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離開那天,對天發誓要接我過去享福。
可才過了兩個月,她竟然把我拉黑了。
我氣得追到京城,正趕上她和京圈太子的婚禮。
靈妍這個忘恩負義的,攀上高了枝,就忘了我!
顧及場合我壓下怒火,隨手扔下禮金,算是對彼此的友情畫上句號。
一抬頭,卻猛然發現婚禮的新娘不是閨蜜,而是豪門範家的養女。
曾在電視上重金尋女的範家二老,說起靈妍卻一臉嫌棄。
“那個道德敗壞的賤種已經被趕出家門了,從今以後範家隻有悅奚一個女兒!”
“一個臭跑龍套的,電視裡栽贓陷害的套路學了個夠。她這麼喜歡演戲,我們就讓她脫光了衣服演!”
我呆愣在原地,
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婚宴當天我便讓京城豪門的範家當場破產。
什麼臭跑龍套的?
我是亞洲最大娛樂公司華星的長公主。
而我的閨蜜,是要衝擊奧斯卡的影後。
……
飛往京城的飛機上,鄰座女人說了一路範家千金和首富兒子的世紀豪華婚禮。
什麼二十輛定制款勞斯萊斯繞京城兩圈,巴黎頂級設計師花了一年時間純手工打造的婚紗,就連婚禮的伴手禮也是H家最新款的包包。
女人語氣羨慕:“範家這千金真是命好,雖然走失了二十三年,可一回來就萬千寵愛在身。有這麼愛他的父母,又有頂級權勢的婆家,嘖嘖,要是我我做夢都能笑醒!”
我攥緊了手上的毛毯。
靈妍這個忘恩負義的,
攀上高了枝,就忘了我。
還說接我享福,我看她自己倒是吃上好的了!
下了飛機我直奔婚禮莊園。
看到裝扮奢華的莊園,我撇了撇嘴,心裡的怒氣不知怎麼消散了一些。
我拿出身上所有的現金,裝進一個紅包。
一抬頭卻猛然看到結婚照上的新娘根本不是靈妍,而是範家的養女。
我頓感不對,衝進新娘的休息室找尋靈妍的身影。
房間內,範家二老正有說有笑地圍著養女。
聽我提起靈妍,他們面色不悅。
“那個道德敗壞的賤種已經被趕出家門了,從今以後範家隻有悅奚一個女兒!”
範母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你若是來參加婚禮的,就吃頓飯再走。但你要是想替那個小賤人出頭,
攪黃悅奚的婚禮,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見她一口一個小賤人罵著自己的親生女兒,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是來找靈妍的,她人在哪?我給她打電話為什麼關機?”
聞言範悅奚好奇的打量著我,下一秒,她慌張地躲在範母身後:“爸,一定是姐姐記恨我搶走了鍾凱哥,又想對我下手了!”
“媽,她肯定是姐姐派來對付我的,你們一定要救我!”
範家二老的眼神立刻警覺起來。
我冷笑一聲,這種古早的白蓮花戲碼太落時了。
在我面前裝可憐,那我就讓你更可憐一點。
我抄起桌上的香檳,從她頭上整瓶澆下。
“啊啊,
我的婚紗,你這個瘋子!”
“媽,怎麼辦,我的婚禮全毀了!”
範母尖叫著要衝我抓來,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老臉上。
“你……你敢打我!”
見我又要抬手,範父連忙將她們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盯著我:“你果真是那個賤人找來毀掉悅奚婚禮的!”
“安保呢,她在婚禮上鬧事,還不快把她給我扔出去!”
眼看安保向我走來,我卻插著手,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蹺起了腿。
“通知賓客,婚禮取消了。”
負責安保的經理低頭在我面前應了一句是。
範家三人神色驟變。
能叫瑞雪莊園的安保乖乖聽話,他們終於意識到我的身份不簡單。
“你,你究竟是誰?”
“你們不用知道我是誰,隻要知道我是靈妍的朋友就行。你們要想婚禮順利進行,就叫她出來見我。”
安保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範悅奚急地跺腳:“你既然是她的朋友,怎麼能這樣對我們!今天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會來參加婚禮,靈妍這不是打我的臉,她是讓範家當眾丟人!”
“孽女!孽女!明天一早婚禮的事就會傳遍京城,範家就會淪為京豪門的笑柄!”範父一張臉氣得通紅:“我範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禍害!”
“我當初就說了,人各有命,
孩子丟就丟了,你偏要找女兒!”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要知道她這麼能惹事,當初就應該讓她S在外面,有媽生沒媽養的玩意,虧得我花了那麼多的錢!”
