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沒幾天,連同我在內的三個醫生都被查出感染病毒。
我察覺不對,
向醫院申請調查所有細菌臺,
男朋友和學弟卻不讓我去:
“咱們科室一共就四個人,你這不是故意針對林秒嗎?”
後來,
病毒傳染至全院,
所有人都認為我是罪魁禍首,
我被停職開除,甚至被全網網暴。
我找到證據想證明清白,
但男友和學弟卻毀掉所有證據:
“隻有你成為了罪人,林秒才能前途清白。”
於是我被他們設計車禍墜海,屍骨無存。
再睜眼,我回到了小師妹林秒進科室的第一天。
......
“學姐,細菌臺上的培養皿裡面都是惡性病毒嗎?要是不小心弄翻會不會傳染啊?”
實驗室裡,林秒眨著無辜的眼睛,問出了一個奇蠢無比的問題。
如果不是惡性病毒為什麼要培養,大家闲的沒事幹?
這種剛入院的初級護士都明白的事情,她林秒一個醫學高才生會不懂?
她問我的時候,自己已經戴好了隔離口罩,笑容俏皮。
一旁的男朋友李巖見狀滿臉疼惜,寵溺笑道:
“可能會傳染的,所以妙妙要小心點。”
學弟黃海峰聞言也立馬湊過來,巴結的關心道:
“妙妙,你沒事可要離細菌臺遠一點,危險的實驗就讓許童去做。”
我冷笑,
憑什麼危險的實驗就讓我去做?
我的命不是命?
想到這我直接開口:
“細菌臺上的細菌都是惡性的,你如果弄翻了最好及時說明匯報,否則造成任何後果我概不負責。”
我的態度十分強硬,語氣也冷的很。
李巖立馬皺眉瞪我:
“許童,你這什麼態度?妙妙是剛來的學妹,就算有什麼事情做的不好你也該耐心提點,什麼叫概不負責?”
學弟也立馬跟著幫腔:
“就是,真冷血。”
我語氣不變:
“如果我讓她自己做事自己擔著就是冷血,那抱歉,接下來我會一直冷血,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這話一出,
周圍的其他的護士也都跟著看過來,有些無語的看著林秒想讓別人擔責的綠茶行為。
林秒見狀立馬眼圈一紅,滿腹委屈道:
“學長,你們別因為我和許童學姐吵架。”
“她長的漂亮,家世也好,看不起我也是正常的。”
“我膽子小又是剛畢業的新人,來這裡討人厭了,我......我不該來的。”
她說話間眼淚已經掉了下來,聳著肩膀一抽一抽。
男朋友和學弟見狀立馬滿眼心疼,再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許童你能不要仗勢欺人嗎?”
“看妙妙好欺負就咄咄逼人,你有點無恥了。”
上一世的我不知道林秒在這個時候已經弄壞了細菌臺,
所以她問話的時候還客氣回答。
沒想到她就是為了套出那句“實驗室該是許童負責”的話,沒多久就徹底弄翻了細菌臺。
現在看來,她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給我下套了。
想到這我冷笑一聲:
“她自己問細菌臺的事,怎麼就成我咄咄逼人了?雖然我是實驗室負責人,但誰弄壞東西誰負責!”
“尤其是細菌臺,一旦弄翻全院都容易被感染,說嚴重了這可是謀S!”
“實驗室雖然沒監控,但我有手機,怎麼,需要我拍照報警嗎?”
我說話間已經拿出手機。
林秒見狀立馬捂住嘴巴裝出哭啼的模樣,轉身跑了出去。
那兩隻舔狗自然也屁顛屁顛的跟了出去。
很快大家也都散了。
我這才戴上防護面罩重新回到實驗室,仔細觀察果然發現培養皿上有一條細紋。
應該是被林秒弄破了。
看來就算重生也改變不了細菌臺被弄翻的事情,我隻能早做計劃了。
前一世,林秒弄翻了細菌臺不敢承認。
於是便故意當作不知道,眼看著同實驗室的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感染。
而我尤其嚴重。
後來我發現不對,查到了實驗室門口的進出錄像,確定了事發當天就隻有林秒進過實驗室。
我正想拿著這些錄像去找院長說明情況,卻被李巖和黃海峰提前蹲點攔住。
他們毀掉錄像,並且將責任都推卸到我身上:
“你是實驗室負責人,實驗室出了問題本來就該你負責!
