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蘇晚,是京圈太子爺顧承東養的金絲雀。


 


我胸大,人也蠢。


 


這是顧承東最滿意我的地方。


 


直到我測出了兩條槓。


 


我嚇得發抖,準備打掉。


 


就在我按下衝水鍵的前一秒,一個尖利的,屬於奶娃娃的聲音,在我腦子裡炸開: “媽!不準打!你敢打掉我,我現在就讓你S!”


 


……


 


我嚇得把驗孕棒扔了出去。


 


“誰?誰在說話?” 我環顧浴室,隻有我一個人。


 


“是我!你肚子裡那個!”那個奶兇的聲音又響了,帶著極度的暴躁,“你個蠢女人!上一世就是你太蠢!才會連著我一起被害S!”


 


我腦子嗡的一聲。


 


上、上一世?


 


“你是重生的?”


 


我摸著還平坦的小腹,聲音發顫。


 


“廢話!不然我怎麼知道,三分鍾後,顧雪那個賤人會不小心把精油灑在樓梯上?你急著下去找顧承東,一腳踩滑,當場一屍兩命!”


 


顧雪!顧承東那個病恹恹的白月光養女!我臉色慘白。


 


我隻是個金絲雀,我隻想撈錢。


 


我不想參與他們的豪門恩怨。


 


“寶寶……寶寶你救救我,”我嚇得快哭了,“我不想S……我、我馬上下去求她!我給她磕頭!我把顧承東還給她!”


 


“磕頭?

你沒腦子嗎!”奶團子氣得尖叫,“你越是卑微,她越要弄S你!你上一世就是跪在她面前,被她一腳踹下去的!”


 


“那怎麼辦?寶寶,你教教我……我該怎麼裝可憐?怎麼讓顧承東保我?”


 


“裝可憐?”奶團子冷笑,“媽,你記住了。從今天起,我們不裝可憐。”


 


“聽著!”奶團子指揮我,“馬上去儲藏室!拿打火機和汽油!”


 


“汽、汽油?”我腿軟了,“寶寶……你要幹什麼?”


 


“放火!


 


“放火?!”我魂飛魄散,“不行!寶寶!會被顧承東打S的!他會S了我的!”


 


“你不放火,現在就S。”奶團子聲音冰冷,“顧雪的精油已經灑好了。你隻有一條路。”


 


“去燒了她的花房!”


 


“那是她最寶貴的荷蘭鬱金香!她每天都要待八個小時!”


 


“不……不……”


 


“快去!她上一世就是用那些花的氣味,蓋住了你屍體的血腥味!”


 


我腦子一片空白,屍體?血腥味?

我來不及細想,求生的本能讓我衝向了儲藏室。我抓起一小桶備用汽油,顫抖著拿了打火機。


 


奶團子在我腦子裡催命:“快!她馬上就要上樓了!她要來請你下樓了!”


 


我衝出別墅,直奔後院那個巨大的玻璃花房。


 


顧雪正坐在裡面,優雅地剪著花枝。


 


看到我提著汽油衝過來,她愣住了。“蘇晚?你……你拿這個幹什麼?”


 


我腦子一片空白。


 


“媽!別廢話!潑!”奶團子怒吼。


 


我牙一咬,打開蓋子,對著那些嬌豔的花就潑了過去!


 


“啊!”顧雪發出刺耳的尖叫,“蘇晚!你瘋了!住手!這是承東哥特意為我空運來的!


 


“我就是要燒光它們!”


 


奶團子指揮我:“打火機!點!” 我手抖得根本劃不著。


 


顧雪撲過來搶:“你這個瘋子!”


 


“啪!”


 


奶團子尖叫:“打她!” 我


 


下意識一巴掌扇了過去,把顧雪打倒在地。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也愣住了。


 


我,蘇晚,這個見了顧承東就發抖的金絲雀,居然敢打他最寶貝的顧雪?“媽!愣著幹什麼!點火!”


 


我被那聲尖叫吼得一哆嗦,“咔嚓”一聲,點燃了打火機。


 


“扔進去!”


 


我狠狠扔了進去。


 


轟!火苗竄起,整個花房瞬間被點燃。


 


“不!”顧雪崩潰大哭。


 


我站在火光前,看著她扭曲的臉,也嚇得癱倒在地。


 


完了。顧承東會扒了我的皮。顧承東十分鍾後就趕回來了。


 


他一腳把我踹開,衝進火場,抱出了被煙嗆得半S的顧雪。


 


“承東哥……咳咳……是蘇晚……她瘋了……”顧雪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顧承東放下她,一步步朝我走來。


 


他那張英俊的臉,此刻陰沉得能滴水。“蘇晚。


 


“我……”我嚇得隻會發抖,“顧承東……我不是……”


 


“媽!不準道歉!”奶團子在我腦子裡吼,“挺直腰!你現在是瘋子!不是金絲雀!”


