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彈幕瘋狂滾動。


 


【天哪,這男的太渣了吧!】


 


【打女人?這種人渣怎麼當上總裁的?】


 


【原來那原配這麼慘,被這對狗男女算計得這麼深!】


 


【警察呢?快報警啊!】


 


我也“適時”地出現在鏡頭裡。


 


我穿著睡衣,頭發凌亂,滿臉驚恐地縮在角落裡,哭喊著: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陸銘,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的出現,瞬間引爆了網友的同情心。


 


輿論一邊倒地站在了我這邊。


 


公司的股價,在這一刻徹底崩盤。


 


股東們的電話打爆了陸銘的手機,但他根本沒空接。


 


他終於搶到了那個U盤,像個瘋子一樣大笑。


 


“哈哈哈哈!拿到了!我看你還能怎麼樣!”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被撞開。


 


警察來了。


 


因為直播涉及嚴重的家暴和自爆經濟犯罪,這次出警速度極快。


 


“不許動!警察!”


 


幾個特警衝進來,瞬間制服了陸銘。


 


陸銘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手裡的U盤掉落在一旁。


 


警察撿起U盤,放入證物袋。


 


“陸銘,林悅,你們涉嫌故意傷害和重大經濟犯罪,現在正式拘捕你們。”


 


這一次,不再是取保候審。


 


陸銘絕望地看著那個證物袋,眼神空洞。


 


他轉頭看向我,似乎想求救。


 


我正對著鏡頭,依然是一副受驚嚇過度的小白兔模樣。


 


但在鏡頭掃不到的角度,我對著他,緩緩勾起了嘴角。


 


做了一個“再見”的口型。


 


陸銘瞳孔驟縮,像是明白了什麼。


 


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被警察押上了警車。


 


林悅也被抬上了救護車,但在那之前,也被戴上了手銬。


 


那場直播,成了壓S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第二天,公司股價跌停。


 


但我早就安排好的第三方投資公司,開始在二級市場瘋狂掃貨。


 


那是我的公司,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心血。


 


陸銘把它毀了,

我就把它買回來。


 


用最低的價格。


 


看著賬戶裡不斷增加的股份佔比,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遊戲,進入了下半場。三個月後,案件正式開庭。


 


全城轟動。


 


陸銘和林悅作為共同被告,站在了被告席上。


 


曾經恩愛得恨不得連體的一對璧人,現在中間隔著兩名法警,彼此看對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法庭上,果然如我所料,開始了互相甩鍋。


 


陸銘:“法官大人,我是冤枉的!所有的假賬都是林悅一手操辦的,我隻是被蒙蔽了!”


 


林悅:“你胡說!我是聽你的指示辦事的!我有錄音!”


 


那段直播裡的錄音被當庭播放。


 


陸銘臉色灰敗。


 


但他還想掙扎。


 


“法官,我有重大立功表現!林悅她偽造地質資料,詐騙公司資金去非法探礦!那本筆記就是證據!”


 


他想把詐騙的罪名扣S在林悅頭上。


 


林悅慌了,她拿出了那本我給她的筆記本。


 


“這是顧思安給我的!是她陷害我!”


 


她終於反應過來了,手指著證人席上的我,尖叫道。


 


“是她給了我假的筆記!那個礦根本不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得體的職業裝,從容地走上證人席。


 


法官問:“顧思安,這本筆記是你給她的嗎?”


 


我接過筆記,翻了幾頁,露出了一個專業的微笑。


 


“法官大人,我是地質學博士。這本筆記裡記載的地質構造,隻要是本科生都能看出全是常識性錯誤。”


 


“比如這頁,石灰巖層下怎麼可能直接出現巖漿巖?這完全違背地質學原理。”


 


“如果這真是我寫的,那我這個博士學位恐怕是買來的。”


 


“林悅小姐可能是想發財想瘋了,自己偽造了一本筆記,卻因為專業知識不足,鬧了笑話。”


 


我一針見血。


 


林悅當場崩潰。


 


“你撒謊!就是你給我的!你在害我!”


 


她在法庭上發瘋尖叫,被法警強行按住。


 


沒人會相信一個滿嘴謊言的小三,而去懷疑一個知性優雅的受害者。


 


陸銘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思安……思安你救救我……”


 


“看在我們夫妻十年的份上,你幫我說句話啊!”


 


他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冷冷地看著他,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


 


“法官大人,這是當初被告逼我籤的外派免責聲明,以及……他轉移婚內財產給林悅的證據。”


 


“對於這種背叛家庭、侵害公司利益的人,我請求法庭嚴懲。”


 


這份證據,成了壓S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證據確鑿,罪名成立。


 


法槌落下。


 


“被告人陸銘,犯洗錢罪、職務侵佔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林悅,犯挪用資金罪、偽造證據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陸銘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整個人癱軟在地。


 


十五年。


 


等他出來,世界早就變了。


 


林悅則還在尖叫咒罵,被拖了下去。


 


退庭時,陸銘經過我身邊。


 


他SS地盯著我,聲音顫抖:“你是故意的……從一開始,你就是故意的。”


 


我湊近他耳邊,輕聲說:


 


“陸銘,是你先想S我的。”


 


“我隻是,

把你們給我的,還給你們而已。”


 


看著他被押上警車的背影,我心中沒有波瀾。


 


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感。陸銘入獄後,我以最大債權人和股東的身份,召開了董事會。


 


那一天的會議室,氣氛肅S。


 


曾經那些嘲笑我是“黃臉婆”、逼我讓位的高管們,此刻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陸銘的時代結束了。”


 


我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公司姓顧。”


 


沒有廢話,直接雷霆手段。


 


我當場宣讀了人事任免令。


 


開除所有陸銘的親信,無論職位高低,一律滾蛋。


 


提拔當初被陸銘打壓的實幹派,

重組管理層。


 


有人不服:“顧總,這樣大換血,公司會亂的!”


