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叔叔自己說願意當媽媽的狗！」
「我從來不撒謊！不信你問寧叔叔，他也說過！」
系統留下一串亂碼。
黎觀瑾看上去恨不得現在就去廚房S了寧乘陽。
他的表情很扭曲復雜。
看上去是憤怒。
又像是忮忌。
9
我被綁架了。
黎卓陽喊來了小叔不成，又喊了他大堂哥。
黎觀瑾回去顯然聽了我的話，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我不僅收到了他的道歉信、檢討書，還有一段道歉視頻。
視頻裡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周一回到學校，他又不知S活地挑釁我。
我直接用小天才電話手表播放了這段視頻。
他當場尖叫並哭著跑出了教室。
放學他喊來了他傳說中的大堂哥。
並且說：「我大堂哥可是兒童S手，不知道嚇哭了多少小孩，他跟我小叔那個見色忘義的人不一樣！」
「他說了他今天會幫我狠狠教訓你。」
「你要是現在跟我道歉，並且同意跟我做朋友，我就不讓他過來了。」
他沒喊人，但是他的大堂哥自己過來了。
仍舊是高聳入雲的一個人。
走到我面前像是一座大山。
還戴了個墨鏡。
今天明明是陰天，他戴著幹什麼？
他把墨鏡往下移了移，露出一雙凌厲的眼睛。
我眨了眨眼睛。
他摘下了墨鏡。
這張臉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很兇惡，確實能嚇哭小朋友。
但我已經是五歲的大人了，
我不怕。
他敢打我，我就告訴我媽媽。
大堂哥問道：「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跟黎觀瑾一樣的問題。
他不會也是媽媽的寵物吧。
黎卓陽說道：「哥，我還沒讓你過來呢，我還在跟她商量，她要是答應做我朋友，你就別嚇她了。」
大堂哥說道：「你說上次你小叔過來，後面事情怎麼解決的？」
他在打探消息。
他肯定跟媽媽和黎觀瑾都認識。
白痴黎卓陽氣憤道：「小叔壓根沒幫我，他見色忘義，喜歡上了聞天驕媽媽，還讓我跟司機打車回家，自己把車開走去找她們去了。」
大堂哥冷笑一聲。
看著更嚇人了。
下一秒，他毫無徵兆地一把抱起我。
撒腿就跑。
我趴在他懷裡顛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被綁架了！
我要告訴媽媽！
10
在我給媽媽打電話之前，黎望把我的小天才手表搶走了。
我氣憤地用拳頭捶了他腦袋好幾下。
「我要告訴我媽媽！」
他也不生氣，把我抱在懷裡，任由我打。
黎望說道：「我來給你媽媽打電話。」
電話撥通。
媽媽率先說道：「喂，寶寶是到家想媽媽了嗎？媽媽現在在回家的路上啦～」
黎望喉結滾動了下。
他眼眸深沉。
我搶先一步道：「媽媽，黎卓陽大堂哥綁架我，他欺負我！……」
媽媽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像是因為慌亂碰倒了什麼東西。
黎望搶過話，
說道：「是我。」
對比之前的囂張勁。
他現在看著有點小心翼翼的。
我感受到他抱著我的手在收緊，像是在緊張。
媽媽意識到了是誰。
她聲音陰沉，不像是對我說話時的甜蜜。
「黎望？把寶寶安然無恙地送回來，不然我弄S你。」
黎望笑了下。
他像是瘋了。
明明被我媽媽威脅和罵著，但笑意看上去很開心？
「你還記得我？你果然還是愛我的。」
我：「……」
我表情古怪。
黎望愉快地聽著媽媽的罵聲。
說道：「你來找我，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我給你發我家的地址。」
「我去找你，你連狗洞都不會給我開。
」
「放心，她也是我的女兒，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媽媽罵道：「少發瘋，你會嚇著她的。」
黎望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手表放到我嘴邊。
「嗷一聲，讓你媽媽別那麼擔心。」
我：「媽媽，叔叔他不給我飯吃，他N待我，我好餓。」
黎望：「……沒到家哪來的飯。」
「她沒事，看著膽子大著呢，一看就遺傳了我的。」
「你自己過來接她，別讓你那些狗男人過來。」
「你不來我就帶著我們的女兒去要飯，我看你心疼不心疼。」
我覺得這個叔叔腦子有病。
媽媽丟下一句「你等著」。
匆匆掛斷電話。
我的腳踝被人碰了碰。
黎卓陽遞給我一包拆開的零食，
問我吃不吃。
我踹了他一腳。
都怪他！
不然我現在應該在媽媽懷裡。
而不是這個瘋子叔叔的懷裡！
黎卓陽摸了摸被踹的地方，那裡多了個鞋印。
黎望看著我，思索片刻。
開始搜刮車裡的零食，然後一股腦堆在我懷裡。
「不是餓了嗎？先吃點墊墊肚子。」
車上的零食顯然是給黎卓陽準備的。
黎望瞥了一眼黎卓陽，一把搶過他手上拆開的零食。
「吃什麼吃，是給你準備的嗎就吃？」
「來，寶寶吃。」
黎卓陽：「…………」
10
