暴雨，雷聲轟鳴。
像極了三年前軒軒失蹤那天。
那天也是這樣的暴雨，沈聿琛來律所接我，卻因有急事要處理，把哭鬧的軒軒塞進我懷裡。
他鎖在會議室開會，軒軒卻以為爸爸在跟他躲貓貓，趁我接電話的功夫跑出了門。
再後來......
我閉上眼，淚水滾落。
我拿起手機，給趙雲棠發去她姐姐真正的S因。
是時候，收網了。
我動用了所有人脈，給沈聿琛的公司制造了一場危機。
他核心項目的審批被卡，資金鏈即將斷裂。
瑞士的甜蜜旅行被迫中斷，
他帶著趙雲棠匆匆回國。
辦公室裡，他焦頭爛額地摔了第三個杯子。
"一群廢物！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
我推門而入，無視滿地狼藉，開門見山。
"或許，我可以幫你。"
他抬頭看我，眼神譏諷。
"你？一個整天隻會爭風吃醋的瘋子？"
我不急不惱，輕輕吐出一個人名。
"張啟明，這個項目的審批負責人。"
"上個月他姐的離婚案，是我代理的。"
沈聿琛眯起眼，重新打量我。
"你想要什麼？"
"10%的股權，對你來說，不算多。"
他沉默片刻，咬牙點頭。
"好。"
隻要拿到這10%的股份，沈聿琛的公司，就被我徹底掌控。
我約張啟明吃了頓飯，第二天，項目審批就通過了。
沈聿琛對此十分滿意，看我的眼神少了幾分輕視。
"沒想到，你還有這用處。"
我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
自這日起，他又陸續丟給我幾個棘手的項目。
每一個，我都處理得滴水不漏。
他漸漸放松了警惕，籤文件時甚至不再細看。
這天，他急著去陪趙雲棠過生日，匆匆掃了眼合同就籤了字。
我看著他消失在門口，低頭抽出文件夾最底層的那份文件。
離婚協議書。
三天後，我拿到了離婚證。
鮮紅的小本子燙得我手心發疼。
十年婚姻，終於畫上了句號。
我給趙雲棠發了消息：
"今晚，
機場見。"
次日，沈聿琛是被快遞員吵醒的。
他宿醉未醒，煩躁地拆開信封。
當看到離婚證時，猛地清醒。
他顫抖著手翻開，日期是昨天。
愣了幾秒，隨即暴怒。
"蘇清歡，你耍我！"
手機被打爆的時候，我和趙雲棠正在南半球的海邊小鎮。
這裡陽光正好，海風輕柔。
"關機吧，姐姐。"
趙雲棠遞給我一杯果汁，"讓他瘋去。"
我點頭照做。
沈聿琛又瘋狂給趙雲棠打電話。
我按下接聽鍵，打開免提。
"棠棠！帶上戶口本身份證，現在去民政局！我給你沈太太的名分！"
他的聲音急切而自信。
仿佛這是天大的恩賜。
趙雲棠輕笑出聲：
"好呀。"
掛了電話，我們相視而笑。
沈聿琛從清晨等到日暮。
民政局門口人來人往，卻始終不見趙雲棠的身影。
他一遍遍打電話，從一開始的溫柔誘哄，到最後的暴跳如雷。
"趙雲棠！你什麼意思？沈太太你不想當了？"
趙雲棠正在沙灘上曬日光浴，聞言嘲弄地勾起紅唇。
"沈太太是什麼很值錢的東西嗎？"
她輕笑：
"清歡姐都不稀罕的東西，你覺得我會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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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琛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你什麼意思？你們一個兩個，都耍我？"
我替趙雲棠回答：
"我們不是耍你。"
"而是要讓你為所有做過的腌臜事，
付出代價！"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沈聿琛癲狂的笑聲。
"蘇清歡，果然都是你在背後給我使絆子！"
"你又不是男人，跟我搶女人有什麼意思？你趕緊把棠棠給我送回來！不然你這沈太太的位置也坐到頭了！"
我不由笑著反問他：
"怎麼，快遞小哥沒把離婚證送到嗎？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不稀罕什麼沈太太的位置，我隻要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恨我？"
"我不就是出軌，犯了全天下男人都犯的錯嗎？你都默許了這麼多次，現在突然想報復，是不是太可笑了？別忘了，我的行為都是你默許的！"
"你覺得你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我淡淡一笑，一字一句提醒他：
"你要真有本事，
就跟處理軒軒一樣，也把我悄無聲息的處理幹淨！"
電話那頭，沈聿琛渾身一僵，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隻剩S一般的寂靜和他粗重的喘息聲。
像被困住的野獸。
"清歡，我......"
