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哪怕撞的遍體鱗傷,滾到角落裡的我無處可逃。


 


隻能痛苦的閉上了雙眼無助地等待著。


 


一陣清脆的哨音響起,預想的痛苦沒有來臨。


 


宋藝歇斯底裡的罵聲傳來。


 


5.


 


“這個畜生怎麼停下了,你是廢物嗎?”


 


“快點讓它往上衝呀!誰讓它停下呀。你再不命令它的一分錢沒有。”


 


強撐著從麻袋裡爬出來那刻,我看見宋藝命令著馴獸師馴服老虎往我身上撲去。


 


可任憑她怎麼推搡和踢打,馴獸師跪在地上望著前方一動不動。


 


用盡最後的力氣往前爬了兩步,看清來人那刻,我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爽子,你真的在這裡。”


 


“賤人,

誰給你的膽子,你等S吧。”


 


聽到章梓聲音那刻,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流下。


 


真是我爸和章梓來救我了。


 


“你是誰?我婚禮沒請你,請你出去。”


 


意識到章梓想要救我,宋藝一個健步擋在章梓面前。


 


“小賤人,你不認識你章奶奶我,但是我知道你這個騷貨,前幾天不要臉的抱著人家未婚夫在動物園啃來啃去。”


 


“告訴你,那場讓你火遍全世界的野人直播還是你章奶奶幫你播的。老子數到三,你快滾開。”


 


享受了幾天虛假的追捧,宋藝怎能忍下章梓痛罵她。


 


她蔑著眼睛想要動手,被章梓一個掃堂腿踢倒在地。


 


婚紗的拖尾掛在石頭上,

她掙扎起身幾次都失敗了。


 


“曉哥,救我。”


 


陳曉快步跑來將她抱在懷裡,為她吹著剛擦破點皮的腳踝。


 


“爽子,你別嚇我,你睜睜眼,爽子,我不能沒有你。”


 


章梓鬼哭狼嚎的聲音讓我意識清醒起來,我努力睜大眼睛看向那對狗男女。


 


“林爽,你怎麼會在袋子裡?”


 


望著陳曉那張讓我厭惡的臉,我用盡力氣吼道:“當然得問你懷裡那個賤人,是她親手把我裝進袋子裡。”


 


“不可能,小藝那麼善良,她說她去請你,是你讓她滾蛋。”


 


我冷笑一聲:“陳曉,你真徹徹底底成野人了,動動你那豬腦子想想,

要是我拒絕了她,我怎麼會出現在這?難不成我又後悔了,尾隨你們上了飛機?”


 


他愣了幾秒,推開懷裡的宋藝。


 


“曉哥,就是這樣的。肯定是她見你雙11賺了不少錢又後悔了,偷偷尾隨著我們上了飛機,被人誤當成肥豬拉到了鬥獸場上。”


 


“林爽,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我不信小藝會那麼狠毒。既然你來了,我依舊願意娶你,你快去收拾一下,婚禮還來得及。”


 


見他一臉普信的向我伸出手,我氣得笑了幾下。


 


“林爽,不管你信不信,我從始至終想娶的隻有你。你如果介意婚紗小藝穿過的話,我可以找人定做,婚禮可以推遲。”


 


再次聽見他自我感動的話,惡心的我幹嘔起來。


 


“小爽,

你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看醫生。”


 


章梓一腳踹開他,將我SS護在懷裡:“S渣男,離我家爽子遠點,你說娶就娶呀,你腦子是不是那天被賤女人啃掉了,我家爽子說了不嫁你,你倆快點滾開,別逼我動手。”


 


“不管你是小爽哪個朋友,你說了不算。這場婚禮是特意給她辦的,我相信她肯定會願意。”


 


對上他滿是期待的眼神,我冷冷道:“陳曉,想娶我可以,隻要我證明是宋藝弄得我遍體鱗傷,你親自把她送到鬥獸場上,我就答應你。”


 


以為S無對證的宋藝悄悄松了一口氣:“曉哥,不管你信不信,她就是在騙你。”


 


“林爽,你別嚇唬爽哥了,你根本證明不了,

因為我壓根沒做過。”


 


望著她滿臉得意的神情,我淡淡笑了一下。


 


“撲通”一聲,兩個黑色的麻袋扔到她面前。


 


看清袋裡人那刻,她臉色變得歘白,雙腿止不住的抖了起來。


 


6.


