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芯也跪下來扒住我的大腿：
“妹子，嫂子隻是一時糊塗，你原諒嫂子好不好。”
我冷笑一聲：
“今天，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5
不顧她們的阻攔，我將那張打印紙展示在鏡頭前。
女兒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因為上面的內容，正是她手機的瀏覽記錄。
而那些內容，幾乎都跟一樣東西相關——一氧化碳。
【一氧化碳致S含量】
【如何購買工業用一氧化碳？】
......
“這是我女兒的手機瀏覽記錄，
大家可以看看！”
鏡頭全湊過來，彈幕也刷得飛快。
“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搜這些東西？”
“該不會有反轉吧？”
“看著好詭異，為什麼要買一氧化碳？”
我盯著她的眼睛，質問道：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嗎？！”
她往後縮了縮，聲音發顫：
“媽，你要我說什麼？這些瀏覽記錄又能證明什麼呢？”
“你自己做的髒事你自己知道！”
她被我的吼聲嚇得身體一震，眼神閃躲。
就在我以為她會老實招認時她突然撩起了袖子。
隻見上面布滿了血淋淋的傷口，猙獰得嚇人！
“原來你知道，我早就不想活了！”
她哭了起來，涕淚橫流地開始控訴。
“對，沒錯，我是想過很多輕生的方式，但每次我都把自己哄好。”
“無數次，我對自己說，媽是愛你的，你S了她會悔恨傷心一輩子！”
“我沒想到你竟然還偷偷翻看我的手機，我連一點隱私也不配擁有了嗎？！”
蘇芯立刻反應過來，抱住女兒附和：
“你真是太惡毒了，逼S你自己的女兒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我深吸一口氣，實在沒想到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她還能倒打一耙。
有博主已經開始義憤填膺：
“你這個瘋女人，孩子都想要輕生了，你還在逼她！”
“你枉為母親，你怎麼不去S！”
而在他們的帶動下，彈幕再次將我罵得體無完膚。
“她這個賤人！我剛剛差點被她那氣勢唬到了！”
“心疼她的女兒，她該有多痛苦呀！”
“估計早就得抑鬱症了，可盡管這樣，她都還想著給媽媽買生日禮物！”
我心中卻毫無波瀾。
接著，我又點開了手機裡的一個視頻。
視頻裡的背景，是家裡的客廳，蘇芯和女兒很快出現在畫面裡。
而她們手裡拿著的，
分別就是瑜伽球和一氧化碳！
見狀，蘇芯的額頭立刻滲出冷汗，不可置信地環顧了客廳一周。
又把驚恐的目光轉向我：
“你......你什麼時候在客廳裡撞的監控？！”
我冷哼一聲，又從抽屜裡掏出一包藥丸。
那些藥與我的維生素外形十分相像，卻是能讓正常人精神錯亂的藥物！
“什麼時候？大概是我發現自己的維生素被掉包開始吧。”
自從二十多年前發生那件事開始，我對各種藥便非常忌憚。
如果不確認三四遍，我都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懼。
一開始我隻發現一顆，以為可能是工業生菜落下的瑕疵品。
沒想到我每次打開，裡面被掉包的藥竟然越來越多！
不安的我沒有將事情捅破，隻是悄悄地在家裝了針孔攝像頭。
然後又將那些藥送給了鑑定機構檢驗。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從監控看到女兒進自己房間時，還是那麼震驚！
我知道她恨我，卻沒有想到恨我至此！
6
視頻繼續播放，很快傳來女兒讓人背後一涼的聲音。
“這樣真的能SS她嗎？別又失手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再不S，我都想把她捅S了！”
接著，蘇芯示意她小聲點，又壓低了聲音。
“這次肯定可以的！她那個健身房這麼小，隻要氣體日積夜累，她定會中招！”
“不過我事先說好了啊，
等她S了，這個房子就是我的了！”
女兒眼神狠厲地盯著牆上的全家福，咬牙道：
“我不需要錢，我隻需要她S！”
“她根本不配做我的媽媽，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說罷，二人開始放掉瑜伽球原來的氣體，把一氧化碳打了進去。
視頻到此結束，蘇芯已經抖成了篩子。
在場的博主都倒吸一口冷氣。
而彈幕，也早已炸開了鍋。
“我的天！事情真的反轉了！”
“三觀塌了！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女兒和嫂子聯手S自己的媽媽？！”
“太恐怖了！怪不得媽媽要跟她斷絕關系！”
女兒也沒想到我早就知道了她的預謀，