”
“實驗室內都沒有監控,就靠門口的錄像能發現什麼啊?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許童,分明就是你自己弄翻了細菌臺,所以自導自演想要嫁禍給妙妙!”
就這樣,我成了全院感染病毒事件的元兇。
全院同事對我恨之入骨,領導也直接開除我。
這件事鬧上新聞之後我還遭受了網暴,最後在尋找證據的路上剎車失靈,墜海慘S。
這一世,我不能再重蹈覆轍!
想到這,我當天便帶著兩份實驗數據去找了院長。
“院長,目前我們科室的人手不夠,無法同時兼顧幾個實驗數據,我建議先分出去幾個人單獨做GS病毒的實驗。”
GS病毒就是林秒弄破的病毒,
也是目前醫院傳染性最強的病毒。
醫院為了攻克這個病毒,已經投了很多錢,做了很多實驗,但目前沒什麼進展。
院長也覺得這個病毒拖了大家的進度,聽我這麼說便直接答應:
“那正好,你派幾個人繼續跟著GS病毒,其他人就去忙其他常規實驗吧。”
“好的,院長。”
有了院長的首肯,我當晚便在群裡發了新的工作安排:
李巖、黃海峰、林秒負責GS病毒實驗。
其他人回去做常規試驗。
消息剛發送,李巖的電話便立馬打了過來:
“許童,我不就是好林秒的工作接觸多了點嗎?你竟然借工作打擊她?”
黃海峰的消息也發了過來:
“學姐,
你這是想孤立妙妙嗎?真惡毒!”
我翻了個白眼:
“你們兩個是瞎嗎?看不見我說了是院長的意思嗎?”
“不服安排可以直接去找院長,在我這狗叫什麼?”
“至於林秒,你們兩個既然覺得她好,那就好好和她單獨一組做實驗吧,我等著你們的實驗數據。”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沒一會兒,李巖便在群裡陰陽怪氣:
“某些人思想骯髒,就看誰都骯髒!真不知道我當初怎麼那麼眼瞎!”
黃海峰接腔:
“就是!老女人更年期了吧,隻會拿工作折磨人。”
“學長趕緊甩了他算了。
”
林秒也立馬“恰當”的跑出來,聲音膽怯的發語音:
“發生神馬事情了?學長們不要吵架哦。”
“我相信許童學姐是最公正的,她這樣安排一定不是為了針對我,我、我嚶嚶嚶......”
語音條的最後是哽咽的聲音,任誰聽了恐怕都會一整個大心疼。
我原以為群裡的其他同事會受不了替她說話了。
結果同事們卻紛紛給我發來私信:
“太好了許組長,林妙那個嚶嚶怪終於不用和我們一組了!”
“林秒什麼都不會,還有那個黃海峰每天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快讓他們一組吧。”
“組長,
你怎麼把你男朋友也分出去了?我聽說林秒私下裡一直和李巖學長表白呢!”
......
我看了這條後淡定回了一句:
“是嗎,她喜歡垃圾就回收回去吧。”
實驗室分組之後,大家便都將自己的東西帶走。
常規實驗室在走廊的另一端。
我是最後一個去收拾東西的,進去的時候李巖正守在門口,見到冷聲開口:
“許童,真沒想到你為了我竟然會如此折騰妙妙,真是心思歹毒。”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抬眼看他:
“家裡沒有鏡子總有尿吧,就不能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嗎?”
“你――”
李巖臉色漲紅,
抬手指著我惡狠狠地開口:
“你最好馬上給我道歉,否則別想再嫁給我!”
“嘔――”
我真的差點吐出來,這人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非他不可啊,惡心!
深吸一口氣,我抬眼看著他:
“李巖,我正式通知你,咱倆分手了!”
“以後你想做什麼品種的舔狗都是你的事,別在我面前礙眼!”
說完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要走。
結果剛要出門,黃海峰和林秒便走了進來。
見到我黃海峰立馬開口:
“許童,你就算要走也該跟我們一起去檢查下病毒吧,別以後細菌臺弄壞了又要怪妙妙!”
“是啊學姐,
你一直針對我不就是因為這件事嗎,不看一下你放心走嗎?”
林秒也是一臉挑釁。
我見狀便猜到了是怎麼回事,於是便跟他們一起進了實驗室。
果然,他們是把那個培養皿換了個新的,舊的培養皿就直接扔在了垃圾桶裡。
這群蠢貨!
