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旁邊的人看媽媽的眼神充滿憐憫:


「沒想到宋晚晴是個瘋子,什麼都敢往外說。」


 


「我聽說,宋家兩女同時懷孕,其中一胎是災星呢,會不會是……」


 


他們看向臺上瘋癲的女人,沒再說話。


 


可這隻是一個開始。


 


我冷眼旁觀,好心念了個咒語。


 


她的肚子漸漸消了下去,但是劇痛在一瞬間襲來。


 


宋晚晴疼的在地上打滾,冷汗順著額角滑下。


 


原本昂貴的禮裙散在地上,像是一團垃圾。


 


媽媽小聲問我:


 


【寶寶,是你做的嗎?】


 


原以為她會讓我停止,卻沒想到,媽媽語氣溫柔:


 


【寶寶好厲害,還沒出生就可以保護媽媽了。】


 


我的心也隨之一軟。


 


眼見著這場鬧劇越鬧越大,

宋晚晴指著媽媽吼道:


 


「是不是你!就是你肚子裡的災星害了我的孩子!」


 


「保鏢,將宋令儀抓去老宅!」


 


媽媽冷笑一聲,眼底一片寒意:


 


「我和宋家早就籤了斷親書,你憑什麼抓我?」


 


傅深將宋晚晴攙扶起來。


 


眼神溫和:


 


「令儀,別鬧了,再怎麼樣他們也是你的爸媽。」


 


「更何況,如果沒有宋家千金的身份,你今天根本沒有資格來這裡。」


 


說到這裡,他眼神嘲諷:


 


「如今晚晴出了事,絕對和你有關,你肚子裡那個雜種不能留了。」


 


雜種?我嗎?


 


媽媽顯然生氣了,慍怒爬上她的臉頰。


 


【媽媽,別急。】


 


我嘲諷一笑,隨後掐了個決。


 


傅深立刻趴在地上學狗叫。


 


我不能太插入他們之間的因果,但是這點小事,還是可以做的。


 


傷害不高,汙染性極強。


 


周圍的賓客全部散開,唯恐下一個就是自己。


 


沈重臉上出現難掩的笑意,他將媽媽護在身後。


 


隨後義正言辭的說著:


 


「宋令儀是我沈家的恩人,以後,就是沈家人。」


 


全場哗然。


 


有這句話,媽媽以後得安全就有了保障。


 


傅深和宋晚晴臉色更加難看。


 


她顫抖著站起身,指著媽媽罵道:


 


「你肚子裡的野種就是他的,對吧?」


 


「我說你怎麼突然救了老太太,原來這都是你的一場算計!」


 


「宋令儀,你好重的心機!」


 


沈重冷笑一聲,直接讓保鏢將他們二人趕了出去。


 


「沒根據的東西也敢來傳謠言。」


 


這種態度,讓之前的謠言不攻自破。


 


我提醒了一句:


 


【媽媽,別忘了合作。】


 


媽媽恍然驚覺,帶著沈家人的身份,和那位合作商商談許久。


 


最後以注資兩個億的條件,拿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當天晚上,媽媽回了酒店。


 


結果剛剛回去,就得知宋晚晴住進醫院的消息。


 


還沒來得及細想,媽媽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我的世界一陣震顫,強烈的黑暗襲來。


 


我有些不安的說著:


 


【媽媽,媽媽?】


 


不管怎麼樣,她都沒有回應。


 


直到三小時後,我才模模糊糊感知到外面的環境。


 


【媽媽,我們好像被綁架了。


 


她的身體被綁在木樁上,連我也受到了影響。


 


媽媽勉強睜開眼:


 


【寶寶,你有沒有事?】


 


她聲音急切,甚至還帶著哭腔:


 


【我沒事,媽媽。】


 


安撫了她後,我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在看到角落的宋晚晴後,我心中對她的厭惡達到最高峰。


 


旁邊的道士正在做法。


 


宋晚晴見狀,有些不安的問著:


 


「道士,你說這樣真的有用嗎?」


 


「隻要這樣,就能讓我的孩子成為真正的福星?」


 


道士年逾五十,留著山羊胡,穿著樸素。


 


乍一眼看上去,確實唬人。


 


隻不過被騙到的人,絕不包括我。


 


媽媽聽了這話,卻開始掙扎。


 


她的聲音撕心裂肺:


 


「你們要對我的孩子怎麼樣!