失魂地站在原地。
我媽再也忍不住，上來就給了她和蘇芯一巴掌。
“你們這兩個喪盡天良的東西，怎麼敢做這樣的事的！”
“蘇芯，我和你爸待你不薄，結婚時早就給你們買了房子車子，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為了這套房子，你竟然聯合她的女兒要她的命！”
蘇芯捂著臉，眼神閃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媽又轉向女兒，指著她胸口起伏：
“還有你，你，你這個孽種！”
“當初若不是因為顧及琴雙的身體，我早就讓她把你打掉了！”
女兒咬著唇，憋著眼淚一臉倔強。
到了現在，
她依然覺得自己沒有錯，隻是後悔自己漏了手腳。
“那就不要生啊！誰求她生下來了！”
她激動地大吼：“我就是恨她，我恨S她拆散我和阿力，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的！”
我突然笑出聲來，眼淚也隨之流下。
“你以為，我想生下你嗎？”
我淡淡開口，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
直到現在，看到這雙眼睛，我依然會渾身顫慄。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那些日夜被折磨的日子仿佛還歷歷在目。
仿佛下一秒，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會將我推向地獄。
在眾目睽睽下，我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爸媽見狀，衝過來阻止我，
老淚縱橫。
“女兒，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我拉開媽媽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她。
“媽，我逃避了28年，是時候要面對了。”
“也是時候，讓她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她不是小孩子了。”
媽媽心疼地看著我，卻撇過頭不願再看。
我脫到隻剩下一條背心時，屋子突然安靜下來。
隻見肉眼可見之處，全是密密麻麻的傷疤！
猙獰、交錯，每一道，都足以說明我承受過的痛苦！
女兒待在原地，錯愕地看著它們。
和我做了28年的母女，她從來沒有看見過，哪怕一條！
因為曾經的我隻想把過往埋葬起來。
隻想把幸福美好給她。
可事到如今，我知道自己錯了。
劣質的基因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改變的！
7
彈幕立刻開始瘋狂滾動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媽媽身上這麼多傷痕？”
“我需要真相，我不想再被牽著鼻子走了！”
“難道我們都誤會媽媽嗎？”
我慢慢穿上衣服，心裡已經沒有波瀾。
接著，我像在講別人的事情一樣，講那段日子。
“28年前，我曾經被拐到了深山裡，被一個男人監禁、侮辱。”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我最不願回憶的日子，幾度想要求S。
”
“但是我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肯定還瘋了一樣在找我，我咬咬牙活了下來。”
“當我父母帶著警察來到時，我已經有了八個月的身孕。”
說到這，女兒的神情已經開始恍惚。
她估計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爸爸竟然是拐賣、強J婦女的人！
而她，竟然是強J犯的女兒！
“當時我很想把孩子打掉，可醫生說月份太大了，對身體傷害很大。”
“我想著孩子是無辜的，最終便把她生了下來。”
“但我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像她爸爸那樣傷害我！甚至想要我的命！”
最後一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博主們看我的眼光漸漸由憤怒變成了同情。
彈幕也完全轉變了風向。
“全網欠這位媽媽一句對不起！”
“我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太讓我震驚了！”
“心疼這位媽媽，被迫養大了強J犯的女兒，還差點被她謀S！”
“警察呢，怎麼還不把這兩個賤人抓起來！”
女兒痛苦地捂住頭，眼神空洞。
她開始喃喃自語：
“不可能，怎麼可能，我不可能是強J犯的女兒......”
