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想衝上前揪住我妹妹的臉皮,被我一把推倒在地。
陳瑤堅定認為妹妹是假的。
“你在哪弄出這樣一個假妹妹,為什麼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我懶得同她解釋。
“你這樣費盡心思,到底是對我陳家設了多大的局?再不放我弟弟,我一定會S了你!”
她吩咐下屬抓我,卻被盛蘭的呵斥聲打斷。
陳瑤對著盛蘭倒打一耙:
“你聽我說,劉洋這個人太邪門了,不S了他我們都別想安生了!”
“誰也不能傷害劉法醫,他如今是我盛家最大的恩人!”
聽到這道沉穩老練的聲音,
陳瑤機械地轉過臉。
看著盛夫人步伐穩當的走過來。
她仿佛見鬼了般大驚失色。
“盛夫人!?你也活了??”
陳瑤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幕。
但她仿佛想到什麼,整個人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鎮定。
“明明你的鎖魂線都已經燒成灰了,你的手也被我打斷了。”
“就算你真的有縫身鎖魂的能力,也救不了人了。”
“這跟木匠沒有鋸子,理發師沒有剪刀一個道理,邏輯根本不通。”
“一定是你在作怪,或者用了什麼歪門邪術,隻有盛家這群蠢貨才會輕易被你欺騙。”
她毫不猶豫地將自以為的分析說了出來。
盛夫人像是洞穿了一切,她同情地看著陳瑤:
“劉法醫心善,但也不是你能得罪的人,如果你願意誠懇地道歉,以後有需要之處,說不定他也會幫你。”
陳瑤冷笑:
“您太會開玩笑了,你們把他當成寶,在我這裡他卻比不上一根草。”
“我陳瑤是什麼人,就他也配?要不是他藏了我弟弟,我根本不會在這裡浪費口舌。”
看著陳瑤這幅無可救藥的樣子,盛夫人露出微笑。
我也跟著冷笑:
“盛夫人確實太高看我了,我是心胸狹窄的人,就算陳瑤跪下道歉我也不會救她的。”
我看得出,陳瑤現在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而陳軒的魂魄就等陳瑤意識薄弱的時候乘虛而入。
一旦陳瑤昏睡,她就會被他弟弟的魂魄纏上。
而我這個月也已經救滿了人,再救人,隻會導致暴斃而亡。
陳瑤徹底暴怒。
“你敢羞辱我!我看你們就是串通一氣,想要攫取我家財產。”
我冷漠開口:
“隨你怎麼想,再說一遍我沒綁架你弟弟,沒事的話就可以滾了。”
陳瑤氣的跳腳:
“你現在有盛家當靠山,翅膀硬了是吧?”
“我就好奇為什麼盛蘭和盛夫人都這麼維護你,你不會一男侍母女吧?嘖嘖嘖,你們可真是重口味。”
這話徹底惹怒了盛夫人。
她再也沒辦法繼續體面下去。
直接一巴掌呼在陳瑤臉上。
誰料陳瑤這麼不經扇,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盛夫人也是見過場面的人。
直接吩咐下屬將她丟回了陳家。
第6章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隻是吃了個午飯的時間,陳老夫人又捧著遺物跪在了盛家門前。
“法醫大人,之前都是我孫女不成器,冒犯您了,但求求您,看在遺物的面子上救救她吧……”
事情比預料中來得更快。
我走到門口:
“你們不是不信我嗎?”
陳老夫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之前都是我們誤會了您,瑤瑤從回家後就瘋瘋癲癲的,現在已經丟了半個魂了。”
陳老夫人痛心疾首地抹淚。
我向陳老夫人再三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如果強行救人隻會暴斃而亡。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陳老夫人絕望落淚,任憑他人如何攙扶都站起不來。
就在此時,頭發蓬亂的陳瑤出現了,她的精神已經被折磨的瀕臨瘋癲。
和之前的她也判若兩人。
她一開口就是對我的指責:
“劉洋,是不是你也我使妖法了,你對我弟弟的魂魄做了什麼!”
任憑陳老夫人再怎麼阻攔,陳瑤就是不願意相信。
“弟弟向來最聽話,這樣纏著我一定也是迫不得已的。”
她不斷地自我安慰。
“我弟弟是被你害S了,
又被你下了詛咒,才會變成這樣!”
我笑了,向她問出致命的問題:
“你弟弟難道沒跟你說自己被狗咬了嗎?”