 


「我就是S,也不會讓你們傷害她!」


 


她劇烈的顫抖著,繩索在她的皮膚上磨出幾道血痕。


 


見狀,我慌張開口:


 


【媽媽,別急,別傷害自己。】


 


一邊說,我一邊施法,減輕媽媽的疼痛。


 


為了保障安全,我用術法報了警。


 


警察趕過來,還能將這個瘋女人繩之以法!


 


宋晚晴笑的猙獰:


 


「你不願?你算個什麼東西!」


 


「如果你不回宋家,我會是唯一的小姐,唯一的繼承人。」


 


「宋令儀,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因為太過激動,她咳嗽幾聲。


 


激動的眼淚順著眼尾落下。


 


我眼底一片冷意。


 


媽媽才是宋家走失在外十八年的真小姐。


 


宋晚晴不過是個養女。


 


如果不是宋父宋母太偏心,整個宋家本來也該媽媽繼承。


 


宋晚晴鳩佔鵲巢十八年,還真把這一切當成自己的東西了?


 


當真是不要臉!


 


我深吸一口氣,剛要施法,就被一股力量打斷。


 


恰好道士施完法,說道;


 


「這世界本無災星福星之說。」


 


「隻因二者共同降世,隻要福星S了,你的孩子自然就能變成福星。」


 


我緊緊皺著眉。


 


這法術讓我的法力受到了限制。


 


這幾分鍾,解不開。


 


宋晚晴拽住媽媽的頭發,解開了她的繩索。


 


隨後一腳踹上她的肚子:


 


「給我去S吧!」


 


媽媽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的世界也隨之搖晃。


 


過了幾秒,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我深吸一口氣,發現媽媽為了護著我,竟以頭著地。


 


血順著她的額角落下。


 


光潔的皮膚上多了一道可怖的傷口。


 


我的心痛的難以自拔。


 


一瞬間,就突破了法力的限制。


 


下一刻,宋晚晴重重倒在地上,肚子在一瞬間膨成十個月大小。


 


道士被我的法力掀翻在地。


 


似乎意識到自己惹了硬茬,慌不擇路的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一片恨意。


 


如果不是他,媽媽也不會受流言蜚語幹擾。


 


下一刻,道士重重倒在地上,順著山崖墜落。


 


他也幹擾了因果,如今一切,是他該承受的懲罰!


 


宋晚晴尖叫著翻滾: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警笛聲響起,數十名警察趕了過來。


 


在看到這一幕時,都有些怔住。


 


隨後面色一凝


 


「宋晚晴涉嫌非法囚禁他人!帶回去慢慢審!」


 


為了保留證據,我治好了媽媽身上的痛感。


 


卻沒有恢復傷口。


 


【媽媽,別怕,我們得救了!】


 


她的身體很溫暖,牢牢地保護著我。


 


聲音也溫柔,帶著些疲倦:


 


【寶寶,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點了點頭,私心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我的媽媽啊,受了太多苦了。


 


宋晚晴被帶到警察局,卻因為傷勢太重又轉到了急診。


 


媽媽作為受害者,跟著警察去了醫院。


 


宋父宋母匆匆趕了過來,看到媽媽也不顧她頭上的傷口,

劈頭蓋臉一頓責罵:


 


「要是婉晴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之前你就愛誣陷她,算計她!我可告訴你,晚晴才是我們的女兒,你隻是個被趕出門的廢物!」


 


媽媽轉過臉,神色是了然般的嘲諷。


 


就連我,在聽到這些話時,眼裡都帶上了憤懑。


 


因為我繼承了媽媽的記憶,得知前因後果。


 


她剛剛被找回家時,就被宋晚晴誣陷偷東西。


 


宋父沒給媽媽解釋的時間,就一巴掌將她扇在了地上。


 


「果然是鄉野丫頭,一點教養都沒有!」


 


可這不過是最拙劣的誣陷,宋晚晴連證據都沒有準備。


 


媽媽哭著說不是自己做的。


 


最終,項鏈在宋晚晴的房間找到。


 


雖然證明了媽媽是被冤枉的,

卻仍舊被宋父一頓責罵:


 


「你這孩子,心眼怎麼這麼小!我是你爸,管教你那是天經地義!」


 


