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很聽話。


 


老公讓我別總纏著他,沒事就多看看別的男人。


 


我就聽話地找了三個男人玩。


 


後來那三個男人逼我給他們一個名分。


 


於是我又很聽話地和江止提離婚。


 


可江止卻說他愛上我了,S活不同意離婚。


 


他一邊哭一邊給我洗內褲:


 


「你可以把他們帶回家,我們五個人一起過,但是離婚,絕不可能!」


 


於是我聽江止的不離婚了。


 


並且把他們三個都帶回家了。


 


我隻是一個聽話的女人,我有什麼錯?


 


1


 


喜歡江止的第七年,我終於嫁給了他。


 


正當我滿心歡喜,準備做個好妻子時,江止出軌了。


 


他和當紅小花吻上了熱搜。


 


看著照片,

我如遭雷劈,哭著去質問他。


 


他卻不耐煩地對我說:


 


「金薇,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天天盯著我有意思嗎?這樣吧,你也去找個男人玩玩,別再煩我了好嗎?」


 


我呆若木雞地看著江止。


 


他說的話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怎麼能出去隨便找個男人玩玩呢?


 


可是我向來聽話。


 


於是,我找了江止最好的兄弟,謝雲庭。


 


2


 


謝雲庭,京圈裡人人敬畏的佛子。


 


傳聞中,他清冷寡欲,腕間常年佩戴一串沉香佛珠,不近女色。


 


我給他發消息時,手都在抖,文字打了又刪。


 


最後隻發出去一句:「謝先生,有空見一面嗎?江止讓我……找個人玩玩。」


 


發完我就把手機扔得遠遠的,

臉頰燒得厲害。


 


江止最好的兄弟,應該不算隨便的男人吧?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出乎意料的,手機很快震了一下。


 


隻有一個字:「好。」


 


地點定在一處極僻靜的茶室。


 


我到時,謝雲庭已經在了。


 


他坐在窗邊,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木格灑落在他那張俊美矜貴的臉上,襯得他更加清冷禁欲了。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杯清茶,煙氣嫋嫋,模糊了他過於出色的眉眼。


 


空氣中彌漫著沉靜的檀香,混著茶香。


 


我緊張得幾乎同手同腳,在他對面坐下,喉嚨發幹,準備好的說辭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抬眼看我,目光沉靜如水,無波無瀾,手腕上的佛珠顆顆潤澤。


 


「他讓你來的?

」謝雲庭同樣給我倒了一杯茶後,開口問我。


 


他的聲音也很好聽,像浸了雪水,清冽幹淨。


 


我絞著手指,低下頭,鼻尖猛地一酸,用力點了點。


 


「嗯。」


 


沉默在茶香裡蔓延。


 


就在我幾乎要坐不住,想落荒而逃的時候,他輕輕放下了茶盞,看向我:「你說的玩玩……是怎麼個玩法?」


 


3


 


謝雲庭這個人,面上看著清冷禁欲,實際上把我往S裡做。


 


「我真的不行了嗚嗚……」


 


我累癱在謝雲庭身上,臉埋進他緊實飽滿的胸肌,身子一顫一顫的。


 


謝雲庭指腹溫柔地擦拭我眼尾溢出的生理性淚水,哄著我:「好,那做完這盒就放過你。」


 


聽到謝雲庭溫柔的嗓音,

我淚眼蒙眬地抬頭看向床頭。


 


床頭上放著的盒子上,印著「12 隻超大號」。


 


我又低頭看向垃圾桶,裡面有五個用過的。


 


那就是還有……


 


「嗚嗚,混蛋!」我哭得更厲害了。


 


4


 


我常常被謝雲庭做得腰酸背痛,走路腿軟。


 


後來我實在受不住,偷偷去看了老中醫。


 


當時那老中醫搭著我的脈,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嘆了口氣:「姑娘,你這得戒色,好好靜養一段時間,否則於壽元有損。」


 


我:!!!


 


什麼!!做多了會早S?!


 


我嚇得不敢再去找謝雲庭。


 


可我不去找他,他就來找我。


 


他竟然直接來了我和江止的家!


