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於是我媽用寵物奶粉喂我,給我穿粗糙的布料,把我精心養S在嬰兒床上。
再睜眼,我用了閻王給我的金手指,憋得小臉通紅。
「爸爸,媽媽想S我!」
爸爸還沒回神,身旁的福星姐姐忽然翻身,聲音比我還冷。
「妹妹說的是真的,媽媽不僅想S她,還要用我的福氣,換她下輩子的榮華富貴!」
說完,姐姐用胖乎乎的小手比了個中指。
我媽徹底炸了。
1
爸爸抱著我的手猛地一僵,差點沒把我扔出去。
他那雙常年籤幾億合同都不抖的手,現在抖得像篩糠。
我和姐姐說完這句話,金手指的時效到了。
那股支撐我說話的力量瞬間抽離,我張了張嘴,
隻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轉頭看姐姐,她也是一臉冷酷地盯著爸爸,然後吐了個奶泡。
「景深,你聽到了嗎?」
媽媽喬楚楚臉色慘白,手裡還拿著那個印著卡通貓咪圖案的奶粉罐,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們是不是鬼上身了,剛出生的孩子怎麼會說話?」
她反應很快,立刻把驚恐和恨意轉化為柔弱,眼淚說來就來,撲過去抱住爸爸的手臂。
「老公,我好怕,這孩子太邪門了,那個大師說得對,小的這個就是災星,是來索命的惡鬼,你看她剛出生就會誣陷我!」
爸爸卻沒理她。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我,又看看床上冷著臉的姐姐。
剛才那兩句話,清晰,有邏輯,帶著成年人的情緒。
絕對不是幻聽。
爸爸聲音發沉,
「拿來。」
媽媽一愣,「什麼?」
「你手裡的奶粉罐。」
媽媽下意識地把罐子往身後藏。
「這就是普通的羊奶粉,景深,你別聽那髒東西胡說,我是她們的親媽,我怎麼會害她們?」
我急得想翻白眼。
親爹啊,你倒是搶啊!
上一世我就是喝這個喝到腸壞S,每次去醫院,醫生問吃什麼,媽媽都說吃最好的進口奶粉。
誰能想到,堂堂首富夫人,給親生女兒喂寵物奶!
見爸爸還在猶豫,我心一橫。
雖然不能說話,但我能動啊。
我猛地一蹬腿,拼盡吃奶的力氣,一巴掌呼在爸爸臉上,然後指著媽媽手裡的罐子,哇哇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在旁邊配合默契,
她雖然沒哭,但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媽媽。
然後把頭扭向一邊,做了一個幹嘔的動作。
爸爸終於動了,他一把奪過媽媽手裡的奶粉罐。
全是英文。
但他可是常青藤名校畢業的。
那是某高端寵物品牌的幼貓專用羊奶粉,配料表裡甚至還有誘食劑。
爸爸的聲音森寒,讓人背後冒起一股涼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喬楚楚,這就是你給寶貝們準備的特供奶粉?」
2
媽媽慌了神,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什麼?這真是寵物奶?」
「老公,我不懂英文,代購跟我說這個最貴最好,我當然要給寶貝們買最好的。」
爸爸卻氣笑了。
「你留學那三年是在火星留的嗎?
」
「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一孕傻三年嘛。」
媽媽企圖萌混過關,伸手想來抱我,「老公,把小寶給我吧,我這就讓人換奶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伸過來的手上,美甲做得又長又尖,上面鑲滿了鑽。
我渾身一激靈,SS抓著爸爸的襯衫領口不撒手。
我不去!
誰愛去誰去!
我要是再落到她手裡,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又泡湯了!