 


“你為什麼要燒花房?”顧承東居高臨下地問我。


 


我抖著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告訴他!”奶團子命令我,“你就說,你看她不順眼!你就是故意的!” “我……我……”我快嚇暈了。


 


“說!”


 


“我就是故意的!”我閉著眼尖叫出來,“我討厭她!我討厭那些花!我就是要燒了它們!” 顧承東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拎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咳……咳……”我呼吸困難,瘋狂地拍打他。“承東哥!不要!”


 


顧雪柔弱地拉住他,“你別生氣……蘇晚她……她是不是病了?她以前不這樣的……”


 


“病了?


 


奶團子冷笑,“媽!告訴他!她才病得不輕!”


 


“她……她才有病!”我抓著最後一口氣喊道。


 


顧承東一愣。“她……她不能曬太陽!”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是在復述腦子裡的聲音,“醫生說了!她體寒!她每天必須曬夠八個小時太陽!”


 


“……什麼?”


 


顧承東皺眉。“不對!”奶團子氣急敗壞,“說反了!媽!你是豬嗎!是讓她別曬太陽!”


 


“是她不能曬太陽!

她曬太陽會S!”我胡言亂語地尖叫。


 


顧承東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困惑,最後是嫌惡。


 


他松開我。我摔在地上,瘋狂咳嗽。


 


“把她關起來。”他冷冷地對保鏢說,“找個醫生來看看,她是不是瘋了。”


 


我被拖回了房間,鎖了起來。


 


我趴在門上,哭著拍門:“顧承東!放我出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媽!閉嘴!別給他磕頭!”奶團子煩躁地喊,“哭什麼哭!第一關過了!你沒S!”


 


我癱在地上,摸著肚子:“寶寶……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我這麼做……你這是在幫我,

還是在害我?”


 


“我當然是在幫你!”奶團子哼了一聲,“不然呢?等S嗎?”


 


“可……可你讓我說的那些話……什麼曬太陽……那是什麼啊?”


 


奶團子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那是她用來折磨人的法子。沒什麼。你別管了。”


 


“媽,你記住了。”


 


“從今天起,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們不僅要活,還要拿回一切。”


 


我被關了三天。


 


顧承東沒來看我,

隻讓佣人送飯。


 


顧雪倒是來了。


 


她端著一碗湯,笑得溫柔:“蘇晚,你還好嗎?承東哥這幾天很忙,我來看看你。”


 


我縮在角落,不敢說話。“媽!她湯裡有藥!”


 


奶團子突然尖叫,“打掉!快!”我瞳孔一縮。


 


“姐姐親手給你燉的,喝吧。”顧雪把湯遞過來。


 


我猛地一揮手,把湯碗打翻在地!“啪”的一聲脆響。湯汁灑了一地。


 


顧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蘇晚,你……”


 


“滾!”奶團子命令我。


 


“滾!

”我抓起床上的枕頭扔過去。


 


顧雪狼狽地躲開,臉色鐵青:“你別不識好歹!”


 


“你才不識好歹!”我學著奶團子的語氣尖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個毒婦!你想害S我的孩子!”


 


顧雪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奶團子的聲音變得興奮起來,“媽!罵她!就說你知道她五年前幹了什麼!說她不該回國!”


 


“我知道你五年前幹了什麼!”我大喊,“你根本就不該回國!” 顧雪的臉,唰一下白了。


 


她猛地上前一步,

抓住我的頭發:“你……你知道什麼?誰告訴你的?”


 


“疼!”我尖叫起來。“媽!咬她!快!咬她的手!” 我張嘴就狠狠咬住了她的手腕。


 


“啊!” 顧雪吃痛松開了我,她看著手腕上深深的牙印,氣得發抖。“瘋狗!你這個瘋狗!” 她揚起手就要打我。


 


“住手!” 顧承東的聲音傳來。


 


他站在門口,臉色難看地看著我們。“承東哥!”顧雪立刻紅了眼眶,舉起流血的手腕,“我好心來看她……她……她又發瘋了……她還咬我……”


 


顧承東看著地上的碎碗,

又看了看我。“蘇晚,你到底要鬧哪樣?”


 


“她要害我!”我哭著指著顧雪,“她湯裡下藥!她要害我的孩子!”