 


門鈴響起時,

我正窩在沙發裡看綜藝,以為是江止出去了忘了帶鑰匙,就直接開了門。


 


在看到門外的謝雲庭時,我嚇得差點把門直接拍他臉上!


 


「你、你怎麼來了?」我聲音發顫,下意識想關門。


 


謝雲庭伸手抵住門板,力道不大,卻讓我無法推動分毫。


 


他的視線落在我驚慌的臉上,問我:「最近為什麼都不來找我玩了?」


 


玩?你玩那麼狠誰敢找你玩啊嗚嗚!


 


「我……我最近有點忙。」我眼神躲閃,胡亂找著借口。


 


「忙?」謝雲庭微微挑眉,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清冽的檀香混合著一絲壓迫感襲來,「忙到連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我被他逼得後退,心髒怦怦直跳。


 


老中醫那句「於壽元有損」在我腦子裡瘋狂回蕩。


 


「謝先生,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太對。」我鼓起勇氣,試圖講道理,「那天是我衝動了,我們以後還是……」


 


「還是什麼?」他打斷我,目光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江止讓你玩的,忘了?」


 


他提到江止,我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癟了下去。


 


是啊,是江止讓我這麼做的。


 


我怎麼可以不聽他的話呢?


 


可是……我真的怕S啊!


 


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身後傳來了江止疑惑的聲音:「雲庭?你怎麼來了?」


 


5


 


江止沒出門?!


 


我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彈跳著轉過身,臉頰燒得滾燙,有種被捉奸在床的心虛感。


 


謝雲庭卻依舊從容,

側身看向從樓上下來的江止,語氣平淡無波:「路過,順道來看看你,就在門口和金薇聊了兩句。」


 


謝雲庭說的時候,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瞬間脊背僵硬。


 


江止似乎沒察覺什麼異樣,一邊下樓,一邊隨口道:「跟她有什麼好聊的,天天在家闲著沒事幹。」


 


若是以前,聽到他這話我肯定要難過好久。


 


但現在,我心裡隻有驚慌,生怕謝雲庭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謝雲庭沒接話,隻是看著我,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轉瞬即逝。


 


江止換好鞋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住我的腰,對謝雲庭說:「我弟回國了,正好你來了,晚上一起吃飯?我叫上遲野他們。」


 


我身體一僵,被江止碰到的地方像是起了火。他很少在外人面前對我做出親昵舉動,

今天卻……


 


謝雲庭的目光在江止摟著我腰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淡淡應道:「好。」


 


6


 


吃飯地方定在一家私密性極高的私房菜館。


 


除了我和江止、謝雲庭,還有他們的好兄弟京圈太子爺遲野和江止的親弟弟江聿。


 


席間,我總覺得有三道不同方向的視線緊緊地鎖著我。


 


但是我每次抬頭,對面四個男人都在各聊各的,並沒有人看我。


 


難道是我太敏感了?


 


我又偷偷觀察了一下他們,的確沒人看我。


 


應該是我想太多了。


 


於是我低頭繼續喝湯。


 


但我碗裡的湯見底了,我正準備再盛一碗時,一碗熱騰騰的湯被放到我面前。


 


是江止。


 


他一邊和他們聊著天,

一邊給我盛湯。


 


我真的很感動,甜膩膩地喊了一句:「謝謝老公。」


 


我的聲音不大,基本隻有坐在我旁邊的江止能聽到。


 


但桌上另外三個男人也停下交談,齊刷刷看著我。


 


那眼神,就好像我喊的是他們一樣。


 


而且他們的眼神好可怕,好像狼看獵物的眼神。


 


我瑟縮了一下,低著頭繼續喝湯。


 


江止對我叫他好像很愉悅,對我更貼心了,給我剝蝦,給我夾菜。


 


見他們三個人時不時看向我,江止還調侃他們:「羨慕我有老婆啊?你們也加把勁,娶一個唄。」


 


遲野和江聿沒說什麼,但我發現,他們看我的頻率好像更高了!


