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帶著婆婆和小姑子自駕遊,車毀人亡。


 


我一滴淚沒掉,冷靜地為他們辦理了S亡證明,並憑借提前給他們買好的意外險,成功拿到了九千萬賠償。


 


閨蜜罵我冷血無情,但她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得知他們車禍身亡的消息,我哭得撕心裂肺,不僅賣掉婚前的房子給他們還債,還一生未改嫁,隻為守住他們僅剩的房產。


 


閨蜜一直陪著我,眼睜睜看著我一天打三份工,卻從未向我伸出援手。


 


直到我積勞成疾,年紀輕輕就患上胃癌。


 


就在我快要咽氣的時候,本該S在車禍裡的老公和婆婆一家人突然闖入病房,滿臉得意地望著我。


 


「我就說她傻吧,寧願累S自己也會幫我們還債的。」


 


「還是阿源聰明,想出了假S脫身的辦法。」


 


老公親昵地摟住閨蜜,

衝著我露出一個惡毒的微笑。


 


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崩塌了,當場咽氣。


 


沒想到我又重生回他們自駕遊不帶我這天。


 


這次我不哭不鬧,等他們離開後,我看著手裡的巨額B險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既然你們要S,那就讓你們S個透!


 


1


 


「蘇晴,你但凡有點心,顧源他們會出事嗎?要不是你非要加班,他心情不好會出去散心?現在一家人都沒了,你滿意了?」


 


耳邊是閨蜜林夢聲淚俱下的指責,我緩緩睜開眼睛。


 


熟悉的指責,熟悉的場景。


 


我重生了,回到了丈夫顧源一家車禍身亡的這一天。


 


前世他們車禍假S,就是從這一天起,我背上了他們捏造的千萬賭債,活活累S。


 


看著林夢那張看似悲痛,眼底卻藏不住得意的臉,

我竟笑了。


 


我的笑讓林夢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像是見了鬼。


 


「你……你笑什麼?蘇晴,你是不是瘋了?你老公全家都S了!」


 


我懶得理會她的驚恐,徑直起身,無視她伸過來拉扯我的手,走到角落的B險櫃前。


 


輸入密碼,打開櫃門,我從裡面拿出幾份文件。


 


一份是給顧源、婆婆、小姑子三人買的巨額人身意外險保單。


 


另一份,則是一個黑色記事本。


 


我將它們緊緊抱在懷裡,眼底是壓不住的狂熱。


 


上一世,林夢也是用這套說辭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她說我事業心太強,才冷落了顧源,讓他鬱結於心非要出門自駕遊。


 


還說我不懂孝順,沒有在婆婆出發前給她準備好暈車藥,才讓司機分心。


 


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那時的我被她 PUA 得深信不疑,為了償還他們捏造的三千萬賭債,我賣掉婚前房產,打工到胃癌吐血。


 


直到臨S前,那三個本該S去的人卻光鮮亮麗地出現。


 


顧源摟著林夢,臉上滿是嘲弄,「我就說她傻吧,寧願累S自己也會幫我們還債的。」


 


「還是阿源聰明,想出假S這招。」


 


我用半生悽苦,通過了他們所謂的「忠誠度考驗」。


 


可現在我已經不想玩了。


 


這一次,我要親手把這群視我為玩物的人,送進真正的墳墓。


 


2


 


「蘇女士,節哀順變,但……您確定要現在就啟動理賠程序嗎?您丈夫一家的後事……」


 


理賠經理的語氣充滿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面無表情地將S亡證明、戶口注銷證明等一系列文件推過去。


 


「我需要錢。」我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辦一場風光的葬禮,讓他們走得體面。」


 


我的冷靜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他不再多言,埋頭審查文件。


 


他檢查得越久,眉頭鎖得越緊,最終不得不承認,所有手續和條款都完美無瑕,找不出一絲漏洞。


 


「好吧,蘇女士,按照合同,我們會在三個工作日內,將九千萬賠償金打入您的指定賬戶。」


 


走出B險公司大樓,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


 


手機叮地一聲,是銀行發來的到賬短信。


 


看著那一長串零,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為了省下兩塊錢的公交費,我冒著大雪步行五公裡回家,雙腳凍得失去知覺,在出租屋裡躺了三天才緩過來。


 


那種刺骨的寒冷,仿佛還殘留在骨縫裡。


 


而現在,我有了九千萬。


 


巨大的酸楚和暢快交織,讓我的眼眶瞬間溫熱。


 


「蘇晴!」


 


一聲尖叫打斷了我的思緒,林夢不知何時追了過來,一把攔在我面前。


 


她的目光SS盯著我的手機,仿佛要燒出兩個洞來。


 


「你果然是來拿錢的!顧源屍骨未寒,你怎麼能這麼冷血!把錢交出來,我替他保管!」


 


