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覺醒來,我成了惡毒女配……的系統。


 


看著任務欄清一色的:


 


【讓宿主半個小時之內陷害女主偷項鏈。】


 


【讓宿主十分鍾之內扇女主巴掌。】


 


【讓宿主三天內給男主下藥。】


 


【讓宿主……】


 


這肝火旺的,要不先來點絲瓜湯吧!


 


男主一臉被羞辱了的樣子,將黑卡和保時捷 911 的鑰匙砸到女配臉上。


 


「拿著你的髒東西滾。」


 


我忍無可忍,【發布最新任務:宿主十分鍾內請男主吃屎!!】


 


1


 


穿成惡毒女配的系統已經一個月。


 


我每天的日常就是發布任務。


 


發布任務。


 


任務……


 


今天給女配沈落薇發布了每日任務後,

我就躲闲去玩遊戲了。


 


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沈落薇狼狽地站在宴會廳。


 


高定禮服上印著大片酒漬。


 


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樣。


 


男主吳池將小白花女主護在身後,滿臉不屑地看著她。


 


「沈落薇,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能讓我喜歡你,我告訴你,我心裡隻有粥粥。


 


「你要是再欺負她,不管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再理你。」


 


我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嘶!好唐的發言!


 


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子,才說出如此驚人的話?


 


【他們怎麼在這裡?】


 


今日是沈落薇的生日。


 


吳池一個保姆的兒子,按理來說是沒資格參加的。


 


更別說周晗雨這個貧困生了。


 


聽到我的聲音,

原本還傷心欲絕的沈落薇驟然回神。


 


【你回來了,吳池是我請來的,至於周晗雨這個賤人誰知道她怎麼混進來的?


 


【嗚嗚嗚……大統子,我被欺負了,吳池怎麼能這樣對我……】


 


「啊……」


 


她還未朝我哭訴完。


 


一串保時捷 911 的鑰匙突然砸在了她臉上。


 


「向粥粥道歉,不然拿著你的髒東西滾,我是不會收的。」


 


沈落薇白皙的鼻梁上被砸出一道紅痕。


 


她疼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啊……痛痛痛……


 


【老娘過生日還給他送禮物,他居然為了周晗雨這個賤人打我。


 


艹!真是萬年難遇的純種舔狗。


 


看著掉在地上的車鑰匙。


 


我 0.5 的眼睛裡散出了 400 度的光。


 


狗老天,為什麼不讓我穿成男主呢!


 


要我是男主,肯定天天抱著沈落薇舔。


 


誰搭理那個小白花綠茶窮酸女主。


 


可惜……我隻是個系統。


 


哼(蔑視臉)!


 


突然「叮咚」一聲,任務欄更新了一條最新任務。


 


【讓女配忍辱向女主道歉,並哄好男主求他收下跑車。】


 


呵!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忍不住發笑。


 


自從我穿來,看到的任務欄每天都是一些奇葩任務。


 


【讓宿主半個小時之內陷害女主偷項鏈。


 


【讓宿主十分鍾之內扇女主巴掌。】


 


【讓宿主三天內給男主下藥。】


 


【讓宿主偷偷給男主的飯卡充錢,並求著他收下。】


 


……


 


這時候我才知道,我穿的還是個惡毒加舔狗系統。


 


戀愛腦女配和舔狗系統。


 


這搭配可謂是五毒俱全。


 


可我們現代獨立大女人,什麼都能做就是不能做舔狗。


 


所以我偷偷篩掉了所有三觀不正的任務。


 


誰能想到這狗幣任務居然變本加厲。


 


你看看現在這任務是造嗎呀?真不做人嗎?


 


既然非要惡心我,那就不要怪我了。


 


看了一眼被當垃圾一樣扔到地上的車鑰匙,我擦了擦哈喇子。


 


嫉妒使我瘋魔,

從此黑化統子上線。


 


【發布最新任務:請宿主在十分鍾內請男主吃屎!】


 


2


 


沈落薇愣住了。


 


不太夠用的大腦努力思考了半秒,還是不確定地發出了疑問。


 


【大統子,你……說什麼?】


 


因為激動,我連發出的機械音都帶著「滋滋」的信號波動。


 


【我,說,十分鍾內請男主吃屎!


 


【chi,shi,吃,屎。


 


【聽懂了嗎?讓男主吃……屎……】


 


沈落薇被我一陣腦電波攻擊,炸得腦子鬧哄哄。


 


差點暈過去。


 


幸好及時抓住旁邊的桌子,這才站穩。


 


【聽懂了,聽懂了,但是我這兒沒屎啊?