 


“林爺,就是她讓我倆綁架的這位小姐。”


 


“也是她讓我們往這這位小姐身上潑豬血。”


 


“還是她讓我們把這位小姐拖到鬥獸場上。”


 


看到這倆男人身後站著的那個身姿偉岸的男人時。


 


心頭的恐懼感終於完全消退。


 


“林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不知道您在哪兒抓到這倆騙子。”


 


想必宋藝來非洲前做過功課,

知道林爺跟各大部落交好。


 


在國內國外有不少的產業。


 


“閉嘴,我讓你們閉嘴,你們聽到了沒。”


 


呵斥完那兩個抓我的保鏢,宋藝變臉似的可憐巴巴道:“林爺,還好有您出來主持公道,要不這倆騙子和這個賤人要冤枉S我了。”


 


“曉哥,你快過來,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林爺,本來想等婚禮結束帶你去拜訪他。”


 


林爺上下打量陳曉一眼,面露厭惡:“這種垃圾貨色居然能迷了你的眼,看來是我大意了。”


 


“林爺說的對,那賤人就是垃圾貨色,曉哥當時太年輕,被她勾引了。不過,曉哥懸崖勒馬跟那個賤人了斷清了。”


 


聽宋藝一口一個賤人的罵著我,

我爸的臉色越來越差。


 


“你罵誰賤人呢?”


 


對上我爸眼神那刻,宋藝以為自己攀上了大佬。


 


指著我惡狠狠道:“就是她,林爽,一個在國內壞我名聲,在國外壞我婚禮的賤人。”


 


“賤人,我說你S到臨頭了,你還不信。非得偷偷摸摸跟我們混上飛機,這此落到林爺手裡,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見我爸臉上怒意越來越盛,陳曉怯懦開口:“不是這樣的,這中間有誤會,林爽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原諒她了,不需要您費心了……”


 


宋藝快速扯了扯他的衣角,衝他咬耳朵道:“曉哥,為了一個不愛你的賤女人,得罪林爺這個靠山不值得的。


 


思忖兩秒後,他乖乖縮回了攔著我爸的胳膊,靜默的閉上嘴巴。


 


“爸,是我識人不明,我知錯了。”


 


宋藝詫異的扭頭看我:“賤人,你瘋了,你怕不是撞壞了腦袋,喊誰爸呢?”


 


“啪”的一聲,凜冽的掌風響起。


 


本來亂哄哄的現場,瞬間安靜下去。


 


7.


 


“敢罵我女兒賤人你是第一個,小婊子你膽子不小呀,在國內欺負我女兒不說,在國外還N待她。”


 


哪怕挨了一巴掌,宋藝依舊不願相信。


 


“林爺,你千萬別上當,這賤人慣用的伎倆就是跟別人攀關系,她怎麼會是你女兒?”


 


後知後覺意識到我也姓林那刻,

她瞬間慌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在我和我爸之間打轉。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倆長得一點都不像。”


 


“林爽,你能耐真不小,居然能勾得上林爺替你出頭。”


 


沒等她說完,我爸身邊的保鏢左右開弓的朝她甩了十幾個耳光。


 


直到她臉頰高高腫起,鼻梁幾乎看不見那刻,我爸才讓人停下。


 


“噗,爽子,你快看,她那張臉像不像個屁股,誰讓她天天滿嘴噴糞,這下真的變屁股了。”


 


被打怕的宋藝SS抱著陳曉的腿:“曉哥,你不是說她家隻是個開動物園的,她爸怎麼會是林爺?”


 


陳曉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解釋。


 


跟他在一起後,

得知他出身不好,我想盡辦法幫他做他喜歡的東西。


 


用我爸的關系盡可能給他找好的資源。


 


如果不是我,他怎麼會有那麼多廣告可以接。


 


本來想訴他我的家境,但怕他自卑我想等結婚那天直接帶他見我爸。隻可惜,為了他的女發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遲婚期。


 


“林爽,這個人真是你爸?他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小藝動手呢?小藝可是我的……”


 


沒等他說完話,我爸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兩個保鏢把他架了起來,兩個保鏢拳拳到肉的招呼著他。


 


“我說吧,這個男的不行。你非要試試,還好梓梓及時發現了,要是你這條小命真折騰沒了,你還讓我和你媽活不活了?”