「我會讓媽媽知道你欺負我，不讓我吃飯，
讓我餓肚子，我在你們家飽受N待……」
我振振有詞地說道。
黎望夾了塊紅燒肉。
「嗯嗯，知道了，張嘴。」
我張嘴，咀嚼。
黎望又挖了一勺青菜，遞到我嘴邊。
我嫌棄地撇開。
「我不吃青菜。」
黎望說道：「葷素搭配才有營養。」
我：「我要告訴媽媽你要毒S我。」
黎望：「你媽來了你也得吃。」
我一臉菜色。
青菜，是我成為大人路上的絆腳石。
黎望喂我吃菜，喂出了一身汗。
他無語道：「你以前都是怎麼吃青菜的，你在你媽媽面前也這麼犟嗎？」
我童言無忌道：「以前都是叔叔們喂我的。
」
黎望：「……」
早知道不問了。
他不S心道：「哪個叔叔？你現在有幾個叔叔？你媽媽結婚了嗎？是繼父還是正常的叔叔？」
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給我問暈了。
黎望讓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
要是我乖乖聽話，他能說服媽媽允許我不吃青菜。
我原本不相信他能說服。
但系統曾說過，黎望是媽媽主動追求的。
雖然有什麼攻略的原因，但媽媽很喜歡他的臉蛋。
哪怕他偶爾犯賤，媽媽也能看在臉的份上原諒。
也因此，他當初恃寵而驕，囂張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做了很多瘋事。
系統說他是目前挨巴掌和辱罵最多的一個。
但因為某些小孩不能聽的天賦花樣多，
媽媽每次罵了他、打了他之後，還是能對他回心轉意。
我勉強相信一下吧。
反正問出來破防的是他們。
作為媽媽最疼愛的女兒，加上最親近的人。
我早就習慣這些叔叔阿姨打探消息的手段了。
對黎望接下來會有的表情我都已經有預測了。
我說道：「大部分時候是寧叔叔，偶爾有其他叔叔，他們都想當我爸爸。」
黎望眼眸一眯，有些危險道：「寧叔叔？」
「寧乘陽？」
我點頭。
黎望露出了一抹我看不懂的笑容，有點像電視上大反派要謀害主角時露出的陰險笑容。
11
媽媽在我剛吃完飯時就到了。
黎望沒有抱著我出門找媽媽。
而是自己打開門出去迎接。
我跟黎卓陽趴在窗戶上往下看。
黎卓陽說道：「你看我哥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你媽媽說不定會被他欺負哭。」
「我哥跟我小叔可不一樣，他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他的話。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大得能塞下雞蛋。
媽媽一走下車就給了黎望一巴掌。
黎望的手還保持在想要擁抱她的姿態。
系統說道：「哈，他不會以為宿主伸手是想跟他來一個擁抱，重溫舊情吧。」
黎卓陽驚恐道：「要不我們打電話給我小叔吧，你媽媽打了我哥，以我哥的暴脾氣，你媽媽會被打的。」
黎望放下了手，不知道為什麼笑了下。
又是清脆的啪一聲。
這下他左右臉對稱了。
黎卓陽尖叫道：「快報警！我哥馬上要犯故意S人罪了！」
我的注意力全在媽媽身上。
打得好用力好兇。
媽媽的手疼不疼呀？
外面的叔叔隻會惹媽媽生氣，讓她動手打他們。
不像我，我隻會心疼媽媽~
黎望背對著我們，大概露出了什麼惡心的表情。
我看到媽媽嫌棄地皺著眉。
我跟黎卓陽打開了一點窗戶。
聽到黎望說道：「現在打什麼啊，把力氣留到床上使勁打我啊。」
我沒聽到後面的話。
都是一連串的鳥叫聲。
系統尖叫著給我們開了屏蔽器。
黎卓陽掏了掏耳朵，疑惑道：「怎麼有鳥叫，好像有小鳥飛我耳朵裡了一樣。」
媽媽顯然從系統那知道了我們在偷聽。
她看向了我這邊。
黎望突然伸手抓住了她。
「聞語山，當初你跟黎觀瑾偷偷摸摸，我當是你年輕不懂事，一時被他那個老男人勾引犯了錯。」
「但你跑什麼？你以為我不會原諒嗎？你低個頭我們回去照樣好好過日子，你至於跑那麼多年嗎？」
「還帶著我們孩子一塊跑，她現在連她爸爸都不認識！」
「你現在趕緊跟我去扯證，你難道想要讓我們的孩子沒有爸爸嗎？」
黎望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我這輩子最不缺的兩樣東西——
一是錢，二是爸爸。
雖然名正言順的爸爸沒有，但我獲得的父愛已經溢出來了。
相比之下，隻有一個爸爸很虧的。
媽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誰說她爸爸是你了？」
黎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大概是後知後覺想到了什麼。
臉被氣得烏漆嘛黑。
但仍舊嘴硬道：「也不能說她一定就不是我的，有二分之一的可能不是嗎？」
媽媽盯著他看了片刻，沉默不語。
黎望也沉默了，道：「你難不成還有別人？」
媽媽說道：「又不是我主動的，這能怪我嗎？」
黎望咬牙，忍下：「好，這不怪你，那也有三分之一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