 


【沒有就去找啊,實在不行現拉也不是不可以。】


 


沈落薇摸了摸肚子,臉上露出一抹紅暈。


 


【我早上剛拉完了,現在還沒有。】


 


我扶額,【寶貝,這種事咱沒必要親力親為的,你找個人幫忙不就行了。】


 


順便提醒她一句:【時間已經過去一分鍾……】


 


任務完不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沈落薇知道電擊懲罰的威力,不敢再拖延。


 


立馬喊人:「二十萬,五分鍾內找一坨屎來。」


 


雖然所有人都在疑惑她要做什麼,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不,園丁阿姨很快找來一坨狗屎。


 


吳池看得發懵。


 


「沈落薇你別耍花樣,快向粥粥道歉。


 


「你要是道歉了,

這些禮物我可以收下。」


 


說著看向被他扔在地上的東西。


 


眼睛裡露出勢在必得的神色。


 


正暗暗得意,等著沈落薇低頭認錯,這些就都是他的了。


 


可下一秒,就見什麼東西飛過來。


 


還沒反應過來,一坨屎就被蓋到了臉上。


 


撲鼻的臭味瞬間彌漫了他的整個口腔、鼻腔,直達上顎……


 


吳池抹了一把臉,看到手掌上沾的東西的那一刻,已經吐得天昏地暗。


 


「你是不是有病啊?」


 


園丁阿姨連忙高舉一雙小黑手,「對不住了小伙子,俺也是收錢辦事!」


 


周晗雨想上前幫忙,在看到糊了滿臉屎的吳池後,又默默退縮了回去。


 


嫌棄地離他多了兩米遠的距離。


 


「沈小姐,

阿池也隻是說了你兩句,你至於這麼記仇嗎?還拿狗屎來惡心他,嘔……」


 


說著忍不住幹嘔。


 


剛剛她可是離吳池最近,味道也更濃鬱。


 


此刻堅定地將視線轉到一旁,一點眼神都不想再給他。


 


其他人見到如此盛況,早已躲得遠遠的,避免被波及。


 


全都捂著鼻子,竊竊私語。


 


「沈落薇不是最喜歡吳池了嗎,怎麼突然讓人拿屎扔他?」


 


「她這樣對吳池,吳池肯定不會再原諒她了。」


 


「看著吧,這位大小姐等會肯定又要哭著跟吳池道歉了,我們又有好戲看了。」


 


……


 


3


 


我早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男主這憋屈的表情,

真太 TM 爽了。


 


【天天粥粥粥粥的,這下他估計一周內連白粥都喝不下去了吧!】


 


還沒等我高興幾秒,就見沈落薇不爭氣地又往吳池身邊鑽。


 


我恨鐵不成鋼地喊住她。


 


【幹什麼去?你不嫌髒啊?】


 


沈落薇惡心地移開眼,可雙腳卻不聽使喚地慢慢往前挪著。


 


【可是,我不能不管他。】


 


【……?!】


 


這該S的戀愛腦!!


 


見沈落薇過來,吳池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理所當然地使喚她。


 


「你還不快點過來扶我,然後幫我準備一個房間,我要洗澡換衣服。


 


「你今天做的有些過了,明明是你欺負粥粥,讓你道歉你還是這種態度。


 


「朝我扔屎這事我不可能原諒你的,

除非……」


 


吳池的話音還沒落下,沈落薇的眼圈已經慢慢變紅,沒多久一滴淚便從眼角滑落。


 


她躲開吳池伸過來的手,語氣軟軟地反駁。


 


「我沒錯,明明是周晗雨這個賤人不請自來破壞了我的生日宴。


 


「是她推翻香檳塔弄了我一身的酒,我打她一巴掌都算輕的,憑什麼讓我向她道歉?」


 


吳池沒想到沈落薇居然敢反駁他。


 


看來這段時間是給她臉了,是時候要好好晾晾她了。


 


他滿是不悅道:


 


「什麼不請自來?粥粥是我請來的,她說她沒見過有錢人的宴會是什麼樣的,所以我才帶她來看看。


 


「你家這麼有錢,弄髒衣服又不是什麼大事,大不了再買一件不就行了,你用得著這麼計較嗎?」


 


我被驚得張大嘴巴。


 


人家有錢就活該被當冤大頭嗎?


 


他是怎麼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的?


 


【別聽他瞎說,這明顯就是在 PUA 你。


 


【你家有錢那是你爸媽辛苦賺的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要是錢真那麼好賺為什麼他們家這麼多年依舊這麼窮?】


 


4


 


聽我這麼一說沈落薇慢慢回過味來。


 


好像吳池每次跟她說話都通過不斷打壓她,讓她自卑,讓她妥協。


 


她看吳池的眼神開始有了探究。


 


「這件禮服是我哥從國外特意給我定制的,全球就這麼一件,已經買不到了。


 


「既然你認為不是大事,那就讓周晗雨賠我。」


 


一聽要賠錢,周晗雨瞬間變了臉色。


 


沈落薇身上的衣服本來就貴,更別說是定制的了,

她根本賠不起。


 


今天也是看沈落薇太過耀眼奪目,顯得她身上幾十塊錢的衣服更加寒酸。


 


她一時心裡氣憤,才故意毀了她的禮服。


 


這種事以前她也沒少做,每次吳池都會護著她。


 


可沒想到這次沈落薇竟連吳池的面子也不給,直接讓她賠錢。


 


已經顧不上惡心,周晗雨咬咬牙跑到吳池身邊,拉住他的胳膊。


 


「阿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弄髒沈小姐衣服的。


 


「沈小姐我知道你家有錢,但你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們這些普通人。」


 


吳池看著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心裡疼惜得不行,立刻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看向沈落薇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嫌棄。


 


「沈落薇你的心怎麼這麼惡毒,我勸你適可而,不許再針對粥粥。」


 


面對喜歡之人的指責,

沈落薇臉色變得煞白。


 


傷心得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說我惡毒。」


 


【系統,我好難過,嗚嗚嗚……】


 


看到沈落薇這沒出息的樣子,我快急S了。


 


【哭什麼哭?他這麼顛倒黑白你倒是罵回去啊!