“我已經讓盛家的人替你調查了你弟弟的S因。”
“他是被女朋友拋棄,心懷怨恨為情自S的,所以他想以S挽回女孩的真心。“
“上輩子,我救活了他,女孩卻沒有回來,他就將滿腔怨恨發泄在了我身上。”
“這輩子,我既然知道了真相,那怎麼能不成全他呢?”
“也許原本你弟弟還有生的機會,但他已經被你親手扔進狗群了,不出意外都已經變成勾使拉出來了。”
陳瑤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不得不再次回憶那一場噩夢。
“我弟弟說,今晚就來向我索命……”
陳瑤想通了一切,轉頭就開始求我。
“劉洋,我現在相信你說的話了,我相信你……快點救救我。”
陳瑤語無倫次的形容著自己的噩夢。
而我就像一個冷漠的看客。
“救不了。”
“但如果你之後需要S亡鑑定,可以來找我,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說完這句話,我心口的鬱氣也隨之消散。
陳瑤見我反應冷淡,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劉洋,我給你下跪,我錯了!
你救救我吧……”
“你不是嘴硬不會道歉嗎,如今是怎麼了?”
我好笑的看著這一切,心頭止不住地湧上快感。
如今輪到我以上位者的姿態看她搖尾乞憐了。
陳瑤對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感到萬分後悔。
“不,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法醫大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隻要你救我,你要什麼都行,我什麼都乖乖聽你的!”
“我要是強行救你,也會害你暴斃而亡的。”
聽到我的話,陳瑤跪倒在地上痛哭。
她狠狠抓著自己的長發,臉上全是後悔。
第7章
“法醫大人,
像你這麼神通廣大的人一定有辦法的。”
“我是受害者,是我錯信了我弟弟的話,我也是可憐人,他罪有應得,可我不一樣呀……”
“你明明救了兩個人,怎麼不能多救我一個?我也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
我似笑非笑地問她:
“你配麼?”
似乎是料想不到我會這麼直接。
陳瑤整個人都愣住了。
見軟的不起作用,陳瑤直接抓住我褲腿開始撒潑。
說我如果不同意,她就賴著不走了。
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吃瓜,揣測我們的關系。
可我也不是隨便被她拿捏的人。
我直接掏出手機報警。
“神經病就應該呆在精神病院。”
警察很快就來了,他們強制將陳瑤壓進車內,要把她帶進精神病院鑑定病情。
陳瑤S活掙扎,但雙拳難抵四手。
走之前還不忘威脅我:
“如果不救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命了。”
可是陳瑤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豁得出去。
在接受精神鑑定時,她直接告訴警察我強J了她。
盡管存在疑點,但警察不得不按照流程對我進行傳喚。
我也隻能過去。
可就在半路,我遭到了陳家保鏢的襲擊。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又被綁架了。
而陳瑤竟然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
她SS盯著我,見我不為所動,發瘋地將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救她。
她對著我大吼:
“為什麼你能救別人卻偏不救我?不就是劃過你幾刀嗎,你一個男的至於這麼小肚雞腸嗎?”
我發出冷笑:
“你前世是怎麼對我的,你都忘了嗎,如果不是盛蘭來得及時,這輩子我和妹妹的命又得交代在你手裡了!”
“你S人放火,像你這樣的蛇蠍毒婦憑什麼被救!”
陳瑤臉上閃過一抹心虛,但又很快消失。
“那些都是誤會,盛蘭她可是黑寡婦,她隻會比我還惡毒,你不是一樣救了她媽嗎?”
“你是不是看上盛蘭了,覺得救了她媽媽就能傍上富婆了吧?
”
“隻要你能救我,我也可以嫁給你的,我比盛蘭年輕,也比她漂亮,而且她就是個嫁過人的破鞋,有什麼好的!”