 


顧雪渾身一顫,哭得更厲害了:“我沒有……承東哥,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她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驗一驗不就知道了?”奶團子的聲音響起。


 


“對!驗一驗!”我立刻說,“把地上的湯拿去化驗!”


 


顧承東盯著顧雪。


 


顧雪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哭著說:“承東哥……你難道寧願相信一個瘋子,

也不相信我嗎?”


 


“去。”顧承東對保鏢說,“拿去驗。”


 


顧雪的臉,徹底白了。


 


化驗結果很快出來了。


 


湯裡,有高濃度的致流產藥物。


 


別墅裡的空氣凝固了。


 


顧承東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顧雪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不是我……承東哥,真的不是我……是佣人!一定是佣人陷害我!”


 


“是我親手熬的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夠了。”顧承東聲音沙啞。


 


他站起身,走到顧雪面前。


 


我心裡一陣狂喜。


 


他要處置她了!這個毒婦!“蘇晚。”顧承東卻突然轉向我。


 


我一愣。


 


“這件事,到此為止。”他面無表情地說,“你,搬去西苑別墅。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我如遭雷擊。


 


“什麼?”我不敢相信,“顧承東!下藥的是她!你為什麼要關我?”


 


“她要害的是你的孩子啊!”


 


“蘇晚。”顧承東眼神冰冷,“她為什麼下藥,你心裡不清楚嗎?”我愣住了。


 


“要不是你先發瘋燒了花房,

會有後面的事嗎?”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承東哥……”顧雪拉著他的衣角,“別怪蘇晚了……她懷著孕……都是我不好……”


 


“你閉嘴!”奶團子暴怒,“媽!告訴他!他就是個拎不清的蠢貨!顧雪這個賤人說什麼他都信!你才是他妹妹!不對!” 奶團子好像說漏了嘴,又猛地剎住。


 


“顧承東!你混蛋!”我氣得發抖,“你為了她,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顧了嗎?”


 


“孩子?”顧承東冷笑一聲,

“一個瘋子生的孩子,誰知道是不是我的。”


 


我渾身冰冷。“你說什麼?”


 


“把他帶走。”顧承東揮了揮手,不再看我。


 


保鏢立刻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不!顧承東!你放開我!”我瘋狂掙扎,“你不能這麼對我!”


 


“顧雪!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啪!” 顧承東走過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你再罵她一句試試?”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


 


顧雪躲在他身後,露出了一個得意的、惡毒的笑容。


 


我趴在地上,看著那張臉,心裡湧起滔天恨意。


 


“媽。” 奶團子的聲音,冷得像冰。“想報仇嗎?”


 


“想。”我咬著牙,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好。”


 


“我幫你。”


 


“我不僅要讓她身敗名裂。”


 


“我還要,讓她家破人亡。”


 


我被強行帶到了西苑別墅。


 


這裡更像一個牢籠。


 


我徹底被軟禁了。


 


我開始瘋狂地孕吐,吃什麼吐什麼。


 


我整個人瘦脫了相,精神也瀕臨崩潰。


 


“寶寶……我受不了了……我會S在這裡……”


 


“S不了。”奶團子的聲音也很虛弱,“媽,你要撐住。顧承東的哥哥,顧明輝,快回來了。”


 


“顧明輝?”我想起這個人。顧家真正的掌權人,顧承東的大哥。


 


一個比顧承東更冷酷,也更拎不清的人。


 


“他回來幹什麼?”


 


“他回來,給顧雪撐腰。”奶團子冷笑,“上一世,就是他下令,說你精神有問題,把你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打了個寒顫。


 


“在精神病院裡,顧雪買通了醫生,給你注射了藥物……”


 


“你最後……是活活痛S的。”


 


我捂住肚子,吐得昏天黑地。


 


不。我不要去精神病院!“寶寶……救我……我該怎麼辦?”


 


“別怕。”奶團子說,“媽,你還記得我讓你說的,關於曬太陽的話嗎?”


 


“記得……”


 


“那不是胡說的。”


 


“那是顧明輝的S穴。” 奶團子的聲音幽幽響起:“五年前,顧家真正的千金,顧承東和顧明輝的親妹妹,顧明珠,被綁架了。”


 


“綁匪把她關在一個鐵籠子裡,放在天臺暴曬。”


 


“等顧明輝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烤S了。全身通紅,就像被活活煮熟了一樣。” 我心髒驟停。


 


“而顧雪,”奶團子一字一頓,“就是那個綁匪的同伙。”


 


“什麼?!”


 


“她也是在那次綁架中,被顧家‘救’回來,然後收養的孤兒。”


 


“媽。” “我們唯一的生路,就是把這件事,捅到顧明輝面前。”


 


“可……可我沒有證據啊!”


