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除了每天飯吃的有點小多，其他簡直完美。
太久沒有見到譚牧，我忍不住心痒。
收尾工作交給下面的人，提前回了家。
房間居然沒有人。
彈幕一直神神秘秘，念叨有驚喜。
卻始終沒說清楚。
最後還是泄露了：
【去院子裡!泳池裡！巨大的驚喜！】
【偷偷的，別嚇S他。】
嗯？
我悄摸繞過去。
今天陽光極好，照的水面波光粼粼，偶爾泛起一圈圈漣漪。
偶爾一陣柔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勾勒出極美的畫面。
不過——
譚牧穿著彩色的魚尾裙，前凸後翹，正在泳池裡苦苦掙扎。
媽耶，這墊了多少？
旁邊還在播放美人魚的視頻，他笨拙的學著裡面的動作。
不過對於這麼大塊頭的譚牧來說，依舊十分吃力。
「咕嘟咕嘟……」
雙手失去控制，腿上沒力的譚牧開始下沉。
「譚牧——」
我毫不猶豫下水，託起他的腰，奮力拽出水面。
一陣後怕，又氣又急：「你要不要命？會溺S的知不知道！」
譚牧面色蒼白，緊緊拽著我。
我把他弄回床上，卸掉一身的『裝備』，用毛巾擦幹身上的水。
「我沒事，幸虧你回來。」
我使勁掐他的腰，心中一陣後怕：
「老實點，不準胡來。」
【不是第一次了！自從女主手機裡發了和小宋去看美人魚的照片他就開始苦練！
好幾次都差點憋S自己。】
【別看現在正經，其實背地偷偷塗女主口紅，還照鏡子傻笑，騙自己是女主在吻他。嗚嗚我哭S。】
【每天晚上都抱著女主的衣服使勁蹭，弄得到處都是第二天苦哈哈爬起來洗。不知道真正要幹活的時候怎麼就不行了……】
【別說了，女主走了七天折了八件衣服。】
他……嗎？
我低頭。
譚牧眨著眼睛，褐色的眸子不算清明地望著我，喉嚨上下滾動。
「眠，我想……」
「我買了新藥，這次能準備好……」
吃完一大把，緊接著就開始調整自己。
呼氣，吸氣，呼氣，
吸氣。
「你可以上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
第一次幹邀請人的事還不太習慣。
身子繃地像張弓。
回憶起前兩次糟糕透的體驗，我內心表示拒絕。
扯過被子給他蓋緊：
「今天不了。」
他抓著床單，青筋暴起，盡力拼出一個笑。
「這次我已經好了，肯定可以的。」
「兩三分鍾，我實在沒什麼興致。」我解開手上的腕表，不去看他，「而且我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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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他身上散發著巨大的熱量，渾身都在發抖。
我依舊不鹹不淡：「嗯。你先把腿治好再說。」
他憋屈地穿好衣服。
「我知道了，
以後不會了。」
空氣裡短暫安靜，柔白色的月光鋪在床沿，床頭的呼吸燈一起一落。
譚牧偶爾發出幾聲低吟悶哼。
隱忍至極。
手機鈴突然響了，我伸手接過。
對面遲遲沒有說話，隻有粗重的喘息聲。
「喂？」
許久，對面帶著驚魂未定的顫音：
「老，老板救我……」
「宋餘？」我拔高聲音，「怎麼了？」
「有，有人要B養我……」
B養？
我猛的坐起來：「報地址。」
穿好衣服，突然被人拽住。
顫抖的眼皮掩蓋住眼底的情緒，譚牧聲音很輕：
「一定要去嗎？」
我不動聲色抽開：
「有點急事。
」
他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麼。
我帶著人照著的地址找到酒吧，破門而入。
玻璃渣碎了一地，上衣被扯得稀碎，粗壯的手臂被劃了一條大口，還在流血，正靠在窗子下面喘著濁氣。
我放輕了呼吸：「宋餘？」
他猛的抬頭，急得快要哭出來：「老板……她，她馬上就回來了……」
「她說換好衣服回來就扒我褲子……」
看著亂糟糟的畫面，簡單包了一下傷口，我讓人去開了個酒店。
宋餘躺在床上，依舊沒有好轉。
全身上下肌肉爆紅，經脈凸起，渾身散發著男人的氣息。
我覺得眼睛有些發燙，慌亂錯開。
他委屈的要命：
「謝謝老板……」
「你怎麼回事？
什麼時候回來的？」
「周助理說讓我回來，在路上就被……」
我遞了杯水給他：「理由呢？」
宋餘半靠著，揉著眼睛：「她，她說我看著壯，一定好生養……」