見我抗拒,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但轉瞬即逝,又變成了委屈。
「你看,這孩子就是跟我不親,災星就是災星,天生克母。」
就在這時,一直沒動靜的姐姐忽然動了。
她費力地翻了個身。
然後,當著爸爸的面,對著媽媽伸出了那隻胖乎乎的中指。
爸爸震驚了,
我也震驚了。
上一世我和姐姐並不親近。
我媽從小和我說,是姐姐搶走了我的一切。
姐姐是既得利益者,我在受苦的時候,她享受著公主般的待遇。
所以我恨她怨她,隻要看見她扭頭就跑。
直到S前那一刻,我才隱約覺得不對勁。
我媽說的話,能是真的嗎?
現在看來,一切都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或許姐姐說得對,我媽是真的對她的「福氣」有了想法。
「這也是巧合嗎?」
爸爸看著姐姐那個標準的中指,世界觀開始崩塌。
媽媽被姐姐那個中指激怒了,她尖叫一聲。
「你看,我就說是惡鬼!正常嬰兒怎麼會做這種下流的手勢!」
她衝上來就要打姐姐。
爸爸側身擋住,
「夠了!」
「把兩個孩子都送到老宅去,讓媽看著。」
我媽不同意了,尖叫起來,「不行,她們還這麼小,離不開媽媽!剛剛是我口不擇言,都是我的孩子,必須給我帶!」
爸爸把奶粉罐重重摔在地上,白色粉末炸開一地。
「你怎麼帶?給她們喝寵物奶嗎?!」
「喬楚楚,剛才兩個孩子說話的事情,我會讓人去查,哪怕是請最頂尖的腦科專家,甚至是玄學大師,我都要查清楚。」
「但在查清楚之前,你別想再碰她們一根手指頭。」
我感動得眼淚汪汪,在我爸昂貴的西裝上蹭了一臉鼻涕。
這大腿,我抱定了。
當天晚上,我和姐姐就被連夜打包送到了山頂別墅,爺爺奶奶那裡。
那是真正的豪門深似海,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3
爺爺蘇震天,開國元勳之後,一身正氣。
奶奶林婉如,那是真正的大家閨秀,手腕強硬。
上一世,媽媽總是阻攔爺爺奶奶見我們,說我們身體弱,見不得風,其實是怕身上的傷痕被發現。
到了老宅,我和姐姐被並排放在那張價值連城的小葉紫檀嬰兒床上。
周圍圍了一圈保姆和育兒嫂。
奶奶戴著老花鏡,看著那罐被爸爸帶回來的貓奶粉,氣得手都在抖。
「簡直荒唐!若是傳出去,我蘇家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爺爺冷哼一聲,「查!那個所謂的大師是誰,奶粉是誰買的,那個女人最近都見了誰,全都給我查清楚!」
有了這兩尊大佛坐鎮,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姐姐的時候。
我轉頭看她。
她也正看著我。
雖然不能說話,但我們似乎集中注意力,就可以用心聲交流,大概也是閻王留下來的金手指吧。
我:【姐,你也回來了?】
姐姐:【嗯。】
我:【上輩子你……過得好嗎?】
姐姐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變得凌厲。
她伸出小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暖暖的。
【外人眼裡,她一直說我是福星,可沒人的時候,她卻叫我小賤種。】
【對付你是第一步,讓我做為祭品是第二步,她最希望的,就是我們自相殘S,省了她的麻煩。】
【那女人說,如果不是算命的說我能旺她下輩子的運氣,恐怕我早就S了,她說我要是不好好表現,
就掐S你。】
原來姐姐一直不敢反抗,是因為我。
我是她的人質。
我心頭一酸,反手握住姐姐的手,咧嘴笑了。
【放心吧姐,這輩子,咱倆聯手,把那個瘋女人的底褲都給她扒幹淨!】
【好。】
【閻王給了我不少金手指,代價是這一世S後幫地府聯網,我已經答應了,你別怕,這次姐姐一定能保護你。】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姐姐,小手忍不住碰了碰她。
第二天一早,老宅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喬楚楚帶著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跪在大門口哭天搶地。