當年範家千金走失的新聞全國皆知。
為了找回丟失的女兒,範家投資三個億,拍了一部講述走失兒童的電視劇。
每集的開頭結尾都有範家父母聲淚俱下的哭訴。
靈妍本就猶豫要不要回去認親。
是他們找來調解員,對全國的觀眾發誓,一定會好好彌補這些年來對靈妍的虧欠。
我深受感動,才放靈妍回了京城。
怎麼才過了兩個月,人心就變了?
我眉頭緊皺,拿出手機給靈妍打去電話,可得到的結果仍是暫時無法接通。
這下我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一伸手,安保隊長適時遞上一根鞭子。
“告訴我靈妍的下落!”
鞭子打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時一個男人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婚禮為什麼取消了!”
周家三人像是看到了救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哎喲,女婿,你總算來了!”
“鍾少,這丫頭未經你同意,私自取消婚禮,你快叫人攔下來!”
“鍾凱哥哥!你看她都把我的婚紗弄髒了!她一個跑龍套的來婚禮搗亂,這分明就是看不起鍾叔叔,看不起你!”
“外面賓客都看著呢,你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啊!”
範悅奚仰起頭,
精致的臉蛋上緩緩流下一行淚,配上她身上髒汙了的婚紗,看上去可憐極了。
鍾凱臉上頓時染上一層慍怒,他環視著眾人:“誰欺負我老婆了,趕緊給我站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不知天高地厚,敢在京城和鍾家作對,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是鍾首富的兒子!鍾首富你不知道嗎?!”
“怪不得範家將親生女兒趕出家門呢,原來是這養女攀上了高枝!”
“在京城,鍾家就是法。就算她有理有權,得罪了鍾家,怕也是要脫掉層皮嘍!”
眾人幸災樂禍地等看著好戲,我手腕翻動,一鞭子打在他身上。
我曾經跟著武術指導封閉訓練了半年,一手鞭子揮得出神入化。
隻用了八分力,
鍾凱白色的西服瞬間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
“誰敢打我!”
我上前一步:“我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面前的鍾凱捂著胳膊,眼中滿是驚愕與氣憤:“怎麼是你!”
“見了人一點規矩沒有!”
我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範悅奚:“你不是說娶的是京城豪門的千金嗎,怎麼是個冒牌貨?”
鍾凱眼底閃過一層心虛。
“你不是在橫店跑龍套,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不用我管?
我冷笑一聲:“給我跪下!”
鍾凱咬著嘴唇,SS地瞪著我。
範悅奚在我們身上打量個來回:“你一個臭跑龍套的,憑什麼讓鍾凱哥給你跪下!”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隻是用力的一揮鞭子,鍾凱的膝蓋就這麼直直地跪了下去。
“姑奶奶,你不是說今天沒空參加婚禮嗎!”
周圍驚呼聲一片。
“鍾少剛才說什麼,我會不會聽錯了!”
“她看上去比鍾少還小幾歲,怎麼是鍾家的姑奶奶!”
範家三人頓時目瞪口呆,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我沒管周圍的議論聲,用鞭子指著面前的鍾凱。
“說!靈妍去哪了,和你有沒有關系?”
“哼,
我是不會告訴你她在哪的!”
鍾凱梗著脖子:“那個女人沒有一刻不耍心機,我親眼看到她把悅奚退下樓梯,她還到處造悅奚的黃謠!她有今天這個下場是她自找的!”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我叫你一聲姑奶奶是看得起你,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被氣得笑出了聲。
範悅奚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他們一個個都像著了魔一樣!
看著面前四人,我一陣冷笑。
“你們身為靈妍的親生父母,沒有盡過一天父母之責,她流落在外十八年,你們試過了解她,相信她嗎!”
“還有你,哥哥給你定下的是範家女,不是外來的冒牌貨。你明知她身份卻不和家族說實話,
實屬不仁不義!”
說完我揮動起鞭子,狠狠地打在他們身上。
四人剛要抱頭鼠竄,又被安保人員SS摁在地上,發出陣陣哀嚎。
“靈妍她就是個天生壞種,我們範家沒有這樣的女兒!”
“你這樣對我們就不怕被報復嗎,影後古苒可是悅奚的幹姐姐,你考慮清楚,她的粉絲可不是吃素的!”
“不要以為我叫你一聲姑奶奶我就怕了你,你和我們家沒有血緣關系!沒有鍾家,你算個屁!”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陣躁動。
“鍾首富來了!”
“首富趕快看看鍾少吧,他被打得太慘了!”
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人走上前,
沉聲道:“鬧成這樣像什麼樣子,都給我住手!”