聽著她對盛蘭的侮辱,我的眼神徹底冰冷。
“在我眼裡,你哪一點都比不上她。”
“你連給她擦鞋都不配。”
陳瑤的眼神變得陰鸷,卻又不敢開口辱罵得罪我。
我疲憊地閉了閉眼。
“實話告訴你吧,我一個月隻能救一個人,我已經救了我妹妹了。”
“能救盛夫人是因為盛蘭願意共享壽命,如今她和盛夫人同生同S。”
但這樣違背天道,他們二人的壽命也會在原有的基礎上大打折扣。
估計也沒多少日子了。
說到這裡,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你說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可誰願意給你共命呢?你罪大惡極,得罪了身邊所有的人,甚至連你的親人都接連遭受你的傷害。”
“就算是有人願意共命,可你不像盛家做過很多好事,是可以得到上天寬限的。”
“你要麼夢魘而S,要麼暴斃而S,自己選吧。”
陳瑤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她偏執的認定我就是因為對她有恨,所以不願意救她。
我早知道和她這樣的人是說不通道理的。
除非她自己徹底栽了跟頭。
看著陳瑤越來越陰沉的臉,一股寒意爬上我的脊背。
我緊握雙拳,
指節發出聲響。
隨後忍不住自嘲一笑。
看來老天是注定要讓我倒霉,栽在陳瑤這攤爛泥裡了……
第8章
“你就是在逼我。”
陳瑤將刀抵得更深了幾分,血液頓時滲了出來。
“你就是在騙我,我已經叫人把狗S了,把我弟弟的碎塊都取出來了,你現在當場就表演縫身鎖魂,否則我就S了你。”
她將一袋子屍塊倒在我面前。
屍體的腐臭味蔓延在整個地下室,陳瑤卻像是什麼都沒察覺,隻一個勁地逼我動手。
我知道陳瑤雖然嘴上說著不信,心底還是發毛的。
她這種貪生怕S的人,怎麼可能真拿自己的性命當賭注。
否則她也不會先拿她弟弟做實驗。
脖子上的痛覺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被逼無奈,隻好忍著惡心,開始對著屍體縫身鎖魂。
心裡默默同情她弟弟的屍體,很多碎塊早就殘缺了。
結果不出意料,勉勉強強拼湊好的屍體再次爆炸成碎塊。
陳瑤也被炸得滿臉狼藉。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這下,她也終於該相信了。
陳瑤的精神徹底癲狂,她痛苦地跪下地上哀嚎。
她雙手顫抖地捧著弟弟的屍體,嘴裡一個勁的嘟囔著“不可能”。
就在此時,盛蘭帶著警察包圍了地下室。
“對不起,劉法醫,又讓你置於危險之中了。”
警察向我再三保證,一定會對陳瑤嚴加看管,
絕不會有第二次讓她逃出精神病院的機會了。
我跟著盛蘭回到盛家,盛夫人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的菜餚。
她老淚縱橫的懺悔當初不應該拆散我們,求我答應她們跟盛蘭結婚。
對於我來說,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盛蘭腼腆開口:
“我沒有幾年能活了,其實這些年我都沒有忘記你,也隻信任你,希望你可以為我們家留下一個根。”
“到時候,盛家的一切都會留給你和孩子,我隻託你能好好照顧我的媽媽。”
看著盛家人誠懇的模樣,以及想到盛蘭,我實在不忍拒絕。
一個月後的婚禮現場,下屬帶來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是來自陳家的。
裡面是陳瑤親自籤署的陳家股份轉讓協議。
她想用這種方式來向我道歉,替自己贖罪。
盛蘭依靠在我懷裡,語氣裡帶著驚訝:
“陳瑤她竟然還沒S?”
我想了想,心中漸漸有了一個答案。
我抱了抱盛蘭,告訴她:
“或許人終究是不願意傷害自己的家人的。”
盛蘭溫柔地看向我:
“你說的對……”
果不其然,在盛家調查下才知。
陳軒雖然對陳瑤充滿怨恨,但也沒想真正帶走陳瑤,隻想發泄一下自己的怨恨。
而陳老夫人經歷了這一切後,生了一場大病,最終沒有挺過來。
因為陳家人S的S瘋的瘋,並沒有公開這場葬禮。
盛蘭點了點頭:
“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陳瑤這一生恐怕都要在精神病院裡懺悔度過了,難怪她會有這麼大的轉變,竟然還給我們送新婚禮物。”
想到這裡,盛蘭也止不住感慨:
“我也沒多久可以活了,到時候你就忘記我,再找個人好好過日子吧。”
看到她眼底的脆弱。
我笑著說:
“別那麼悲觀,我是什麼人,難道會沒有辦法嗎?”
盛蘭看穿,搖了搖頭:
“你是陰陽法醫,篡改自己的命數是要遭受天譴的,況且我們盛家已經虧欠你很多了,能夠讓我陪你這一刻我就很滿足了。”
一年之後,我們的女兒也出生了。
但是盛蘭經此一遭,身體變得更加虛弱。
我暗自下定決心救她,可她卻在當晚留下了一份書信後徹底消失。
裡面隻寫了一句話,讓我照顧好孩子。
剛知道的那一刻,我極度奔潰。
可是,我很快鎮定下來。
此後的一生裡,除了讓盛家變得更強大,我一直都在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