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則是拿著一把剪刀，把婆婆買的嬰兒用品，全部剪爛。
「你為什麼把東西都剪爛？」
小姑子端菜出來，看著地上一片狼藉，臉都黑了。
「媽，你快來看她幹的好事！」小姑子把婆婆從廚房拽出來：「我們買了幾千塊的東西，就這樣被她毀了！」
婆婆生氣的神色掛在臉上，她想罵我，但是不敢。
「你們買的什麼便宜貨糊弄我？」我把剪刀扔到她們腳下：「全是市場雜牌貨，我要用名牌，我孩子也要用名牌，你們全部給我重新買。」
「我把牌子發給你，你帶著媽去買。」我拿起手機哐哐發。
「這麼貴？」小姑子眼睛都快瞪爆炸：「加起來快十萬塊錢了！」
婆婆一聽，也驚到了。
「嫌貴啊？」
「那行，
我去流產，不讓你們破費。」
我起身，就要離開。
「不能流產。」婆婆硬是擠出一抹笑：「我們買就是，你別生氣，先吃飯。」
小姑子不依不饒，被婆婆拽進廚房，挨了兩巴掌。
婆婆低聲警告她：「老娘低聲下氣為你謀錢財，你再擺出一副S人臉，就給我滾，我再也不管你！」
小姑子捂著臉，敢怒不敢言。
隻能聽婆婆的話，乖乖端菜出來。
吃飽喝足，我愜意躺在沙發上。
「媽，打盆水給我泡腳。」
婆婆忙活一晚上休息，屁股還沒碰到沙發，就接受到我的吩咐。
「好，好，好。」
婆婆打來一盆水，放好就想坐著休息。
「媽，你離我這麼遠，怎麼幫我洗腳？」
「我幫你洗？
」婆婆臉上閃過一絲怒氣。
「不行嗎？」
我反問，涼涼地看著她。
無聲的對峙，由我取勝。
「林箐，你做人未免太過分！」
小姑子把我剪爛的東西丟去垃圾站。
進門就看見她媽幫我按腳，快氣瘋了。
「呵。」我冷笑，把腳抬起來放桌上：「你也別闲著，過來給我按腳。」
婆婆身上湿了大半，敢怒不敢言。
「蘭蘭，媽不礙事兒。」婆婆讓小姑子過來：「聽你嫂子的，給她按按腳。」
「我不要！」小姑子極度憤怒。
恰巧周陽回家，小姑子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
「哥，你回來的正好。」小姑子控訴我對她們的暴行：「她把我們買的東西剪爛不說，還讓媽幫她洗腳，現在還要我給她按腳！
」
「她是你親嫂子，你給她按摩天經地義。」
周陽拽著小姑子，笑得狗腿來到我身邊，強迫小姑子替我按腳。
小姑子咬牙切齒，眉頭緊皺幫我按腳。
「老婆，我全賣光了，足足十萬塊錢呢。」周陽掏出手機銀行，興衝衝給我展示入賬的十萬塊錢。
「這麼便宜？」婆婆聲音不可置信。
「便宜就便宜，怕什麼？」周陽興奮看著我：「我老婆可是要給我們買大別墅，我們可是有錢人，不缺那點錢。」
我心裡笑得眼淚都出來，周陽這個蠢貨，真是會自尋S路。
「十萬正好，交給媽買我要的東西。」
我輕飄飄一句話，就花出去十萬塊。
不到一個月時間，我和周陽的存款，已經花光。
隻能靠婆婆拿出棺材本墊底。
「兒子啊，林箐把我們錢都花沒了，會不會有問題啊？」婆婆在陽臺和周陽說悄悄話：「萬一她跑了，我們豈不是虧大發了？」
「她懷著孕怎麼跑？」周陽信誓旦旦：「您就放心跟著兒子享福吧。」
「對了，媽。」周陽說：「蘭蘭婚禮還有三天，咱們也得擺幾桌請親戚，你那兒還有多少錢？」
「隻剩三萬多了……」婆婆非常肉痛：「要不你找林箐拿點錢，把酒席給擺了？」
我看著屏幕上的監控，笑他們想得美。
「行，我去問問。」
周陽往房間來，我淡定關掉手機。
「老婆？」
周陽親昵喊我的名字，卻不敢靠近我。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有空嗎？」
因為我騙他說，
懷孕後他靠近我，我就會感到惡心想吐。
所以這段時間，我們都是分房睡。
我問：「什麼事？」
周陽笑得諂媚，把他和婆婆的話轉述給我：「你看行嗎？」
我心裡舉雙手雙腳同意，因為這正是我的目的。
我堅決搖頭：「當然不行。」
「蘭蘭結婚，我已經送別墅，送寶馬，又送一百萬現金。」
「現在還要替她辦酒席，這要是傳出去，人家以為你一個大男人，窮得連幾萬塊都拿不出來。」
「隻能靠著老婆出錢，以為你是吃軟飯的呢。」
「你周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周陽也覺得我說的在理：「可是辦酒席，怎麼著也得五六萬，我們沒這麼多錢啊。」