我停下鞭子,喘著粗氣。
鍾凱得到喘息,馬上跑到鍾東林面前告狀。
“爸,鍾玉華太不講道理了!我今天結婚,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範悅奚也連忙上前:“叔叔你可算來了!這個龍套女不光毀了我們的婚禮,還打我爸媽!他們歲數大了,萬一打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鍾東林看著眼前的景象腦中一陣發蒙。
我輕咳兩聲,他終於回過神:“姑姑,您怎麼在這!要知道您來參加鍾凱的婚禮,我派人去接您啊!”
範家三人大張著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簡直蠢得沒邊了。
我揮揮手:“別扯那些沒用的,
先說說你兒子的事。”
“爸爸臨走前給他定的是範家的孫女,你告訴我,為什麼換了人!我真正的侄媳婦去哪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對啊,靈妍哪去了!你這丫頭不是範家養女嗎,怎麼穿上婚紗了!”
鍾凱本想先斬後奏,等婚禮舉行完畢,當著眾多賓客,鍾東林不得不承認範悅奚這個兒媳。
可現在一切都被我攔了下來。
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話。
“說啊!靈妍呢!”
鍾東林怒吼一聲,空氣瞬間凝固,落針可聞。
範悅奚躲在範父範母身後,怯生生探出個頭。
範母一拍大腿:“靈妍那個賤人不是個好的,悅奚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
但我們一直把她當自己的親閨女!”
“對對,悅奚是我們從小照著大家閨秀培養的,小賤人怎麼能和悅奚比,嫁進鍾家,她不配!”
“我們鍾家認定的兒媳,還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你們要還咬S不說,範家就趁早搬離京城!”
我不想再與他們過多廢話。
趁著鍾東林帶來的保鏢不注意,我猛地抽出他腰上的槍,槍口瞬間調轉,抵上了範悅奚的額頭。
“靈妍在哪?”
鍾凱見他爸別過臉,終於知道怕了。
他顫顫巍巍說出幾個字:“在……在洪門……”
一瞬間,我腦中轟的一聲。
“洪門那是什麼地方,隻要給他們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怎麼有這麼狠心的父母!一個女人去了洪門,那就是徹底毀了!”
“到底誰才是範家的真千金!自己的孩子是犯了天條了嗎!這兩個蠢貨,為了養女,把親生女兒送進地獄,喪盡天良!”
我手指SS扣住槍身,拇指頂開B險。
“咔嗒”一聲脆響,子彈上膛。
“洪門……你們怎麼敢,怎麼敢!”
我毫不猶豫地對著範悅奚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周圍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嚇得四散開來。
範悅奚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子彈擦著範悅奚的臉,嵌入了她身後的牆壁。
三秒過後,她發出一聲尖叫。
空氣中傳來一陣刺鼻的味道,範悅奚被嚇尿了。
“姑奶奶,姑奶奶你聽我解釋!”
鍾凱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槍口移開。
範悅奚撲到範母懷中,哇的一聲崩潰大哭。
範父恨恨地看著我:“她一個臭跑龍套的,電視裡栽贓陷害的套路學了個夠。她這麼喜歡演戲,我們就讓她脫光了衣服演!”
“我們家的女兒,我們怎麼處置,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你這是故意S人,我要告你,我要到中央去告你!”
我一個眼神,
安保人員對著範父就是一腳。
他捂著胸口,猛烈地咳了起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鍾東林看著釀成大錯的兒子,揮手用力打在他臉上。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我,我也不想這樣對她!是她嫉妒悅奚有父母的寵愛,想把悅奚趕走。你們不知道她有多狠,她將悅奚迷暈了,明碼標價賣給了洪門的女人城。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悅奚就被他們糟蹋了!”
範悅奚抬起頭,一雙星眸淚眼朦朧:“就算姐姐這樣對我,我也原諒她了!可是爸媽說一定要給她個教訓。鍾叔叔,我們已經和洪門的人打過招呼了,隻是嚇一嚇她,姐姐絕對不會有事的!”
“是不是我的槍不夠準,讓你們到現在還不肯承認自己錯了!
”
我第一次在片場見到靈妍時,她正被一個流量女明星瘋狂地扇巴掌。
因為導演覺得靈妍形象好,表演有靈氣,就給她多加了幾場戲。
可偏偏就引來了別人的嫉妒。
導演不忍心,提出用替身,靈妍明知自己被針對,依然要親自上場。
她說,不能褻瀆表演的藝術。
這樣一個S心眼的姑娘,她能想出這樣害人的法子嗎!
更別說她流落在外十八年,知道京城洪門是什麼嗎!
我再次抬起拿槍的手,鍾東林卻將我攔了下來。
“姑姑,現在不是和他們爭辯的時候,還是趕快要將靈妍這丫頭救出來!”
我拼命地點頭:“你說得對!東林,你快去救人!”
他接過我手上的槍,轉身離去。
我轉過頭看著面前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