「爸媽,你們不能把孩子搶走,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而且那個小的真的是災星,如果不做法驅邪,會害S全家的!」
4
她這一鬧,
把周圍的富豪鄰居都引出來了。
這片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大家隔著柵欄指指點點。
奶奶最重面子,黑著臉讓人把她放進來。
喬楚楚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媽,我知道我給小寶喝錯了奶粉是我不對,但我真的是被騙了,哪有當媽的不心疼孩子的?」
「可大師說了,小寶八字全陰,是極兇之兆,如果不讓我帶回去鎮壓,蘇家的氣運就要斷了!」
那個山羊胡老頭裝模作樣地拿著羅盤轉了一圈,最後指著我和姐姐所在的二樓。
「若不交給貧道帶回去做法,恐怕蘇家要有血光之災!」
爺爺氣得把茶杯都摔了,「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滾出去!」
喬楚楚卻SS抱著爺爺的大腿。
「爸,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昨天景深也看見了,剛出生的孩子會說話,還會豎中指,這正常嗎?這就是被惡鬼附身了啊!」
這一句話,倒是把爺爺奶奶問住了。
確實,這事兒太邪乎。
連爸爸在一旁都沒說話,顯然昨天那一幕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見眾人動搖,喬楚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站起身,想要往樓上衝,「我現在就去把孩子抱下來給大師看看!」
不行,絕不能跟她走!
此時,保姆正好抱著我和姐姐下樓。
喬楚楚衝過來就要搶我。
「把災星給我!」
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
就在這一刻,一直安安靜靜的姐姐忽然「哇」的一聲哭了。
她這一哭,驚天動地。
而且她一邊哭,
一邊把手裡抓著的一個東西用力扔向那個老道士。
那是一塊金燦燦的長命鎖。
奶奶給的,純金的,S沉S沉。
姐姐準頭極好。
「砰」的一聲。
正中老道士的眉心。
「哎喲!」
老道士慘叫一聲,捂著額頭倒退好幾步,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我看呆了,隻一瞬間,姐姐好像又變成了一個普通嬰兒。
好姐姐,閻王,這後門給我姐開成的通天大道!
5
奶奶看著這一幕,眼神變了。
奶奶冷笑,「這就是你請來的得道高僧?就這點能耐?」
老道士捂著頭,氣急敗壞,「這正是惡鬼兇悍的證明!這孩子力大無窮,絕非凡胎!」
「放屁!」
爸爸終於開口了。
他走過去,撿起那個長命鎖,又看了看姐姐。
姐姐此刻已經不哭了,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爸爸,還伸出小手要抱抱。
爸爸的心瞬間化了。
他抱起姐姐,轉身看向喬楚楚和那個道士。
「我的女兒,力氣大那是身體好,隨我。」
爸爸指著道士,「至於你,持證了嗎?哪個道觀的?稅務局查過嗎?」
首富就是首富,切入點總是這麼清新脫俗。
道士臉色一變,「貧道是世外高人……」
爸爸對著保鏢揮揮手,「那就是無證經營,詐騙,送去派出所,順便查查他和夫人的賬務往來。」
喬楚楚一聽查賬,臉都綠了。
她SS盯著我,眼神怨毒得像一條毒蛇。
「你們會後悔的!
留著這個災星,蘇家遲早要完蛋!」
我趴在保姆懷裡,對著她做了一個鬼臉。
略略略。
氣S你。
經過這一鬧,爺爺奶奶徹底看清了喬楚楚的真面目,讓人把她和那個神棍都請了出去。
不僅沒給我和姐姐驅邪,反而加強了安保,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我和姐姐開始了真正的豪門千金生活。
每天八個保姆輪流伺候,澡盆是鑲鑽的,尿不湿是定制的,連擦屁股的紙都是真絲的。
我和姐姐每天的任務就是吃飯睡覺數錢。
奶奶喜歡送金子,爺爺喜歡送股份。
姐姐比我沉穩,她每天除了吃睡,就是盯著那些保姆看。
隻要有哪個保姆敢偷懶或者手腳不幹淨,她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