 


望著硬漢一樣的我爸眼中都是淚水,

我撲到他懷裡輕輕道歉:“我錯了,我不該瞎了眼愛上他。”


 


簡單包扎後,我換上幹淨的衣服坐在了鬥獸場上。


 


渾身是傷的陳曉,腫成豬頭的宋藝,捆成粽子的倆保鏢被扔在了場內。


 


兩邊的籠子裡,惡了幾天的幾頭老虎流著口水。


 


爪子撓著夾雜著石頭的土地發出刷刷的聲音。


 


“我林爺向來恩怨分明,你們誰先說實話,就放誰出去。”


 


“場上最後那個人,得陪那群小可愛們玩兩圈。”


 


看到老虎那刻,宋藝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


 


早料到她會裝暈,我讓保鏢提前備好了東西。


 


一桶冰水潑下後,她顫抖了幾下,強撐著沒睜眼。


 


“去,

把那兩桶東西倒到她身上,我不信她不醒。”


 


第一桶還沒倒完,她嗖的一聲從地上爬起。


 


8.


 


聞到動物內髒的味道,籠子裡的老虎不停地撞著鐵籠。


 


“按著她,第二桶倒完。”


 


盡管她使勁掙扎,在保鏢絕對力量的壓制下。


 


宋藝身上掛滿了腥臭的內髒。


 


“曉哥,救我。”


 


熟悉的呼救聲響起,陳曉再次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


 


結結實實挨了保鏢一頓打後,他匍匐著朝宋藝爬去。


 


“林爺,真的是這個女的讓我們綁架的大小姐,我們兄弟倆沒撒謊。”


 


那倆綁我的保鏢嚇得屁滾尿流的跪地求饒。


 


“這難辦了,

你倆指認是她讓你倆綁我女兒,可她說你倆是騙子,你說我該信誰?”


 


我爸思考了兩秒:“如果沒人招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們每個人準備一個籠子。”


 


飢餓的虎哮聲嚇得那倆保鏢臉色慘白:“林爺,我們有證據,能證明是那賤人指使我們。”


 


察覺到這票反常,從收宋藝錢的那刻,他倆在身上裝了微型攝像頭。


 


從宋藝帶著他倆踹我家的門,迷暈我把我帶上飛機,命令他們在我身上潑豬血的每分每秒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林爽,小藝說了那倆人是騙子,騙子的話你怎麼能信?”


 


哪怕親眼看到了我經歷的一切,陳曉依舊無條件的選擇相信宋藝。


 


“曉哥,

你猜的沒錯,這完全是那倆騙子做的假視頻,我根本沒做過,你千萬別丟下我。”


 


“曉哥,你放心,哪怕她爸是林爺,她也不敢對我們動手的,這是違法的。”


 


我冷笑一聲:“宋藝,你是不是忘了,這是非洲原始部落,經常有猛獸出沒吃人。再說了,你爸拿了50萬和你斷絕關系了,沒人會找你的。”


 


“曉哥,你看她多惡毒,她早就算好了,從動物園那天直播開始,她就想弄S我們。”


 


不想聽她顛倒黑白,我揮了揮手,讓保鏢把那兩個吐口的保鏢拖了出去。


 


“爸,她不會招的,直接開始就行。”


 


鐵籠打開那刻,一隻面露兇光的老虎發瘋了一樣向他們跑來。


 


“陳曉,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願意相信視頻裡的一切是真的,我找人救你出來。否則,你隻能等著和她一起變成肉泥。”


 


哪怕老虎越衝越近,陳曉依舊SS的將宋藝護在身後。


 


眼看避之不及,陳曉“撲通”一聲朝我跪下。


 


“小爽,我錯了,我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和小藝行不行?”


 


見他在生命最後的時刻依舊放不下這個蛇蠍女發小。


 


我笑出了眼淚,揮手讓馴獸師加快了動作。


 


“曉哥,老虎真的過來了,我不想S。”


 


陳曉使勁地磕著頭:“小爽,是我對不起你,所有的錯我願意一人承擔,求你放小藝出去好不好?她不該被我連累。”


 


望著他一臉深情的樣子,

心中最後一絲希冀消失。


 


我揮了揮手,馴獸師哨子響起。


 


巨大的虎哮聲充斥著鬥獸場。


 


隻見老虎凌空飛起從他倆身上越了過去。


 


“啊啊啊,我不要S,你要吃就吃他。”


 


宋藝的尖叫聲響起,被她推出去的陳曉驚魂未定的愣在原地。


 


9.