「你現在給我甩什麼臉色?你吃的用的都是我宋家的,這氣就活該你受著。」


 


說完,他像是氣急敗壞,直接奪門而出。


 


全程冷眼旁觀的宋母,像是有了借口,直接將媽媽關了三天禁閉。


 


屋內隻有水,其餘就是一片黑暗。


 


每當宋父宋母離開,宋晚晴就會上樓大肆辱罵媽媽。


 


整個別墅的佣人聽著,沒有一個人反駁。


 


所有人都不認為媽媽是宋家的小姐。


 


父母的態度,決定了她這幾年的處境。


 


我心疼壞了,將媽媽十八年來感受到的痛苦,完完全全傳入他們二人的腦子裡。


 


被拐走的那18年,媽媽每天四點就要起床洗衣做飯。


 


輕則辱罵,重則打罵。


 


她是被當做童養媳帶大的,養父養母作踐她,侮辱她。


 


如今,我就要讓宋父宋母親自感受一下。這十八年的滋味!


 


我剝離了媽媽對這部分回憶的痛苦,轉而將痛苦施加在他們二位身上。


 


不過幾分鍾,他們就痛苦地蹲在地上,嘴裡念念有詞:


 


「放過我,別打我,我錯了!」


 


「好痛。讓我去S吧,求求你了!」


 


求饒聲一聲接著一聲,我卻並沒有感到愉快。


 


媽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父母,並沒有讓我停下。


 


直到醫生慌張的走了出來,聲音恐懼:


 


「宋小姐的孩子生下來了。」


 


宋父宋母顧不得疼痛,立刻問道:


 


「怎麼會?那個孩子才懷三個月,

怎麼能生下來?」


 


「是不是你們和宋令儀勾結!害了我的女兒!」


 


這句話說完,他們就感覺頭更加的疼痛。


 


一時之間,對媽媽的辱罵也停了下來。


 


醫生面色難看,讓出一條路:


 


「你們自己去看看吧。」


 


宋父剛剛進去,就被託盤上的東西嚇了一跳,直接軟倒在地。


 


宋母接連進去,嚇得尖叫出聲:


 


「這是什麼東西?我女兒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怪物!」


 


託盤裡,放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隻是這嬰兒指甲無比尖銳,全身布滿黑色的長毛。


 


手也變成了鷹爪,看起來十分恐怖。


 


宋晚晴躺在病床上,面色慘白。


 


卻依戀的看著這個嬰兒,嘴裡輕輕哄著:


 


「寶寶別怕,

媽媽就在這兒,媽媽一定保護好你。」


 


「寶寶快快睡覺,乖啊。」


 


她的神態像個已經陷入癲狂的瘋子。


 


傅深遲遲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身形僵住,不可置信的開口:


 


「我的妻子才懷孕三個月,怎麼可能生下這個嬰兒!」


 


「不對。這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這是假的!」


 


他的視線在看見媽媽時,有一瞬間的清明。


 


當著警察的面,他指著媽媽說道:


 


「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她害了我妻子!」


 


「你們一定要將他抓起來,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警察面色冷凝:


 


「宋晚晴涉嫌綁架和故意傷害,若不是身體有問題,現在應該在警察局了!」


 


傅深臉色一變。


 


「不可能,我老婆最是單純無辜,她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他轉而看向媽媽:


 


「宋令儀,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對不對?」


 


他的眼底暗含威脅。


 


媽媽冷笑一聲,對上他警告的雙眼:


 


「警察同志說的句句屬實,我也是受害人。」


 


「你再汙蔑我,我也可以將你告上法庭。」


 


媽媽早不是那個任人搓揉扁圓的軟柿子了。


 


我笑了笑,說道:


 


【媽媽,罵得好!】


 


【以後我們不能讓任何人欺負自己。】


 


說到這裡,我看了眼她的財富狀況。


 


近乎驚喜的說了句:


 


【媽媽,不過一天,你的身價就翻了十倍!】


 


昨天投資,今天翻倍。


 


這是所有人做夢都不敢夢到的事情,

媽媽卻將這一切變成了事實。


 


媽媽的臉上同樣驚喜,緊接著他重重點了點頭:


 


【寶寶,這都是你的功勞。】


 


出於好奇,我看了一眼傅深的財務狀況。


 


下一刻,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雖然我早已知道,災星的出現會讓整個家族受盡風波。


 


可我沒想到,她隻是剛剛出生,傅深的個人財產就變成了負數。


 


似乎為了印證我的看法,傅深接到了電話。


 


「什麼!傅氏股票大跌?」


 


他腳步一滑,險些倒在地上。


 


下一句話。遠比這句話更加扎心:


 


「憑什麼我要被趕出董事會?我可是總裁!」


 


這一刻,他無暇顧及剛出生的孩子和妻子。


 


直接飛奔去了公司。


 


我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宋父宋母的個人財富。


 


何止負數,簡直可以說是破產!