她喊得義正辭嚴,手卻迫不及待地朝我的手機抓來。


 


我隻輕輕一側身,她就撲了個空,狼狽地踉跄幾步,滿臉錯愕。


 


我沒給她再次糾纏的機會,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對司機報出一個地址。


 


「去雲頂閣。」


 


那是顧源背著我偷偷經營的一家頂級私人會所,

也是他真正的錢袋子。


 


上一世,直到他復活後,我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那時,他摟著林夢,對著所有人介紹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車子在會所門口停下。


 


經理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臉上卻堆著職業假笑。


 


「顧太太,您怎麼來了?顧總今天不在。」


 


「我知道他不在。」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股權繼承文件和授權書,拍在吧臺上,「從今天起,我就是這裡的新主人。」


 


經理和周圍幾個聞訊趕來的核心員工臉色大變。


 


他們都是顧源的心腹,對我這個正牌妻子向來不屑一顧,此刻更是充滿了戒備。


 


「太太,這不合規矩……」


 


「所有文件都具有法律效力,具備法律效力。」我冷聲打斷他,

「不信,你們可以報警。現在,把會所的賬本和所有鑰匙交出來。」


 


在他們又驚又怒的目光中,我順利完成了所有交接。


 


從這一刻起,顧源不僅在法律上S亡,他苦心經營的公司,也徹底易主。


 


我剛走出經理室,林夢居然又陰魂不散地衝了進來。


 


她一把奪過我手裡的交接文件,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氣得渾身發抖。


 


她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不是為顧源失去產業而惋惜,而是尖利地質問。


 


「那我呢!顧源答應讓我當這裡的副總,我的位置怎麼辦!」


 


我一把將文件從她手裡抽出,冷冷看了她一眼。


 


「關我屁事?」


 


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我心中冷笑。


 


林夢,別急。


 


這還隻是個開胃菜,好戲還在後頭呢!


 


3


 


我為顧源一家籌備了一場風光的葬禮,靈堂就設在我們家的別墅裡。


 


沒有遺體,隻有三張放大的黑白照片。


 


我穿著一身素黑的裙子,面容哀戚,眼神空洞,每一個前來吊唁的賓客都同情地望著我。


 


「蘇小姐真是可憐,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是啊,顧家也真是,非要在這種時候去自駕遊,真是……」


 


我聽著這些議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就在這時,林夢帶著幾個面生的中年男女衝了進來。


 


「蘇晴!你這個掃把星!克夫克S全家!你還有臉在這裡裝模作樣!」


 


「他們的屍體還沒找到呢,你就急著轉移財產,你也不怕遭雷劈!」


 


為首的婦人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正是顧源的遠房姑媽。


 


旁邊的工作人員見狀,立刻上前制止。


 


「這位女士,請您放尊重些,這裡是靈堂。」


 


「尊重?她害S了我侄子一家,還騙走了九千萬B險金,這種賤人也配談尊重?」


 


姑媽的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無視他們,隻看向角落裡幸災樂禍的林夢,對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錢在我手裡,你有本事,就來搶。」


 


林夢的臉瞬間白了,她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


 


她慌亂地後退一步,掏出手機,神色緊張地開始打電話。


 


我心中冷笑。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懶得理會這場鬧劇,直接讓司儀繼續流程。可骨灰盒還未入土,一聲暴喝便從門口傳來。


 


「都給我住手!」


 


一群壯漢衝了進來,為首的男人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兇神惡煞地看著我,將一張紙拍在我臉上。


 


「你男人欠我們三千萬!夫債妻償,天經地義!今天不還錢,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欠條。


 


上一世,我就是為此賣了房子,開啟了無盡的噩夢。


 


這一次,該做噩夢的是他們。


 


我抬腳,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踹在為首男人的小腿上。


 


男人吃痛,發出一聲慘叫。


 


「什麼三千萬,我不知道,誰欠你們的你們去找誰要。」


 


我撿起欠條,嗤笑一聲。


 


「偽造債務,敲詐勒索,要不要我幫你們報警?」


 


男人被我的反應激怒,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搜!」


 


我捂著臉,眼神卻異常冷靜,指著那張欠條。


 


「顧源的籤名,是偽造的。」


 


壯漢們愣住了。


 


「我要求進行筆跡鑑定,」我步步緊逼,「如果鑑定結果為真,我雙倍奉還;如果為假,你們所有人都等著坐牢吧!」


 


我不要命的架勢鎮住了這群亡命徒,他們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他們當然知道欠條是假的,這是顧源假S前就設好的局,目的就是為了榨幹我最後的價值,拿走我的婚前財產。


 


為首的男人還在嘴硬,「顧總當時喝多了,籤名潦草點很正常!」


 


「是嗎?」我笑了,「偽造金融票證罪,再加上三千萬的敲詐勒索,你們算算,

夠判多少年的?」


 


我慢條斯理地普及著法律知識,看著他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恐懼最終戰勝了貪婪。


 


他們對視一眼,丟下那張廢紙,狼狽地轉身就跑。


 


危機解除,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門口就傳來一聲暴喝,「蘇晴,你這個賤人!」


 


一個身影猛地衝了進來。


 


我還沒看清來人,頭發就被人猛地抓住,狠狠地朝旁邊的牆壁撞去!


