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老太太,眼神不善的上下打量我。


“就是你勾得我家壯壯魂不守舍?穿得花裡胡哨的,一看就不是正經姑娘。”


 


“這屁股這麼小,能生兒子麼?”


 


李桃見媽媽和弟弟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對李壯說。


 


“壯壯,就是她!你快把她帶回家,咱們先結婚,生米煮成熟飯,看她還怎麼囂張!”


 


我被這一家子的無恥驚得說不出話,緩了幾秒才厲聲喝道:


 


“你們是不是瘋了?誰要跟你們結婚?趕緊從我的宿舍滾出去!"


 


“你這小蹄子怎麼說話呢!”


 


老太太拄著拐杖往地上一頓,表情猙獰又刻薄,“我家壯壯看上你,

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城裡姑娘怎麼了?嫁到我們村就得守我們村的規矩,再敢犟嘴,打斷你的腿!”


 


李壯搓著手往前湊,油膩的臉上堆著令人作嘔的笑。


 


“雲瑤,別鬧了,跟我回去吧。我媽說了,隻要你乖乖聽話,彩禮給你家兩頭豬就行。”


 


“滾!”


 


我嫌惡地後退,抓起桌上的書狠狠砸過去,“誰要你們的豬!李桃,管好你的家人,再敢騷擾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李桃卻像是得了聖旨,叉著腰幫腔。


 


“沈雲瑤,我媽和我弟好心來接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們走,

不然今天就讓你嘗嘗厲害!”


 


她說著衝李壯使了個眼色,李壯立刻獰笑著朝我撲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我嚇得往旁邊躲閃,他肥碩的身子撞在書架上,哗啦啦倒了一片書。其他舍友尖叫著躲到角落,終於有人忍不住小聲勸:“李桃,你們這樣不對吧......”


 


“關你屁事!”李桃瞪過去,“這是我們家的家事!”


 


老太太也跟著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沒天理啊!城裡姑娘欺負鄉下人啦!給了我兒子還不認賬啊!”


 


混亂中,李壯再次抓住我的胳膊,那粗黑的手指像鐵鉗似的勒得我生疼。


 


我急得抬腳去踹,卻被他SS抱住:“別掙扎了,跟我回村當媳婦,保證有你好日子過!”


 


李壯像拖牲口似的拽著我的胳膊往樓下扯,李桃跟在旁邊推搡,嘴裡還在嚷嚷:


 


“快走!別在這丟人現眼!”


 


老太太拄著拐杖一顛一顛地跟在後面,見人就哭訴。


 


“大家快來看啊!這城裡姑娘花了我們家三百萬彩禮,現在反悔不想跟我兒子了!”


 


樓道裡很快擠滿了看熱鬧的學生,手機鏡頭密密麻麻對準我,議論聲像潮水似的湧過來。


 


“真的假的?看著不像啊......”


 


“三百萬?這男的看著也太......”


 


“說不定是騙婚呢,

現在的人什麼做不出來......”


 


我被拽得踉跄,領口都扯歪了,衝著周圍大喊:“他們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李壯突然停下腳步,反手將我往地上一摔,我膝蓋重重磕在臺階上,疼得眼前發黑。


 


他指著我對圍觀人群吼:“大家別聽她的!她用我們家的錢買名牌包、買奢侈品,現在翅膀硬了想甩了我,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李桃立刻掏出手機,點開幾張模糊的照片展示。


 


“你們看!這都是她用我弟的錢買的!光這一個包就十幾萬,我們家壯壯在工地搬三年磚都賺不來!”


 


那些照片竟是我放在宿舍的東西,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偷拍的。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味。


 


“我的天,這麼能花?”


 


“怪不得人家不願意,這不是騙錢嗎......”


 


老太太趁機撲上來抱住我的腿,SS不肯撒手。


 


“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們走,我就S在這兒!讓大家評評理,看看你這個白眼狼有多黑心!”


 


我又氣又急,膝蓋疼的我眼淚都快掉下來,從小到大,我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掙扎間突然看到人群外的顧謹言,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身後跟著四個黑西裝保鏢,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放開她。”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駭人的壓迫感,人群瞬間讓出一條道。


 


李壯還在撒野:“你誰啊?