“你一定是為了自己脫罪，編造的故事！”
“啪——”
這一巴掌，
我忍了太久了。
28年來，無論她怎麼鬧，我都隻是口頭上罵幾句。
甚至知道她想謀S我，我也隻是想把她趕出家門。
可我真的忍不住動了手。
“警察很快就到了，是真是假，讓他們告訴你！”
“你就進牢裡面見你心心念念的爸爸吧！”
她審視了我的臉好一會，心態終於崩了。
她終於意識到，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可就算我是強J犯的女兒，為什麼你不允許我談戀愛呢？”
“就因為你被男人強J過，就要否定這世上所有的男人嗎？！”
我搖了搖頭，決定告訴她那個殘忍又狗血的事實。
“你跟誰談戀愛都可以，
但隻有他不行。”
她紅著眼，不解地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因為，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
霎時間全屋子又陷入S寂，仿佛時間已經凝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
我再次往她心裡面扎刀子，“當初我被拐進村子時，那個男人已經有了一個兩歲的兒子。他左臉的那顆痣，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所以當我見到他的第一面，我就認出來了。”
“我不想讓你知道我的過去，
還有自己的身世，我隻能選擇隱瞞。”
“沒有想到，這竟然會成為你S我的動機。”
“這也怪我把你護得太好了，總以為你是長不大的孩子，我承認這點我錯了。”
8
女兒心裡的世界已經完全崩塌。
“不可能，你肯定又是在騙我對不對？”
“對，肯定是這樣，你就是報復我想S你才這麼說的！”
“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呢？電視劇劇本都不敢這麼寫......”
我無奈一笑，說出了一些她從未跟我說過的那個男人的信息。
每說一句，她的臉便慘白一分。
到最後，
她已經被抽走力氣，緩緩癱坐在地上。
這些驚天消息也引起了博主和網友們的軒然大波。
蘇芯她也不知道這些事，此刻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我哥匆匆趕來。
他估計已經知曉了所有的事情。
一上來，就給了蘇芯重重的一巴掌。
“你這個毒婦！你怎麼敢對我妹妹做這種事！”
“老公，我錯了！”
蘇芯撲向我哥，被我哥猛地推開。
我哥痛苦地閉上眼，顫抖地指著她：
“明天，我們就去離婚，我沒有你這樣的老婆！”
“兒子的撫養權我要了，我不想你教壞我的兒子！”
蘇芯拼命搖著頭，
扒拉著我哥。
“老公不要，我不要離婚，我就是一時昏了頭！”
“我做這麼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兒子！”
“閉嘴！”
我哥一腳踢開她，“兒子知道自己媽媽做這些事，連頭都抬不起來！”
“我說了離婚，你該判刑就判刑，該坐牢就坐牢，跟我們再也沒有關系！”
她此時此刻終於知道害怕了。
“妹子，你快勸勸你哥，嫂子不想離婚啊！”
“你不是沒事嗎？隻要你原諒嫂子，嫂子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冷冷躲過她的手，隻覺得可笑。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來到了小區樓下。
女兒終於反映過來，也一個勁兒的向我求饒。
“媽媽，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彌補！”
“我再也不敢了，媽媽，我是你的親女兒，你真的忍心讓我去坐牢嗎？”
我嗤笑一聲，諷刺地看向她。
“我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怎麼就忍心置我於S地呢？”
“我給過你太多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從今往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有你的禍要擔，我有我的福要享！”
最終，女兒和嫂子被警察戴上手銬，架走了。
在法庭上，她們兩個聲淚俱下地祈求我的諒解。
可我再也不會心慈手軟。
法官敲下法槌時，蘇芯突然面目扭曲謾罵女兒，被強制帶離。
案子公布後，網絡上又掀起一陣對她們的謾罵和對我的同情。
可我皆不在乎了。
這些事對我來說，已經像那段黑暗的日子一樣過去了。
現在的我，唯一在意的隻有我的雙親。
我重新回到了公司上班，日子也慢慢步入正軌。
幾年後，父母在我的照顧下安享晚年、壽終正寢。
女兒出獄後來找過我，說自己已經改過自新了。
見我無動於衷，她又換了套說辭：
“媽，沒有我，誰會給你養老呢？你就別再倔了好嗎？”
我依舊搖搖頭：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我已經籤了遺體捐贈，房子也會在我S後捐給養老服務站。
而我的存款，也夠我住在養老院壽終正寢。
他走後，我哥帶著侄子也來看我了。
他說蘇芯也回去找過他們，最後被警察帶走了。
聞言，我隻是淡然一笑。
讓我比較意外的是，女兒的S訊很快就傳了過來。
蘇芯被我哥和侄子轟出去之後，滿腦子都是怨恨。
她撞見了正在找工作的女兒，衝動之下便拿刀捅了她。
天有些涼了，我輕輕舒了口氣，關上了窗戶。
餘生，我會好好活著。
這是對過去的自己，最好的禮物。
（全文完）