 


「砰」的一聲巨響。


 


劇痛和眩暈同時襲來,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額頭流下,模糊了我的視線。


 


4


 


我強忍著劇痛,在模糊的血色中,看清了來人的臉。


 


正是那個本應在車禍中屍骨無存的丈夫,顧源。


 


他的面目猙獰,仿佛我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我壓下心頭的恨意,立刻切換成驚恐又無助的模式,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顧源?你……你還活著?新聞上說你們都……」


 


「還有林夢,她為什麼要騙我你們都S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賓客耳中。


 


顧源動作一僵,林夢立刻衝上來扶住我,對著我痛心疾首道。


 


「蘇晴你這是什麼態度?看到阿源S裡逃生,你不高興嗎?」


 


婆婆和小姑子也從後面跟了上來,一唱一和。


 


「就是!要不是夢夢不放棄,我們一家早就沒命了!」


 


「蘇晴,你看看你,辦的這叫什麼事!晦氣S了!還不快把這些東西撤了,給夢夢端茶道歉,謝謝她的救命之恩!


 


我就站在那靜靜地看著他們。


 


還給我裝?


 


有時候我都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臉皮,撒這麼大的謊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


 


顧源終於從我的質問中回過神,他一把推開林夢,指著我的鼻子命令道。


 


「別廢話了!蘇晴,立刻去把我的身份恢復了!還有那九千萬B險金和雲頂閣,馬上還給我!」


 


他眼神狠厲,咬著牙威脅我。


 


林夢捂著嘴,故作驚訝地煽風點火。


 


「哎呀,阿源,蘇晴該不是巴不得你們真S了,好獨吞財產吧?」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配合默契,將我塑造成一個貪婪惡毒的寡婦。


 


我擦掉嘴角的血,迎著他們貪婪的目光,緩緩笑了。


 


「抱歉,在法律上,你們已經S了。戶口,在我拿到S亡證明的那一刻,

就注銷了。」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顧源、張愛華、顧思思這三個人了。」


 


「哦,對了,」我頓了頓,一想到他們聽到我接下來的話是什麼表情就想笑,「就在昨天,我已經以你們家屬的名義,向B險公司提交了涉嫌騙保的舉報。我想,他們內部的調查小組應該很快就會來調查了。」


 


話音落下,整個別墅陷入一片S寂。


 


顧源身子一個踉跄,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婆婆也瞬間慌了神,捂著胸口,身體搖搖欲墜。


 


小姑子一臉不可置信地指著我破口大罵。


 


「不可能!蘇晴你這個賤人!你敢!」


 


林夢徹底失控,衝上來要抓我的臉,「你不得好S!阿源還沒S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搶走財產,你等著!我們會拿回一切的!」」


 


我輕巧地避開,

整理了一下亂發,冷笑道。


 


「拿?用什麼拿?用你們不存在的身份,去動用你們名下所有被凍結的資產嗎?」


 


他們氣急敗壞又無能為力的樣子,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我懶得再看他們,轉身就走。


 


卻沒防備身後襲來的黑影。


 


一塊手帕突然從背後SS捂住我的口鼻,刺鼻的氣味瞬間湧入,我的意識迅速沉入黑暗。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被捆綁在一把鐵椅上,身處一個廢棄的工廠裡。


 


不遠處,傳來了顧源一家的密謀聲。


 


「早就說了,這賤人靠不住!一拿到錢就翻臉,根本沒通過考驗!」


 


「阿源,現在怎麼辦?她說她舉報了我們……」婆婆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媽,你怕什麼!

等我們處理掉她,就說她是因為我們S了,精神失常,胡言亂語,誰會信一個瘋子的話?」


 


林夢的聲音適時響起,溫柔又殘忍,「阿源,別生氣了,本來我們設計這場假S,就是為了考驗她,現在結果出來了,她根本不愛你,她隻愛你的錢,這樣的女人,留著也是禍害。」


 


「夢夢說得對。」顧源的聲音冷了下來,「既然她通不過考驗,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一會咱們偽造一封遺書,逼她籤下所有財產轉讓協議,然後從樓上推下去,制造成殉情的假象,一了百了。」


 


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這才是他們最終的計劃,不僅要我的錢,還要我的命!


 


我拼命掙扎,試圖用椅子腿割斷手腕上的繩索。


 


慌亂中,鐵椅與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顧源警覺地看了過來,

發現我已經醒了。


 


他獰笑著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心口。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