 


我把一份厚厚的審計報告扔在他面前。


 


“亂?再亂能有陸銘留下的爛攤子亂?”


 


“不想幹的,現在就走,我不留人。”


 


我的強硬震懾了所有人。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親自掛帥財務總監,帶著審計團隊沒日沒夜地查賬。


 


補繳稅款,追回被挪用的資金,剝離不良資產。


 


我用雷霆手段,硬生生把瀕臨破產的公司拉了回來。


 


半年後,公司股價不僅回到了之前的水平,甚至翻了一倍。


 


大家都說,顧總才是公司的定海神針。


 


那個隻會在媒體面前作秀的陸銘,早就成了過去式。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去了一趟監獄。


 


我想給這一世的復仇,畫上一個句號。


 


探監室裡。


 


陸銘剃了光頭,穿著灰色的號服,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


 


曾經意氣風發的總裁,現在看起來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看到我,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


 


“思安……你來看我了?你是想救我出去嗎?”


 


他還在做夢。


 


我拿起聽筒,看著玻璃後的他,笑了。


 


“陸銘,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


 


“那條礦脈,是真的。”


 


陸銘的瞳孔猛地放大。


 


“不……不可能!那是愚人金!那是騙局!”


 


“林悅挖到的地方,確實是愚人金。”


 


我慢條斯理地說,“但我給她的坐標,偏了五公裡。”


 


“真正的礦脈,在A區,而不是她去的B區。”


 


“那是一條儲量驚人的富金礦,價值幾十億。”


 


陸銘的嘴唇開始哆嗦,手抓著玻璃,指甲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你……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是啊。”


 


我湊近玻璃,欣賞著他悔恨欲絕的表情。


 


“如果當初你不逼我,不打我那一巴掌,也許這幾十億,也有你的一份。”


 


“可惜,是你親手把財神爺趕走的。”


 


“噗——”


 


陸銘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在了玻璃上。


 


他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一年後。


 


我站在非洲那片紅色的土地上。


 


不同於前世的孤立無援,也不同於林悅的狼狽不堪。


 


這次,我身後跟著最專業的安保團隊,還有幾十輛重型工程車。


 


我穿著衝鋒衣,戴著墨鏡,手裡拿著那份真正的地質圖。


 


“顧總,就是這裡嗎?”


 


工程部經理問我。


 


我看著眼前這座不起眼的荒山,

點了點頭。


 


“就在這下面,五十米。”


 


“爆破。”


 


隨著我一聲令下。


 


轟隆隆的巨響震徹山谷,塵土飛揚。


 


當硝煙散去,裸露出來的巖層中,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金光。


 


那不是愚人金。


 


那是真正的、純度極高的自然金。


 


“出金了!真的出金了!”


 


工人們歡呼雀躍,甚至有人跪在地上親吻土地。


 


就連那個曾經綁架過林悅的當地軍閥頭目,此刻也站在我身邊,畢恭畢敬。


 


“顧女士,您真是上帝派來的使者。”


 


他手裡拿著我給的分成合同,笑得像朵花。


 


上一世,

他並未為難我,因為我是真正來帶他們發財的。


 


他恨的,隻是林悅那種騙子。


 


“合作愉快,將軍。”


 


我和他握了握手。


 


在這裡,實力就是一切。


 


而我,現在掌握著這片土地上最大的財富密碼。


 


半年後。


 


我登上了全球知名財經雜志的封面。


 


標題是:《東方的礦業女王:顧思安的傳奇人生》。


 


照片上的我,一身白色西裝,眼神堅定,光芒萬丈。


 


背景是那座正在日夜開採的金礦。


 


這本雜志,被送到了監獄的圖書室。


 


據說,陸銘看到這本雜志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撫摸著封面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嚎啕大哭。


 


哭得像個丟失了全世界的孩子。


 


但他再怎麼哭,也回不去了。


 


夜深人靜。


 


我站在公司總部的頂層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


 


手裡摩挲著一枚戒指。


 


那不是陸銘送的婚戒,那枚戒指我早就扔進了垃圾桶。


 


這是我自己買的。


 


一枚象徵著重生與自由的紅寶石戒指。


 


我想起了前世那個在非洲吃土、回國被毒S的傻女人。


 


又想起了現在這個掌控百億集團、讓人聞風喪膽的顧總。


 


這一路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我贏了。


 


不僅僅是贏了陸銘和林悅。


 


更是贏了那個曾經軟弱、依賴他人的自己。


 


我對著玻璃窗上的倒影,

輕輕舉杯。


 


“顧思安,敬你。”


 


這一次,我不僅活下來了。


 


還活得比誰都漂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