 


“小藝,你剛把我推出來了?”


 


哪怕心中早有答案,陳曉臉色鐵青的質問。


 


哨聲再次響起,老虎再次發起進攻。


 


著急逃命的宋藝顧不上回答他,一邊和老虎周旋,一邊往陳曉身上扔著腐臭的內髒。


 


“他是個男的,比我肉多,你去吃他,放過我好不好?”


 


親耳聽到宋藝的話後,

心碎的陳曉快步上前SS揪著宋藝的頭發。


 


“小藝,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了你我甚至可以去S。”


 


“那你去S呀,你不要隻說不做呀,老虎就在那兒,等它吃了你我就可以活命了。”


 


宋藝猙獰的表情讓陳曉認清了她的真面目。


 


“婊子,要不是你非要當野人,我怎麼會淪落成這個樣子?”


 


陳曉SS的遏著她的脖子往老虎那個方向推去。


 


“要S也得你先S,如果不是你哄我追求野人的生活方式,小爽怎麼會和我退婚?”


 


宋藝使勁扒拉著卡著她脖子的手:“陳曉,爽的時候你忘了嗎?全都怪我,怎麼不怪你自己賤呢?想讓我S在你前面,沒門。


 


宋藝铆足力氣朝著陳曉關鍵部位踹了一腳。


 


本就遍體鱗傷的陳曉踉跄的向後退去,剛好站在離老虎十米遠的地方。


 


宋藝瘋狂的撿著地上的內髒吸引老虎上前。


 


“你不是餓了,你快吃了他,吃了他後放我走。”


 


聽著背後陣陣虎哮聲,陳曉掙扎著想起身。


 


但最終失敗了。


 


親眼看見他臉上流露出驚懼的表情,心頭的恨意稍稍消散。


 


虎掌拍下那刻,他扯著嗓子大喊:“小爽,我錯了,下輩子我願意彌補你。”


 


清脆的哨聲響起,老虎收回爪子,乖乖的向馴獸人走去。


 


“怎麼樣?你爸我在非洲這段日子沒白待吧?”


 


“解氣了嗎?

女兒。如果沒解氣的話,爸再陪你玩一圈。”


 


擦掉眼角的淚水,我淡淡道:“我經歷的一切讓他倆體驗到了,但輕易放過他倆我不甘心。”


 


我爸疼惜的看著我身上的傷,指著侯在一旁的警察:“放心,該付的代價一點都不會少。”


 


“他倆不是喜歡當野人嗎?爸爸想好了,等警察調查完畢,就讓他們到當地園區當野人。”


 


直到被警察拖走那刻,陳曉依舊哀嚎著對不起我。


 


哪怕我爸吩咐了,他多提一次我的名字,臉上得多挨一巴掌,他也沒停下。


 


半個月後,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我坐在敞篷車上看我爸這幾年救助的動物。


 


“這些動物不是老了就是殘廢了,要不是你想到讓馴獸師教他們表演技巧,可能早活不到今天了。”


 


順著我爸手指的方向,我看見了園區裡各式各樣的動物。


 


“那是什麼?猩猩嗎?怎麼在打架?”


 


望遠鏡裡出現兩個人形的物體,好像因為爭搶一塊生肉大打出手。


 


“你忘了,女兒,這是新物種野人。”


 


聽到我爸的話,我才意識過來。


 


那倆瘦骨嶙峋、渾身黝黑、頭發凌亂在地上爬行的東西是陳曉和宋藝。


 


隻見陳曉將宋藝按在地上狠狠地打著。


 


宋藝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那刻,他狼吞虎咽的將那塊生肉吞了下去。


 


我爸“哐哐哐”扔了幾塊生肉出去。


 


忙著跟動物搶肉的陳曉看見了我,怔愣了一會兒。


 


跟著車子不停的狂奔。


 


“小爽,我知道錯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當野人了!”


 


車子開的飛快,他撕心裂肺的呼喊消散在風中。


 


現在不想當野人了,晚了。


 


既然想回歸自然,那得貫徹到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