 


他們同樣收到了電話和短信,眉心一緊。


 


口口聲聲護著宋晚晴的三個人,紛紛消失。


 


三天後,宋晚晴罪名成立。


 


卻在被押往警察局的路上,出了嚴重車禍。


 


車上的其他人都沒事,隻有她被撞得頭破血流,卻牢牢護住懷裡的孩子。


 


宋氏和傅氏在一夜之間破產。


 


宋父宋母因為嚴重的財務問題,陷入兩難境地。


 


媽媽照常去產檢,身邊還配備了不少保鏢。


 


如今她已經不是任人欺壓的女人。而是財富榜前十的富豪。


 


我還沒出生,她就以我的名字買了遊艇,買了私人飛機,還買了整棟樓。


 


【我的孩子,

從出生就必須含著金鑰匙。】


 


【寶寶,我會讓你富貴一生,幸福一生。】


 


聽著媽媽的承諾,我的心裡也美滋滋的冒泡。


 


不僅如此,我還為媽媽的壽命調到了最高限度。


 


這幾十年,她會身體健康,財源廣進。


 


七個月後,我終於出生。


 


傅深卻在一天深夜,偷偷溜了進來。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媽媽面前:


 


「令儀,從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被宋婉晴那個賤人蒙蔽了,求你原諒我。」


 


「如果不是她,我們之間絕對走不到這一步。」


 


他眼圈深紅,語氣哽咽:


 


「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的過錯。」


 


「寶寶不能出生就沒有父親啊,會被同齡人嘲笑的。」


 


「難道,

你忍心她一輩子痛苦嗎?」


 


或許是對上媽媽太冷漠的眼,他心裡沒了底氣。


 


砰的一聲脆響。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媽媽沒說話,他就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了下去。


 


直到最後他把自己打的像個豬頭,媽媽才悠然一笑:


 


「你配嗎?」


 


我知道,媽媽從前很愛傅深。


 


他是那個家裡唯一會對他好的人,所以她義無反顧嫁給了他。


 


這點感動,放在現在,什麼也不是。


 


傅深愣住,隨即惱怒的罵了:


 


「宋令儀,你這個自私的女人,怎麼能剝奪小寶擁有父愛的權利!」


 


他聲嘶力竭地叫喊著,直到被一個男人狠狠踹在地上。


 


「小寶不需要你這樣的父親。」


 


「會有很多人求著去愛她。


 


媽媽將這些話說完,就讓保鏢將傅深拉了出去。


 


傅深百般掙扎,趴在地上,像一頭瀕S的狗。


 


十分狼狽。


 


「沒有我,你能生下福星嗎?」


 


「沒有福星,你又算是個什麼玩意?你該感謝我,懂嗎?」


 


他狼狽的支起身體:


 


「等小寶長大知道我的身份,就會恨你了!」


 


「恨她的母親讓她永久失去了父親!」


 


看到這裡,我終於有些困了。


 


小手一揮,傅深就被掀翻在地。


 


我將他施加給媽媽的痛苦,全部傳入到他的腦子裡。


 


羞辱,背叛,絕望。


 


還有被愛人毆打的痛苦,深深折磨著他!


 


他尖叫著跑了出去,腿一瘸一拐,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媽媽抱起我,輕柔的哄著:


 


「小寶乖,是不是吵到你睡覺啦?」


 


「下次我不會再讓別人打擾我們母女倆了。」


 


我依賴的在她懷裡蹭蹭,聞著那股好聞的清香。


 


給媽媽當女兒的感覺真好。


 


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這輩子,我要讓媽媽暴富,健康,幸福一生!


 


至於那些要來打擾的人?


 


我冷笑一聲。


 


就算有,我也會讓這些人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