「你可以貸款啊。」我漫不經心地說：「等蘭蘭結完婚，
我再給你還上不就行了？」
「真的？」周陽一聽這話，像打了雞血。
「我騙你做什麼？」我笑得溫柔體貼：「畢竟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老婆，你真好！」
周陽激動的想抱我，我眉頭一皺，他馬上退後。
「那我們把蘭蘭的酒席辦得更大點，好不好？」周陽最愛面子，不會放過白嫖我的機會：「就按照五十萬的標準怎麼樣？」
周陽想永無翻身，我當然不會阻攔他，反而會幫助他。
「你隻管放開手腳做，有我當你結實的後盾。」
周陽得到我的保證，歡天喜地拿著房產證去貸款。
這套房，是婆婆，周陽，小姑子三人出資，買的房子。
當初花了七十多萬，現在漲到一百二十萬。
周陽急用錢，所以直降二十萬，
迅速脫手。
拿到一百萬後，馬上幫小姑子辦酒席，請周家所有親戚。
他們臉上別提多驕傲，多風光。
親戚們對他們恭維的言語，眼光，非常受用。
5
「老婆，你在哪裡？」
「你不是說去取嫁妝嗎，」怎麼還不來？」
小姑子結婚這天，我遲遲沒有出現。
周陽連打幾十通電話，好不容易才打通。
「致詞快要開始，我們等著你和陪嫁上場呢！」
周陽聲音很急切，生怕出現什麼變數。
「著什麼急啊，這不就到了？」
我掛斷電話，走進宴會廳。
小姑子結婚，我送別墅，送寶馬，送一百萬陪嫁的消息，早就傳遍每一個親戚。
兩方親戚對於我的出現，
看得眼睛瞪大。
「老婆，你帶的這些是什麼人啊？」周陽問。
我看著圍繞在我身邊，形成一個保護圈的八個高大男人們。
笑得淡淡地：「他們是我請的退役特種兵保鏢。」
周陽眉頭皺得緊：「蘭蘭結婚，你搶她風頭做什麼？」
八個保鏢人均一米八八，帥得慘絕人寰。
「快點讓他們滾。」周陽心裡湧起一股自卑。
「還有蘭蘭的陪嫁呢，快讓人送過來啊。」
周陽不斷催促，眾人的目光，也時刻緊隨著我。
他們也想看看，別墅的房產證，寶馬的車鑰匙，一百萬的現金。
我挑了挑眉，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大家看清楚了啊，我送給周蘭蘭的陪嫁，馬上送到。」
眾人的目光，順著我手指大門的方向，
緩緩看去。
6
紙扎的五層大別墅。
紙扎的寶馬 X3。
紙扎的一百萬冥幣。
就這麼水靈靈的由十幾個人抬進場，場面極其壯觀。
特別是聚光燈，特意打到紙扎的別墅，紙扎的寶馬 X3，紙扎的一百萬冥幣上。
顯得它們既真實又瘆人。
「天啊，居然送的私人東西，這也太晦氣了吧？！」
親戚們紛紛吐口水，表示倒霉透頂。
「周陽是不是得罪她媳婦兒了，否則她媳婦兒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能不得罪麼？」親戚甲吐糟：「仗著人家娘家有錢，就在訂婚宴逼人家出這個出那個的。」
「現在好了吧？報應來了吧？」
婆婆和小姑子大叫起來，衝上來就要打我。
「林箐，你純心破壞我婚禮的是不是？」小姑子無法靠近我分毫，隻能在圈外無能怒吼。
「賤人，你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的？」婆婆氣得臉快扭曲：「你把我們的錢都騙光了，騙光了啊！」
婆婆這麼一吼，愣住的周陽，才反應過來。
他們的存款，全被我花光。
「你們心甘情願為我花錢，怎麼能說是我騙你們？」
我笑得過癮：「更何況，你們要的別墅，寶馬 X3，一百萬陪嫁，我是不是給你們準備了？」
「我們要的是真的，不是S人用的！」周陽氣到青筋暴起。
「對啊，給S人用的。」我理所當然點頭：「你們遲早都得S，遲早都用得上，這沒毛病啊。」
「不懂你們這麼生氣做什麼，難不成秦始皇都做不到的長生不老，你們能做到？
」
「荒唐，簡直荒唐！」親家公怒罵我不懂事，大喜日子搞這麼一出。
「你作為大嫂，不為小姑子著想，還把她的婚禮搞得一團糟，你簡直不配為人！」
面對親家公的指責，我毫不生氣。
「我配不配為人跟你沒關系，起碼我說得出做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我是不是送給你們了？」