這是我們家事......”


 


6


 


話音未落就被保鏢擰著胳膊按在牆上,疼得嗷嗷叫。


 


李桃想衝上來,被另一個保鏢攔住,老太太的拐杖也被奪了去。


 


顧謹言蹲下來扶我,目光落在我的傷口處,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還傷哪裡了?”


 


“顧謹言.....”


 


我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


 


顧謹言心疼的將我抱在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我能感受到他因為憤怒而不斷起伏的胸口。


 


李桃被保鏢按在地上,眼珠子卻SS盯著顧謹言,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尖叫起來。


 


“大家快看!這就是B養她的老男人!怪不得她花錢大手大腳,

原來是被人B養了!”


 


李壯也跟著起哄,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就是!我說她怎麼這麼有錢,原來是被這種有錢老頭包了!”


 


“沈雲瑤,你可真不要臉,小小年紀不學好,靠賣身子換錢!”


 


老太太更是哭得涕淚橫流,對著圍觀人群捶胸頓足:“作孽啊!這麼小的姑娘就被老男人糟蹋了,還敢嫌棄我兒子!這種狐狸精就該浸豬籠!”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炸開,那些探究的目光變得更加露骨,有人甚至拿出手機對著顧謹言拍。


 


“看著不像老男人啊,長得挺年輕的......”


 


“有錢人保養得好唄,誰知道實際多大了......”


 


“嘖嘖,

難怪她敢花三億,原來是有靠山......”


 


我氣得渾身發抖,抓著顧謹言的衣領哽咽著說不出話。


 


顧謹言按住我發抖的肩膀,眼神冷得能凍S人。


 


他瞥向李桃,“你說我是老男人?”


 


他慢條斯理地拿出身份證,舉到李桃面前。


 


“看清楚,我今年二十四,比你還小兩歲,倒是你弟弟,”他看向李壯,“這面相,說四十都有人信。”


 


李桃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李壯卻還嘴硬:“有錢有什麼了不起!你這種老男人跟那個小婊子,真是絕配!”


 


顧謹言沒再說話,隻是抬了下下巴。


 


兩個保鏢立刻領會,

架著李壯的胳膊往樓梯扶手上撞,"咚"的一聲悶響,


 


李壯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嘴裡卻還在罵罵咧咧:“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打我?我姐不會放過你的!”


 


“哦?”顧謹言終於看向李桃,眼神輕蔑,“你要怎麼不放過我?”


 


李桃被他的氣場嚇得腿軟,卻還嘴硬:“我......我要去教育局告你!你仗勢欺人!”


 


“可以。”


 


顧謹言從善如流,示意律師上前,“正好讓教育局的人評評理,你弟弟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你盜竊誹謗,你們全家敲詐勒索,看看最後誰先蹲大牢。”


 


律師適時遞上文件:“李小姐,

這是沈小姐被損毀財物的清單和鑑定報告,總價值三億兩千七百萬。”


 


“另外,你P 圖誹謗的證據已經固定,傳播範圍涉及整個校園,涉嫌刑事犯罪。”


 


李桃的臉瞬間血色盡失,癱在地上喃喃自語:“不可能......那些破爛不值錢的...”


 


老太太卻還在撒潑,被保鏢架著胳膊也不忘啐口水:“你們這些城裡騙子!想訛我們農村人!我跟你們拼了!”


 


顧謹言看都沒看她,隻是對律師吩咐。


 


“連同她一起,尋釁滋事、誹謗同罪。”


 


“聯系最好的醫療團隊給沈小姐做傷情鑑定,所有費用,還有精神損失費,都記在他們賬上。”


 


“是,

顧少。”


 


周圍的抽氣聲此起彼伏,有人終於認出顧謹言:“那不是校董家的公子嗎?”


 


“怪不得沈雲瑤剛才說不認識他們......原來是李桃一家碰瓷啊!”


 


“三億?我的天,剛才那老太太說三百萬彩禮,這差距也太離譜了......”


 


議論聲像巴掌似的扇在李桃臉上,她突然瘋了似的撲向我.