 


倒是謝雲庭,他有幾分悵然地淡笑了一聲:「我倒是想娶,但她有老公了。」


 


謝雲庭的話一出,

全場震驚。


 


我更是差點驚的掉下椅子。


 


他說的該不會是我吧?!


 


江止反應過來,他好看的眉微蹙,伸手將我扶好,「怎麼這麼大個人了,連椅子都坐不穩?」


 


說完,他看向謝雲庭,揶揄道:「行啊你小子,人妻都追上了。她老公不同意有什麼用,她同意不就行了?」


 


江止拍了拍謝雲庭的肩膀鼓勵道:「聽哥一句勸,隻要鋤頭舞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對於江止的話,謝雲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肯定道:「哥你說得對。」


 


遲野與江聿也若有所思的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端起酒杯喊江止哥,還敬他酒。


 


江止欣然應下,還摟著我的肩膀,笑著和我炫耀他們三個今天開竅了,居然願意喊他哥了。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不敢說話。


 


因為我發現桌子底下有三條腿,在撩撥我!


 


7


 


一頓飯快吃完時,江止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我如釋重負,立刻低頭看向桌底。


 


桌底下,三個男人六條腿都老老實實的。


 


我:?


 


難道又是我太敏感?


 


可那個觸感又很真實不像我的錯覺。


 


我腦子裡正亂七八糟地想著時,謝雲庭突然剝了幾隻蝦放我碗裡,還說:「吃個蝦仁,剛剛看你很愛吃。」


 


謝雲庭一句話,引得遲野和江聿目光齊刷刷看向我們。


 


他們兩個人的視線在我和謝雲庭之間來回掃動。


 


就在我冷汗直冒以為他們兩個人看出點什麼時,遲野率先夾了一塊魚肉放我碗裡,笑了笑道:「這道松鼠鳜魚剛剛看你夾了六次,你應該挺愛吃的。


 


我:?


 


他為什麼連我夾了幾次魚肉都知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江聿就將一個碟子放到我面前,上面是他剛剛拆卸完整的一隻蟹肉。


 


「你吃我的,如果好吃,以後蟹都我給你剝。」江聿笑得人畜無害。


 


我:……


 


怎麼辦,我真的有一種掉進狼窩的感覺嗚嗚。


 


8


 


他們三個人好像在比賽夾菜,我的碗裡沒有一秒鍾是空的。


 


後來我實在吃不下了,加上江止去了廁所很久了,我怕他掉馬桶裡,於是就跑出來去找江止了。


 


出了包廂後,我輕松多了,一路找江止。


 


當我在露臺上看到江止以及他白色襯衫上的口紅印子時,我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都那麼聽你的話了,你還要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哽咽地看著江止質問他。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是我還不夠聽話嗎?


 


看到我哭,江止下意識就想給我擦眼淚,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伸了一半的手又停下來,心疼的表情也換成不耐煩:


 


「不是你想得那樣,還有我不是說過你別總纏著我嗎?闲的話就出去多找幾個人玩,刷我的卡!」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在他身後倔強地問他:「我聽你的你就愛我嗎?」


 


「對!」江止頭也不回地道。


 


留我一個人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原來是我不夠聽話,我老公才不愛我。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時,突然被人攥住手腕,扯到一個黑漆漆的雜物間裡。


 


我當場就嚇哭了。


 


「別哭,是我。」黑暗中,遲野心疼地擦掉我的眼淚。


 


當眼睛看不見時,耳朵的感官就會被放大,所以我聽著遲野的聲音,一下就止住了哭泣。


 


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聽在耳朵裡酥酥麻麻的。


 


不可避免地,我想起來了江止剛剛的話。


 


他讓我多找幾個人玩玩。


 


我是很聽話的。


 


於是我帶著幾分抽噎的聲音,問遲野:「你可以和我玩玩嗎?」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黑暗中,遲野的嗓音更啞了。


 


「嗯嗯。」我吸吸鼻子,見遲野沒反應,我就有點退縮了,「如果你不想和我玩,我就去找……唔——」


 


我剩餘的話都淹沒在遲野的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