我並不想聽他狡辯，徑直掛了電話。
沈聿琛在民政局門口臉色慘白，對著已掛斷的電話咆哮。
他額角青筋暴起，攥著手機的指節泛出青白。
"查！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她們找出來！"
他對著匆匆趕來的助理厲聲嘶吼，眼底翻湧著癲狂的血色。
助理戰戰兢兢應聲，轉身就去安排。
可不過半天功夫，助理就帶著更壞的消息踉跄著衝進辦公室。
"沈總，公司出事了......"
沈聿琛煩躁地扯開領帶：
"又怎麼了？
"
"蘇小姐和趙小姐......她們把名下所有沈氏股權，都溢價賣給了陳紹安。"
助理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要哭出來。
"你說什麼？"
沈聿琛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翻倒發出巨響。
陳紹安是他的S對頭，這些年一直虎視眈眈。
如今拿到這30%的股權，簡直如虎添翼。
果然，第二天他就收到了股東大會的緊急通知。
陳紹安聯合其他股東，要罷免他董事長職務。
時間就定在下周一。
沈聿琛氣得砸了助理重新布置好的辦公室。
"賤人！兩個賤人！"
他瘋狂撥打我的電話，卻始終無法接通。
就在這時，網絡上開始流傳他出軌的詳細時間線。
一張張親密照片被曝光。
從酒店走廊到私人遊艇，從溫泉會所到公司休息室。
都是趙雲棠這段時間悄悄收集的。
更致命的是，關於他害S趙雲曦的傳聞開始發酵。
附有部分證據截圖——
他給趙雲曦發的最後一條信息：
"我擔心清歡會傷害你和孩子，所以決定送你出國養胎。"
配圖是趙雲曦S狀悽慘的樣子。
若不是她察覺不對勁，約我出來見面，恐怕沒人知道她S了。
所有人都會以為她是不想被原配為難，所以遠走國外了。
可惜，我還是去晚了一步。
大概，這才是沈聿琛變本加厲出軌報復我的真相。
他恨我壞了他的完美計劃。
最爆炸的新聞在傍晚時分爆出：
知名企業家沈聿琛尋子三年，
最後卻驚天神反轉！
配圖是模糊的行車記錄儀畫面。
雖然打了碼，但熟悉沈聿琛的人都能認出那是他的車。
媒體和輿論瞬間引爆。
#沈聿琛S人#的詞條瞬間衝上熱搜第一。
沈氏集團大廈門口圍滿了記者和抗議人群。
"S人犯滾出來！"
"禽獸不如！"
沈聿琛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臉色鐵青。
看著他在辦公室氣急敗壞的樣子，我主動撥通了他的電話：
"你SS趙雲曦，親手撞S我們兒子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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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琛極力否認，聲音顫抖：
"蘇清歡！你胡說八道！我那麼愛軒軒，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不就是這幾年我玩了很多女人嗎？
我以後不這樣了，不就行了？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來對付我？"
他極力否認那個乞丐就是軒軒。
我卻拿著從他B險櫃裡拿到的親子鑑定，一字一句問他：
"你害S趙雲棠姐姐，在發現我們兒子成了討飯的乞丐後，親手撞S了他，真以為這些事沒人知道嗎？"
"沈聿琛，我坐等你的報應。"
不等他開口，我再次掛斷電話。
當天下午，警方宣布對沈某涉嫌故意S人進行立案調查。
沈聿琛當即帶著少量現金，從地下車庫秘密逃離。
我也將最後一份證據打包發送給警方。
裡面是他處理撞S軒軒那輛車的交易記錄。
趙雲棠坐在我對面，慢慢折著一隻紙船。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紙船卻折得一絲不苟。
"姐姐，
你怎麼不告訴警方他逃了？還故意幫他抹除了逃跑痕跡？"
我把電腦合上。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在這之前，我要讓他也嘗嘗軒軒絕望的滋味。"
我和趙雲棠通過隱秘渠道，時刻掌握著沈聿琛的逃亡路線。
他如同驚弓之鳥，住最破的旅館，不敢用身份證，靠現金度日。
為了不被警方找到，他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如同過街老鼠般，惶惶不可終日。
他從最初的憤怒、咒罵，逐漸變得恐懼、疲憊。
絕望的他又開始試圖聯系我和趙雲棠。
打電話，發信息，通過各種中間人傳話。
"清歡，我知道錯了。"
"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
他說撞S兒子是一時糊塗。
是怕我承受不了打擊。
"那個孩子已經殘廢了，活著也是受苦......"
他沒意識到自己錯了。
我掛了電話。
在他稍微安定兩天後，果斷泄露他的行蹤。
警察差點在菜市場抓到他。
他丟掉了剛買的饅頭，跑丟了一隻鞋。
如此反復，他的神經瀕臨崩潰。
一個月下來，形銷骨立。
胡子拉碴，衣服破爛。
再也看不出曾經沈氏總裁的模樣。
他躲在橋洞下，看著手機裡兒子過去的照片，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