 


“都是你!你這個狐狸精!要不是你勾引我弟,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保鏢眼疾手快地按住她,顧謹言抱著我後退半步,避開她濺過來的唾沫星子。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張校長,

你現在來女生宿舍樓下一趟,有人在你的地盤上,對我未婚妻造成了人身傷害和財產損失,數額巨大,我需要你給個說法。”


 


掛了電話沒五分鍾,校長就氣喘籲籲地跑來了,看到眼前的陣仗和顧謹言懷裡的我,臉都白了。


 


“顧少......這......這是怎麼回事?”


 


7


 


顧謹言沒說話,隻是讓律師把證據遞給校長。


 


當看到那張被摔碎的祖母綠玉镯照片時,校長腿一軟差點坐地上,那镯子去年在慈善晚宴上拍出過新聞,他不可能不認識。


 


“造孽啊!”


 


校長指著李桃一家,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等著被開除吧!不!我現在就報警!”


 


李壯這時候才終於意識到怕了,

哭喊著:”別報警!是我姐說給我介紹女朋友的,說這個女的長得漂亮讓我娶回家。”


 


“我什麼不知道啊!”


 


“娶回家?”


 


顧謹言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我顧謹言的未婚妻,你也配說娶?”


 


此言一出,頓時周圍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顧謹言臉上。


 


“原來沈雲瑤是顧謹言的未婚妻啊!”


 


“怪不得她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名牌!”


 


“李桃這一家人算是踢到鐵板了!”


 


“未.

.....未婚妻?”


 


李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重復著這三個字,“你說…...她是你的未婚妻?”


 


顧謹言沒理她,隻是低頭用指腹輕輕擦去我臉頰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別怕,都過去了。”


 


校長這時候終於回過神,擦著額頭的汗連連點頭。


 


“是是是!顧少和沈同學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李桃!你看看你們做的好事!竟然敢汙蔑顧少的未婚妻,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他轉身對著圍觀的學生厲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手機收起來!誰要是敢亂傳謠言,立刻開除!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那些舉著手機的手慌忙收回,有人低著頭往外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愧疚。


 


剛才還在議論我被B養的幾個女生,此刻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桃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惹了多大的禍,嘴唇哆嗦著:“不......不可能......她明明就是個被B養的......”


 


她話還沒說完,顧謹言的保鏢已經一巴掌扇了過去。


 


律師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冷聲道,“有什麼話,你們去跟警察說吧。”


 


這時就連李桃的媽媽也反映了過來。


 


她的拐杖"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撲通”一下跪在顧謹言面前。


 


“貴人!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一回吧!我們就是鄉下人,不懂規矩,您別跟我們計較......”


 


她膝行著想去抓顧謹言的褲腳,被保鏢嫌棄地擋住。


 


現在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跟剛才叉腰罵街的潑婦判若兩人。


 


李壯還在掙扎,嘴裡不幹不淨的話漸漸變成了哭腔:“媽!救我!我胳膊要斷了!”


 


李桃則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嘴裡反復念叨。


 


“完了......全完了......”


 


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宿舍樓下。


 


律師將整理好的證據一一呈上,包括損毀財物清單、鑑定報告、誹謗信息截圖、錄音錄像等。


 


警察看著厚厚一沓證據,又看了看哭嚎的老太太、癱軟的李桃和還在叫罵的李壯,眉頭皺得能夾S蚊子。


 


“都帶走!“


 


領頭的警察一聲令下,手銬“咔噠”兩聲鎖住了李桃和李壯的手腕。


 


老太太見狀又想撲上來,被警察攔住。


 


“老人家,配合調查!如果真像你們說的是家事,到了警局說清楚就行。”


 


可她心裡清楚,這哪是什麼家事,分明是犯下了大罪。


 


被警察架著往外走時,她突然掙脫開,朝著我的方向磕了個響頭。


 


“姑娘!看在我們都是女人的份上,饒了我們吧!我給你磕頭了!”


 


8


 


我別過臉,沒有看她。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犯下的錯,總要自己承擔後果。


 


顧謹言抱著我,對校長冷冷道:“張校長,關於宿舍管理和學生品德教育的問題,我會向校董會如實反映。希望貴校能給我未婚妻一個合理的交代。”


 


校長連連點頭哈腰,“一定!一定!我們會立刻成立調查組,嚴肅處理相關人員,加強管理,絕不再發生類似事件!”