好生養嗎？
目光落在他身上，小麥色的皮膚，全身肌肉噴張，透出不正常的紅。
我俯身，指尖劃過他胸前的皮膚，好燙好硬。
心底滋生出一個魔鬼的想法，望著他的眼睛：
「有人養你，你不願意？」
他搖頭：「不不喜歡她。」
「那我呢？」
「嗯？」他暈乎乎看向我，他斷斷續續點頭：「願意的，老板讓我吃飽飯。」
我拉上窗簾，直接躺了進去：
「那好，
趁著藥效沒過，開始吧。」
有些粗糙的指尖劃過我的肌膚，然後把我抱緊：「會……疼。」
「你放開來。」
「唔……」他一點點吻上我的唇，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我，我在上面。」
褪去煩人的衣服，他翻身壓下。
他好熱，勁兒看起來是真的大。
「我……我可以解開你的衣服嗎？」
「嗯。」
剛準備繼續，房門陡然被破開。
視線順著移動，譚牧杵在門口。
漆黑的瞳孔SS盯著我，搭在腿上的手慢慢收緊。
他閉了閉眼：「所以，你就找他？」
「花家需要繼承人。
」
對視他的眼睛，我冷靜的過分。
我是有點喜歡他，可我看不出來他的態度。
彈幕的真假也沒辦法分辨。
我也不可能一輩子吊在他身上。
時間好像靜止在這一刻，良久，他的背好像彎了下來。
落寞轉身：
「那祝你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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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漸漸消失，我怔在原地。
宋餘扯了扯我的袖子：「老板，我們還繼續嗎？」
我垂下眼眸，抿唇離開：「抱歉。」
三個小時後，我推開了家門。
這次他在客廳，沒穿衣服坐在地上，輪椅被丟在一旁。
地上到處都是砂紙。
輕輕抽噎，譚牧拿著砂紙打磨自己的關節。
莫名心口一緊。
我上前拽住：「做什麼。」
他驚訝的抬眸，眼眶泛紅，鼻尖也是紅的。
隨機躲開：
「你怎麼回來了……」
再次低頭，他沉默著繼續。
每個關節都被磨得粉粉的，不正常地冒著血絲。
我一把奪過：「別磨了，糟蹋自己有意思嗎？」
【唉，要虐了嗎？這感情線好別扭啊。】
【男主在網上搜如何吸引女生，有人說喜歡關節粉粉的，他就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回來哭了一路，恨不得當場去S。】
【他喜歡你!喜歡你，當初那個照片上的人就是你啊！就是不肯說出來，嘴硬第一名。】
這幾句話讓我心亂如麻。
那個人……是我？
我一度以為是他之前對著照片把自己玩壞了。
這樣看來……是因為我自己？
我閉上眼，譚牧和宋餘兩個人的臉不斷交替。
心還是偏了。
我深呼吸，捧著他的臉：「喜不喜歡我？」
他遲疑點頭。
我摩挲他的指關節：「把自己弄得粉粉的是為了勾引我？」
五秒後，他還是點了頭。
「那之前墊假屁股也是為了勾引我？」
他憋紅了臉，S不承認：「我說過了，不是假屁股，是自己長的。」
不過最終還是在我的凝視下點了頭。
忽然就有些暗爽了怎麼回事？
我歪頭：「那你今天表現好點。」
「什麼？」他茫然抬頭。
「今天表現不好，
我真去找別人了。」
他激動地抓著我的衣服：「不要，今天……肯定行！」
省略五千字……
事後，我今天感受到了『生猛』二字怎麼寫。
甚至懷疑他特意上過培訓班。
不然今天怎麼這麼順利？
整整一夜！這是要累S誰……
他依舊不滿意：「再來一次，這次我在上面。」
「我的腿有點效果了，現在應該不會有很大很大影響。」
我瘋狂搖頭：「不要了不來。」
他不依，拽著我的手感受：「真的，你再試試，什麼都有。」
「而且，我屁股大也好生養，肯定好造小孩。」
我幹巴笑：「真……好。
別鬧，明天我要回家。」
他湊過來：「帶我嗎？」
我累極了，迷迷糊糊翻身嘟囔。
「嗯……老公你老實點就帶。」
13
第二天一早，我隱約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幾次我才費勁睜眼。
譚牧神清氣爽，正在鏡子前比劃衣服。
注意到我轉過身：「你看看，這身衣服合不合適？」
純黑色的，乍一看中規中矩，細看裡面藏著許多小暗紋。
是費了心思的。
「還可以。」
他看了看又搖頭：「不好，這個不行。」
又翻箱倒櫃換了一身。
彈幕都看不下去了：
【三十五的霸總今天孔雀開屏了？】