 


“你有。”奶團子說,“證據,就在顧雪的房間裡。”


 


“顧雪有個習慣,她喜歡收集‘戰利品’。”


 


“她房間的B險櫃裡,藏著當年顧明珠手上的那串鑽石手鏈。”


 


“我們必須拿到它。”機會很快來了。


 


顧明輝回來了。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醫生,來了西苑別墅。


 


“大哥。”顧承東站在他身邊,臉色復雜。


 


顧明輝,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眼神像鷹一樣銳利。


 


他身後,站著哭紅了眼的顧雪。


 


“大哥……你別怪承東哥……都是我不好……”


 


顧明輝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卻很溫和:“雪兒,不怪你。是這個女人,心術不正。”


 


他看向我,像在看一個垃圾。


 


“就是你,傷了雪兒,還燒了她的花房?”


 


我縮在床上,不敢看他。


 


“媽!別怕!”奶團子給我打氣,“就是現在!裝瘋!越瘋越好!”


 


“開始你的表演!”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指著顧雪尖叫: “是你!是你害S她的!是你把她放在天臺曬!”


 


“她好熱!她好渴!她被烤熟了!”


 


“哈哈哈哈!烤熟了!” 我一邊狂笑,一邊跳著詭異的舞蹈。


 


所有人都被我鎮住了。


 


顧承東和顧雪的臉,唰一下白了。


 


而顧明輝,那個冷酷的男人,身體猛地一顫!


 


他SS地盯著我,眼神裡是滔天的震驚和S意。“你……說什麼?”


 


“我說!”我猛地衝到他面前,SS抓住他的衣服,“她被烤熟了!是你害的!是你!”


 


“你這個蠢貨!你被她騙了!”


 


“啪!” 顧明輝一巴掌把我扇飛出去。


 


我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把她給我綁起來!堵住她的嘴!”顧明輝暴怒。


 


“大哥!她瘋了!她胡說八道!”顧雪尖叫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慌。


 


醫生和保鏢衝上來,把我SS按住。“嗚嗚嗚……”我被堵住嘴,還在瘋狂地掙扎。


 


“顧明輝。”奶團子在我腦中冷冷地說,“你完了。”


 


“你動了我,動了顧家的血脈,你猜你那個S去的爹,會不會從墳裡爬出來掐S你?”


 


我愣住了。


 


顧家的血脈?“寶寶……你什麼意思?”


 


奶團子沒有回答我。顧明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承東,把她送走。立刻。”


 


“送到瑞士的療養院,我不想再在國內看到她。”


 


顧承東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大哥。”


 


我絕望了。


 


去瑞士?那不是比精神病院還慘?


 


“寶寶……寶寶救我啊!我們失敗了……”


 


“誰說失敗了?” 奶團子哼了一聲。


 


“媽,好戲才剛開場。”


 


“你以為,我剛才那番話,是說給誰聽的?”


 


我被關在房間裡,等候被送走。


 


顧雪來看我。


 


她遣散了保鏢,得意地走到我面前。


 


“蘇晚,你輸了。”


 


她笑著,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你以為你裝瘋,就能贏我?天真。”


 


“你連自己怎麼S的都不知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五年前幹了什麼嗎?”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顧明珠那個小賤人,就是我弄S的。”


 


“我親手把她鎖在籠子裡,看著她一點點被曬幹。”


 


“可惜啊,顧明輝那個蠢貨,到現在還以為我是被牽連的受害者。”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他最疼愛的妹妹,是我親手S的。”我瞪大眼睛,渾身發抖。


 


“還有你。”她掐住我的臉,“你和你肚子裡的野種,馬上也要去陪她了。”


 


“去瑞士的飛機,中途會意外失事的。”


 


“再見了,蘇晚。” 她笑著站起身,準備離開。


 


“站住。” 我開口了,聲音沙啞。


 


顧雪回頭:“怎麼?你還有遺言?”


 


“媽。”奶團子在我腦中說,“錄音筆,打開。”


 


我按下了藏在袖口裡的微型錄音筆。


 


這是我被關進來時,奶團子指揮我藏的。


 


“顧雪。”我抬頭看她,“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顧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錄音了。”我慢慢站起來,“你S害顧明珠的證據。”


 


“不可能!”她尖叫著撲過來搜我的身,“錄音筆在哪?交出來!”


 


“媽!拖住她!五分鍾!”奶團子喊道。


 


我SS護住袖口,和她廝打在一起。


 


“賤人!你把東西藏哪了!”她瘋狂地撕扯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