 


顧謹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老太太見事情完全沒有回旋的餘地,忍不住將所有的火都發泄到了李桃的身上。


 


老太太像瘋了一樣掙脫警察的鉗制,撲到李桃面前,指甲狠狠掐進她的胳膊。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非要招惹人家!我們家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當初生你就是造孽!

你怎麼不去S呢!”


 


“媽!”


 


李桃疼得尖叫,“不是我......是她先欺負人的......”


 


“欺負你?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


 


老太太抬手就給了李桃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滲出血絲,“我讓你在學校好好讀書,你倒好!招惹這種有錢有勢的人家!”


 


“現在好了!你弟弟要坐牢!我們家要傾家蕩產了!”


 


她一邊哭一邊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惹禍精!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溺S在尿盆裡!”


 


李桃被打得連連躲閃,嘴裡卻還在嘟囔。


 


“是她活該......誰讓她那麼有錢......”


 


“你還敢說!”


 


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抱住李桃的胳膊狠狠咬下去,“我咬S你這個不孝女!”


 


“你怎麼不踢你弟弟去坐牢!”


 


“啊!”


 


李桃的慘叫不止,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警察趕緊上前拉開瘋癲的老太太,她卻還在蹬腿哭喊。


 


“讓我打S她!這個敗家精!留著她也是禍害!”


 


警察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狀若瘋癲的老太太從李桃身上拉開。


 


老太太嘴裡依舊不幹不淨地咒罵著,被兩個年輕力壯的警察半架半拖地往警車走去。


 


李桃的胳膊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滲著血珠,她臉上表情復雜,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被警察押著起身時,她踉跄了一下,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圍觀的人群,最終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怨毒,隻剩下一片麻木的S寂。


 


李壯倒是消停了不少,大概是被剛才的陣仗嚇住了,也可能是胳膊實在疼得厲害,被警察帶走時,隻是悶悶地哼唧了兩聲,再沒敢叫囂。


 


圍觀的學生們見主角都被押走了,也漸漸散去,隻是離開時,看向我的眼神復雜了許多,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敬畏。


 


那幾個曾試穿我衣服、對我陰陽怪氣的舍友,早已趁著混亂溜回了宿舍。


 


顧謹言低頭看了看我,見我臉色蒼白,眉頭緊鎖:“還能走嗎?我抱你。”


 


我搖了搖頭,掙扎著想從他懷裡下來:“我自己可以。”


 


他卻不容分說地將我打橫抱起,對校長冷淡地留下一句。


 


“後續的處理結果,我會讓律師跟進。”


 


隨後就抱著我徑直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車。


 


坐進溫暖舒適的車裡,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了些。


 


顧謹言拿出幹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臉上的淚痕和灰塵。


 


“對不起,瑤瑤,我回來晚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自責,如果他能早點結束研學回來,我就不會受這些委屈了。


 


我搖搖頭,握住他的手:“不關你的事,是他們太過分了。”


 


顧謹言沒再說話,隻是將我緊緊摟在懷裡。


 


“別想了。”


 


顧謹言輕輕拍了拍我的背,“醫生已經在家裡等著了,回去好好檢查一下,然後睡一覺,醒來就都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將臉埋進他的懷裡。


 


回到顧謹言為我準備的大平層,那幾天他都抱著我入眠,生怕我又做噩夢。


 


後來聽說,李桃因多項罪名並罰被判了十年,李壯被判了八年。


 


老太太因為情緒激動在警局突發腦溢血,雖然保住了性命,卻落了個半身不遂的下場。


 


他們家的房子和田地都被法院強制執行拍賣,卻連零頭都不夠賠償我的損失。


 


學校也對那幾個參與毀壞我財物的舍友做出了記過處分,並公開向我道歉。


 


張校長因為管理不力被降職,學校的宿舍管理也進行了全面整改。


 


顧謹言研學結束後,推掉了所有應酬,每天陪著我上課、吃飯、散步,生怕我再受到什麼傷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