【要見老丈人丈母娘壓箱底的衣服都刨出來了。
】
【昨天被女主那聲老公叫飄了，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今天還想在聽嘿嘿】
我忍不住咂舌，趕緊洗漱。
還沒反應過來就到家了。
譚牧始終牽著我的手，我爸媽驚訝地合不攏嘴。
我媽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爸眉頭能夾S蒼蠅。
我大伯張羅說著場面話，都默認了這層關系。
除了堂妹花芋黑著臉。
她一直喜歡譚牧大家心知肚明，甚至試圖在譚家破產後把他帶回去，隻不過被我搶了先。
他憤憤不平地攥著包帶，吃飯時眼睛一直往我們身上瞟。
不過沒一個人搭理。
飯後，長輩約著打麻將。
客廳裡隻剩下我們三人。
譚牧正拿紙巾給我擦著手，甚至好玩的捏了好幾下。
花芋見狀氣急，走近故意跌倒，軟趴趴躺在地上。
眼底蓄滿淚水：「牧哥哥，我扭到腳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譚牧連眼皮都沒掀起來：「扭到腳了就爬出去，有什麼臉讓我一個殘疾人扶？」
花芋委屈：「牧哥哥，人家，人家隻是想跟你待久一點。」
「我有老婆你跟我待在一起算怎麼回事？」說著，他終於施舍了一個眼神，「還是說，你想做小三？」
面色一僵,花芋看了我一眼，又楚楚可憐地抿唇：
「如果哥哥不嫌棄，芋芋願意的。就算姐姐為難我也沒關系。」
「我呸！」譚牧的嫌棄不加掩飾,「你惡不惡心？惦記姐夫你不嫌髒我還嫌髒。」
「缺男人直接去廠子上上班好吧。」
說完譚牧親了我一口，小聲嘀咕：「她好不要臉。
」
我勾了勾唇,沒骨頭一樣靠在他身上。
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花芋眼神忽然變得怨毒，大聲對著譚牧吼：「你以為她又有多喜歡你？」
「她爸媽催著她結婚，你是個殘疾管不了她，等有了孩子她立馬就把你踹掉。」
「她就是利用你而已，她才不愛你。」
花芋都看出來我沒那麼愛……至於譚牧。
我瞧瞧瞥了一眼，手心開始冒汗,心髒也開始砰砰直跳。
注意到我的反應，花芋得意洋洋勾唇。
譚牧看了我一眼，轉而自豪的昂首挺胸，用鼻孔看她哼了好幾聲：
「她利用我又怎麼了！我有這個本事別人沒有,我還是她千挑萬選選中的呢！這就說明我在她心裡跟別人的分量不一樣。」
花芋瞪大眼，
狠狠跺腳：「你！你個戀愛腦！S舔狗。」
譚牧緊緊抱著我，尾巴快要翹上天：「哼，你就是嫉妒我愛的人愛我,我舔我老婆一輩子我也願意。」
「而且我爸媽晚上就過來提親！明年我就給我老婆生個胖娃娃！」
「管家管家，快把人弄走,別影響我今天跟老婆生繼承人！」
14
直到確保花芋徹底消失,譚牧才松了口氣。
非要吵著去我臥室：
「不懷好意，老婆我們不理她。以後不要跟她玩。」
我依舊沉浸在震驚之中：「譚牧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他顫抖著眼皮：
「那在你眼裡是怎麼樣的？」
「沉著冷靜，穩重清雋,不是霸總嗎？」
他輕笑，總感覺是在勾引人。
他輕輕撓我的手：「裝的。
」
「嗯？」
「那樣⽓質看起來高級⼀點，好吸引你。」
「那你……」
話還沒說完,發現他已經爬上我的床開始蛄蛹：
「⽼婆老婆,你的床是⾹⾹的诶。」
猛吸一口，沉醉無法⾃拔：「我好喜歡,要是能跟老婆在這裡……我就更喜歡了！嗯哼～」
我⽤力拍開：「別發騷。」
他哼唧幾聲,扯著我的被子：「⽼婆你的床上都是小貓，是喜歡小貓嗎？」
「小貓多可愛。」我打開衣櫃換了身涼快的衣服,摸著床上的⼩貓圖案。
譚牧眸光⼀暗，喉結滾動,看著我摸貓的⼿。
「喜歡貓，那,喜歡我嗎？」
「嗯？你是貓？」
「不是，
但……」他身體前傾，帶著壓迫感,嗓⾳低沉隱忍，「我可以學貓叫。」
唇邊碰到我的耳廓：「喵……喜歡嗎？」
耳朵好痒，好像有些熱，我的⼼髒也跟著撲通撲通亂跳。
這⼈怎麼硬賣萌啊。
我慌亂起⾝：「那個,有點熱,我開個窗。」
下一刻卻被男人扣住手腕，直接被剝光塞進被子裡,灼熱的呼吸描摹著我的肌膚。
「喵……喵喵……」
吻密密麻麻地走下來。
⼤⼿開始不安分的試探。
⼀點點往下伸。
「⽼婆，牧牧今天也是香香的……等一下，要抱我去洗澡。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