 


【吳池還有臉說你惡毒,這些年要不是你,別說上學了,他連飯都吃不起。】


 


沈落薇卻不肯,【對著他這張臉我罵不出來。】


 


我:【……】


 


【那你罵周晗雨那個綠茶,讓她賠你禮服的錢。】


 


這可以。


 


沈落薇看向她。


 


「別以為假模假樣掉幾滴眼淚就完了,我家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必須賠我禮服的錢,

之後我會將發票給你,記得把錢打過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聽到這話,周晗雨原本裝模作樣的哭泣慢慢變得真情實感。


 


現在這幅慘兮兮的樣子,看著倒真有幾分可憐了。


 


沒想到吳池直接端起紅酒杯,潑了沈落薇一臉。


 


「沈落薇你心思歹毒真是沒救了。」


 


「嘶」參加宴會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落薇已經呆在原地,臉上的紅酒一滴滴地往下掉。


 


看她跟受氣包似的,看來還得靠我。


 


我咬牙發布最新任務:【請宿主十分鍾內將吳池和周晗雨趕出宴會廳。】


 


聽到這個任務,沈落薇有些猶豫不決。


 


【統子,我……能不能不做這個任務?或者隻把周晗雨趕走行不行?】


 


我態度堅決,

【不行,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他剛剛潑你酒唉,倒計時開始。】


 


她隻能妥協,【好吧。】


 


喊來幾個保安,吩咐將吳池兩人趕出去。


 


吳池還以為沈落薇在開玩笑,直到真被扔出去才一臉不可置信。


 


「沈落薇你居然趕我走,下次跪下來請我我都不會再來。」


 


我翻了個白眼,還真是又普通又自信。


 


5


 


吳池被趕走後,沈落薇急得團團轉。


 


【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辦大統子?


 


【吳池肯定以後都不會理我了。】


 


她的眼淚哗哗地往外流。


 


我問她。


 


【你後悔了?】


 


沈落薇搖頭,【沒有?】


 


【那你認為自己剛剛做錯了?】


 


她猶豫了一下,

還是搖頭。


 


【沒有,是周晗雨破壞我的禮服在先,我沒有錯。】


 


我點頭,【那不就得了,既然你沒錯,錯的就是別人,就不要用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


 


【可是吳池……】


 


我嘆了口氣。


 


想我一個社恐,穿越後還要兼任心理導師。


 


也真是難為我了。


 


【你過生日吳池沒準備禮物不說,反倒是你給他送禮,你自己說這對嗎?


 


【還有他都朝你臉上砸東西,這次是車鑰匙下次可能就是磚頭,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暴力傾向,現在就敢打你,以後還了得?


 


【像吳池那種渣男是不值得你愛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遠離他知不知道?】


 


沈落薇吸了吸鼻子。


 


【可是我就是喜歡他。】


 


我:……


 


【出息!


 


枉我廢了那麼多口舌,你給我的反饋就這?


 


算了,不管她了。


 


讓她自己先哭會兒,我自去看美男跳舞好了。


 


等我再回來,發現沈落薇已經身處於在教室裡面。


 


她拿著一張黑卡站在吳池面前。


 


「過幾天就要交學費了,這錢你拿著。」


 


吳池滿臉憋屈,一副便秘了的樣子。


 


「沈落薇,你用得著這麼羞辱我嗎?我家是窮,但也沒窮到需要你施舍的地步。」


 


要不是我知道以前的事,還真以為他是個多麼正直的好人。


 


從沈落薇高中喜歡上吳池開始,花在他身上的錢不計其數。


 


不僅每個月給他生活費,還幫他爸還了討上門的賭債。


 


為了他們家的日子好過一點,高薪聘用他失業的媽媽去沈家幫佣。


 


可這些在吳池心裡,卻成了沈落薇拿錢羞辱他。


 


還真是光長自尊心,不長良心。


 


真是搞不懂,這種人怎麼會成為男主的?


 


聽到吳池的話,沈落薇急忙解釋。


 


「我沒有想羞辱你,我是怕你沒錢交學費才給你的。」


 


可吳池聽完這話反而臉色更加不好。


 


「你一次次提起我沒錢不就是想羞辱我,好,我收下還不行嗎?現在你滿意了?」


 


說著他伸手捏住了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