「什麼我們想要的？」親家母站出來，想堵住我的嘴：「你不要胡說八道啊！」
男方親戚大多是公務員，他們夫妻又是大學教授，人設是清明廉潔。
「你們私底下威脅周蘭蘭，要是我不給天價陪嫁，你們就退貨啊，難道我有說錯嗎？」
「你住口！」親家公急眼：「我們才不屑你給的陪嫁！」
我冷笑道：「所以，哪怕周蘭蘭今天沒有我給的天價陪嫁，
你兒子也會娶她，對麼？」
親家公如同被我架在火上烤，當著眾多親戚的面，他沒辦法拒絕。
「沒錯！」他隻能硬著頭皮，答應讓周蘭蘭進門。
婆婆聽到婚事能成，就像抓到救命稻草。
「親家，你們可得幫幫我們啊！」婆婆抱著親家公大腿哭嚎：「我們家現在窮得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還欠著幾十萬的外債。」
「你們要是不幫忙，我和我兒子隻能去跳樓了啊，活不下去了啊！」
親家公看著跳梁小醜的婆婆，嫌棄的推開她：「你先起來講話，這麼多人看著，成何體統？」
小姑子連拖帶拽，把婆婆扶起來：「媽，你別鬧，我能進門不容易，別把我婚事哭黃了！」
小姑子清楚知道，她隻有嫁進張家，才有一線生機。
「那你要答應我，
嫁給張強後，要拿兩百萬給你哥。」婆婆獅子大開口。
婆婆以為親家公他們非娶周蘭蘭不可：「親家公，你同不同意？
你要是不同意給錢，我也不會同意把女兒嫁給你兒子，給你們傳宗接代。」
親家公巴不得和婆婆一家撇清關系，現在機會這麼快送上門，他能錯過？
「我們家不需要扶娘家魔，既然你不願意嫁女兒，那這門婚事作罷。」
親家公生怕婆婆反悔，帶著親家母，和張強火速離開婚宴。
7
「媽！」小姑子崩潰：「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幸福！」
她狠狠甩了婆婆一個耳光，無力癱坐在地上哭。
婆婆人都是懵的，好久才指著我：「都怪你，我們家變成今天這樣，全是你害的！」
周陽眼裡染上S意：「林箐,
你是我老婆，我貸款也有你的一份,你別以為你能置身事外！」
「你貸款,一毛錢沒花我身上,全給你妹花了，關我屁事？」
「而且，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從來沒有領證,隻是同居？」
「你賣房賣地的錢,你和你媽的存款,是你們自願給我花的,我沒有逼你們吧？」
看著周陽愣神，又想起來我們真沒有領證的神情，我就想笑。
「我們給你花錢，是因為你許諾我們,要給我們別墅！」
周陽氣的想吐血：「以及你懷著我的骨肉！」
「對啊。」我拍拍扁平的小腹：「懷著你骨肉的我意外流產，所以你們伺候我坐小月子。」
我的這句話，不亞於平地驚雷起。
「你什麼意思？你把孩子打掉了？」周陽整個人如遭雷劈：「一個月前？」
婆婆雖然想要別墅和錢,
可是也想要孫子。
這會兒聽到別墅沒了，孫子也沒了,直接氣暈過去。
「打不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永無翻身之日咯。」
周陽借貸，並不是從正經途徑借的,而是涉黑私人貸，九出十三歸。
光是利息,都夠他們受的。
「老婆,你騙我的對不對？」周陽撲通跪下：「⽼婆,你別⽣⽓，大不了我以為隻向著你，你別離開我好嗎？」
我踹他，他將⼀無所有。
「孩子沒了沒關系的，我們以後再⽣，好嗎？」
「隻要你想生,我全程配合你,⽣⼀個⾜球隊都沒問題。」
對於周陽的白⽇做夢，我忍不住笑出聲。
「就你周家的劣質基因,不配生下帶有我⾎脈的孩⼦。」
8
後來，
我聽說。
周陽把背貸款的責任,全部推到小姑⼦⾝上。
⼩姑子不服,和周陽鬧起來，打得頭破血流。
婆婆勸架，打了周陽一巴掌：「欺負你妹妹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去掙錢還債，別讓我們再跟著你吃苦挨窮！」
「就是！」小姑⼦復合：「要不是你貸款，我們能過得這麼慘嗎？」
「你就是個廢物，垃圾！」
婆婆和小姑子的話,深深地刺激到周陽。
在⼀個夜深人靜的時候。
周陽⼿起刀落，解決婆婆和⼩姑子。
周陽的⼈生路,⽌步於二十⼋歲。
⽽我的⼈生，陽光燦爛，永無止境。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