竟然不知道就算隻是個壞掉的培養皿也會傳播病毒,竟然還在這裡洋洋得意!
想到這我立馬對他們豎起一個大拇指,轉身什麼都沒說便快速離開了實驗室。
前一世他們害了那麼多人,這一世他們就自作自受吧!
見我這個反應,林秒更加得意,甚至笑出了聲:
“學姐的臉色也太難看了,怪不得李巖學長不喜歡你。”
一旁的黃海峰立馬開口:
“不光學長不喜歡她,
任何男人都不會對她有興趣的!”
“男人婆,哪像妙妙這麼有魅力!”
“诶呀,你們別這樣說嘛!”
林秒故作嬌柔地扭了扭身子,輕咳一聲:
“畢竟許童學姐論文寫的好啊,我聽說已經在期刊上發表了好幾篇文章了!”
“誰要是能幫我發表一篇文章,那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報答他!”
林秒說話的同時故意向上提了提裙擺,旁邊兩位舔狗的眼睛立馬直了。
連連保證自己會幫林秒想辦法。
林秒十分得意,一口一個哥哥叫的那叫一個歡。
這樣過了一周。
我和其他同事們的常規性實驗做的差不多了,
於是便準備回學校準備下博士論文。
結果剛回學校,就遇到了同樣回學校的李巖。
李巖和我是同一屆的,但他的成績不足以考上博士,甚至當年研究生畢業的論文都是我幫忙修改的。
所以這個時間他回學校還是很可疑的。
我故意裝作沒看見他,但他卻主動上前跟我搭話:“許童,你也回來參加校友會啊?”
“沒聽說有校友會啊。”
我不動聲色,盯著李巖的反應。
在一起幾年,我也算是了解李巖。
他每次說謊的時候眼睛都會向上看,就像現在一樣。
李巖輕咳了一聲:“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既然這樣就一起去圖書館看一會兒最新的期刊吧。”
說著便直奔圖書館,
到了我習慣坐的位置停下,裝模作樣拿出書來看。
我大概猜到了他今天來的目的,於是也不搭理,繼續準備自己要發表的最新文章。
這樣持續了兩三天,文章終於修改好了。
我伸了個懶腰起身去洗手間,結果我剛走便看見李巖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拿了一個U盤快速插在我的電腦上,然後拷走了一些東西後,鬼鬼祟祟快速離開。
我看著他蠢到極致的模樣,真的無語到極點。
沒過幾天,同事之間便都聽說了林秒發了一篇論文在國內頂級期刊上的事情,跟著議論紛紛:
“這個林秒怎麼突然寫的出這麼高水平的文章?該不會是有什麼貓膩吧?”
“難不成她之前的愚蠢都是裝的,原本是個天才?”
“不管是不是天才,
那文章寫的的確很有水平,甚至比許童組長之前發表的的質量還要高!”
當然質量高啊,這可是我用來發表SCI的文章,肯定比我以前的其他文章要更認真嚴謹。
我猜得沒錯,李巖之所以鬼鬼祟祟跟蹤我回學校,就是為了偷我的文章給林秒。
而林秒也如願以償,憑借著我的這篇文章,徹底成了醫院和學院最炙手可熱的紅人。
醫院甚至還計劃專門為她開一個表彰大會,表彰她為醫院爭光。
林秒被這樣一捧更是得意的恨不得上天,每天在醫院都仰著頭走路。
至於李巖和黃海峰兩隻舔狗更是囂張的不行,仿佛發表文章的是他們一樣。
“許童,怪不得你以前那麼針對林秒,原來是擔心妙妙的才華搶了你的風頭啊!”
黃海峰得意洋洋,
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嘲諷。
而李巖在閃過一瞬間的慌亂後,很快也淡定下來:
“許童,你也不要太嫉妒妙妙,多專注自己吧。”
我聽著這話隻覺得可笑的很,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李巖,林秒的文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就她連本科論文都找人代寫的水平,拿什麼發表期刊文章?娜她那個全新沒用過的腦子?”
林秒正好從身後出現,聽到我的話語氣無辜又委屈:
“學姐,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但也不能這麼隨便否認我的成績啊。”
“家世好長得漂亮就可以這麼隨便網暴我嗎?”
她說著眼淚便再次流了出來,
楚楚可憐。
周圍有同事被吸引看過來,林秒見狀也立馬更加入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